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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黑道之城石城的初步構思 浪子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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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人生是一場地獄的旅行,我們從青春時期開始墮落。荒誕的人生,糜亂的慾望,生存本非合理,就連我們生活的宇宙都是隻有死寂的塵埃,怎麼能怪我們驀然的空虛和那不知所雲的寂寞。我只是一個尋求愛人的流浪人,可是荒誕的生活卻讓我無法自拔……(故事純屬自創虛構,對號入座我也沒轍)

1

我家是酒精世家,上到祖宗八輩,下到父親叔伯,都是喝酒猛將。所謂父是英雄兒好漢,上樑不正下樑歪。有着祖祖輩輩的優秀基因和父輩們的毀滅式教育,我也早早的進入了酒界。

而我旅途的開始也是從那一次糜亂的醉酒開始。

那年我十八歲,也正是高三那個不把自己當人的昏暗年華。現在想來我過得比別的人好了很多,每個星期六最後一節課我拿着那個星期積累的不太多的零花錢去一家叫做流浪起點的小酒館去喝酒。

我稱它爲酒館應該是抬舉它了,只有一家小餐館的大小,不過放了很多各類的酒。大廳放了五六張玻璃桌,每張桌子有三把藤倚。那裏是我每一個星期從清醒到昏迷的地方,所以在我僅有的二十多年記憶中那些景象如同火烙過一般的深刻。

大廳裏有兩個音響,一個壁投。有時有人興趣來了,又皮厚不怕醜的可以獻醜一會。

至於流浪起點讓我映像最深刻的不是環繞大廳的六間漂亮如同包廂的廁所,也不是昏暗中彩色激光燈打造的夢幻環境。而是那個徐娘半老的老闆娘和她那個讓我着迷的十九歲的女兒。

十八歲的我情竇初開,慾望開始萌芽,從我夢到她後第二天就要換下一條粘呼呼的溼nei褲的情況上看,我開始不滿足於和她僅僅止步於朋友關係。並且這種感覺在那個讓我頭疼的年華里和我的鬍子、腋毛一起瘋長。

忘了說,那個美麗的女孩我在故事裏爲她定了名字叫月兒。我想只有遙不可及的月亮才能媲美於她。

那段時間我過得很痛苦,每當看到她勾人的身材我就會熱血亂衝,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的由於激動喝的死醉。每次喝醉走不動道了,都是求救芯姐來接我。

那時候學校離我家很遠,一個小時公交車的路程。所以我高三時家人爲我租了一間合租房,而芯姐就是這個房子除了我之外的另一個房客。

芯姐二十歲,在這個城市裏因爲工作問題暫住。芯姐不是一個庸庸的女人,芯姐屬於那種小資氣質,高雅且讓人浮想翩翩。

芯姐人很好,由於經常星期六晚上來接我,美女惜美女,竟然和月兒相識成了好朋友。於是,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和月兒關係更進一步可是也是到此爲止。

直到那個讓人很蛋疼的夜晚,那個我們相聚的最後一夜。那段時間,事情聚到了一起,月兒的媽媽準備關了酒館換一個城市去謀生,芯姐在這個城市的工作也結尾了準備聽公司總部安排下一個城市。而我,卻註定要在最傻逼的高考裏悲劇一次。

那一夜,我們在關了門的酒館裏喝了很多酒。由於快到了夏天,兩個美女都是清涼上陣,並且穿着我最難抵抗的絲襪。我一邊喝着酒,一邊眼睛都不夠用了。芯姐是白色的短袖襯衣配着黑色的制服裙,兩隻裹着黑色絲襪的瑩潤雙腿在我眼前誘惑着我每一個細胞。而月兒是一件白色的束腰連衣裙,腿上是難見的白色絲襪。這一對黑白配真要了我的小命了。

月兒笑着對芯姐打趣道:“芯姐,你看你認的色狼dd,一雙眼睛跟狼一樣盯着你呢!”

