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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乾隆寵妃日常(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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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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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奉皇太後慈諭,三等侍衛訥禮之女輝發那拉氏,滿洲鑲藍旗人,秉性端淑,持躬淑慎.....動諧珩佩之和,克嫺於禮,敬凜夙宵之節、靡懈於勤。皇太後躬聞之甚悅,茲特以指婚朕之三皇子永璋爲嫡福?,另擇良辰吉日成婚。欽此。”

宣旨女官在秀女們留言查看的永壽宮裏宣讀完第一道聖旨,緊接着拿出第二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二等侍衛鄂實之女西林覺羅氏,滿洲鑲藍旗人,恪恭久效於閨闈,升序用光以綸,有徽柔之質,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靜正垂儀。與朕之皇三子永璋乃良緣天作,朕心甚悅,故指婚三皇子永璋爲側福晉,另擇良辰吉日成婚。欽此。”

兩道聖旨一前一後下達,但接到聖旨的兩個秀女神色天差地別。

輝發那拉氏驚喜異常,好似被上天掉落的餡餅砸中了,久久不得平息心中激動,她沒想到日漸沒落的輝發那拉氏一族竟能迎來聖心眷顧。

按照她的身份,不是賜婚給皇子做側福晉,就是賜婚給尋常宗室做嫡福?,能爲三阿哥嫡福?,是祖墳冒青煙了,而且還壓過了西林覺羅氏的貴女。

若是萬歲爺不偏袒輝發那拉氏一族,西林覺羅氏早就成了嫡福?了,而她只能是側福晉。

由妾轉爲妻,這種莫大的驚喜險些讓她站不穩,雙手顫抖接下聖旨。

西林覺羅氏險些咬碎一口銀牙,居然是側福晉,她阿瑪比輝發那拉氏父兄身份高,爲何輝發那拉氏是嫡福?她是側福晉!

同日進宮選秀,同日下達聖旨,但嫡福?側福晉之分就是正室和妾室的區別!要是家族知道她進宮一趟竟讓西林覺羅氏的女子爲妾,估計家族姐妹都以她爲恥了。

她想起三阿哥如沐春風的笑容,心裏更恨了,本是正室身份卻淪落爲妾,萬歲爺心思叵測,可萬歲爺不至於看不清她和輝發那拉氏家世的區別,難不成堂姐和純妃的算計被萬歲爺發現了?

想到這種可能,西林覺羅氏手腳冰冷,抓着聖旨的手僵硬如冰,如果是這樣,怪不得萬歲爺會下如此荒誕的聖旨了,將她和輝發那拉氏的身份調換。

她該慶幸,皇上沒讓她嫁給尋常宗室爲妾,堂姐在宮中都混成鄂常在了,伴君如伴虎,至少皇子阿哥不是尋常宗室,不至於拉下家族姐妹的婚配門檻,只是往後,若是族中有人嫁給皇子阿哥,想成爲嫡福?難之又難了。

看着身旁滿臉笑容的輝發那拉氏,西林覺羅氏閉了閉眼睛。

至少三阿哥對她是有感情的,只要她搶先一步生下長子,霸佔三阿哥的恩寵,嫡福?又如何。

家族沒降下更大禍事就是幸事。

儲秀宮,魏紫菀並不驚訝三阿哥的嫡福晉不是和碩淑慎公主之女博爾濟吉特氏,儘管和碩淑慎公主只是擔了個撫蒙名義留京,其女養在京城,跟其他滿洲貴女無任何差別,但三公主之女姓博爾濟吉特氏。

迎娶博爾濟吉特氏爲嫡福晉就代表斷絕繼位的可能,因大清在順治帝之後,就再也沒出過博爾濟吉特氏的皇後。

現在不像歷史發展那樣,三阿哥沒了繼承皇位的希望,皇帝不會狠心讓他迎娶博爾濟吉特氏。

聖祖爺的十皇子是衆多皇子中唯一迎娶博爾濟吉特氏爲嫡福?的,但那是因爲十皇子出身高,姨母是皇後,生母是貴妃,論血脈高貴並不亞於當時的皇太子,可三阿哥是漢女抬旗的純妃所出,不至於威脅到十二阿哥。

而且皇上給大阿哥賜婚的嫡福?乃小家小姓出身,輪到三阿哥賜婚的嫡福?是嫺妃侄女,她並不稀奇,畢竟輝發那拉氏一族這些年日漸沒落,但唯一奇怪的是,皇上爲什麼將身份高過輝發那拉氏的西林覺羅氏賜婚給三阿哥做側福晉。

