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立即有女孩子驚呼出來。的確,那枚鑽戒可是白家爲了這次生日宴會特意準備的,重達6.86克拉,價格900多w,而最讓他自豪的是,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枚,唯一,這纔是真正值得炫耀的地方。
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幻想着自己心愛的男孩將戒指戴在手指上的那一刻,當柳思詩看到這枚戒指的的時候,眼神中同樣異彩連連,不過思量的卻是另外一個人:如果是葉寒站在這裏,那該有多好啊!
看着柳思詩的表情,白晨明顯會錯了意,立即起身想要去捉柳思詩的手指。
“啪嗒!”哪知道柳思詩毫不留情的朝着戒指上一打,臉色微寒地說道:“我不稀罕。”
“咕嚕嚕”鑽戒在地板上滾出很長一段距離,那清脆的聲音彷彿在證明着白晨的羞辱,這廝現在的忍耐力倒是不錯,僅僅是咬了咬牙,趴在地上把鑽戒重新撿了回去,帶着僞善地笑容說道:“既然思詩不喜歡,那我也沒辦法了。”
葉寒看得樂了,忍着笑說道:“香怡,這傢伙也夠無恥的。追你不成,這麼快就轉變了目標去追思詩。但是他怎麼會想到,他想追的女孩子,全是小爺我的妞了,看着這麼一個小醜在自己面前跳來跳去,這感覺還不錯嘛!”
“白晨的臉皮是厚,可惜和某人一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兩女嬌嗔道。
葉寒識相的閉上了嘴,乖乖的,難得爽一把,別給自己搞個鬱悶纔是王道。
又沉寂了半晌,另外一個身影已經緩緩站了起來,淡淡地開口說道:“柳伯父好!”
“嗯!”柳行空淡淡地笑着說道:“項家?項御!嘿嘿,小夥子這體格不錯嘛!下面就看你的咯!”
“項御?”葉寒目光一寒,手指不由地扣動起來,心中暗忖:華海四大家族的項家?
若非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葉寒幾乎將項家淡忘在視線當中,而他對這個家族的瞭解,是四個家族最少的,除了知道學校五大勢力之一的御門是這傢伙組建的,甚至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有。而項御突然以這種高姿態浮現在華海上流社會所有人面前,不能不讓葉寒心生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孽,他從來都不認爲能夠割據華海一方的任何一個家族是紙糊的老虎。
“老大!”葉卿宇和胖子出現在葉寒身旁,眼神中也帶着一股凝重之色。
“先看看再說。學校裏面鬧得風風雨雨,惟獨這傢伙和白逸陽就跟不存在似的,這份隱忍能力有點意思。我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葉寒挑着眉頭說道,邪魅地笑容愈發的強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