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雪然的的地方纔是我的家。"秦雲溪固執地說。
我感覺轟的一下,我的頭大了,揉着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喃喃的說:"瘋了,瘋了,你真是瘋了,你們都是瘋子,我知道雪怡,司馬幻琪爲什麼那麼喜歡你了,因爲你們是一類人,你們都是瘋子!"
秦雲溪卻是擔心的看着我,"你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我狠狠的瞪視他,"我頭痛!都是你氣的!每次見到你,不是氣的我胃疼,就是氣得我頭疼,你真是我的剋星。"
"我..."秦雲溪低下了頭,輕輕地說:"對不起。"
"哼,說對不起有用嗎?你那一次不是把我氣成這樣?"我還是不依不饒的。
"對不起。"秦雲溪還是說這三個字。
我的火氣漸漸地下降,總是一臉從容的秦雲溪,現在卻是卑微祈求的神態,讓人真是極不適應。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啊?"
秦雲溪的眼眸看向了別處,"還能怎麼樣,就..."
"我警告你啊,不管怎麼說我也是變相的解救了你,所以,你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能讓我白白的受傷。"我打斷了秦雲溪的話,想告訴了他這一點。
秦雲溪看着我,輕嘆一聲,"好吧,我會活下去。"
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樣子就來氣,再想想他那天的所作所爲,昨天說的話,今天的回答,我的心裏就在不停地翻滾,打開了窗戶,想讓涼風吹散我心裏的燥熱,可是這已經是春天,風裏帶着的暖意讓我更加的難受,趁着自己現在不後悔,不情願的說:"我願意娶你。"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等到任何的答案,我猛回頭,秦雲溪呆坐在牀榻上,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皺着眉,"怎麼,你沒聽見?"
"聽見了。"秦雲溪低下了頭,輕輕地說:"我不願意。"
"什麼?"我不敢相信我聽到的,"你說你不願意?"
秦雲溪輕微的點點頭,"我不願意。"攥着錦被的手因爲用力過度,開始泛白。
我幾個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原因?理由?甚至什麼苦衷?告訴我!告訴我!"我簡直不敢相信,秦雲溪會拒絕我的求婚,他竟然明白的告訴我不要我!
秦雲溪不說話,我現在明白司馬幻琪爲什麼那麼生氣了,任是誰碰到秦雲溪這樣的臭脾氣都會崩潰!"死狐狸,你給我開口說話!"我的一聲怒吼,使得我的形象盡失,怕是遠遠地傳到了秦雲溪的閨房外,但是我已經顧不得這麼多,我快要被他氣炸了!
秦雲溪卻是有些激動地看着我,"你,你喊我狐狸了?"
"不對,你聽錯了,我喊的是死狐狸!臭狐狸!爛狐狸!現在,你給我說話,你告訴我,你爲什麼不願意嫁給我,爲什麼?"秦雲溪真的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潛質,想我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在他的面前,卻只能是風雨交加,雷電交鳴。
秦雲溪又低下了頭,低低的說:"我的身子髒了,不配在太女殿下的身邊侍候了,我又服用了死寂,更不能給太女殿下侍寢,所以,還是不能嫁給太女殿下的。"
"屁!"我忍不住說了一句粗話,"你竟然告訴我這個理由,你還真是因爲我好欺騙嗎?身子髒了,你秦雲溪會在乎這個嗎?服用了死寂,你秦雲溪就沒有給自己找到後路嗎?你都想過要用苦肉計來考驗我是否把你放在了心上,你現在又來跟我說這個,你真當我是傻子嗎?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話,你真想把我氣死嗎?"
秦雲溪這纔開口,說:"你說的對,我不在乎這個,畢竟我沒有真正的把自己給司馬幻琪,對於死寂,我也找到了退路,我早已派人配置了死寂的解藥,我對你是說了謊。"
"那你還不快說實話?"我變得是越來越不耐煩。
"我真的沒想到我會有這麼一天,你真的說娶我了,感覺就像是在做夢。"秦雲溪說,面部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我皺着雙眉,"我也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遭到別人的拒婚,還是你,秦雲溪的拒婚,我的感覺更像是在做夢,但是是噩夢。現在,你給我說重點!"
秦雲溪一聲輕嘆,"我知道你不喜歡與我在一起,我不想勉強你,更不想你不開心。"
"恐怕這纔是你真正的原因吧?"我怒聲問。
秦雲溪點點頭。
"你總是在設計我,欺負我,換做是你,你會願意嗎?"我問道。
秦雲溪說:"我也沒辦法,你總是見到我就躲得遠遠的,我只好設計留住你了。"
"咦?用你的話說,你還很無辜了?"秦雲溪不說話,但是表情卻在回答我說是,'啪!';我又猛地一拍桌子,"那時因爲你給我感覺很危險,我當然要離得你遠遠的,人們都有趨吉避凶的常識,你不知道嗎?"
秦雲溪倒是乖巧的回答,"哦,知道了。"
可惡,一拳又打到棉花上了,"我跟你實話實說,我原先對你是沒有什麼好感,後來更是咬牙切齒,可是再後來又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我,你,唉..."對着死狐狸,我怎麼也說不出,我已經有些心動的話,我不想讓他太得意,更不想承認自己沒有定力,"總之,我娶了你就會好好的待你,但是,你也要承諾,以後不準再設計我,不準再氣我,有什麼事都要與我商量,以我爲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