芯姐不勝酒力臉色已經發紅了,聽到月兒打趣反而得意洋洋的站起來展示自己嬌好的身材對我道:“弟,姐姐漂不漂亮。”

看着芯姐的豐~臀細腰,我口水直咽:“漂亮,漂亮。”

哼哼,月兒看到芯姐得意的樣子也來了勁,兩人就像盛開的牡丹和百合,爭相鬥豔。至於我,表面傻呵呵的,實際心裏是爽死了。

等到酒喝到白熱化程度時,酒館只有我們三個了。我感覺到我渾身的荷爾蒙急速分泌導致情緒激動的不停顫抖。小小的酒館不斷升溫,三張藤倚的距離不斷拉近,我裝作自然摟過月兒和芯姐。那一瞬三人的呼吸一起緊促了起來,過了一會我們三個纔開始放鬆下來。月兒拿了一個遙控器打開了音響道:“我們一邊喝酒一邊唱歌吧。”說着去操控電腦點歌去了。

等月兒忙好了,轉過身時。正好看到我摟着芯姐熱吻的一幕。芯姐和我都沒有什麼吻技,芯姐兩隻小手在我背後不斷F摸,我動作也逐漸粗暴了起來。我緊緊的抱住芯姐,不老實的雙手在芯姐的嬌人的身體上流連忘返。半天我和芯姐因爲呼吸不暢才分開了,這時我才發現月兒坐回了剛纔的位置。我再次摟住月兒,這個美麗的女孩,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敢和她親熱。

在酒精的作用下,月兒沒有過多的反抗。我一隻手摟着月兒,一隻手在她穿着白色絲襪的光滑腿上來回F摸。看着閉着一對美目嬌~喘的月兒,看着她如同玫瑰H瓣的紅脣,我不客氣的吻了下去。

吻芯姐的感覺如同抽菸一樣,給人一種麻醉和上癮的觸覺。而吻月兒卻如同喫着一份乾爽甜美的冰淇淋,讓人觸口生香。

將嬌~喘噓噓的月兒放在一邊懷裏,另一邊摟過了芯姐。彷彿人間美味都被我抱在懷裏。

兩個秀色可餐的美人在懷,我感覺我變成了一隻邪惡貪婪的蜘蛛,迷醉了兩隻人間的天使任意餐食。

我讓月兒將音響裏面的音樂全部換成了DJ和搖滾,一瞬間我感覺整個酒館都是粉紅色曖昧的氣息。在反鎖的酒館小屋子裏,我和兩個美人一起在音樂裏放縱搖擺。我脫下她們外面的

衣服,用手觸摸、用敏感的舌頭感受她們滑膩的肌F。不斷的接吻放縱,我佔有她們所有的地方。當然還有最後一道防線,我沒有選擇在這間酒館。在把兩個美人弄得疲憊不堪時,我架着她們往租的房子裏去。我是個傳統的男人,我喜歡第一次在溫暖的牀上。

我一直都在顫抖,說不清楚是興奮還是刺激。月兒和芯姐的身上很香,聞着這種香味我彷彿覺得我全身的慾望細胞被充足的荷爾蒙滋養的如同春天的種子,以衝破金石的力量開始萌芽。以前很短的路程讓我感覺格外的長,不過比起將兩個美女放在自己牀上的感覺來比,什麼都是值得的。我關上門,撲在牀上如同一條蛇一樣走於兩個美女的身體之間。把玩着她們裹着絲襪的美腿,細聞她們身上讓我着迷的味道,我很快有了感覺。開了一盞昏暗的小燈,在這昏暗的視線下,我享用了這段糜亂的溫柔。那一夜,三個人,一段說不清的溫柔……

溫柔結束於第二天太陽出來的那一刻。光明普照大地,陰暗逃覓於紅塵的角落。

那時我還摟着月兒和芯姐,沉睡在昨夜癲狂後的疲累中。我父母正好來探班。我記不清我睜開眼時,我爸媽臉上的震驚和怒火。只記得一記夾雜所有恨鐵不成鋼的耳光打的脆響,在月兒和芯姐慌亂的尖叫聲中我被父母綁走了,可恨我還來不及對她們安慰,可恨我最後一眼看到她們看向我的複雜眼神。我知道其中有一味感情叫包容和原諒。可恨就此別過我還沒有任何聯繫她們的線索……

從那天直到高考,我都一直被關在家裏的小房間裏。那些日子我看着藍藍的天空思緒萬千,我在想那天芯姐和月兒是怎麼離開的,我在想單純的她們離開這座城市的傷感裏有沒有對我的不捨。

