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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迷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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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雋離去後,南央便立刻讓南福爲他準備官服與轎子。

  南福摸着腦袋,糊里糊塗的問:“這麼晚了,老爺要去拜訪哪位大人?”

  南央陰着臉:“這孽障匆匆離去,必有蹊蹺。我要立刻入宮,請求王上出兵圍剿這幫亂臣賊子!”

  南福識趣的閉上嘴巴,暗襯自家公子這次果然是燒了大火,這時候,斷斷不能觸老爺的黴頭。

  深夜時分,當朝左相的轎子停在了宮門外。

  南央還未下轎,便隱隱聽到宮內傳出嘈亂聲。

  他掀起轎簾,但覺夜風呼嘯着,從耳畔穿過。南央隔着轎子,只能望見緊閉的宮門與宮門樓上掛着的鐵燈,旋轉搖曳着,並無異樣。

  正此時,一人一騎,自黑暗中,疾馳而來。

  南央細細打量,纔看清來人正是輔國大將軍、東陽侯季禮。

  宮門守將元武遙遙看見,忙匆匆下了門樓,替東陽侯執轡牽馬。

  季禮也望見了相府的轎子,因而,他把馬交給元武後,沒有立刻入宮,而是到轎子跟前與南央作禮。

  南央掀簾出轎,微微皺眉:“愷之,宮中出了何事?”

  季禮略一沉吟,語氣十分凝重,道:“有賊人劫持了含山公主,王上大怒,正在抽調遣威虎營與戍衛營的將兵,準備出兵圍剿。”

  威虎營?

  南央陡然一驚,能出動此營,必然是遇到了極度艱險之事。那劫持含山公主之人……南央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祥之感。

  他試探着問道:“可查出是何人劫持了公主?”

  季禮搖頭:“我也是剛剛接到王旨,尚不清楚狀況。”

  元武追上來,在一旁提醒季禮道:“侯爺,王上還在等着呢,該入宮了。”

  季禮便看着南央:“左相深夜入宮,也爲此事麼?”

  南央計較片刻,拿定主意,道:“說來話長。此事危急,我與你同去見駕。”

  宮內火光沖天,不時有提着刀劍的將士,列隊而過。

  垂文殿外,已經密密麻麻站着許多將士,俱是裝備齊整、英武十足。

  巫王站在階上,身披龍紋黑袍,火光映照下,側顏冷峻逼人。

  季禮與南央伏地行過大禮,對視一眼,琢磨着該如何開口。

  “謹言也來了,可是有要事?”

  見到南央到來,巫王顯然有些意外。

  南央忙回稟道:“臣落了份簡章在值殿,正要趕着在宮門下鑰前取回,不想在宮門遇到了東陽侯,才得知公主被劫之事。”

  季禮環顧四周,俱是戍衛營兵士,並不見有威虎軍之人,不由惑道:“王上,那賊子既然敢劫持公主,必是做了萬全準備。爲防止他們乘虛而入,內廷與王城的護衛,斷斷不能鬆懈,戍衛營四位將軍,至少要留下兩人。”

  巫王冷哼一聲:“列英已經帶人進了浮屠嶺。他們那點伎倆,孤還不放在眼裏。孤這一趟,只是要告訴他們,巫國國威——不可褻、不能褻。”

  “王上,這萬萬不可!”

  聽聞巫王要親自前往浮屠嶺,南央與季禮都是大驚失色。

  巫王扔出一物,冷冷勾起脣角,道:“他們既然指名要孤親自去浮屠嶺,孤豈能不給這個面子?”

  南央撿起來那張絹帛,匆匆看完,氣得青筋暴漲。

  季禮掃了一眼,急忙稟道:“浮屠嶺地形複雜,許多亂民都在那裏落草爲寇,賊人選擇此處,必然設下了圈套。臣下既在,王上萬乘之軀,怎可犯險?若有萬一,臣萬死難贖此罪!”

  語罷,他雙膝重重跪地。

  南央緊隨着跪落,一字一頓道:“臣附議。”

  巫王睨着自己的兩位重臣,於暗夜中緩緩抽出腰間黑龍寶劍,揚眉,談笑自若:“孤這把劍,悶得久了,也該見見光了。”

  章臺宮內,巫後跌坐在席上,雙目空洞得盯着晃動的珠簾,許久,握緊隱梅手臂,道:“阿梅,你立刻想辦法將消息傳遞給風使,越快越好!”

  隱梅反握住她冰冷的素手,柔聲寬慰道:“王後放心,公主定能平安歸來。”

  聞言,巫後目中隱有恨意:“難道,真的是我算錯了麼?王上呢?”

  隱梅望着她,道:“垂文殿剛剛傳來消息,王上已經離宮了。同行的,是左相與東陽侯。”

  夜半時分,阿蒙衝破重重阻礙,帶着南雋的消息,飛進了王宮禁室之中。

  負責看守的戍衛營將士被如此兇物襲擊,先是驚懼不已,待看清阿蒙真面目時,便積聚起來,彎弓搭箭,準備捕殺。

  徐暮恰好趕來,見狀,略一皺眉,便命衆人收起弓箭,道:“這是世子殿下馴養的蒼鷹,不可莽撞行事。”

  爲首的侍衛長一臉爲難,道:“將軍,內廷有規定,禁室之人,不得與外界互通消息。這麼做,是褻瀆王命,亦是欺君之罪。”

  徐暮卻緩緩搖頭,道:“命殿下在此思過的,是王後,王上並無旨意下來。你們有多少顆腦袋,敢矯行王命,傷及殿下的東西?”

