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溪笑了,眼裏帶着晶瑩的淚水。
我仍是皺着眉,"我說的話,你答應嗎?你若是不答應,我..."
"我答應,我答應,我全部都答應。"我還沒有說完,秦雲溪就忙點頭答應我的條件,生怕我反悔。
"這樣還差不多。"我的氣也順和了不少,坐在了椅子上喝茶,看着他完好的臉面與雙手,好奇的問:"秦雲溪,你的臉與手怎麼沒有一點傷痕啊?"
秦雲溪說:"司馬幻琪怕讓別人看出來,所以都抽打在別人看不見得地方。"眼裏的深情再也不隱藏,而是傾巢而出地湧向了我。
這麼被他看着,還真是不舒服,我假裝的輕咳幾聲,"我出來好久了,我也該回去了。"
"嗯,謝謝你。"秦雲溪的語調還是有些激動。
走到了門口,我又回頭叮囑,"你的身體要調養好,以後自己的孩子要自己帶。"
"你,你會讓我照看紅塵?"秦雲溪有是激動。
"廢話!就小狐狸那臭脾性也只有你制的了她,你還想讓晨逍給你照看一輩子啊?"想起小狐狸給我遭受的怨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再看看眼前的死狐狸,我就樂了,"秦雲溪,我告訴你,以後你要好好的教育小狐狸,絕不能手軟,在我跟她之間,你絕不能偏袒她,若是她再惹我生氣,我就跟你沒完!"
"嗯。"
秦雲溪笑的很幸福,也很甜蜜。
我的心卻是一哆嗦,臉一紅,忙跑了。我出了秦雲溪的閨房,夏天還在小橋上直挺挺的跪着,"夏天,時間差不多了吧?該起來了。"
夏天搖搖頭,解釋道:"太女殿下,夏天不是故意不端進茶水的,那是因爲,當時您在給主子上藥,夏天覺得進去不合適,這才晚了的。"
"嗯,我明白,我沒有怪你。好了,夏天,好好地伺候你主子吧,我要先走了。"夏天是一個識大體的小侍,在秦雲溪的手下,調教的極好,所以,我當然知道他不是有意怠慢我,當時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夏天聽說我要走,焦急的抱住我的腿,說:"太女殿下,您還來嗎?你還來看望主子嗎?"
"嗯?這個,不好說。"現在秦雲溪正處於激動狀態,這讓我很不自在,還是躲兩天再說吧。
"不要啊,太女殿下,您一定要來看看主子啊,主子可是隻聽您的話啊,您看,只要您說一句,主子就乖乖的上藥了,之前,不管是宰相大人如何的生氣,蕭正夫如何的哀求,主子都沒答應啊,太女殿下,主子現在身體虛弱,夏天就求求您了。"說着夏天就開始給我猛磕頭。
"哎呀,夏天,你這是做什麼?"我忙扶住了夏天的身體,調高了嗓音,說:"夏天,你聽我說,從現在起,你家主子,一定會乖乖的上藥,好好地喫飯,他定會愛惜自己的身子,我給你保證,若是,他不照做,你大可以給我捎信告訴我,你就放心吧!"
"真的嗎?"夏天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笑眯眯的衝着窗口喊:"我自己已經是個病秧子了,我的夫郎可不能再這樣,所以,秦雲溪,你知道怎麼辦的。"
"夏天,給我到廚房端飯菜過來。"秦雲溪的嗓音,輕輕地從窗口飄出。
"嗯,夏天這就去。"夏天很是激動,給我恭敬地行禮後,就忙跑出去了。
我含着笑晃晃悠悠的走出了秦雲溪的閨房,不遠處,蕭正夫在默默地擦着淚水,見我走過來了,忙給我行禮,"臣夫對太女殿下感激不盡。"
"蕭正夫,你一直都在哦?"我這時纔想起了我的形象問題,剛纔我的狀態可真的就是一個潑婦啊!
蕭正夫點點頭,"原本臣夫是走了的,可是還是擔心溪兒的狀況,怕他想不開,這才留在了這裏,只是,沒想到,太女殿下一來,就救活了我家的溪兒啊,不僅知道上藥了,還知道要喫的,臣夫真的是太激動了。"
"嗯,小事,小事一件。"我打着哈哈,只要不說我剛纔的形象就行。
"太女殿下,現在已經是正午了,臣夫已經命下人準備好了午宴,妻主也在哪裏等着呢,請太女殿下在寒舍用餐吧?"這時候的蕭正夫給人感覺輕鬆了不少。
我要迎娶秦雲溪的事情,還要爭取秦敏的答應,所以,我就跟着蕭正夫到了側廳,桌面上已經擺好了酒菜,就是秦敏也是在一旁捧着一本書在等我,這時的秦敏給人感覺親近多了。
"妻主,太女殿下來了。"
"哦,太女殿下請坐。"秦敏放下了書籍,邀我入座。
蕭正夫跟我們施禮告退,整個大餐桌上,就我和秦敏兩個人。秦敏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我卻是決定直奔主題,生怕喫了一半的時候與秦敏商討起來,她再說她不會讓我迎娶秦雲溪,豈不是會讓我消化不良?想到這兒,我站起身,衝着秦敏一行禮,"秦姨,我想迎娶你們家的令公子,秦雲溪過門,望您成全。"
秦敏還是一副神態自若的模樣,看來是猜到了,"你是真的疼愛溪兒嗎?"秦敏問。
我點頭,"過了我的門,就是我的家人,我當然會真心的疼愛他們。"
"你不會嫌棄溪兒已經嫁過人嗎?"秦敏還是不放心。
我搖搖頭,"雪然不是酸腐之人,再說令公子也是情非得已,雪然理解。"
秦敏想了想點點頭,"好吧,想你也不會做出對不起溪兒的事,更不用說溪兒對你可是情深意重,付出頗多啊,還有,這一次出嫁,我這個做母親的是不會再讓我的溪兒受一點委屈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