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蹲着廁所,所以當電話響起的時候,楚烈只能讓顧飛接一下。當顧飛看到來電顯示的人名是厲寒風時,拿着楚烈的手機走到臥室才接通。
厲寒風本想威逼楚烈到自己的住所來,結果電話的一通,那頭便傳來禮貌清冷的聲音,“厲總,您好!”
厲寒風不悅的皺了皺眉,不是楚烈!“他人呢?”
“他今天不會離開的,我身體不舒服,所以烈會一直陪着我。”顧飛的聲音很平靜,握着的電話進行着一場無煙的鬥爭。
帶着幾分蔑視,厲寒風諷笑着,“你對自己太自信了。”
“也許您還不知道吧。”顧飛同樣輕笑道,“烈和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同一間房同一張牀!”
顧飛說完便掛掉了電話,他知道厲寒風接下來會怎樣的去反問,因爲自己和楚烈僅僅是睡在一張牀上,空白的令顧飛感到失敗。
楚烈提着褲子從衛生間裏出來,“飛飛,是誰的電話啊?”
“打錯的。”顧飛溫和的笑道。
雖然從昨晚持續到現在的暈眩感還未完全消失,但楚烈下午還是決定去公司,顧飛送楚烈到公寓樓下,望着楚烈揚長而去的車,手不知不覺中握的更緊了。
“盯着他,如果他是去厲寒風的住處,立刻告訴厲寒威,計劃要提前實行。”
顧飛放下電話,閉着眼睛靜靜的倚在沙發上。
烈,別怪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楚烈從離開公寓便開始糾結,抓耳撓腮了好一陣子纔在車快到元帥的時候轉了個彎,向厲寒風的“城堡”開去。
楚烈不願意去承認在心裏逐漸對厲寒風萌生的那種感覺,他把這種希望見到厲寒風的衝動歸類於自己一時頭腦發熱。可一旦想起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楚烈就會不禁想到厲寒風對自己的一言一笑,雖然有時他很霸道,甚至有時讓自己產生拿刀砍死他的衝動。
見到他應該說些什麼呢?楚烈握着方向盤想着,總不能讓他感覺自己是想他纔會特地去看他的吧。
當楚烈的車剛到門口,傑森便上前幫楚烈開了車門,“厲總已經等您很久了。”
“很久?”楚烈皺着眉,厲寒風不會正在生自己的氣了吧?
楚烈門也沒敲,見沒有鎖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厲寒風正好倚在牀上望向門口,一瞬間,四目相對。
“…………”
“………...”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死?看上去恢復的好像不錯。”首先開口的是楚烈,躲避着厲寒風的目光,依舊一副倔強的模樣。
厲寒風不說話,面無表情的望着進來的楚烈。楚烈被厲寒風望的有些不自在,往沙發上一坐,繼續說道:“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所以纔沒有趕過來………我這不是趕過來了嘛,就當是代替昨晚。”
“不小心睡着?”厲寒風眯着眼睛,“我看你是被人下藥了吧!”
楚烈並沒有反應過來厲寒風話中的暗示,下意識的以爲這是厲寒風的氣話,於是眉毛一挑,賭氣似的說道,“那我以後還是不來了,免得被人毒死。
厲寒風有些生氣的望着楚烈,綁着紗布的手微微緊握,這個男人肯定是因爲他行動不便才說的趾高氣揚。
等傷好了,一定要好好揉虐這個白癡。
“我讓人買好了XX島的機票,一個星期後跟我到那裏去。”
“那個不是個旅遊島嗎,去那裏幹什麼?”
“度蜜月!”
“蜜.......蜜月?鬼纔跟你有蜜月!”楚烈叫囂着,而厲寒風已經下了牀,只是腳一落地便有種要倒下的趨勢。
“小心!”楚烈以風一般的速度跑上前架住了厲寒風下沉的身體,卻不料被厲寒風一個轉身壓在了牀上。
“靠!你的傷.........唔....”楚烈話還沒說完嘴便被厲寒風給堵住了,剛準備推開厲寒風,便看到他的肩膀處滲透出一朵血話,顯然因爲剛纔的動作過於激烈導致那裏的傷口裂開了。
厲寒風見身下的楚烈停止掙扎,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滑進了楚烈的衣服裏。
“厲...唔.........寒風......你的傷還沒好.......唔.....”楚烈抓住那隻伸進衣服裏的手,艱難的說道。
厲寒風抬起頭,眼神迷離的望着身下的楚烈,“你剛纔叫我寒風?”
“沒有!”其實是因爲呼吸不順,斷字不清的原因。
“那叫一遍給我聽聽。”
“做夢!”
