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學校附近不斷有流氓鬧事的情況,學校一方面加強保衛力度,另一方面向市政府打了報告。主管文教塊的副市長楊臨川已經從女兒口中聽到發生的事情,第二天《關於嚴懲騷擾學校進行流氓犯罪活動的通知》從市長辦公室發了出來,各所學校附近的派出所大力清掃社會渣滓,不過不包括毆打李勝馗的人。
“給小樣們再來個老虎凳。”鋼蹦大聲說道。他是彪哥侄兒的事情只有他們三人知道,而李勝馗顯然沒有對他與以前有所不同,感激之餘的鋼蹦修理幾個小流氓越發賣力。
“同是混混,相煎何急?”嘟囔詩詞的李夢乾小心翼翼把一根針頭穿過小流氓的*。其行爲之變態舉動之認真令人髮指。
六個人已經被折磨了整整一天,唉叫求饒的聲音沙啞,可玩性正濃的一幫兔崽子那裏肯放過眼前的遊戲,反正不要弄死就成。
“夢乾,你姑父來拉。”一個兄弟急拉用心工作的李夢乾。心慌張之下針扎進玩具的*,疼得那人哭爹喊娘。
小毛陪着虎虎生威的大姑父走進這間遊戲室,大毛走後遊戲室便成了大家聚會的場所。
“李夢乾!”大姑父大喝一聲把所有人嚇個半死。自從這位曾經在武鬥時期大顯神威的大姑父開始訓練他們,大夥的恐懼就與日俱增。
“大姑父別打臉。”李夢乾本能地抱頭。
“呵呵,好玩。”大姑父看也沒看,他的笑聲象刀片在鐵板上刮擦,“膽敢打大爺的寶貝侄兒。嗎的,來裝備來,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嚴刑拷打。”說着話他的眼放綠光,好久沒有折磨人了,真他奶奶的懷念。
六個混混不約而同暈了過去。
心情不錯的楊嘉尹哼着一首歌跨進家門,驚奇的發現父親居然在家。
“怎麼,看見我你很驚奇?”楊臨川同樣心情不錯,忍不住對女兒開了個玩笑。楊嘉尹習慣性地癟嘴,不是不滿而是激動,爸爸多長時間沒有說調皮話了。
楊臨川嘆口氣,對於女兒他是內疚的,外面關於娶新夫人所謂老牛喫嫩草的謠言他從不予以理會,但對於失去母親的楊嘉尹他不可能處之泰然。
“小尹,你長大了。”他看着女兒很有感觸。女兒大了不就意味自己老了嗎?楊嘉尹抹抹眼淚不說話,她知道父親始終關心自己的。
“喲,兩父女談心呢。”端着果盤的後媽從廚房轉了出來,“來喫新鮮的西瓜。”她和楊嘉尹的關係日益融洽令她欣慰不已。
一家人坐在桌邊喫水果閒聊,後媽問道:“尹尹,你那同學傷勢怎麼樣?好了沒有?”
楊臨川接話:“對啊,記得帶個西瓜給他,才上市的玩意解毒不錯。”
後媽白他一眼:“我已經讓尹尹帶去了。”
楊臨川不好意思笑笑:“你們搞的遊戲教育局報了上來,很有水平啊。聽說他被取消參賽資格?”
楊嘉尹不停點頭:“爸,你幫他說說啊,他是小孩發小孩子脾氣,要不能參加多可惜啊 。”她早有爲李勝馗說話的打算,一直沒機會提這事情。
楊臨川本想當場拒絕,可面對女兒希翼的目光改了話:“恩,這樣吧,找機會我和他談談,臭小子上次作弄我還沒找他算帳呢。”想到爸爸在開幕式被李勝馗考住,楊嘉尹哈哈大笑。
等到女兒離開桌子回房間寫作業,後媽擔心的提醒楊臨川:“教育局的黃胖子是程副書記的舅子,你這次市長選舉又和他是競爭對手,一定要處理好。”
楊臨川默默點頭,看看四周無人攬過妻子:“姓李的小子人很聰明,我看參不參賽對他並不重要,關鍵是我們女兒。”
偎依在他懷裏的妻子嗔道:“沒見你這樣當爹的,難道鼓勵女兒早戀?”
