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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灑家魯智深,白蛇來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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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凝煞,狗子辯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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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達暗暗體察,驚喜的發現,光是煉化了這一隻魔怪,就勝過自己在誅剪雷霆大手印上,半月苦修!

“灑家走了利市,發了?”魯達大喜。

這一刻,那座陰氣森森的魔山,在魯達眼中都變得可愛起來。

哪裏是魔山,分明是寶山啊!

要知道,這誅剪雷霆大手印修行屬實不易。

魯達悟得這大手印近一年之久,也沒正兒八經修煉過幾次。

除了需要特殊節氣,諸如雷雨天氣外,還得藉助祕術引入體,體會陰陽變化之理......

過程不僅繁瑣,還極爲危險,講究一個天時地利人和。

也就是魯達兼修了神魔鍛體之法,經脈軀殼異於常人,否則早就把自個兒玩自爆了。

所以魯達在誅剪雷霆大手印上的修持,一直都收效甚微,還困頓於下等蠶頭法術的層次。

而偏偏,這大手印對魯達來說,算得上是最重要的蠶頭法術了。

像其餘的呼風喚雨之術、五鬼搬運、蹈火、札青遊蠱術、土行......大多都是志怪圖上的記載之法,無師自通,也無需過多參悟,拿來就用。

但誅剪雷霆大手印就不行了,非得魯達一步一腳印,費心參悟纔行,做不得假。

而且最關鍵的是,隨着誅剪雷霆大手印的精進,連帶着魯達對自己的《萬象誅剪說常天魔篇》都生出許多感悟,腦海中各種靈光劃過,還憑空之下,多了些未曾接觸過的經典內容。

就好似,這魔頭跟魯達的《萬象誅剪說常天魔篇》同出一脈,有某種極深的糾纏般。

“怪耶,這是何故?”

魯達目露疑惑之色,思索片刻後,決意再往魔山深處尋一尋,再抓幾隻魔怪來。

魯達快速通行,只是稍稍換了個方向,直至數十裏外的魔山。

只見得陰氣沉積,鬼影重重。

魯達按捺着性子,在外面蹲守片刻,見又有三兩隻魔怪從不遠處經過,這才猛地運轉法力,只見大手印離體飛出,捲了這幾隻魔怪就走。

“不是巧合,這些魔頭對酒家的修行,還真是大有裨益,簡直就是靈丹妙藥!”

當魯達如法炮製,將這幾隻魔怪煉化,大手印果然又渾厚不少。

心中疑惑更甚,魯達隱隱覺得那魔山之中,恐怕除了黃泉魔羅真煞外,恐怕還藏有其他隱祕。

有道是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魯達心中也無多少畏懼之色,又去魔山釣魚。

很快,活躍於魔山外圍的魔怪,都被魯達一掃而空。

甚至連左近的魔氣、幽霧都被滌盪一空,少了幾分陰寒滲人之意。

而魯達的誅剪雷霆大手印,較之最初已經足足大了一倍,表面掌紋清晰可見,雷光乍現,淵深如海,近乎紫色,省卻魯達二三十年的苦修。

外圍再無魔怪,魯達只得小心的沿着山塹,朝魔山深處踱去。

山中魔氣濃郁得超乎想象,伸手不見五指。

那一塊塊嶙峋的石頭更宛若在吐納呼吸般,吐出一道道陰風、毒火,颳得整座魔山都發出鬼哭狼嚎的嘶吼聲。

即便是以魯達的雙目神通,竟然也只能看穿十餘丈的距離,便再難寸進。

魯達漸入魔山深處數里,卻一無所得。

連一隻尋常的魔怪都未遇到。

魯達正納悶時,耳郭忽然微微一動,隱約從遠方的魔氣深處聽到些雜亂的咆哮嘶吼聲,還有類似兵戈劃破空氣,在校場練兵的聲音。

“這邊!”

魯達目光一凝,卻不疾不徐,還是按照原本的速度,收斂了氣血法力,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半個時辰後,魯達展目往前面一瞧,目光洞穿層層魔霧,心中頓時喫了一驚。

只見得下方魔怪數百,影影綽綽。

無數魔怪搬運着壘石、斷兵殘劍、其餘魔怪的屍首,堆砌出一方古怪的法壇。

這些魔怪無論是個頭,還是氣息,都比之前在魔山外圍遇到的魔怪強了不少,更有甚者,還身披甲冑、手持完整的法器,雙目進發幽光,偶有靈光掠過,竟然生出了一定的靈智。

原來外圍的那些魔怪,都是實力稍弱一籌的,被排擠到魔山外去尋找壘石、祭品。

那法壇隱沒於魔氣之中,看不清楚。

魯達稍稍靠近幾步,直到有些誕生靈智的魔怪,似有所感,目露疑惑,抬起頭四處張望時,才立即停下。

"BB......"

