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長社,蔡銘等人直奔洛陽而去,行至百裏進入新鄭縣。(pm)
進到新鄭縣,蔡銘帶着自己的印信祕密找到新鄭縣令。讓他祕密的徵集了數百人的部隊帶着自己的書信,繼續打着自己的旗號虛張聲勢奔洛陽而去,而自己等原先額八百突擊營軍士則曉宿夜行祕密繞回長社。
對於蔡銘的命令,突擊營士兵雖然不解,但是卻依然沒有半點遲疑的堅決執行。此時的突擊營早已經對蔡銘佩服的五體投地。若說以前蔡銘通過挑營並殺人立威,是讓突擊營死士敬畏的話。後來的同甘共苦,一起生活和訓練,讓他們稍稍有了些認同。
在演練訓練時蔡銘曾經承諾,只要好好配合自己餓演練,他會讓突擊營,僅僅只是突擊營,儘量保證一半以上的生還的概率。當時甚至是包括徐晃在內,很多人都因爲蔡銘說的是大話。以八百人突擊穿透上萬人的營寨突圍,能有是非之一的人活下來就已經是大幸了。但是見到蔡銘說的信誓旦旦,自信滿滿的樣子,在想想之前的厲害,衆人還是多少報了點希望。畢竟螻蟻尚且貪生,誰都不會真的希望去送死,所以在之後的演練中很是配合蔡銘的操練。
現在蔡銘做到了,遠遠過之前預期的一半的生還概率。目前八百人突圍,只有不到十幾人在之前闖營的時候意外身亡。這可是比之正常的常規戰爭的生還率還要高得多。
如此一個能夠創造奇蹟,能夠讓他們這些無奈的死士能夠幸運生存下來,並且武藝高強,能夠與他們同甘共苦,危難時刻甘爲他們犧牲的統帥又怎麼能夠不讓他們敬服呢?有如此神奇額統帥統領,還有什麼奇蹟不能創造。之前最危險的突圍已經闖過去了,現在大家一個個都滿懷**和期待,現在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突圍的目的並不是去洛陽求救而是趁機縱火。
蔡銘詳細的同他們講述並分析了縱火的戰略構想,和可能造成的結果,並且帶他們偷偷觀察了黃巾主營寨的紮營情況。
不需要生死搏殺,只要一把火在恰當的時候縱一把火就可以再立一個不下於先前作爲死士突圍的更大功勞。這些人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起來,因爲先前加入死士營的連升兩級的承諾,若是在有縱火燒燬黃巾營寨大敗黃巾軍的功勞,那不是都可以由基層士官一舉跨越到低層軍官的層次,喫上皇糧,成爲正式的官吏。
衆人再次看蔡銘時眼神變得灼熱,更加的敬佩,還有感激。一個個巴不得蔡銘能夠明天就帶自己等人去縱火燒營,好早日立下這天大的功勞。
不過潛回長社之後,蔡銘等人並沒有立即潛入到黃巾大營放火,而是讓大家好好安頓休息,睡一個好覺。
因爲在新鄭縣的小小耽擱,蔡銘等人潛行回長社時,已經是突圍之後的第四天。儘管大家都有戰馬爲坐騎,但是爲了不影響趕路,大家都只帶了不到五天的乾糧,現在就只剩下兩天的糧食,所以爲了不空肚子,縱火最好就在這兩日。
好在經過前面三天的緊張,黃巾軍可能通過自己的情報系統知道了蔡銘的八百人真的趕回了洛陽。因此防止官軍對大營之後的雜草和灌木縱火的警惕性大大降低,到蔡銘回道長社時,又已經沒有什麼防備了。所以在當天蔡銘就能很輕鬆順利的帶着大家實地考察,近距離的觀察地形地貌。
而且五月份的南風在長社實在是太常見了,幾乎沒有那天不起風,而且晚上的風還都比較大,完全不用考察蔡銘耐力般的長時間等待。
考察完黃巾大營的當天晚上,帶大家回營之後,蔡銘又一次單人匹馬的潛回到了長社城中同皇甫嵩和朱雋兩人見面。
“易之情況如何,你有沒有受傷?有多少人成功突圍?”
