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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野狗的飼養指南[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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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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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憐。醒醒。”

依然是早晨,依然正值睡得正香的時刻,依然是一隻熱乎乎的手推着自己。五條憐前幾天才經歷過類似的情景??正是海膽小狗催着她快點起牀帶他出門的那一回。

睏意太濃重了。五條憐翻了個身,躲開耳邊的一切騷擾因子,揮揮手,口齒不清地嘀咕着:“知道啦知道啦……待會就和你出門玩……”

“玩什麼玩?現在不是玩的時候。”

海膽小狗的聲音粗壯而沉重,這不完全是……

“啊!”

五條憐驚醒了,怔怔地看着站在牀邊耐心耗盡的甚爾,半晌都沒吭聲。

被他嚇到了嗎?哦,那倒沒有。

她只是在想,被禪院家的人大早上鬧醒,說不定就是她這輩子的命運了。

“有什麼事嗎?”她打着哈欠問。

這時候甚爾卻不直說了,擺擺手催她快起來:“有點事。你陪我一起去。”

“哦??”

五條憐瞭然般點點頭,視線卻不自覺地在往房門外瞟。

不知算不算是意料之中,醜寶居然趴在沙發扶手上,眯着眼正在打盹,看來這次它不會跟着甚爾一起出門了。

也就是說……

五條憐瞬間來勁了,蹭一下從牀上彈起來。

“是有工作嗎?”她一下子湊近甚爾面前,“我要去我要去!”

如此熱情的氛圍,一點也沒感染到甚爾。他甚至很嫌棄地揮了揮手,把這團熱情拍到了別處去:“又沒不叫你去。快點吧,我要遲到了。”

“沒問題!”

這次會是怎樣的工作呢?

她已經當過了誘餌,搬運工的工作也是駕輕就熟,不知道今天的工作會是怎樣的,真期待呀。

五條憐幾乎快要哼起歌來??現在她大腦中正在播放的是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

纔剛播到“明天的此刻你又會想着誰”的這一句,她就撞上了甚爾嚴肅陰沉的面孔,暫停鍵咔噠按下,音樂聲消失無蹤,哼歌的心情更是不復存在。

看來今天的工作很重要。

趕緊收起一切嬉皮笑臉的心情,學着他的模樣,五條憐也擺出一副嚴肅面孔,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後。

“不知道今天的工作能不能順利。”

甚爾唐突地說,五條憐愣了兩秒才意識到他對話的對象是自己。

“會吧。”她儘量給出安心的答覆,“肯定能順利的。”

是她說得還不夠好嗎?感覺他的面孔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天也陰沉沉的,正午時分看起來也像是尚未徹底甦醒的清晨。這幾天來總是這樣的天氣,煩人。

五條憐搓搓手,然後趕緊把手揣進口袋裏,忍不住抬眸又看了看甚爾。

弓着揹走路的他,看起來很像是一隻冬眠的灰熊。尤其他穿着的外套也是灰色的,看着更與灰熊貼切了。

剩下的這一路上,甚爾就沒有提及和工作有關的事情了,也不說別的什麼,只是沉默地走着。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但她不打算深入追究這點怪異了。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住腳步,讓她原地待機。

“好。”

她又不是機器人,爲什麼非要用“待機”這麼生硬的字眼呢?真怪。

雖然很困惑,但五條憐決定不要太過糾結於這個問題,配合着點點頭,追問然後要做什麼。

“然後?”現在倒是甚爾顯得有點意外了,“然後還是等着。”

“我真的只需要等着就好了?”

“你不要老是那一樣的話反問我。”

“唔……知道了。”

都被這麼說了,就算真有再怎麼多的怨言,也只能統統按下不表。五條憐不再吭聲,乖乖停在原地,看着他灰熊似的背影匯入人羣,踏上天橋,來到馬路的另一側。

對側是中央車站,熙熙攘攘聚滿了人,在這個距離都能感覺到行李箱的輪子劃過地面時摩擦出的那種光滑的震動。

遠遠地,能看到甚爾站在廣告牌前,雙手插兜,一副懨懨的姿態。沒過多久,一個老頭走過來,鬍子很個性地幾乎要衝到天上去。他們說了點什麼,五條憐聽不見。

不過,能靠雙眼看到的是,老頭似乎很高興,甚爾卻還是那副提不起勁的死人模樣,看着就掃興。

對話很短暫,不多久就迎來了終點。兩人分道揚鑣,他慢悠悠地走回來,不知道爲什麼,表情似乎更僵了。

一看到五條憐,他便招招手。

“走了。”他說。

“好。該去下一個目的地了嗎?”

“沒有什麼‘下一個目的地’。”甚爾糾正她,“我們回家去。”

“……哦?”

明明什麼都還沒做呢,這就要回家了嗎?五條憐有點搞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慢吞吞走在回家的路上,好奇心伴隨着邁出的每一步慢慢膨脹。說真的,她太好奇了。

“甚爾。”好奇到,她忍不住發問,“你和那個人談得不順利嗎?”