魯達臉色微沉,目光凝重。

“金丹境界的魔頭?!”

只見在那法壇之上,端坐着一頭人形的魔怪,朱面紫眉,身形魁梧,臂膀如刑柱般粗細,渾身還覆蓋着一層粗糙如石的鱗片。

一對赤紅的眼睛深深凹陷在眼眶之中,黯淡死寂,散發着微弱的光。

最重要的是,有一根巨大的蟠龍禪杖,徹底洞穿了它的心臟,直至地底深處。

陣陣黑煙從法壇底部,地底深處瀰漫而出。

跟那些魔氣陰風不同,這股黑煙似雲非霧,如煙如霞,性質陰凜,還有一種極巍峨,窮幽渺的桀驁癲狂之意。

正是魯達苦苦尋求的黃泉魔羅真煞!

“這些魔怪,是在搭建法壇,舉行特殊的儀軌,幫助這尊魔頭脫困麼?”

魯達心中暗忖,只覺有些棘手。

這些尋常魔怪也就罷了,哪怕大些,也只是魯達多施展幾回誅剪雷霆大手印的功夫。

但這頭金丹境界的魔頭,卻不容小覷。

雖然看樣子,這魔頭被禪杖重創,但魯達可是經常跟白素貞坐而論道,對金丹真人的手段神通,可是心知肚明。

那可真是朝遊北海暮蒼梧,立地無影,吐氣成劍,具備些許神仙風骨了,遠非築基修士可比的。

而現在,這頭金丹魔頭,卻好死不死守着黃泉魔羅真煞。

“等等,也不是沒法子。”

忽然,魯達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輕笑幾聲,躡手躡腳的又藏入滾滾魔氣之中。

魯達雙手掐訣,暗唸咒訣,就地一滾,便化作一塊嶙峋的怪石。

雪花鑌鐵棍寶光閃爍,似乎也在思索什麼,當即也收斂了寶光神華,渾身鏽跡斑斑,還染有魔血,滾落在嶙峋怪石旁邊。

不久之後,一隻魔怪偶爾經過此地,忽然發出驚喜的嚎叫聲。

陰風一卷,便將這嶙峋的怪石和雪花鑌鐵棍送入了法壇之中。

法壇前,那幾只生出靈智的魔怪,臉色不變,絲毫沒有察覺。

而法壇上的那尊金丹魔頭,黯淡的赤目隱隱泛起漣漪,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灑家不僅有顆好硬頭,還有一副好頭腦!!”

魯達見自己有驚無險的進入法壇,不由得暗暗得意。

這法壇之中,同樣堆砌着許多怪石、魔屍和兵刃。

但卻有一個幽幽的地穴,順着插入的方向,斜斜的深入地底深處。

縷縷黑煙,便是從這地穴中瀰漫而出。

“那是......”

忽而,魯達似乎感知到了什麼。

在魯達的神識中,法壇裏面有七八具人類屍骸,雖然血肉不存,但骨骼未消,如金似玉,還有兩三具更散發着古老滄桑的道韻,明顯也是修行了神魔鍛體之法的。

這些,應該就是這數百年來,跟魯達一樣進入寺頂泉尋寶的修士。

甚至還有金丹修士。

但無一例外,要麼是沒有抵擋住陰風、毒火、咒魂蟲,要麼則是死在外面的魔怪手中。

隕落在這魔窟之中,自然沒有輪迴轉世的機會。

陰魂真靈被陰風毒火吹散,屍體更是淪爲堆砌法壇的磚牆。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便是如此。

既然已經找到了黃泉魔羅真煞所在,魯達頗有耐心,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免得引起上面那尊不知死活的魔頭注意。

畢竟他現在就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又不能自己長腳移動。

於是魯達便借其餘魔怪,進入法壇搬運堆砌石塊,屍體的機會,朝地穴方向不經意的滾動寸餘距離。

一點一點,陰暗爬行,蛄蛹滾動……

半月後。

魯達立於地穴入口,朝其中一滾!

地穴並不深,魯達暗自記數墜落時間,大概也就二十餘丈。

‘撲通!’一聲,魯達落地穴底,這是一個低窪,內部還聚集着淺淺一層,宛若凝結成液體的煞氣。

此刻只是稍稍接觸到魯達的日山神人身”,便徹了魯達的金身、心神,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窟,甚至忍不住戰慄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難以想象的磅礴魔意衝入魯達腦海。

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與衆生鬥,與己鬥!