楊臨川輕輕搖頭:“他們現在是友誼。雖然真摯的友誼與愛情只是一牆之隔,可我們不能隨便去堵塞,那樣只能適得其反。”他知道楊嘉尹能有現在的笑臉多麼難得,複雜的官場尚能靈活前進的楊副市長爲女兒頭疼了。
楊副市長談論李勝馗的時候,家中養病的李勝馗也在談論楊臨川,不過與他交談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位男人,歐陽。
因爲四.四案件發配去天牛縣當派出所指導員的歐陽押送一名罪犯到江城,他聽說李勝馗受傷特地來關心慰問。
“嘿嘿,你的女同學對你不錯,這西瓜還沒上市呢,估計是供品。”歐陽大口的咬着西瓜取笑李勝馗。下調沒多久的歐陽黑瘦不少,眉宇間有一股不得志的憂鬱。
李勝馗不經意地說道:“她爸爸是副市長楊臨川。”歐陽“哦”了一聲,對醫院現場指揮的楊臨川印象不錯。
李勝馗呵呵說道:“歐大哥挺厲害,那麼偏僻的窮鄉僻壤也能讓你抓個部級逃犯。”
歐陽自嘲地笑笑:“派出所的人不願意看見我,我呢也不想看見他們搞的事情只好鑽山溝旅遊,沒想到。。。。”他哈哈大笑:“怪這斯運氣太差。”
李勝馗賠笑兩聲:“歐大哥沒想到調回來?”
“調?我是上頭點名要流放的人。”他那棱角分明的臉透露強烈的不甘心,“咱只知道抓壞人不懂鑽營,誰幫你上調?”也許覺得與小孩談這些太陰暗了,他轉移話題再不提這方面的事情。
“不要沾冷水!”
“喫藥不要喝茶!”
“再喫一勺三七粉,乖啊。”
“水果維生素含量高要多喫。”
“睡覺去!”
如果說話的是小惠媽媽李勝馗不會鬱悶,但看着溫溫柔柔的魯魯用命令的口吻招呼自己,他實在~~~只有聽話的命。哎,前世想人關心還求不到呢。
“魯魯,過來讓我抱抱先。”李勝馗死皮賴臉的說道。
魯魯的臉紅了,總算小惠阿姨上街買菜家裏沒人,她挪着身體走到李勝馗面前,坐在牀上的李勝馗摟過女孩“喵嗚”一口咬下。
良久兩人分開,魯魯用細細膩膩的聲音說道:“你~~的嘴好苦。”
“那還不是你逼我喫三七粉。”李勝馗奸笑道,“不過魯魯小媳婦的嘴嘴好甜。”他看着穿着藍色襯衫的女孩忍不住吞嚥口水,多俊秀的小妮子哦。
在他嘿嘿笑聲中的魯魯扭捏地捏着衣角,襯衫上兩小點的突兀如同蜻蜓點水濺起的幾圈漣漪,也盪漾在李勝馗心中,他幻想裏面的洞天是怎樣絢麗的光景。曾經欣賞過女性的*雖遠比眼前的女孩成熟美麗,可純潔質樸卻是拍馬不及。
“你,你不準亂想了。”魯魯後退一步,對着面帶豬像的男生示威似地比畫小拳頭。
哦,我愛死你了。李勝馗一頭砸在牀板上用力拍打着牀。
“你怎麼拉?”魯魯想過去又怕再入狼吻。
“我喜歡這世界啊。”李勝馗抬起頭,一臉的肅穆。魯魯微斜蹙首轉動大眼珠子,寶寶莫不是被人打壞頭糊塗了吧。
“我真的愛這個世界。”是的,他愛這個世界,更愛這個世界的女孩。
李勝馗在家休整了足足一個星期才被小惠放出門透氣。李夢乾說過幾個混混被收拾得很慘很慘,他便無心過問得罪自己人的下場,只是江城道上就有謠傳說某學校的某男生很有勢力。
渾不知被人成爲馗哥的李勝馗在街上轉了一圈,大家很奇怪上學時間一個小男孩東遊西蕩,眼神中逐漸帶有鄙視,他路過的地方人們不自覺的捂住口袋快步走開。轉了好久他才發現被人當成鉗工,急忙灰溜溜回家閉門不出。
難熬啊,李勝馗在牀上打個滾,翻出記事的本子記錄前世記憶裏的事情。