因純妃和鄂常在兩人的動作,她隱約猜到皇上這麼做的緣由。

只是這事高貴妃、皇後、嫺妃又有多少參與,她悟不透,從選秀到現在,好似沒人閒下來過,等永琮永璐到了娶福晉的年齡,不知還會惹出多大的事。

好在生在皇家不至於這輩子打光棍,孩子嫡福?側福晉怎麼安排都隨皇上吧,皇上不會虧待自己的兒子,她只有一個要求,兒子嫡福晉別是後妃族人。

她已經保證大女兒未來額駙出自鈕祜祿氏一族了,但得當心小女兒額駙出自富察氏一族,別的後妃家族沒有能耐尚公主,但皇後的族人得仔細防着,要想不跟後宮中人相交過密,就得任何關係都別扯上。

魏紫菀低頭思索,“將和恪送去壽康宮吧。

“是??''等等,和靜也一起送過去。”

魏紫菀知道裕貴太妃會特地帶着和恪去皇太後跟前刷好感,但爲了以防萬一裕貴太妃的目的太明顯被萬歲爺看穿,也帶上和靜吧。

至於她就不去了,她去了得時時刻刻提醒皇太後,和靜和恪是非嫡出公主,皇太後好不容易對和恪生出來的些微好感就散掉了。

“娘娘,和恪公主現在壓着和靜公主不放。”青柳滿臉無可奈何,要說幫和靜公主將和恪公主拿下來吧,和靜公主反而頭個不滿,但繼續讓和恪公主趴在和靜公主身上,和靜公主還是不滿。

進退兩難啊。

魏紫菀起身一看,直接將小女兒拎起來,捏着大女兒小臉,“跟妹妹好好的玩啊,爲難青柳做什麼?”

“吧唧。”和恪趁機會在額娘臉上親了一口。

魏紫菀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快速抿平嘴角,“別以爲你親了額娘,額娘就能當沒看見你壓在你姐姐身上。”

“吧唧吧唧。”和恪親了兩口。

魏紫菀立馬將這娃娃拎遠了,嚴禁糖衣炮彈,“不許討好你娘,跟你姐姐一起去見你貴瑪嬤吧。

“貴瑪嬤,額娘我要去。”和靜站起身,趴在小牀圍欄邊,張開手就要額娘抱,魏紫菀將和恪遞給青柳,伸手將和靜抱起來,“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和靜狠狠親了額娘四口。

魏紫菀愣了一下,也將她拎起,“討好額娘也沒用。”

和靜鼓着腮幫子,她纔不是討好額娘!

她果然最喜歡額娘了。

但是額娘誤會她了,她暫時不想跟額娘說話了。

小傢伙在半空縮成一個小糰子,在額娘放她到牀上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背過去,配上她身上穿的白絨絨,真像是個大湯圓。

魏紫菀不爲所動,吩咐子衿去御膳房要來些白湯圓。

和恪掙扎着要下來,落牀以後學着姐姐縮成一個小糰子,背對着她,是個小湯圓。

魏紫菀仍舊不爲所動,笑話,她從小看四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長大,連這點抗力都沒有就枉費她這些年養娃的經驗了。

她站在牀邊,看兩個小娃娃什麼時候有動作。

但一刻鐘過去,魏紫菀都不見兩娃娃動一下,她的孩子耐性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魏紫菀忍不住繞到小牀的另一邊,驚訝地發現兩小孩窩成一團睡着了。

“本宮就知道她們沒這耐性。”

魏紫菀小心翼翼將大團子抱起遞給綠萍,忍不住在孩子酣睡紅潤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輪到小糰子時,看到她嘴邊流的口水頓了一下,拿口水巾擦了擦纔在她額頭上親一口,遞給青柳。

壓低聲音,“趁她們睡着時送去壽康宮,這會兒裕貴太妃估計也在睡。”