殺殺殺!!

魔影縱橫刀劍冷,亡魂哀號滿荒丘。

什麼假仁假義的佛陀、什麼沽名釣譽的道祖、狗屁的旁門左道,都是我肆意玩弄殺戮的玩具!

我是魔,我是天魔!!

“對對對你說的是,你是天魔。”

然而魯達“郎心如鐵’,任由這股魔意如此衝撞,蠱惑魯達的心神,魯達似乎不覺異常,反而只是覺得它吵鬧。

“鬧麻了,你便閉了鳥嘴!”

魯達暗罵一聲。

也不知是否是魯達膽氣粗壯,無視了這魔音貫耳。

還是這魔意真被魯達這凶神惡煞之徒嚇着了。

魔意頓時小聲了下去,孱弱不聞。

只見這黃泉魔羅真煞,果然跟魯達接觸過的毒火旋添煞、寒鬥冰魄真煞完全不同。

不僅濃郁十倍不止,還玄妙非常,蘊含着魯達分不清、辨不明的道和理。

說其乃天地瑰寶,也毫不爲過。

“好寶貝好寶貝,不枉酒家苦心孤詣臥薪嚐膽......嘶~~真是噴香的煞氣,端得喜人。”

魯達心中大笑,毫不猶豫,打出玄光,悄無聲息攝入一縷黃泉魔羅真煞。

凝煞之時,就在今日!

極品地煞,必得上乘道基,乃至......

上等金丹,七返還!

日子過得飛快。

四月初八,立夏。

樹陰濃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池塘。

五臺山文殊院中,也漸漸多了些悶氣燥熱。

白素貞、小青等人,已經在文殊院借宿兩月之久。

“姐姐姐姐,大橘貓又下山偷喫老鄉們的鮮肉了!"

一道倩影,風一般的翻牆走壁,掠入僧房,好似一隻嘰嘰喳喳的喜鵲。

小青氣鼓鼓的,佯裝憤怒,衝入正屋之中。

“我得馬上下山,把這狸奴捉拿歸案,免得禍害百姓!”

只見白素貞一身素雅的宮裙,絳點朱脣,額貼花鈿,青絲盤起,插着一根白色玉簪,整個人美如天仙。

而此時,白素貞卻側坐在桌前,面前一盞油燈,正穿針引線,縫紉着什麼。

待在文殊院,對於小青來說,簡直就像是坐牢,纏了縲紲,整條蛇都不舒坦。

於是隔三差五,她便找藉口下山,去山下的市井村鎮喫酒廝混,甚至還把愚蠢的鉅子大仙也拐走,用來背鍋。

見白素貞毫無反應,恍若未覺。

小青只能沮喪的無奈放棄。

她走近幾步,看着白素貞手中縫紉的物什,不由得有些疑惑道,

“姐姐,裹肚抹胸是穿在裏面,你繡這麼好看的花紋,給誰看啊?!”

只見白素貞的女紅刺繡,極爲精湛。

在那抹胸之上,繡着一幅精美的圖案。其花紋宛如靈動的水紋,又似飄逸的雲霧,在輕柔的綢緞上蜿蜒起伏。

似蓮花,卻罩着一層黑紗,朦朦朧朧,隱隱約約,讓人忍不住想透過這裹肚,看到下面隱藏的別樣風光。

白素貞不鹹不淡的瞥了小青一眼,道,

“你還小,不懂。”

“哼!姐姐總是說人家小,人家哪裏了?!死在我手裏的妖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小青一臉認真的反駁道。

白素貞有些無語,手上動作不停,順口問道,

“黑君子呢?”

“嘁!那隻狗子又跟一羣僧人去辯經了,非說它的孔孟之道,要比釋家道更適合大宋百姓的體質......估摸着互相都說不贏對方,在下場並,狗咬狗吧?”

“瞎說!黑君子可比你懂事,就算是辯經失敗,沒說過對方,也不會撕破臉皮。”

“姐姐啊姐姐,那黑狗跟着姐夫廝混多日,早就染上了一身悍氣!你還當它天真可愛小狗崽呢?這段時間,凡是贏了它的僧侶,當天晚上就會意外滑倒,腳生齒印,下不了牀!”

“啊!怎會如此?!!"

“那姐姐以爲,黑君子說他知恥而後勇,現在百戰百勝,是怎麼勝的?辯不贏對方,就摧毀對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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