男人一身白色的西服,手裏拿着一把白色的紙扇,俊美的臉龐透着一點貴族氣質,有幾分陰柔,又有幾分健美,似乎又有種與氣質格格不入的痞氣和娘氣.
楚烈並不認識,但看他毫無顧忌的出現在厲寒風的地盤上,就大致可以猜出這個男人和厲寒風的關係不一般。
不知道爲什麼,楚烈總覺得這個男人很眼熟,像是前不久見過。
厲寒風似乎很反感,不屑的望瞭望眼前妖里妖氣的男人,冷聲道:“歐陽絕,你來這個幹什麼?”
歐陽絕一手搭着嘴,另一隻手拿着紙扇別有深意笑着指向楚烈,“我來這裏當然是爲了找我的小助理啊。”
楚烈的臉上冒出幾道黑線,對於那聲柔聲細語的小助理的稱呼,只感覺一陣惡寒,“你誰啊?老子不認識你。”
“呵呵,小烈烈真是貴人多忘事,前不久咱倆可是還在牀上纏纏綿綿,現在就說不認識我,真傷心。”說着用紙扇敲了敲頭,一副傷心的模樣。
“誰他媽跟你個不男不女的混蛋纏纏綿綿!”
“唉!”歐陽絕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不把你綁在牀上,你是想不起來的。”
“擦!你……….”楚烈指着歐陽絕,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靠!這個男人不就是在“地下”將自己綁在牀上的那個變態男人嗎?
難怪他媽的這麼眼熟!
“怎麼樣?想起來了嗎?”歐陽絕心情大好的打開扇子扇了幾下,突然感受到厲寒風周圍的殺氣,倒也沒有任何慌張,繼續輕笑道,“你的味道可真令我回味無窮啊!”
楚烈突然感受到腰上的手收緊了一些,轉頭對上了厲寒風凜冽的視線。
厲寒風逼近楚烈的臉,雙眼眯成恐怖的縫隙,“你跟他上過牀?!”
楚烈立刻擺手道:“沒有!那個混蛋胡說八道的!”說完之後楚烈便覺得自己顏面無存,厲寒風現在又不是自己的對手,自己居然去顧忌他的感受。見鬼!
“咳咳!”歐陽絕輕咳兩聲望着厲寒風,表情認真了起來,“我就是元帥的新任總裁,奉老爺的命令來接管厲寒風你在國內的一切。”歐陽絕說完不忘向厲寒風拋了個媚眼,“當然我的個人目標是連你也接受了。”
“那你也要有這個本事!”厲寒風面無表情道。
“我的本事你會見識到的。”歐陽絕的聲音很低,明顯的小威脅加小恐嚇。
“本事?呵呵!”厲寒風嘲諷的冷笑道,“撿我扔下的?”
刷!歐陽絕的扇子一合,臉上的笑容頓時無影無蹤,“風水輪流轉,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當歐陽的視線落在楚烈身上的時候,隨即又露出了邪惡的表情,“上次沒能做到最後,改天一定得補回來。”
“你信不信老子揍的連你爹媽都不認識你。”楚烈握着拳頭,從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那個變態開始,楚烈揍人的慾望就在不斷飆升。
“你現在可是我的小助理,揍老闆會被炒魷魚的奧!”
“我已經決定辭職了。”
“你可是要爲曠野還債的,而且…….”歐陽絕微微一笑,拿出一張紙,“你大哥和元帥簽訂的合同還在這裏奧,你要你和你大哥在元帥半薪工作............”
“違約金我出!”厲寒風突然開口打斷歐陽絕的話,摟着楚烈從歐陽絕的身旁走了過去。
歐陽絕滿臉的不樂意,追上厲寒風之後笑的很猥瑣,“開個玩笑嘛,好歹是一起長大的,把他借我玩兩天又不會少你一塊肉。”
厲寒風無視歐陽絕,摟着楚烈繼續往前走。
“半天也不行嗎?”歐陽絕快步跟上厲寒風不停的嚷着,“兩個小時也行啊!很快就可以完事的.........要不就一個小時,我保證速戰速決!”
厲寒風本想無視歐陽絕直接回臥室,只是身旁的楚烈突然轉身,揮着迅猛的拳頭向歐陽絕的臉上重重的砸去,“去你孃的速戰速決!”
