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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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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射在水面,蕩起一圈圈金色的漣漪。她身上有着少女的香甜,纖纖身子如同小鳥一般。趙澈的臉越靠越近,少女像是覺察到了什麼,先是雀躍的臉上透出緊張,小手攥緊,用力地調整紊亂的呼吸。

終於她閉上了眼睛,如約而來的溫柔的脣讓她心神盪漾,無數火花在心中綻開,比從前看見的都要美。他是喜歡自己的吧,少女欣喜地想,面色如火。

趙澈鬆開他,漫不經心地用袖子抹了抹嘴脣。

“淡而無味,與她果真是不同的。”少女驚住。一顆心頓時如墜冰窟,如泡沫磨滅般,強大的光芒令她天旋地轉。

“你……你說什麼?”

“深巷大院中的女子矜持有餘而魅力不足。不過親了一下而已,小姐不會以爲我要負責吧?”趙澈的話冷漠而一針見血,眼中的玩味令她絕望。

“我喜歡司徒薔,永遠會喜歡她。至於你……”他瞥了一眼驚詫的少女,殘忍地開口,“不可能。”

不可能,像個笑話,周圍都是觀衆。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麼羞辱過,司徒嘉敏踉踉蹌蹌地往回走,淚滴在青石板上。母親不在暢意園,自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桌上散落了幾隻筆和硯臺,幾本書壘在桌子的一旁,椅子上父親的外套還掛在那裏。一隻紅木匣子引起了她的主意,與尋常之物相比,匣子太耀眼,像是被撫摸過無數次,溫潤而耀眼。她從沒一人來過這裏,但好奇心最終戰勝了。

懵懂的她抽出一封封信來,從開始的迷茫到驚訝到現在的面無表情,心中波濤洶湧。

盒子裏收着的是姐姐寄來的家書。那個女人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姐姐的境況不好是知道的,卻不知會這麼淒涼。那個曾經高傲的女子也會爲這些瑣事折磨地傷心欲絕。難怪數次看見母親獨自抹淚卻一句話都不肯多言。拜她所賜,所有姐姐的痛我的痛,都拜她所賜!

信在手中粉碎,一把灑向天邊。司徒薔,你的噩夢來了!我要毀掉你所有擁有過的東西,她眼中燒着的是阿修羅的怒火,連同剛纔經歷的一切恥辱,一併還給她!

早間的陽光肆意,亭軒明亮,青碧的欄杆旁開滿了各色小花。一叢墨綠的枝葉攀上窗臺朝我招手,春天在不經意間愈發的燦爛起來。

“你怎麼來了?”我緊張地四處張望,自從和嘉敏有了矛盾以後就避免單獨同他見面,免得引起誤會,不想他先尋了來。

“我要走了,來辭行。”依舊是淡漠的口氣,面容清冷,“多謝你對樽兒的照顧。”

他從懷裏拿出一枚東西讓我看仔細,上面的“薔”字格外清晰,我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

“薔兒,你終究是欠我情的,要記住。”不等我開口他便離開了,納入懷中的玉片兒在陽光下碧綠通透。

恍惚間記起穿着鮮紅嫁衣時,明媚的笑着同他說過的話。

你拿着它,有事就來找我,薔兒一定應你。

兩日前澈帶着趙遵回了後周,臨走時留了書信,無外乎是會建功立業之類的豪言壯語。因爲司徒嘉敏一事我終不得見他。閣中一下子冷清了不少。我由着書墨伺候着靜靜安胎,看着越來越濃烈的春日的氣息。

清音閣上方有白鴿飛過,一隻落在窗沿前,乖巧地拱起身子啄手中的小黃米粒,柔軟的白羽細緻光滑。我將它捧在手心,拆開腿上綁着的精巧的小竹筒,倒出一張卷着的紙條來。

皇上有異,速歸。

白鴿振翅飛過寥落的湛藍天空,一揮手,紙條就在燭火中化爲灰燼了。

是該回去了吧。心中是一種看見灼熱滾燙的夕陽消失在地平線後的落寞,自由離我這麼近的時候是觸手可得,但美好又總是那麼的短暫。

“回去也好,畢竟宮中有御醫調理。”司徒宗在聽了我的話以後沉吟,“如今朝中華妃勢力漸長,她的侍從叫唐天哲的也成了皇上的左膀右臂。皇後若要回宮也要加倍提防。”

我點頭道:“女兒知道,不過料想這裏也不是契丹,她不會太囂張。”

“小心駛得萬年。”他看了我一眼繼續說,“你那裏無人照料我終究是不安心的,所以這次着人與你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嘉敏!你陪着三姐姐一起去吧。”司徒宗招手呼喚房中的少女。

“這怎麼使得啊父親。”我看了一眼站在近處一言不發的女子,頭低着,長髮下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宮中波譎雲詭,妹妹纔剛十六歲,正是天真爛漫的時候,我怎麼能讓她參合進來?萬一有什麼閃失可怎麼是好?”

“家中長房之內只剩這一個小姐,嘉敏又素來招人喜愛,把她送去宮中與我作伴一事,在我看來反會害了她。”

“嘉敏的事情皇後你還要多提攜一下。”司徒宗明顯話中有話,“過了六月就要選秀了,娘娘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父親,外面有才學的好男兒多得是,何必要在宮中找?”我意有所指道,“皇上面前我還能說的上話,幫嘉敏留心一下可好?”

我苦口婆心希望司徒宗能改變主意,表面上是與我作伴,實際上送嘉敏入宮就等於犧牲她一生的幸福來成就十年或者二十年的權力。“一如侯門深似海,從從此蕭郎是路人。”她應該有自己的追求呀。

“三姐姐不用爲難父親,進宮是我自願的。”少女露出前額,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依舊是可愛的面容,“妹妹一定會照顧好皇後孃孃的。”

她走近我,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三姐姐不記得欠我一個人情了?你不答應的話,我很難保證一傷心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呢。”

在車裏坐的搖搖晃晃的,綠綢簾子的車隨風晃盪,每朝前走一步心中都是無限的抑鬱。想起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離家去南京的心情也同現在一樣,只是這次去了皇宮,下一次再出來卻不知要到什麼時候了。

你叫什麼?

心不在焉地抓了把瓜子在手中數着。書墨回宮打點一切,嘉敏要中午才動身,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對面的女子低着頭好久了,也不見她說話,這個侍女未必也太過嬌怯。白衣襯得她明豔動人,當初司徒宗說給我找了個丫鬟,可她纖弱無骨的十指怎麼看也不像是做慣了粗活的人。

“奴婢鳴玉。”女子聲音清脆,如落在玉盤上的珠子。

“鳴玉?那不是和流雲的玉簫一個名字?有趣。”話說流雲也不知去了哪裏,本來還想同他告別的。

我一拍腦袋:“糟了,玉簫忘了拿。”估摸着是掛在牆上沒有取下來,幸好流雲不知道他的命根子丟了。

女子一笑,變戲法般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我:“那,別再忘了,不然可饒不了你。”

溫潤對的玉簫握在掌心,冰涼的觸感是那麼的真實。

“你怎麼會有……”眼前的女子甩了甩頭,手往脖頸下面一扯,麪皮便脫離了皮膚。她露出本來的樣貌,回過頭來衝我一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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