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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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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會結束,車娘如往常一般,正要滅燈打烊,坊外卻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車娘思索片刻,先命收拾掃灑的僕婢們回屋休息,方打理了一下妝容,親自去開門。

  坊門微開,懸掛的燈下,站着一個面容蒼白、體形羸弱的青衣公子。

  來人雖然極是面生,但車娘心思卻向來機敏,她微微一笑:“公子姓東方?”

  青衣公子恭恭敬敬作禮:“正是祜。”

  車娘頷首,自然明白他的來意,也不願繞彎,道:“我家少主人吩咐過,無他命令,任何人不可與公主相見。”

  東方祜並不氣惱,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塊墨色玉佩,掂在手中,溫爾笑道:“姑娘可識得此物?”

  “這——我曾見過,是世子殿下的玉佩?”

  車娘隔着燈籠光,細細辨認玉佩上刻着的麒麟紋飾,以及暗紋中隱藏的令章,心中瞭然。

  東方祜再次作揖:“祜想見茵茵一面。”

  車娘展袖,素手一伸:“祜公子請進。”

  坊門又重新閉上,坊外,緋色燈籠瀉下一地明輝。

  兩道黑影輕輕落下,手中刀光一閃,挑開門閂,轉眼躍入了坊內。

  伯樂馬場內,阿雲趴在長案上打盹兒,明染正向幽蘭彙報最新情況。

  “臣基本上可以斷定,這段時間,趁虛打入北市的是端木一族。”

  說完,他遞給幽蘭一錠金子。

  幽蘭翻過來一看,金子底部果然烙着青狐印記。

  “端木族乃九州第一商族,巫楚風淮,甚至於方尺小國,都使盡各種手段,爭相拉攏。只可惜,沒有一國取得成功。端木族奉行「趨利避害,商行天下」的準則,所做生意,用如絲、器、茶、鹽,雅如琴、棋、書、畫,涉獵極廣。十八年前,端木族開始涉足鐵、馬,只用了半年,便壟斷九州之內所有鐵馬生意,震極一時。但十年前,端木族卻突然放棄了鐵馬生意,專營器用。”

  明染微有動容:“公主的意思是,其中有詐?難道,有人假藉端木族的名義,暗自與我們抗衡?”

  幽蘭秀眉微挑:“這世上,恐怕還無人有此膽量。”

  明染忖度道:“自從端木明姬去後,新任族長便長年出走,久不歸族。如今的端木族,內鬥不斷,不過一盤散沙,若給人鑽了空子,也不足爲奇。”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以我的直覺來看,這位新族長,也不是個簡單人物。否則,我們不可能探查不到關於他的一點消息。”

  幽蘭簡單說完,便抬眸,笑望着明染:“這段時間,還要辛苦大夫盯緊那兩人。另外,幫我查查阿鸞的消息。這丫頭突然失蹤,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實在讓我放心不下。”

  這雙美麗的明眸裏,是滿滿的信任與倚重。明染一顆心,怦然而動,泛起絲絲暖意,更夾雜着難言的喜悅與興奮。

  “公主放心!臣會留意的。”

  夜色幽然,明燭垂淚,一室靜好。

  幽蘭望着幼弟香甜的睡顏,忍不住伸手撫摸着阿雲的發頂,道:“只希望,阿姐能不負母妃所託,護你一生無虞。”

  巫王宮的禁室,建在西苑之下,緊鄰那座巨大神祕的地下兵器庫。禁室內外,分別由王宮內侍與戍衛營層層把守。

  禁室由許多間大小不一的石室組成,終年陰冷,而密閉的石室,沒有燈火,緊靠一個狹小的天窗通氣。因爲堆積了玄冰的緣故,石室內溫度極低,寒似深冬。

  數點明燈漸漸靠近,看守禁室的四名內侍睜眼一看,見是巫後鳳駕親臨,忙伏地行禮。

  巫後留了所有宮人在外面,指着年紀稍長的兩名內侍,道:“你們隨我進去。”

