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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車震與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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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山林還朦朧在皚皚的晨霧當中,四週一片寂靜,輕柔的薄霧如同絲紗一般,在身邊輕輕飄過,在霧中站久了,眉毛和頭髮上就會掛上一層霜,白白的,鑲嵌在烏黑的眉毛和漆黑的頭髮上,給人一種聖潔的感覺。

亞楠現在就帶這種聖潔向着趙子嶽走來,身上披着的黑西裝也掛上了一層霜,天知道這個瘋女人在懸崖邊上站了多久,趙子嶽輕輕伸出手,幫着亞楠擦拭着眉毛上的白霜,臉上的虔誠如同在擦拭最珍貴的藝術品,女人本就是上帝創造的最珍貴的藝術品,需要用心呵護保養的,然而很多牲口卻暴殄天物,放着自己身邊的精美藝術品不用心呵護,反而去追求一大堆所謂的珍品瓷器,他們不知道的是,女人其實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靈性的藝術品,有時如草一般堅韌,有時如花一般輕盈,有時如水一般輕柔,有時又如雪片一般易碎。

趙子嶽自認爲自己並不是真的能讀得懂女人,因爲自認爲能讀懂女人瞭解女人的男人都是瘋子,而對女人始亂終棄的男人則是傻瓜,趙子嶽不是瘋子也不想做傻瓜,但是最基本的一點他還是懂的,女人需要尊重,更需要滋潤。

幫亞楠擦拭完眉毛和鬢角上的白霜,趙子嶽輕輕把亞楠攬入懷裏,下巴緊貼着亞楠的秀髮,鼻孔間充溢着淡淡的曇花花香,曇花一現,只爲有情人,趙子嶽還是第一次遇到使用這種洗髮水的女人,曇花,好孤獨的花,如同方大同唱的《曇花》中,一個女孩,爲了戀愛,一生的命運從此改,她總選擇微笑多於哭泣,她的每一步,比常人走得快,可以是無奈,可以是無比精彩,就算是安排,至少自己安排。每個女人都有自己故事,或是杯具,或是洗具,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亞楠現在把臉貼在趙子嶽胸前,貪婪的吸呼着他身上散發出的濃重的男人氣息,還夾雜着淡淡的菸草味,潮紅的小臉輕輕的摩擦着白襯衣內鼓鼓的胸肌,兩隻手臂緊緊地抱着趙子嶽的腰。

漸漸地趙子嶽的寶貝有些不老實起來,火熱的堅硬頂着亞楠的小腹,亞楠微咬着下嘴脣,抱着趙子嶽的手更緊了,趙子嶽伸出大手,輕輕從亞楠的衣領探了進去,穿過紫色的蕾絲內衣,撫在一隻大白兔上,觸手柔軟滑膩。

亞楠半眯着眼睛,在趙子嶽耳邊囈語道:“外面冷,我們去車裏邊。”趙子嶽二話不說,雙手抱起亞楠大踏步走向白色的寶馬。

“瞧你那猴急的樣。”寶馬車內春意盎然,亞楠已經脫下了藍色的旗袍,一身淡紫色的香奈兒蕾絲內衣,露出白皙的腰身修長的**,秀髮如瀑,眉目含情,寶馬車前排的靠背都已經放倒,暖氣大開,音響裏響着優雅的歌曲《myheartwillgoon》,歌聲輕柔婉轉。

“作爲個正常的男人,如果在這個時候不着急,那纔是不正常。”趙子嶽終於脫掉了褲子,詫異地望着面前的尤物,感嘆女人似乎生來就具有脫衣服的天賦,脫旗袍還這麼快,將褲子丟到後座,趙子嶽眼睛貪婪的看着一身蕾絲內衣的亞楠,現在的趙子嶽身上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一身古銅色的強健肌肉,和外表有些瘦弱的他大庭相徑。

等趙子嶽把衣服脫完,一身淡紫色蕾絲的亞楠將身子湊了過來,豐潤的櫻脣輕輕吻住趙子嶽嘴脣,雙手抱住了趙子嶽的脖子,趙子嶽伸手攬住了亞楠的小蠻腰,大手在小蠻腰上遊走,觸手柔滑細膩,如羊脂般,柔弱無骨。

亞楠的櫻脣沿着趙子嶽的下巴、脖子、胸膛如雨點般吻着,一直到小腹,伸出芊芊玉指,幫趙子嶽脫掉最後的束縛,趙子嶽的寶貝傲然挺立,趙子嶽也輕柔的脫掉了亞楠的蕾絲內衣內褲,兩個人現在真的是坦誠相見。

趙子嶽剛想起身,卻被亞楠按住,望着趙子嶽疑惑的眼神,她嫵媚一笑,“記住,我叫時亞男。”說着,嬌柔的身子對着趙子嶽火熱緩緩的坐了下去。

“啊!”