一醒來就能見到兩個胖娃娃,這莫大的驚喜得讓裕貴太妃感受一下了。

壽康宮,春蘭帶着一衆奴才前去恭迎兩位小公主到來。

說是恭迎,其實是一個宮女抱着一個小公主,周圍人都在小心翼翼壓低聲音跟過去。

春蘭領着奴才們來到寢宮,將兩個娃娃放在裕貴太妃枕邊。

上回令貴妃娘娘說兩位小公主總是在她睡覺時命人將她們抱到牀上,專門趴在額娘身上等額娘醒,可鬧騰了。

貴太妃當時聽了別提多羨慕,她估計令貴妃娘娘就是看透了貴太妃的羨慕,才特地將兩個熟睡的小公主帶過來。

憑着貴太妃平時對奴才的縱容,春蘭就膽大妄爲一回將小公主放在牀上,只要站在牀邊一直守着,就不怕貴太妃壓着小公主們,也不怕小公主們突然醒來抓着貴太妃頭髮。

裕貴太妃畢竟歲數上來了,老人覺淺,便是沉沉睡了半個時辰午覺,就感覺到身旁有東西在動。

眨了眨眼睛醒來,往旁邊一看,竟然是兩個笑得口水直流的胖娃娃,“哎呦喂,哎呦喂。”

裕貴太妃驚喜異常,趕緊將兩個小姑娘抱起來,“怎麼過來了?貴瑪嬤一醒來就看到你們,心裏多高興啊,你們果然是貴瑪嬤的福娃娃。”

她挨個親了一口,兩個小娃娃坐在貴瑪嬤懷裏繼續玩着玩具。

“咿呀。”小和恪舉起一個七巧板,“不會拼貴瑪嬤幫你們拼。”

裕貴太妃動力十足,將被褥掀開就給小和恪拼好正方形。

小和靜手上抓着一個鬼工球,意圖放在嘴裏咬,裕貴太妃及時發現,接過磨牙棒往孩子嘴裏一塞。

小和靜安靜了。

天知道兩個胖娃娃出現在自己牀上的感覺有多刺激,裕貴太妃如同打了雞血,臉色漲紅,“還想玩什麼,貴瑪嬤都陪你們玩!”

她現在就如同被小孫女哄得找不着北的老奶奶。

小孫女來一個,寵!

小孫女來一雙,寵上天!

翊坤宮,嫺妃還在宮裏養傷。

畫屏端着溫水進來時,看到娘娘坐在牀邊一動不動。

她習以爲常,“娘娘,奴纔給您淨手。”

嫺妃任由她將溫水撥弄到自己手上,仍舊魂不守舍,“這月過後,又有秀女進宮了。”

畫屏不知從何說起,就沒有接話。

娘娘從前不戀恩寵,不盼子嗣,後來突然轉變性情要來兩個公主,但和婉公主要出嫁了,五公主交給陳貴人撫養,子嗣成了空影,娘娘就盼起寵愛了。

起初萬歲爺念在娘娘受了重傷來了幾趟翊坤宮,後來萬歲爺不來了,娘娘就一副對萬歲爺情根深種的模樣。

她作爲奴才就看着主子折騰吧,都當翊坤宮的奴才了,還指望什麼。

畫屏心裏幽幽嘆了口氣,其他娘娘要不是積極爭寵生子穩固地位,沒寵沒子的也能依附高位過上不亞於尋常的好日子,可娘娘呢,起初地位僅次於嫡福?,後來與世無爭,地位一日不如一日。

現在想爭了,也沒爭出個東西來,只會坐等萬歲爺過來,有這功夫,隔壁令貴妃娘娘都帶着萬歲爺去景陽宮走好幾遍了。

“娘娘,萬歲爺將格格賜婚給三阿哥做嫡福?了。

嫺妃眼皮子動了動,“當真?”

“千真萬確。”得知消息後前來稟告的奴纔信誓旦旦。

嫺妃總算笑了,“萬歲爺還是惦記着本宮的。”

家族侄女嫁給三阿哥對她來說不值得一提,但萬歲爺這麼做的動機就得好好斟酌了,原來她在萬歲爺心中並非一文不值。

畫屏喜道:“娘娘,這麼大的喜事,咱們翊坤宮可得好好慶祝了,娘娘要不要叫來那拉格格?”