  那侍衛長聽罷,尚有猶豫:“可王後吩咐過——”

  徐暮打斷他:“據我所知,這是殿下最珍愛的寵物。殿下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禁室的天窗極其狹小,還鑄有鐵柵,阿蒙根本飛不進去,便煩躁的撲着雙翅去撞擊天窗。

  九辰正閉目調息,聽到動靜,立刻起身去查看狀況。

  只是,天窗建的極高,禁室內又沒有燈火,九辰只能憑着聲音與感覺去辨別阿蒙的方位。阿蒙感應到這一點,激憤之下,直接拿堅硬的鷹頭去撞擊鐵柵。

  九辰認準方位,掠身而起,一手攀住鐵柵,另一隻手打了聲短哨。

  阿蒙立刻安靜下來,乖乖的落在了窗臺上。

  九辰撫了撫阿蒙,便隔着鐵柵,從它的腿上取下竹管和火摺子,到禁室裏細細查看。

  阿蒙見到九辰在裏面,便將頭伸進天窗裏,轉着黑溜溜的眼睛去看禁室裏的情況。

  負責看守禁室的幾個老內侍何曾見過如此兇物,皆嚇得遠遠觀望,不敢靠近這間石室。

  禁室的石室,四壁光滑,皆是用整塊石頭做成,根本沒有任何可能安置機關的地方,想從裏面打開石門已無可能。

  九辰看過消息後,環顧四周,只默默想了片刻,便起身,拿拳頭用力去砸有石門的那片石壁。只可惜,石壁厚重,根本弄不出一點動靜。

  九辰復又掠到天窗上,雙手抓住鐵柵,衝着外面看守的內侍高聲喊道:“你們幾個,過來!我要見母後!”

  阿蒙見狀,也張起雙翅,衝着那些內侍尖聲鳴嘯。

  這一人一鷹,實在太過囂張,他們的這位小殿下也顯然來勢洶洶,沒有一點規矩。看守其他石室的人都聚到這邊,偷偷看發生了何事。那數名老內侍看守禁室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陣勢,皆是又驚又怒,又不敢有所行動,便選擇退到更遠的地方。

  “王後吩咐過,殿下的任何無禮行爲,均可不予理會。”

  年紀最長的一名老內侍高聲宣佈了巫後的命令,衆人終於敢安心的無視此事。

  喊了半日無人應答,心口劇痛也一陣甚於一陣,九辰大爲氣悶,實在堅持不住,便重新到禁室裏面進行調息。

  半刻後,他睜開眼睛,盯着手中的火折看了片刻,然後從腰間取出一截半舊的竹管,拔開兩頭的塞子,分別將其中剩餘的硫磺粉與硝石末倒到牆角。

  九辰將阿蒙趕走,自己站到離牆角最遠的地方,便將手中火折拋了過去。

  “轟隆隆”巨響滾過,石門被炸成粉碎,緊挨着的幾間石室也轟然倒塌。

  聽到動靜,守在外面的徐暮驀然變色,親自舉火,帶人衝進去查看情況。

  九辰帶着阿蒙,趁亂翻出禁室,又扔了兩顆煙霧彈做掩護,才順利躲開戍衛營的警戒範圍。

  徐暮打量着被炸得粉碎的石室,皺起眉,吩咐一旁的手下:“快去稟告王後,殿下逃出去了。”

  此刻,那些堅定的守着禁室的老內侍,正一個個氣得渾身發抖:“此室乃先王爲世子時親自督建,專懲奸邪,一夜之間,竟毀於稚子之手!這——這成何體統!”

  九辰潛入王宮馬場,悄悄摸了匹馬,便取出暗血令,一路狂奔出城,朝浮屠嶺而去。

  威虎營大將軍列英早已集結軍隊,將整個浮屠嶺包圍起來。

  察覺到有人靠近,埋伏在暗處的刀斧手與弓箭手立刻警惕起來,準備攻擊。

  夜色茫茫,星月無光,聽着那一人一騎離得越來越近,並無任何暗號傳來,列英一揮手,密密麻麻的暗箭立刻從四面八方射出。

  九辰翻身下馬,滾到道旁的樹叢中,順手捉住一隻暗箭,摸了幾遍,才確認是威虎營的標誌。

  他心中一震,立刻起身,舉起手中血紅色令牌,高聲道:“暗血令在此,誰敢妄動?”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倏然亮起一點火光,列英遙遙望着那一抹紅色,斷然喝道:“是何人在此?”

  暗血令所行號令,均與暗血閣有關,並無權號令威虎軍。這套命令,實在用得混亂,列英心中存疑,只是命弓弩手停止射擊,並未讓他們放下弓弩。

  九辰從容的走進火光範圍,依舊舉着令牌,防止周遭異動。

  列英睜大雙眼,仔細兼認真的打量着對面的黑衣少年,過了好久,這位鐵血漢子才以一種不確定的口吻道:“你——是——世子殿下?”

  九辰鬆了口氣,纔敢緩緩放下暗血令。

  列英知道,自己猜對了,震驚之下,他獨自走出來,隔着一丈距離,單膝跪地,恭敬兼謙卑道:“威虎營大將軍列英,見過世子殿下。”

  九辰忙上前扶起他,環顧四周,道:“列叔叔不必多禮。威虎軍既然在此,那父王呢?”

  “王上已經進了浮屠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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