我頹廢的很快,小房間瀰漫着香菸的味道,至於功課書本早已被我扔出窗外。這樣的考前加強下,可想而知我那場悲劇的高考了。

所謂人生第一大關的高考根本沒有給我留下印象。只記得,考最後一門外語時,我一直叼着一根沒點着的香菸的形象,成了那片考點的焦點人物。而考完後我尋找了很多地方,關門的酒館、租住的房子還有一起走過的每個角落,可惜都沒有找到關於芯姐和月兒的一絲痕跡。我想我的青春就是一塊大大的草坪,有些人在我的青春裏踩出了很深的足跡,踩出了難以磨滅的傷疤,可是還是伴隨着歲月漸行漸遠。

高考後我還是經常喝酒,這個同學會那個朋友聚,酒是不用愁的。我想我會就這麼頹廢下去了吧。直到我在一間寫滿粉筆字的牆邊方便過後,看到了那首由傳奇人物六世*喇嘛寫的詩,倉央嘉措由於被指定爲六世*不得不與相愛的青梅竹馬生生別離。於是他寫下了……

“……那一天/我閉目在經殿的香霧中/驀然聽見你頌經時的真言/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爲超度/只爲觸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長頭匍伏在山路/不爲覲見/只爲貼着你的溫暖/那一生/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爲修來世/只爲途中和你相見……”

很難搞懂我看到這首詩的心情,因爲我一直不明白我對月兒和芯姐是什麼感情。有人說過我是做一個浪子的命,也許她們是我流浪的理由。

“真的準備出去”父親在一邊沉重的抽着香菸,“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家”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留下答案。只背了一個行囊,我離開了這個城市。當我從厚實的大地踏上十五號車廂時,突然感慨萬千。這一生,轉山轉水轉紅塵,只爲和你們相見。拜拜手,留下一個瀟灑的流浪背影,人羣中顯得落寞。

2

火車頭長哮一聲如同一隻憤怒的老牛拖着我們痛苦的狂奔起來,窗外的景色快速的消失更新。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極沒素質的往座位上一躺,不光睡了自己座位還佔了另外兩個。想想這些年的素質教育是不是教到狗肚子裏面去了,根本沒有在我身上留下什麼痕跡。我把眼睛一閉決定睡一覺,睡到哪站就在哪站下去,這樣的想法我自己很滿意,避免了選擇的麻煩。老子真是天才。

閉眼睡的迷迷糊糊時,有人推我嘰嘰歪歪的說着什麼。我懶懶的睜眼看看,兩個和我同年的男生氣鼓鼓的望着我。簡單衡量了一下我和這兩人的戰鬥力,預料到悲劇結果的我不得不沒好氣的坐了起來讓出兩個空座,叼根菸在一旁抽了起來。

兩人坐下沒多久,一個人突然指着我道:“偶像啊,你就是,就是叼煙哥吧。”

“大爺的,什麼哥”我不耐煩道。給我罵了大爺的那個小子反而積極性暴漲,還去買了瓶飲料給我,一邊幫我開飲料一邊在一邊對我絮叨起來。原來還是高考時拉風的頹廢造型惹的。本來只不過是叼根菸譁衆取寵的,卻被不知哪個閒的蛋疼的蛋疼哥四處宣揚。甚至照了我照片放到了校網。說着,那個熱情的叫做劉痹的孩子還掏出了手機找到了那張照片。照片明顯給PS了一下,背景竟然是龐然大雨,我靠在一個如同一堵廢牆一樣的超大的扁狀打火機下坐着。口中叼着一隻沒着的圈煙,空中部分寫了幾個紅色藝術字:不點菸不是因爲不寂寞……能看出來做出這張照片的人實在油菜,能用我平常的照片做出這種藝術效果也很強了。劉痹喜洋洋的拿過手機還要和我拍照,不過我不習慣和男人靠一起就沒理他。

劉痹顯然是個自來熟,在我帶理不理下竟然一個人能說的有聲有色,講到開心處還一個人放聲大笑手拍座位不止。我想這小子以後不是成了著名單口相聲家就是成了瘋子。

不過講到出來的目的時劉痹才正經了一些。劉痹也是高考杯具團的一員,雖然沒我杯具的那麼誇張,也是屬於十幾年白唸的那一類。如今準備跑幾個城市尋求發展。

“高考算什麼,現在看看暴發戶有幾個是經歷過高考的。你看我的名字,劉,痹;牛,B。敢用這名字活到今天,我想不牛X都不行哈,哈哈……”劉痹說着說着又激動的拍手大笑起來。坐他旁邊那個一直閉目忍耐的少年終於受不了了,罵了一句神經病跑了。

劉痹感受不到外界暗罵的眼神的大笑後問我道:“叼煙哥什麼打算?”