皇甫嵩兩人看到蔡銘安然無恙的潛回城中,心中大喜。自蔡銘離開長社突圍後,就一直在爲蔡銘和那八百軍士擔心。現在蔡銘沒事,安全的回來就是一個最大的好消息。同時兩人也還急着想知道有多少人突圍成功了。
之前因爲黃巾軍的圍堵,且城中武藝高強身手靈活的好手不多,在加上之前由於蔡銘等人的闖營,使得黃巾軍加強了夜間對長社城的封鎖,所以儘管皇甫嵩兩人派了不少人想在夜間潛出城去打探蔡銘突圍的情況,但是大多有去無回。因此對蔡銘等人的突圍情況一直不很清楚,只隱約知道蔡銘等人突圍成功了,但並不知道有多少人成功突圍,也不知道主將蔡銘有沒有受傷。
“將軍勿憂,我好得很一點傷都沒有。而且突擊營的突圍也很成功,僅折了十二人,現在大家都已經潛回長社,就等着縱火少了黃巾大營。”蔡銘笑着回道。
聽到蔡銘沒傷,兩人心中一鬆,壓在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連忙欣慰的笑道:“好!你沒事就好。”待聽到突圍很成功,僅折了十二人,兩人都極爲驚訝,八百人硬闖上萬士兵駐守的大營,僅僅只折損了十二人,兩人人幾乎以爲是自己聽錯了,待看到對方也像自己一樣,不由得齊聲問道:“,只折了十二人?你是如何做到的?”
“呵呵呵!運氣而已。”
蔡銘很是客氣的回道。並且同兩人簡要講述了瞭如何幸運的一進大營就抓住敵營主將狗剩,並通過威脅狗剩迅突出大營的事。
“能夠遇上敵營主將確實是易之的運氣,不過也只有易之才能把握住機會,在萬軍之的突破重圍生擒活捉敵營主將。”
聽完蔡銘平靜的講完突圍的經過,兩人自然知道事情沒有蔡銘講的那麼簡單。又見蔡銘勝而不驕,立下如此大功確依然能夠淡然處之,不由得頷點頭,笑着讚歎。
“易之現在有何打算,什麼時候方便縱火燒營?”
皇甫嵩知道蔡銘再次冒險潛入城中與自己通氣,肯定不會僅僅是爲了讓自己等人放心,而是要有所行動了。
“今天次來一是向兩位報平安,免得兩爲將軍擔心,另外是想告訴你們若是明晚依然像今天這般大風的話,我們就會採取行動。”
蔡銘笑着回道。
終於要心動了,兩人俱都是眼睛一亮,因爲之前的失利。兩人在朝野都承受着很大的壓力,急需要一場勝利來證明自己。
不過雖然期待,但是還是有些朱雋有些擔心的問道:“明天行動會不會有困難,黃巾軍的防範會不會很嚴?”
“不會的!”
蔡銘很肯定的回道:“今天我們到實地考察,他們的防範很鬆懈,只要不出什麼意外,那麼縱火燒營,殲滅波才就在明日。”
之後三人又商量了,明天行動之後彼此的安排,如何做到更好的配合後蔡銘纔再一次潛出縣城,回道城外林中突擊營的臨時營地。
第二天傍晚,老天並沒有讓蔡銘失望,南風依舊那個刮,風力依舊像昨天那麼大。以至於爲了點着火種蔡銘等人不得不臨時搭了個小帳篷來擋風。
帳篷外面八百軍士俱都穿着黑衣,各拿着一小捆松枝,圍城一圈,將小帳篷圍在中間。
本來蔡銘還擔心會有黃巾軍的防範放火的巡夜士兵,派出上百軍士前去望風放哨,那知道大半天一個黃巾士兵的鬼影只都沒有看到。既如此蔡銘就一氣把他們全部叫了回來,這樣人多一點,等一下放起火來,縱火的動作也能跟迅一點,火燒起來也會跟旺一點。
看看時間已經快到戌時是末,也就是**點鐘的樣子,蔡銘開始讓大家都點燃手中的松枝。
隨着越來越多的松枝火把的點燃,蔡銘等人所在的地方一下子,火光搖曳,火把攢動,火光明亮,遠遠看去紅彤彤的一片。
不過因爲馬上就要行動蔡銘也不怕暴露,只是卻不知道:在晚上,過去普通人家因爲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一般都睡得早。這些黃巾士卒也是,到了**點鐘的時候除非有什麼行動,否則除了守夜站崗的,基本上都睡了。
而守夜是很辛苦的,一般稍微有些能力,有些背景的士兵一般都不會攤派到守夜的任務。所以守夜的大多是軍營裏面一些既沒有背景,有不怎麼擅長交際,沒有本事,沒有人緣人脈受人欺負的四無士兵。有些精銳正規部隊這種情況要好一些,但是這種情況絕不可能在黃巾大營中好轉,而只會在黃巾軍士中更加嚴重。
可想而知這些人本來就心不甘情不願,報着滿腹的委屈和怨氣來守夜,又怎麼可能會有多大的責任心和敬業精神。
在加上這邊是後營,背對官軍城池,在黃巾軍實力大佔上風的時候,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會出現敵人的,因此所派的站崗守夜的士兵也就很少。
因此好不容易,有一位守夜的新兵隱隱現後方的情況不對勁,火光明亮,本想去拉響警鈴,像自己的上官報告時。旁邊那位一向對其比較照顧的老兵一把拉住他罵道:“你不要命了。這就去亂拉警鈴,你知不知道後面具體出了什麼狀況麼?”
