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炔一時腦亂,後面有喇叭聲在催促,她回神,趕緊驅動車子讓道,看了看時間,翻開手機通訊錄,給秦子俊撥過去。
特定的鈴聲在一室激烈中響起。
大牀上,秦子俊急速動作着的身形一僵,額頭上的汗珠激盪在身下女人吻痕遍佈的頸子上。
察覺到男人要起身,碩大的器官從溼滑的甬道裏抽離,女人長腿一圈,裹住他的腰,酥麻嬌吟,“子俊,不嘛,我快到了”
女人主動纏上來的身體讓他禁不住一聲粗喘,剛退出半截的器官隨着她纖腰一挺,滋溜一聲,又貫穿其中,內壁一縮,緊緊吸住了他敏感的前端。
因着這一出一進的挑逗,烈火燒灼了僅存的理智,秦子俊深深咬住女人的下脣,“妖精!”
飢渴的馬達加速動了起來,肉體相搏,水聲拍打,隨着女人一浪高過一浪的酥吟,最終白光乍現,浪過山尖,一切歸於平靜。
汗涔涔的身體分開。
手機鈴聲也停了。
秦子俊拿過來,劃開解鎖鍵,未接電話一個,署名是老婆。
他翻身要下牀,女人從後面圈住他的腰,“聽鈴聲是蘇炔打來的?”
秦子俊沒回答,來回踱步,均勻自己的呼吸,片刻後走到露臺,回撥過去。
蘇炔看沒人接,剛要打電話給秦子俊的祕書,手機響了。
“老婆,剛纔取行李,機場人多,沒聽見。”
牀上的女人低低笑開,看向窗邊赤條條的男人,他舉着電話,臉不紅心不跳,說的跟真的一樣!記得第一次他這樣騙蘇炔時,滿臉愧疚,話都說不麻利,她在旁邊看着,真想把電話搶過來對好友說,喂,你老公在我牀上。
“嗯,我姐今天出院,所以我就沒去接你了,子俊,你下午沒事的話早些來我家,我媽說,一起喫個晚飯。”
聽着自家蘇炔不鹹不淡的聲音,他揉揉眉心,“咱姐情況如何?”
“恢復良好,只是突然看不見了,需要一段時間適應。”蘇炔抬頭看路面,停頓了一會兒,“接受她角膜的人復明了,昨天過來看她,今天會和我們一起喫晚飯。”
“是該來看看的。”秦子俊反身,走向浴室,“我先回公司,把明天的工作安排一下,需要買什麼嗎?”
“不用,路上注意安全。”
“好。”秦子俊把浴室門輕輕拉上,終究還是沒忍住,“老婆,半個月沒見,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蘇炔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句,驚得一個急剎。
緩了半天,聲音依然倉促,“恩,我我也想你。”
秦子俊抵着浴室門,聽着話筒裏傳來的剎車聲,嘴邊泛起苦笑。她永遠都是這樣,說不上冷淡,說不上熱切,從不跟他撒嬌邀寵,偶爾對她說情話,她多半也是木訥着回應。
沒有熱情的女人啊。
那頭,蘇炔把手機扔在一邊,發呆,他突然的親暱讓她很不適應,他們之間已經很久沒這樣對話,準確來說,是從結婚那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