娘娘侄女嫁給三阿哥,日後娘娘藉着三福晉身份將三阿哥拉攏過來,形同有了半子,天賜緣分,娘娘怎能無動於衷。

嫺妃瞥了她一眼,“本宮當年嫁給萬歲爺都不見你這般激動,不過是皇子嫡福晉。”

她侄女因她才被賜婚三阿哥,日後自有侄女討好她的份,豈有她主動拉近關係的道理。

畫屏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她在期待什麼,娘娘是什麼性情她早就一清二楚了。

罷了罷了,她該給自己找一條後路了,固然作爲嫺妃的心腹不容易脫身,但爲自己日後安度晚年一事好好打算勢在必行,娘娘這般不靠譜,她是提心吊膽爲娘娘辦事啊。

鍾粹宮,永璋接過聖旨,心裏對嫡福?變成了輝發那拉氏有些詫異,但在他心裏,嫡福?跟側福晉沒有多大區別,將西林覺羅格格娶進門了,便是喜事一樁。

純妃心思跟永璋差不多,就是在聽到嫺妃侄女許給永璋做嫡福?這裏時,眉心緊蹙,待宣旨太監一走,便忍不住道:“輝發那拉氏一族這些年大不如前,甚至不如大福晉的家族,萬歲爺怎會讓她做你嫡福晉。”

永璋平和道:“額娘,兒子能將西林覺羅氏的格格娶進門已是幸事,您不可多言了,當心隔牆有耳。”

純妃立馬閉嘴,只是心裏不得勁啊。

要是輝發那拉氏能混出個人樣來,她也不至於這麼鬱悶,看嫺妃的樣子就知道了,好好的一副牌打得稀裏糊塗,她不覺得嫺妃的侄女會比嫺妃好多少,像嫺妃那樣悶悶不樂,又自嘆清高,她是死活不願對上這樣的兒媳婦的。

況且西林覺羅氏都沒資格當上永璋的嫡福?,那永璋的嫡福晉就該由身份更高的貴女當,怎麼是輝發那拉氏的格格了,她想不通。

但好在她另一個兒媳婦是好的,純妃輕輕嘆氣。

鄂常在如遭雷擊,三年的謀劃只迎來了她堂妹做側福晉,以堂妹的身份什麼皇子嫡福?也做得了,偏生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魂不守舍回了屋,只覺得老天捉弄人,西林覺羅氏的男兒在朝廷加官進祿,可她們在後宮始終不得大展身手,她和堂妹的家世不低,怎麼都是爲人妾。

悲從心起,她忍不住痛痛快快哭了一場。

“額娘,鄂常在這是?”

永璋驚異,鄂常在剛進偏殿,裏面就傳來哭聲,他實在沒法忽視。

純妃習以爲常,“她隔三差五就哭一場,額娘習慣了。”

“原來是這樣。”

他還以爲鄂常在是爲自己堂妹不能嫁給他做嫡福?傷心難過,好在不是。

嫡福?和側福晉在他心裏沒有高下立判之分,他會給嫡福晉輝發那拉氏作爲正妻的敬重,如同皇阿瑪對皇額娘,但西林覺羅氏纔是他想要娶的妻子,日後跟側福晉琴瑟和鳴,後院之事交給嫡福晉。

一個給予權力,一個給予寵愛,也算合適。

不過半個時辰,永璋便來到了永壽宮外,西林覺羅氏已是他板上釘釘的側福晉,就差入門了。

他過來看一眼自己未來的側福晉不成問題。

“奴才參見三阿哥。”

“不必給爺行禮,日後你我是夫妻,你跟爺生分,可得跟你生氣了。

“是。”西林覺羅氏溫柔一笑。

“對了,這個給你,這是爺特地去宮外買的簪子,你拿着。”永璋拿出一柄髮簪,爲銀鍍金嵌珠海棠花蝶紋簪。

古來有男子送女子髮簪爲定情信物,意爲結髮,只願娶該女子爲妻。

西林覺羅氏微微一怔,三爺待她是真心的。

注意到那日她穿的衣裳樣式,也想着娶她爲妻,若非萬歲爺看透了她們的算計,她這會兒早就是三爺的嫡福?了。

她將頭上金釵拔下,一分爲二,將其中之一交給永璋,“三爺你拿好這個,另一個是奴才的,見如見人,等奴才進門了,我們合二爲一,從此日日相見,白首不相離。”