----------------------------------------------------------------------------爲了避免歐陽絕嘴賤再次惹怒楚烈,厲寒風讓傭人帶着楚烈去熟悉“城堡”裏的一切,目的是爲了和楚烈移居到XX島後再建一棟一模一樣的“城堡”,以便楚烈處理起家事得心應手。
當然,厲寒風對楚烈說的是,隨處走走消消火。
楚烈那一拳揍的歐陽絕不輕,至少在楚烈那一拳之後,整整一分鐘內,歐陽絕都覺得腦袋裏嗡嗡做響,身體也是晃晃悠悠站不穩。
客廳內,女傭正在用藥酒幫歐陽絕擦着腫了半邊的臉。
“你他媽就不能溫柔點嗎?換個漂亮點的男傭過來擦。”歐陽絕的怒吼聲嚇的女傭不敢繼續擦下去,下意識的望瞭望坐在對面的厲寒風,看到厲寒風擺了擺手,才彎着腰退了下去。
“那種暴力男人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上了他的。”歐陽絕用冰袋捂着半邊臉,疼的齜牙咧嘴。
厲寒風倚在沙發上,若有若無的笑容掛在臉上,似乎對楚烈剛纔的行爲非常滿意。要不是歐陽絕的手下及時衝出來,估計被擡出去的就是歐陽絕了。
“說吧!老頭子派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厲寒風冷聲道。
“還不是爲了來和你作對。”歐陽絕邊說邊拿起桌上的茶咕嚕咕嚕嚥下去。
“是嗎?”厲寒風的嘴角揚起,像是嘲諷一般,“他的乾兒子還有幾個活着?”
“除了我還有四個!其中一個因爲和紅炎堂勾結被父親打成了殘廢,估計成了棄子,所以構不成威脅。”
“紅炎堂最近有什麼新動靜嗎?”
“一直很低調,不過和以前一樣,是尚月幫的死對頭。現在兩方基本處於冷戰狀態。”
歐陽絕告訴了厲寒風很多尚月幫的內部機密,但最後提出要和厲寒風同睡一晚上時,被厲寒風派人丟了出去。
歐陽絕是厲裘收養的衆多幹兒子之一,也是和厲寒風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死黨,雖然不是親生兄弟,但厲寒風一直都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弟弟(其實同齡)。當然,厲寒風和歐陽絕的關係在外人看來是和厲裘其他的乾兒子一樣,普普通通,冷冷清清。
歐陽絕一米八幾,身手一般,言行舉止中總是有幾分勾人的嫵媚,但一旦發起怒來,絕對是一掃平時的形象。
歐陽絕喜歡男人,但因爲誓死不願意做下面的,所以對厲寒風的意yin一直沒有實現,當然,壓倒厲寒風一直是歐陽絕的目標,但平時能沾點厲寒風的便宜也就很滿意了。提出要和厲寒風睡一晚的目的當然就是爲了這個。
趕走歐陽絕之後,便有傭人來報,楚烈接了個電話便匆匆離開了,厲寒風試着去打楚烈的電話,但一直都在通話中。
厲寒風倒也不急,現在楚烈時刻被人保護着,且不說自己派出去的人,就是那個叫顧飛的男人也不會再讓楚烈受傷了。
想起顧飛,厲寒風的臉色便不覺的陰暗了起來,那個男人既然說出可以協助自己繼承厲裘位置的話,背後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視,那樣的人一直圍繞在楚烈身邊,厲寒風總覺得威脅比誰都大,因爲他能看出,楚烈對那個男人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且不說楚烈對自己和他分別持有的是哪一類情感,但光是那份長達七年之久的羈絆,自己恐怕都能被生生的比下去。
說實話,厲寒風並不擔心這個,至始至終他都沒打算將楚烈再拱手讓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陪伴終身的男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厲寒風回到書房,傑森推門進來走到厲寒風的面前。
“厲總,您猜的沒錯,顧先生的確與大少爺聯盟了。”傑森低着頭認真道。
厲寒風翻閱着歐陽絕交給他的機密文件,頭也沒抬的冷冷問道,“他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屬下辦事不利,還未查出。”
厲寒風合起文件,起身向地下室走去,臉色很陰森。
地下室裏,白翔一絲不掛的躺在地板上,被揉虐的淤青遍佈全身。一個男人見厲寒風走了進來,立刻上前彎腰敬禮,“厲總,這小子嘴太硬,怎麼也撬不開。”
“是嗎?”厲寒風皺了下眉,走到白翔的面前蹲了下來,望着此刻仇恨般盯着自己的白翔,厲寒風揚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不愧是老頭子訓練出來的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也能禁得住這樣揉虐。”
白翔此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的側躺在地上,看見厲寒風臉上的笑意,只覺得埋藏在心裏的恨愈發濃烈。
“厲寒風,你是鬥不過老爺的,等你失敗的時候,你會比我還慘。”白翔喫力的說完,厲寒風諷笑兩聲,伸手一根手指在白翔的胸膛上輕輕的打着圈。“你是老頭子的手下,卻私下與厲寒威勾結,要是被老頭子知道,你說他會怎樣?”
“你什.......什麼意思?”白翔臉色突然慌張起來,厲裘的折磨手段沒有人不畏懼,特別是他的心腹付絕。
厲寒風微微一笑,對身後的人說道:“將他以及和厲寒威勾結的證據交給老頭子。”
“我.......我說,我什麼都說!”白翔絕望的開口道。
厲寒風戰起身,居高臨下的望着瑟瑟發抖的白翔,“我從來不給愚蠢的人第二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