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香怡無辜地說道:“是你自己要趴在這裏的,你這個臭壞蛋,居然怪我。起來。”
葉寒無賴地說道:“我纔不要呢,這裏香香的,一抬頭,全是一股金錢味道,我聞不太習慣。你也知道,咱就是一窮光蛋,怎麼跟人家比?要是我也有個幾十億,小爺我直接背個幾麻布口袋往那一放,多豪邁,多豪氣!”
“你就瞎想吧!”陸香怡無奈,葉寒腦子中裝着的連七八糟的東西,任誰都頭疼。
這種情況,讓人驚駭的持續了整整一個半小時場面才漸漸冷卻下來,葉寒也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嘴角勾勒邪笑,點上了一支香菸。
“沒人了吧?那這次該輪到我了!”寂靜了一會兒,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葉寒一看,立即看到身上少了個零件的白晨站起身來,臉色一變,隨即黯淡下來,眼神中帶着一股子的玩味,淡淡地笑了起來。
“笑什麼呢?”柳如煙在一旁說道:“白家同樣是四大家族之一,底蘊相當豐厚,拿出手的東西絕非一般人能比,要是那件禮物打動了思詩,看你還笑得出來。真不知道你那股骨子裏強烈的自信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就沒見你緊張過。”
“我也有緊張的時候啊!”葉寒笑着說道:“例如說遇見實力遠超我的對手,而且對方還想宰了我,我的第一個反應一定是開溜。”
“膽小鬼!”柳如煙和陸香怡樂吱吱地輕笑着。
“蹬蹬蹬!”看着白晨越走越近,柳思詩的黛眉愈發的緊鎖起來,很顯然,這妮子打心眼裏也不太喜歡這個傢伙。
“思詩,很久不見了哦!”白晨彬彬有禮微笑,然後轉過身說:“柳伯父,多日不見,您的身體依舊健朗!”
“哈哈,好說好說。”柳行空笑着說道:“白晨賢侄啊,你們白家可是家大業大喲,連柳伯父都有些期待你送給思詩的禮物呢!”
柳行空此話一出,白晨臉色頓時一喜,而場下的人見兩人對話這麼親密,頓時大搖其頭,紛紛感嘆:“看來在整個華海,能夠配得上柳家絕代雙驕的,還是其他三大家族的人啊,看來我們是沒希望咯!”
“有什麼辦法呢?比勢力沒有人家大,比金錢沒有人家多,比權利也沒有人家霸道,認了吧。”
這種喧譁聲中,更給了白晨信心,他擺出一個自以爲很瀟灑的姿勢,半跪在地,笑着說道:“思詩,我們柳白兩家乃是世交,我們更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今天,我當着華海所有貴族的面向你求婚,希望我們雙方家長商量個時間,先訂婚,你答應嗎?”
這廝一邊說着,一邊從懷中掏出一顆熒光爍爍的鑽戒來,滿目的誠懇。
“哇,好大一枚鑽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