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什麼要坐上”蘇炔覺得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啊,片刻後,總算是反應過來了,連聲音都暈紅不已,“你你無恥下流神經病!”
“我真有那麼壞?”他低低的笑,看向她的目光如墨,流進她的瞳孔,給她滿世界的漆黑。
蘇炔用最快的速度移開眼,但皮膚上的雞皮疙瘩卻還是一片一片地往外冒。
她恨這個眨眨眼動動嘴就能把她的心攪得天翻地覆的男人,恨他的再度出現。
跟他這樣扯下去絕對會沒完沒了,她低頭,繼續和他的褲子作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頭頂上依舊有懶散的笑聲,低沉魅人也很惱人!
受他聲音的干擾已經讓蘇炔很慪火了,偏偏他還要盯着她看
她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
該死。
在他面前她爲什麼就是做不到心平氣和?明明四年前就已經心如死水。
“看我一個人忙活你就好意思?過來幫我,一隻手不方便。”
寒淵斜斜地倚着座背,無恥地衝她吹口哨,一邊吹還一邊挑眉。
“我說讓你過來搭把手,你聽見沒有?”蘇炔簡直要怒極攻心了,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腳。
他還是不動,盯着她看的黑眸深幽撩人,“我以前有沒有說過,你生氣時的樣子很迷人?並且還是越生氣就越迷人的那種。”
蘇炔手一抖,對自己迅速加快的心跳很無力。
她深深的認識到剛纔開口和他說話是何其錯誤的舉動。既是錯誤就不能再犯,她認命地低頭,爲了保住手鍊,繼續奮鬥。當然也就忽略了一個事實,某人不費吹灰之力成功轉移話題,繼續悠閒地看着她累死累活。
寒淵瞥一眼她堆滿汗珠的額頭,笑了,他很熱心地遞過去一張面巾,“辛苦了,這麼多汗,擦擦吧。”
“”
寒淵你去死好嗎
她要快刀斬亂麻,把他該死的褲子和她的手鍊分開,這樣就可以不用再面對這個男人,免得回家後還得喝兩大杯涼茶下火。
可她這麼想,某人不一定這麼想啊,千載難逢兩人獨處的機會,他還沒玩夠呢。不行,得想點法子。
對於高智商的人來說,使絆子就好比看家本領,信手拈來。
於是
“你別亂動好不好,我好不容易解開了,你一動又纏上去了!”
“膝蓋癢,難道你還不準它癢嗎?”
“”
片刻後。
“我警告你,你再動我就扯爛你這條破褲子!”
“你不會的。”
“能貴到哪裏去?大不了我傾家蕩產賠一條給你!”
“希望在我告訴你做這條褲子的設計師已於去年上了天堂這個事實後,你還能意氣風發堅定不移地扯爛它。”
“”
寒淵你去死好嗎
寒淵嘚瑟夠了,覺得差不多可以收手了,低頭去看她,卻見她整個上半身幾乎匍匐在他的褲襠上,正用牙齒咬那些線頭,俯身動輒間,衣領下滑,瓷白鎖骨盡露,再往下,是逐漸隆起的渾圓,因爲垂墜而現出中間深深的溝壑,像兩個粉嫩的水球,擁有俏皮的彈性,隨着她的動作一蕩一蕩的,如果沒有惱人的胸衣束縛,他甚至可以看到前端那兩顆潤如櫻桃的嬌紅。便開始無法自拔地想念它們被他含在嘴裏淺嘗輒止,溫柔折磨時她仰着一頭海藻般的長絲,迷醉尖叫的模樣
怎麼辦。他神思不屬了。
“裸粉。難以辨認的微妙的顏色。”
蘇炔正忙得不可開交,忽然聽見他的聲音,依舊優雅得像大提琴,只不過降了好幾個調,沙啞暗沉得緊。
“我記得你以前只穿黑的,還是加墊的那種,每次要洗衣服時我只能一件一件的聞,有你的味道的是髒的,有洗衣液的味道就是乾淨的”
“住嘴!”蘇炔突然被電擊中了一樣,渾身一個激靈打得她彈起來,她慌亂不已地揪住領口。
這無恥之徒竟然在研究她文胸的顏色!
抬頭去看他,果然就見他眯着那雙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胸前,目光帶着明顯的慾望,灼熱而邪肆,看得正帶勁。
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