1990年麥當勞進入大陸,洋食品開始走俏;92年康師傅出現,簡單快捷方便的食品與高消費高檔次成爲食品的兩大亮點。
李勝馗認爲衣、食、住、行是人們的幾大必需品,從它們中選擇簡單易行的行當作初步積累是最穩妥的辦法,所以放棄呼啦圈後他和舅媽的目光盯上了飲食行業,從毛毛滷雞蛋和星魁樓的發展勢頭來看完全正確。記錄想法的李勝馗有聯想到街上紅火的呼啦圈已經不見蹤影,這纔多久的辰光人們就拋棄了它,甚至比前世去得還快,一種無力感使他放下筆。李勝馗一再告戒自己萬事小心,千萬不能太依賴重生,完全掌握未來的只有上帝,在他的記憶裏上帝並不仁慈。
在記事本上寫畫一陣的李勝馗屁股象裝了彈簧坐不住。小惠媽媽去星魁樓幫忙,隔壁的劉奶奶又到江城教院那個教授家裏當保姆,整棟宿舍樓空蕩蕩,只有廠區傳來模模糊糊的機器轟鳴聲。他乾脆爬起來再次出門,叫了一輛三輪車直奔星魁樓。
因爲纔是上午十點來鍾,星魁樓的大門關閉。李勝馗從側門溜進飯店,暗暗記下一筆:飯店的大門要隨時敞開。
側門走不多遠是一個天井,幾個服務員嘻嘻哈哈蹲在水管旁邊洗菜,兩個水龍頭“嘩嘩”地流淌着水。李勝馗走過去關上其中一根,再把另一個水流關小。
“姐姐們,水資源要愛惜。”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一個圓臉姑娘笑了起來:“小娃娃人小鬼大,這點水不算什麼浪費。”認識李勝馗的一位服務員急忙朝她打眼色,李勝馗沒有多說話匆匆離開,聽到身後女孩小聲說道:“你傻啊,那是少東家,說話管用的小爺們。”
李勝馗急忙離開的原因很簡單,他聽見小惠媽媽急促的聲音。他順着聲音走過儲藏室和廚房,過道的盡頭就是飯店的大廳。
“我說經理這菜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一個男人痞怠拖長的聲音從大廳傳來。
李勝馗聽見小惠媽媽銀玲一般的聲音急促說道:“你的菜太糟糕,我們不能收!”
“不收?你敢嗎?”男人的聲音透露出一股子無賴,“江老闆從未拒絕過我的菜,你敢嗎?”兩個“你敢嗎”帶着赤裸裸的威脅撲入李勝馗到耳朵裏,沒想到居然在星魁樓也能遇見耍流氓的無賴。他一把拉過偷聽的一位服務員說了遊戲廳的地址:“快去,讓他們馬上來。”說完話他走進飯廳心中想道,原來當老闆很不容易。
第四卷完寫在後面的話:重生到現在已經4捲了,首先謝謝大家的厚愛,本來是遊戲之作發展爲十幾萬的每日伏案,真tnnd。
重生的飄渺之旅與其他重生類小說最大的不同應該是感情上描寫得比較細,神馗更像是享受生活而是不創造生活。這是我的夢想。
現在很多朋友提出神馗是不是太差勁,的確,他沒有超能力,不可能一個打10個,沒有傻氣王八之氣,也不能說幾句話就讓人下跪稱主子。從現在來看,他也不可能出手幾百萬還是美圓滴,如果大家要看這樣的小說,請移步他處,起點這樣的書很多,這本不是。
有些朋友質疑情節,需要說明一下:重生的情節並不太緊湊,因爲現在神馗還在享受生活,另外支線比較多,我們在生活中不也如此?更何況一個註定不會平凡的人。至於遠期目標近期目標,咱不是開第一次黨代會,如果可以,我也想寫一句:命運是這樣安排的:或者來一句神州帝國的開國君主神馗終於虎軀大震定下十一。五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