“你夢裏有我?”
“...............”
厲寒風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低下頭溫柔的吻着楚烈,似乎篤定的楚烈會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口,所以不到一分鐘便褪盡了楚烈上身的衣服。
“楚烈,陪我移居到XX島,那裏是我的島國。”厲寒風撫摸着楚烈健美的胸膛,輕聲道。
楚烈撇着嘴半餉才說道:“元帥你不要了嗎?”
“老頭子和我做了一筆交易。”
“交易?”
“我把元帥給他,他把你給我。”厲寒風輕描淡寫的說着,其實並不完全,厲寒風奉上去的不僅僅是元帥,其實是他再國內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所有市場和資產。
其實厲寒風很清楚,厲裘這麼做就是爲了把他逼入絕境。可是厲裘並不清楚,厲寒風暗下發展的勢力其實主要都在國外,而基地便是XX島,國內的一切奢靡只是冰山一角,是用來迷惑厲裘的眼線和那些欲致厲寒風於死地的仇敵。
“別以爲這麼做,我會感激你。”楚烈嘴上表現的不在乎,但心裏還是一沉。他知道厲寒風在國內靠自己打拼出來的資產數不勝數,如今居然悉數上交給他父親只是爲了讓尚月幫不再糾纏自己。
難道自己對厲寒風真的有那麼重要?想到這,楚烈只覺得心臟莫名的加速了起來。
“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厲寒風邪笑着望着楚烈,手輕輕的揉捏着楚烈胸前的兩點。
“還沒答應........唔.....和你結婚......嗯.....呢..........住手!”楚烈擔心厲寒風身上的傷口會再有裂開,所以不敢大幅度的掙扎,但是稍稍的扭動正好給了厲寒風欲拒還迎的效果。一直桀驁不馴的楚烈何時在身下會擺出這種身姿,看的厲寒風熱血直升,但由於身上的血洞太多,暫時無法大幅運動,只好無奈暫時憋下這股騰騰慾火。
等到以後,必須一次做個夠。
厲寒風只是想挑逗楚烈,因爲在他眼裏,楚烈生氣的模樣比女人還要可愛。只是當楚烈將手突然伸進自己的後背撫摸着自己時候,厲寒風才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在行動不便的時候挑起這個男人身體的慾望。
“你敢!”厲寒風兩眼一眯,危險的氣息瞬間迸發,聲音冷到極點。
被厲寒風這麼冷言一震,楚烈的手果然停了下來,隨即不服氣的哼了一聲,手向下面滑去,“老子現在不反攻難道要等你好了再來壓我嗎?”
“你的手再往下一寸試試!”厲寒風的眼神變得更爲陰森,嚇的楚烈不禁嚥了一口吐沫。
“你.......你再瞪我,我就真的上.....上你了.............”雖然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楚烈還是不怕死的說道。
厲寒風突然抽掉了楚烈的皮帶,粗暴的將楚烈的雙手給綁了起來。由於這麼一動,厲寒風手上纏着的紗布瞬間被染紅了。但厲寒風跟沒看見似的,從枕頭下拿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放在楚烈的眼前,嘴角一勾威脅道:“信不信我把這個插進去。”
“.我.......我剛纔開......開玩笑的!呵呵....呵呵.....”楚烈看着眼前的遙控器,嚇的臉都白了,像死屍一樣不再有任何動作。
--------------------------------------------------------“靠!要是再裂開我可不管你的死活了!”楚烈一遍幫厲寒風包紮着手,一遍憤憤的說道。
厲寒風望着一臉憤然的楚烈,再看着他手上溫柔的動作,冷酷的笑了笑,“如果每次都能有你爲我包紮,裂開又能怎樣?”
楚烈的頭低着,厲寒風看不清他的表情,好一會兒楚烈才低聲的咕嚕道:“別以爲說點好聽的我就能原諒你剛纔的恐嚇。”
說起剛纔,真是嚇死他了。
包紮完後,楚烈扶着厲寒風下牀出去走走,其實厲寒風的身體恢復的很快,沒有楚烈的攙扶同樣也能自己走,但如果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能讓楚烈對自己溫柔至極,厲寒風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走着走着,厲寒風便樓上了楚烈的腰,完全沒有一副受傷的模樣,旁人看起來像是丈夫摟着妻子,神經粗線的楚烈只以爲厲寒風是身體虛弱爲了撐着自己手才放在自己的腰上,所以一副很坦然的模樣經過所有傭人視線的掃描。
正當厲寒風的手緩緩下移準備喫楚烈的豆腐時,身後傳來一句調侃的戲謔聲:“親愛的,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