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傅天仇少不得要慶祝一下,兩個時辰下來,饒是他酒量還行,也免不了學會了凌波微步,一路上要不是葉子幫忙攙扶着,估計就躺在地上直接呼呼大睡了。
“葉子啊,少爺沒醉,呃,不用、不用你扶,我自己來!”傅天仇雙手胡亂揮舞,也不知有沒有碰到葉子哪裏了。
只見葉子俏臉驀然一紅,臉上露出一絲嗔怪,眼睛裏水汪汪的,手上卻是把傅天仇給攙的更緊些了。
一路過去直到傅天仇躺在牀上,葉子早就累的氣喘吁吁,還要幫他脫鞋脫襪,拿了熱毛巾幫他捂了捂額頭,這才素手託腮坐在牀沿上,俏臉看着囈語的傅天仇,不知在想着什麼。
印象中,這是少爺第二次喝醉了,而且,少爺有個壞習慣,就是每一次喝醉後總會說些別人聽不懂的夢話,諸如什麼教官啊,首長的,這是人名麼?
驀然,傅天仇喃喃唸叨着,“小辣椒啊小辣椒,你可別犯在本少爺的手上,不然到時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子愣愣的看着傅天仇翻了個身,就此陷入沉睡。
少爺,袁露小姐。。。
像她如此靈動的女子怎麼聽不出,少爺的話是反話,心裏沒由來的一悶,隨即葉子狠狠的搖了搖頭,少爺,只是葉子的少爺,葉子好好服侍着就是了。
月光如魅,灑落在牀沿,黑夜中。一雙如星般的靈動雙眼,呆呆的望着牀上那個呼呼大睡的少年。。。
“呃!”搖晃着腦袋直起身後,傅天仇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隨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昨晚又喝醉了?
守候在房外的葉子立即手腳麻利的邁了進來,手裏還端着一盆散發白霧氣的熱水,眼睛頗爲責怪的撇了傅天仇一眼。
傅天仇最怕的就是葉子這一眼,她不用說什麼,只要你一看到她的眼睛,總能讀出她的話來。同時,這也是他喜歡的一點。
撓着頭嘿嘿乾笑了幾聲,就坐在牀上被葉子細心的服侍着。愜意的伸了伸懶腰,接過葉子端過來的醒酒茶,呼嚕一下就倒進嘴裏,也不怕燙着。
“聽說少爺被陛下指派去戰虎族了?”葉子一手幫傅天仇整理着絲綢白袍。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對啊。那皇甫老兒真個沒有眼色。本少爺才得閒幾天,就要跋山涉水的!”傅天仇大咧咧的說道。
卻是又引來葉子一頓白眼,“本爺又口無遮攔了,這話要是讓有心人聽到,可是禍事一件!以後,可不能再亂說了。”
“嘿嘿,我這不是在你面前才說?怕什麼,你又不是什麼外人!”傅天仇渾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隨後對着鏡子照了起來,突然發現他有點一些小變化。頷下已經有了些許的鬍渣兒了。
不是外人?葉子臉上仍是一付認真模樣,心裏卻着實美滋滋的,一雙大眼睛又水汪汪起來了。
傅天仇往身上摸了摸,突然拍了拍腦袋,“對了,葉子,昨晚你有沒有看到少爺懷裏的一本卷軸,還有一條,嗯,七彩項鍊。。。”
“是不是掛着一塊石頭的那條,都放在牀頭了。”
傅天仇連忙走過去,兩件物什都被整齊的放在牀頭邊,小項鍊還被葉子用一個香包裹了起來。
葉子很乖巧的收拾了東西後走出房外,順手把門帶上。
傅天仇看着葉子漸漸圓潤起來的身子露出一抹笑意,身邊有個女人侍候卻是不同,老是大老爺們一個獨住,少不得邋遢。
把卷軸拿在手裏端詳起來,軟韌無比,隨後順着金色繩帶的結路輕輕打開,驀然,一股說不上是香是臭的味道透了出來,傅天仇慢慢的把卷軸展開,差不多有尺寬,二尺長。
定睛一看,上面描繪着一些圖紋,很抽象的圖紋,並沒有作任何的文字標註,看了一會之後,傅天仇並沒有看出這上面具體是在描繪着什麼,就用意識詢問青冥,“青冥,你知道這玩意有什麼用麼?”
“刀主!這股味道,應該是陣法,如果沒有錯的話,這是一個陣法卷軸!”
“陣法還能做成卷軸?”傅天仇奇了,這事兒新鮮啊,沒聽到陣法還能用卷軸做出來的,那要陣旗做什麼?
“嗯,陣法八成以上是用卷軸作成的,餘下的二成要麼是大型陣法,佈置上極爲繁瑣,且還需要藉助陣旗之威,要麼就是那麼特殊限制的陣法,比如在某個地方,要藉助那裏的山脈,河絡之類!”
這沒聽玄清宗說過,不,應該是閩朝歷史來的陣師都是用陣旗的,“等等,青冥,你說的是你那個時期的?”
“當然,你手裏的卷軸就是吾那個時代的產物,當時的陣法都是由太極山上的禹所繪,其他的都學不會的!嗯,看這氣息,應該是一箇中級的遁陣!”