“哦!”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呻吟出聲,亞楠的呻吟是痛得驚呼,趙子嶽是舒服的驚叫,太好了,小鳥終於找到個窩,溫暖溼潤柔軟,亞楠的身體僵在那裏,不敢再動,身體如撕裂了般疼痛,趙子嶽可不管那麼多,臀部向上一挺,亞楠“啊”的一聲,身子緊緊抱趙子嶽便不敢再動彈,眼眶裏滿是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滴在趙子嶽肩膀上。

趙子越感到肩膀上一涼,轉頭看到近在咫尺的嬌面,已是梨花帶雨,再低頭一看,下身處如杜鵑泣血的一片,只感覺頭嗡的一聲,乖乖,自己這下還真賺到了,還是個處,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這時音響裏的席琳·迪翁的歌聲由高昂變得低沉。

趙子嶽輕輕含住亞楠粉嫩的耳垂,低沉的聲音在女人耳邊說道:“我不是傑克,你也不是蘿絲,寶馬車也不是泰坦尼克號,無論老天怎麼對待我們,我們到要好好的活,不爲身邊的人,也要爲自己,如果我們連自己都不愛,又怎麼能讓別人來愛我們,要學會自愛,善待自己。”

亞楠已是泣不成聲,張開嘴狠狠地咬在趙子嶽的肩膀上,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這樣說,父母爲了龐大家族的興衰,整日在外面奔波,小時候對父母的印象完全是兩人深夜回家的關門聲,和清晨兩人外出時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也曾問過爺爺,爸爸媽媽爲什麼整天這麼忙,爺爺只是捋着花白的鬍子,笑着說你爸爸媽媽身上肩負着家族興衰的責任,那時候不懂,等長大了,姐姐和自己也肩負起了這種責任,只不過肩負的形式卻是以終身的幸福做代價,姐姐嫁給了一個酒鬼,而自己則嫁給了一個性無能,誰能想到所謂大家族光鮮的背後有多麼齷齪。

就是這個男人,他不但偷走自己的人,這一刻,他還偷走了自己的心,所以一定要給他留一個記號,告訴別的女人,他是自己的男人,女人的佔有心一上來,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趙子嶽微皺眉頭,動作變得輕柔,人家畢竟是第一次嘛,自己可不能太不懂惜香憐玉了,雖然沒少看過這方面的男女動作片,但實踐起來還是第一次,上次漫妮勾起了自己的**,卻捨不得用她的那個幫自己澆滅,只是有小嘴敷衍了事,可這兩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現在的趙子嶽只感到身體飄飄欲仙,爽呆了,怪不得古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媽的,真是太給力了,回頭上百度查一下,看看是誰,以後每年清明都給他老人家燒三柱高香。

亞楠也感覺剛纔的疼痛感減輕了,身體還帶着輕微的亢奮,似乎還期待身下男人的衝撞,一張開嘴,輕柔的呻吟聲就跳了出來,宛若天籟之音。

東方,一輪紅日緩緩升起,遠處的濃霧變得淡了些,透過薄霧,就會看到下野區高爾夫球場外,如同刀削般的懸崖邊上,一輛白色的寶馬330劇烈的震動着,自從孫悅大俠車震門曝光後,似乎人們都發瘋般的迷上了這項戶外運動,一如籃球迷眼中的nba,令藍迷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即使是在今年夏季nba停擺後,藍迷們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熱。

莫小明和王小詩從燴麪館裏出來,一邊剔着牙一邊打屁,

“我說小明,你嶽子哥對你還真好,知道咱倆身上沒錢了,還從你那個娘們手中拿了一百甩給我們。”

“那當然了,我嶽子哥對我比親兄弟還親。”

“對了,那個穿藍旗袍的娘們是誰?真正點!”

“去你媽的,四寸土,不許你侮辱嶽子哥的女人,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咦!小明,你看,媽的,車震了,前面的白色科魯茲裏有人在搞車震,走,看看去。”

“乖乖,還真的是車震啊,這大庭廣衆之下,搞得這麼有激情,這哥們太猛了。”

莫小明和王小詩躡手躡腳的想着科魯茲走去,可剛到馬路中央,一輛黑色的普桑疾馳而過,王小詩就地一滾,險險躲過,莫小明卻被撞得飛了起來,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重重的摔在地上,普桑如飛而去,王小詩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躺在路旁的莫小明,渾身顫動,再看肇事汽車,哪裏還有影子。

“小明!”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吼道,一直傳出去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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