反正五條憐是這麼認爲的,不然他們怎麼早早地就要回家了。

很難得的,甚爾遲鈍了兩秒纔回過神來,很明顯的愣了愣。

“你在偷看?”他冷笑着說。

“偷看”這詞的性質可太嚴重了,五條憐連忙否認。

“不是偷看!”她替自己辯解,“只是那一幕剛好發生在了我的視野之中。”

他還是在笑,雖然看起來並不那麼高興,嘴上說的也是:“歪理。”

“這是事實。”五條憐也很固執,“所以,確實是談得不順利嗎?”

甚爾撇嘴。其實他沒那麼想要談到這個話題。

但既然被問了這麼多回,還是說出來吧。他想。

所以他說:“挺順利的。談成了一筆大生意。”

“生意?”五條憐歪過腦袋去看他,“甚爾,你要下海經商了嗎?”

“怎麼可能。”他聳聳肩膀,“我又沒經商的本事。只是賣掉了一點東西??是一筆賺頭很足的買賣。”

甚爾說着,舉起拳頭,懟到五條憐的臉頰旁邊,看起來真像是要打她。

好消息是,他並不打算揍五條憐??雖然他確實曾冒出過這種念頭,但另一個好消息是五條憐本人也彼此彼此。

壞消息自然是,她完全沒看出來這個拳頭代表了什麼意思。

“呃……您被零元購了?”她試探性地問。

甚爾丟過來一個看笨蛋的嫌棄目光。

“是十啦。十。”說話的語氣也像是在教導幼稚園小朋友,“這次交易賺了十個。”

就像在故意逗弄她,甚爾又只把話說一半,五條憐必須去猜“十個”後面接了怎樣的單位。

看看他明顯不高興的表情,她合理懷疑剛纔的那句“賺頭很足”僅僅只是嘲諷的反話,實際上他壓根沒談成什麼大生意。

既然是這樣的話,答案就很明顯了??

“十萬。你賺了十萬?”

“……你可不可以有點志氣?”

“呃??”沒志氣真是很抱歉呢,“那就,十個一百萬?”

甚爾收起拳頭:“幸運的話,是十億。但保底也能有七個億。”

“億……”

計數單位居然是億……

幾乎是瞬間,五條憐的大腦就被好幾個零填滿了。可惜她的大腦不是以二進制的方式編碼的,否則這些數字零肯定能夠拼湊出很有用的信息。

十億……到底什麼東西能賣出十億呢?

雖然這筆錢一分都不會進五條憐的口袋裏(運氣好的話甚爾應該會給她幾萬塊當零花錢吧?),可她還是莫名地覺得好亢奮,步伐都變成輕快的蹦跳了。

“是不是把萬里鎖賣了,然後拿到了十億?”她興奮地在甚爾身邊探頭探腦,“那玩意兒這麼值錢呀?好厲害!”

實不相瞞,五條憐有點得意。而得意的全部原因,都在於萬里鎖是她親手拍下來的??雖然真正付錢的那位是甚爾,而且由於她一時賭氣瘋狂擡價害得萬里鎖到達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高度,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萬里鎖、還有十億元,一起來到了同一個舞臺上,這就足夠了。四捨五入,完全可以認定是她靠萬里鎖賺來了十億元!

很可惜,這點得意感才維持了不到半分鐘就消失無蹤了。

“不是萬里鎖。”甚爾一瓢冷水澆下來,“那東西的最高價值也就只有一億一千萬了,就這還得拜你所賜。賣十億?怎麼可能!”

“哦……”

這盆涼水真是凍得鑽心呢……但沒關係!

甩甩腦袋,她又振作起來了。

“那就是其他咒具了,是不是?”她喋喋不休地繼續追問,“是遊雲嗎,還是別的?或者是其它咒具?”

甚爾被她唸叨得有點煩:“我賣得不是咒具。”

“那不然是什麼?唔……您總的不會是賣了什麼人吧?哈哈哈??”

“對。”

“??誒!?”

五條憐一下子不笑了,表情透着幾分爲難。

“您要把我賣了呀?”

甚爾斜眼看她,輕輕咋舌:“你哪裏值十億?”

“說的也是……那您難道是在進行人口拐賣的工作?”

她停住腳步,隔開的距離像是在立志同他割席,但他卻滿不在意的,自顧自往前走,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可能要追不上甚爾了,匆忙跟上去。

“如果是人口販賣的工作。”五條憐絮絮叨叨地嘀咕着,“以後是不是要繼續幫你,我就得考慮一下了??你知道的,這種事情太沒道德了。”

“不是人口販賣。”甚爾被她搞得有點煩,乾脆地說,“我把惠賣了。”

“哦??”

她瞭然般點點頭。

原來是惠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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