傅天仇再次一愣,青冥說的東西都是前所未有的,“太極山,禹?還有,中級遁陣,遁陣應該是用來逃跑的,可是陣法還有分中級的?”
“確實,遁陣就是利用空間的原理,在陣法展開的時候,逃竄到另一個點之上,而陣法,被禹分爲初、中、高、頂、禁、無上!六種!”
傅天仇心裏一悲,“那是不是說,我手上這玩意,其實是大路貨?”
青冥的話毫不留情,“是的,刀主所得卷軸是最爲平常的中級遁陣!這是禹用來與外面換取物品所用,禹專用的卷軸至少都是高級卷軸!”
受打擊了受打擊了,想不到本少爺英明一世,糊塗一時啊,這手賤的,好好的去捉一個什麼中級陣法卷軸,這不是活生生的浪費了一個機會嘛。
傅天仇如同鵪鶉一般。聳拉着腦袋,在那裏生悶氣。
咦?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霍地抬起頭來。“等下,這玩意是在遠古時期算大路貨啊,在這裏,可沒聽到有什麼遁陣卷軸,要是對敵之時,這可是隨身的第三十六計啊!”
想到這裏,他雙眼放光的看着手裏的卷軸。就差沒親上幾下,“你可不是什麼大路貨,是稀罕物。懂不!”
不過,“喂,青冥,這玩意怎麼用?”
“只要注入能量就行了!”
哦?這麼簡單。試下?我又不笨!
“對了。那隻能一個人遁走?”
“中級遁陣一般覆蓋範圍是一米方圓!高不過三米!遁的距離不超過十裏!”
一米方圓?跑上十裏?哇靠,那豈不是說可以容納幾個人同時跑路了?好東西啊好東西!
一件遠古的大路貨都這麼強大了,那條項鍊?
傅天仇早已雙眼放光的拿起七彩項鍊,愛不釋手的先在手裏把玩了片刻,這才詢問起萬事通來,“青冥,這項鍊你給鑑定一下!”多好的青年啊,要什麼有什麼。還不帶脾氣的,老子真是撿到了通天巨寶!
果然。青冥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刀主,那個是空間項鍊,是舜平時用來儲存魔獸屍體所用!”
“空間項鍊?”傅天仇不傻,聽這名字就能猜出大概是與佛家所說的納虛彌於芥子的強悍逆天產品!
“是不是,可以往這項鍊裏放東西?”
“是的,刀主!只要你滴上精血就能使用,一般來說,超過百年沒人使用,上一任的精血就會被消逝!”
這樣感情好,急忙忙的咬破手指,往石頭上滴了滴,驀然間,傅天仇就感到自己的腦子裏多了一點東西,看來就是那條項鍊的聯繫了。
按照青冥所教授的辦法,傅天仇小心翼翼的把意識往空間項鍊裏伸去,就感到一股異樣傳來,類似於在神殿選取獎品時,眼前一花,看到的事物就變了個樣。
空蕩蕩的,大約有十立方米,可以放上幾頭老虎都沒問題!
隨後把靈識退了出來,傅天仇心裏一動,“青冥,怎麼這項鍊裏面沒東西啊?”
“物主的精血完全消逝東西就會不見!如果一直放在身上的話,精血是不會消逝的!”
原來是這樣!傅天仇想了一會,覺得這也很合理,像項鍊帶在身上的話,每天自己的精氣都會多多少少的過渡進項鍊裏,而精血完全消失,那也就沒有支撐這項鍊內裏空間之物了,東西消失也就屬於正常的了!
“那,青冥,這東西也是遠古時期的啦?”傅天仇心裏一動,似乎拿到的這兩件都屬於那個時代,還是說,那裏的所有一切,都只是遠古時期的產物!
“是的,空間技術都是遠古時期的“華”所研治出來的!他們是一個很令人喫驚,可怕的種族!“
“哦?很少看到你表露情緒啊,等等,你說,這空間技術是被研治出來的?”
“吾並沒有表露情緒,只是用一種客觀的方式去說明一個事實!是的,他們有着一些奇怪的東西,他們纔是真正信奉所謂神靈的種族,他們崇尚和平,空間技術起初他們用來作爲方便平常生活的工具而已!”
真是祕史啊!傅天仇感到震驚,這麼可怕的技術居然是被用來平常的生活工具?!
“然而,後來卻被其他的種族所知道,他們發現了空間技術的可怕性,與戰鬥中的恐怖輔助性!而華的命運就在那一刻被註定了!”
“崇尚和平的他們,在被趕到天之崖的時候,仍是想利用空間技術才逃跑,他們並不會卻想到用空間技術去擊敗敵人,他們的腦海裏,永遠都不會出現爭鬥這兩個字!”
傅天仇呆呆的聽着青冥說的一些遠古祕史,聽到這裏之時,他忍不住插嘴問道,“那,華最後被滅族了?”
“肯定不會!掌握了空間技術的他們,如何有可能被滅絕,或許他們躲到了另一個位面,或許他們仍在星魂!”
崇尚和平的種族?傅天仇心裏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悲哀,似乎在另一個時空看到了一個相同的種族。。。(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