“不知道。”
新兵茫然的搖搖頭。
“那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拉警鈴會吵醒多少人,打擾了多少上官的好事?”老兵又問道。
士兵還是搖頭。
“這就是了。你什麼也不清楚,到時候上官一問起來,你什麼也不清楚,確又偏偏打擾了他們的好事。大營後面有沒有出什麼狀況我不清楚,但是你肯定會被心情不好的長官一怒之下劈了這卻是無疑。如此你還要去嗎?”
老兵好心的苦口婆心的勸誡着,並且跟他分析這其中的厲害關係。
老兵有些感慨: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輕重,老兵以前年輕的時候沒少因此喫苦頭,難得看到如此實在,有肖似自己過去的年輕人,自然要照顧一下。
就這樣小兵在老兵的勸誡小大汗淋漓的打消了拉響警鈴的打算,感激涕零的像着老兵感謝,因此錯過了一次提前現蔡銘縱火,可以提前應對做好準備,把不利影響減少到最小的機會。
蔡銘自然不會知道兩位老少黃巾軍的談話,若是知道的話,一定不會介意爲老兵辦法一個“老好人”獎或配合蔡銘行動獎給他。
待所有人都點好松枝火把後。蔡銘自己也點上一個火把,翻身上馬,對着八百軍士吼道:“火燒敵營,殲敵建功就在此時。勇士們出!”
說完,縱馬直奔黃巾軍後營的雜草叢和灌木從而去。
“偌!”
衆人齊聲應到,也都跟在蔡銘身後,打馬奔向目的地。
蔡銘所在的地方距離黃巾軍大營還不到一裏路,而且馬匹都被包紮上了棉布,因此直到衝進到黃巾大營的視力範圍,能夠通過火把看清楚是官兵前來縱火的騎兵,那些黃巾軍守夜的士兵才反映過來。
“是官軍的騎兵,他們是怎麼繞到我們大營背後的,不好他們要縱火。”
老兵終於看清楚了真的是官兵來犯,很是喫驚敵人是怎麼繞到一營背後,失聲驚叫着。
“老伯你管他是怎麼繞到後面的,快點拉響警鐘吧!我這就下去直接像大人報告!”
見到老兵還在呆,爲官兵的出現不解,新兵少年卻不敢耽擱,趕快出言提醒老兵,同時立馬翻身爬下塔樓去像頭領報告。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遲了,蔡銘等八百餘人並不是要立刻衝營,遠遠的就在營寨外圍雜草和灌木叢邊上停下,奮力的將松枝火把拋入茂盛雜草和小灌木從中。
八百人所帶的松枝火把可是不少,在加上蔡銘早有安排,在上風方向,以一條長長的半圓型帶狀縱火圈,將大營半包圍。
如此火借風勢,風助火威,火把一投入雜草中,就迅的燃燒起來,在風勢的幫助下,不斷蔓延擴大的像黃巾軍大營席捲過去。一時間,漫天的大火映紅了半個天空,長長的火舌在風勢的推動下,很快便將緊靠着的黃巾軍大營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