“好。”永璋滿臉通紅,堅定地將金釵握在手心。

兩人分別時,西林覺羅氏長長吐出一口氣,只要三爺待她真心,她便不管這嫡福?和側福晉之分了,人生得一真心的男子何其難。

她已爲家族盡心盡力,往後半生,她得爲三爺、爲自己孩子考慮。

西林覺羅氏回了自己屋裏,入目便是輝發那拉氏極冷的眼神。

兩人都是滿洲鑲藍旗人,靠得近很正常,看輝發那拉氏的眼神,應該知道三爺方纔找過她了。

西林覺羅氏毫不畏懼,往後入了府,便各憑手段了。

她還沒怨自己嫡福?的身份被輝發那拉氏奪走,輝發那拉氏怎敢用那種眼神看她,又不是她主動找上三爺的。

她乾脆閉目養神,誰也不理了。

自從準備要嫁給三阿哥,她便仔細瞭解過宮中妃子,也知道嫺妃是宮中唯一無子的高位,身爲萬歲爺潛邸側妃卻總是被後來者居上,無子亦無寵。

她大概猜得到這位嫺妃娘娘是個怎樣性情的人,不爭不搶或是心高氣傲,總之絕對不會是爲家族打算的人,若是嫺妃眼裏有家族,就不會以第一側福晉的身份入府,但最終失寵無子,不爭不搶放在宮中不是好詞。

倘若輝發那拉氏一族都是這樣培養女兒,那她可以猜測這位嫡福?,眼裏估計沒有家族,一心憑意氣做事。

換句話來說,就是凡事隨心所欲,還有剛纔那一眼。

西林覺羅氏突然就期待起進府後的日子了,這樣一個衝動的嫡福?,對付起來最容易不過了。

成爲側福晉的日子也沒她想的那樣糟糕。

輝發那拉氏沒想到她居然無動於衷,她作爲妾室越過正室不覺得羞愧嗎?

可恨三爺怎麼早早被她迷惑住了。

她心思凌亂,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西林覺羅氏家世身份不比她低,這樣一個側福晉,無疑是所有嫡福?的心腹大患。

尤其是,她還早早得了主子爺的喜歡。

長春宮,皇後神色如佛祖悲憫,跪在蓮花拜墊上,佛龕裏擺着莊嚴寶相,“信女求佛祖保佑。”

她拜了一拜,冬菊扶她起身。

清淨之地不打誑語,皇後卻毫不在意,“可惜還是讓永璋娶了西林覺羅氏。”

“娘娘,讓他娶了又何妨,萬歲爺讓西林覺羅氏做側福晉,就是對西林覺羅氏一族的戒告,往後他們想插手皇室子弟之事,就得掂量自己有多少本事了。”

“聽說翊坤宮熱鬧得很。”

“是。”冬菊扶着她慢慢走出小佛堂。

“嫺妃娘娘得知三福晉身份,一時喜不自勝。”

“她會爲這事喜不自勝?”皇後不信,嫺妃哪是將家族放在心上的人,她選嫺妃侄女,除了看重輝發那拉氏一族日漸沒落,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嫺妃的拎不清,她敢肯定,嫺妃侄女做三福晉,不會給嫺妃和輝發那拉氏一族帶來任何益處,嫺妃連皇上都無心討好,怎會在意一個侄女。

只是嫺妃高興的原因,她一頭霧水。

罷了,還是不能多想,想多了她就得跟嫺妃的想法一樣了,這要不得。

“叫純妃過來吧,本宮也該跟她談談永璋的婚事了。”

“是,皇後孃娘。”

壽康宮,裕貴太妃推着一輛裝着兩個娃娃的嬰兒車在小院子裏散步。

小和靜慣會蹬鼻子上臉,知道貴瑪嬤凡事都縱容自己,一會兒指着院裏的梨花樹要摘葉子,一會兒又看重柿子樹上高高垂下的小柿子,裕貴太妃都笑呵呵說幫她摘。

因柿子樹入秋後就可摘取柿子了,壽康宮倒是隨時備着舀子,即三個成年人高的棍子,棍子頂端有鐵鉤、鐵圈和布袋,布袋沿着鐵圈嚴嚴實實縫緊,鐵鉤一勾,柿子掉落布袋中。

但是壽康宮摘取這些柿子不是爲了喫,只是爲了防止柿子掉落砸到人,畢竟種在宮殿裏的柿子樹只爲了觀賞,食用價值不大,喫起來只有滿嘴澀味。

春蘭拿來舀子一勾,一個柿子入布袋了,再一勾,就兩個了。

裕貴太妃問道:“兩個夠不夠,你一個,妹妹一個。”

和靜搖頭,“有額娘,貴瑪嬤,皇阿瑪,哥哥!”

她掰着小手指數,越數越讓裕貴太妃心花怒放。

“好,那就都要了。”

她被孩子放在心裏怎會不高興。

裕貴太妃一聲令下,春蘭雄赳赳氣昂昂一個接一個摘了滿布袋柿子。

皇太後聽着外邊的動靜,忍不住隔窗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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