  那兩人忙從宮人手中接過燈,轉動機關,打開石門,爲巫後引路。

  石室內,九辰正蜷縮着靠在牆角,緊緊抓着心口衣物,指節泛白,顫抖不止。

  刺心針,本是刺心草的汁液,能入心。遇心血,刺心草的汁液會凝成針狀,刺入心脈。溫度越低,刺心針的形狀越尖細,刺入越深,而噬心散的功效也是同樣道理。

  巫後走到九辰跟前,用一慣漠然的眼神俯視着他:“是不是感到痛不欲生?夜越深,人越冷,母後給你這一夜的時間考慮。如果,日升之時,你還嘴硬,休怪母後心狠。”

  九辰慢慢抬起頭,眼眸上,覆着一層冰氣,此刻,一動不動的盯着巫後,沒有任何溫度。

  夜半時分,一道暗影無聲潛入當朝左相的府邸。

  而大約半刻後,東廂便突然亮起了一點微芒。

  南雋披衣而起,甫一推開門,便被一團火把嚴嚴實實的圍在房門前。

  舉火的家僕從中間讓出一條道,南央一襲長衫,緩緩步出,剜着他:“方纔潛入你房中的,是何人?”

  南雋恍若未聞,整了整袖口,不緊不慢的從南央身旁走了過去。

  那些家僕見南雋迎着火光走近,步履輕風,雙眸冷若冰霜,不知爲何,心中竟生出陣陣凜然。

  他們父子擦肩而過的瞬間,南央袖子一甩,斷然喝道:“攔住他。”

  南雋勾起脣角,溢滿嘲然:“左相既然精於監視之事,何懼我跨出這道府門?”

  南央眉峯驟然一緊:“別忘了,當年你求入相府時,發過的誓、答應的事。”

  每當此時,南雋所憶起的,總會是那一年,滄冥城的漫天飛雪。鋪天卷地的白色,足以湮滅世間所有悲歡離合。

  他本應心懷愧疚,只可惜,這種名爲「愧疚」的東西早已經同那場大雪一樣,先是凝作冰凌,沉入血脈,而後又融化爲冰水,慢慢從血脈中流失殆盡。

  正如母親頸間噴薄而出的鮮血、滿地堆積的冰冷屍骨,再也不會變溫變熱。

  南雋側眸,不失諷刺的看着自己的父親:“左相視端木族爲惡狼猛虎,恨不得削其骨,剝其皮,飲其血,心中,又可曾對故人有半分愧疚?”

  南央渾身一震,竟是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口中亦再發不出一字。

  南雋淡淡掃了眼周遭刺目的火光,卷衣而去,滿院家僕,竟無人敢上前阻攔。

  大管家南福此刻才聽到動靜,他揉着惺忪睡眼,站在院中,十分迷茫的看着府中的情景,不明白又起了什麼風波。

  丹青坊內,車娘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南雋疾步而入,盯着她,眼神陰鷙:“人呢?”

  車娘挪到他腳邊,已經染血的素手,扯住他衣襬,目中含淚:“是寒長老……和夢姑姑……奴婢無用,請公子寬宥。”

  南雋撇開她,迅速奔入二層墨蘭閣,開啓重重機關,走進密室。

  密室的地上,仰面躺着一個面色蒼白的青衣公子,身上並不血色,看樣子,只是被敲暈了過去。

  車娘跌跌撞撞的跟了進來,正欲解釋,便聽南雋低吼道:“他何時進來的?!”

  車娘渾身一顫,立刻伏跪在地,道:“奴婢本攔住了他,可他手裏,有世子殿下的麒麟玉佩……”

  南雋立刻蹙起眉尖,他俯身,自東方祜懷中取出那枚「麒麟玉佩」,只看了一眼,便咬牙道:“你上當了。”

  車娘玉容瞬間煞白無色。

  “以夢、寒二人行事方式,必會以含山公主要挾王上,攪出軒然大波。他們能藏身的地方並不多,立刻召集所有暗線去查!”

  南雋深深闔目,言辭間,卻已無方纔的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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