我聳聳肩道:“走一步算一步。”說完向窗外看,天空依舊藍藍,幾縷調皮的煙雲飄向未知的天涯。我指着空中那些不知歸處的煙雲對劉痹道:“我就是那些流浪的雲霞,不知飄到哪裏歸宿何方,不知道有沒有結果,不知道什麼結局。”

劉痹一臉茫然道:“叼煙哥,你講的好深奧哦。”聽他這麼說,我他嗎的纔想起這小子高考語文是零分。浪費老子的詩意。流浪是很多人的夢想,我也夢想過這樣的流浪,不過看着傻逼逼的劉痹,我想要是我心智不堅的話恐怕都想回去了。

之後劉痹一直自言自語的說到火車到了下一站,我看了一眼窗外,風和日麗。這樣美麗的天氣應該會有很多美麗的人吧。我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芯姐和月兒兩個落入凡塵的仙女。也許緣分讓我們我們會相遇吧。我對劉痹說我下了,說完就走了下去。劉痹道:“叼煙哥,等一下……”我沒聽他說完就擠入了匆忙的人羣中,被洶湧的人流給帶出了火車站。

火車站一直都是一個熱鬧的地方。湊巧我剛出火車站沒多遠,只見一羣X口標着複雜數字的警察向火車站外一個拐角處狂奔。其中衝在最前面的警察手拿對講機,一邊跑一邊道:“三號點,收到,收到,三號點……”

我看這一副港臺電影裏大案的派頭,不禁激動了起來。很多人把包裹一扔就跟着跑,特別一個老大媽,拖着一個巨重的行李箱一邊追一邊喊等等我。而那些警察好像見怪不怪,整齊的馬不停蹄的向彎道跑去。我看這麼多人一起衝刺,我也衝了過去。我打小身體都弱,雖然後來奇蹟般的強大起來(想想我夜御二女的故事)但是我想我們這一羣老弱殘兵哪能跑的過訓練有素的土匪般的警察呢。於是埋頭苦跑,等我再抬起頭時,果然前面都沒有一個警察影子了。哎,熱鬧沒看到的痛苦真是讓人打心眼裏的不痛快。不料人羣中有人激動道:“嗎的,那羣龜兒子在後面。”一聽就是在四川待過。我們驀然回首,那羣警察果然從前面帶隊變成後面追我們呢。

看警察越來越近,我準備繼續跑時,突然那個手拿對講機的警察對着對講機大喊一聲“把他們堵過來”。

只聽一陣發動機和輪子擦地的聲音,從拐彎處又湧來一羣人。和我們雜牌軍差不多,這羣人既不是恐怖分子又不是*團伙,他們推着獨輪車開着三輪車向我們這邊逃來。原來跑了半天又是城管抓攤販的老橋段,唯一不同的就是這羣人又套上了警察服這層狗皮。

我們人羣中有的扔了包裹跑過來的後悔的眼淚直橫流。不過我們這羣人卻沒有散開,擺明不把熱鬧看夠本就絕對不走。

於是,我們把希望寄託在這羣與警察這無數迎面而來的板車、三輪車、獨輪車和機動三輪車上。甚至有人喊出了

自己的心聲:“撞,撞死他嗎的。”結果一呼百應,二十來個人齊呼:“撞啊撞,撞死他嗎的;撞啊撞,撞死他嗎的。”衆人拾柴火焰高,此時這些一個個地攤主們,他們不是一個人,不是一羣人,他們,不是人。一個推着賣芋頭小車的老大爺本來推車在隊伍後面,可是等他聽到我們的吶喊後,整個人氣質一變,從步履蹣姍變得行走如飛,推着小車大有橫掃千軍的氣質。大爺一邊推一邊喊道:“六十年前老子也是共~匪,同志們,跟我衝。”……“嘿,衝”這二三十人或推或騎氣勢如宏整齊劃一,大有當年農民打土豪分田地的派頭。

警察也不是喫素的,那個對講機警察強勢的喊道:“停下,再不停下我們就動手了……”可惜他估錯了形勢,現在可不是他們作威作福的時候。大爺的芋頭車瞬息而至,一舉撞飛了那個對講機警官。“啊哈”我們是爽到了,一起爲這個勇敢的大爺鼓掌歡呼,隨後我們的人民軍隊更是讓我們直接爽到了G潮。只見我們的人民軍隊化爲一記洶湧的波濤,掩殺了過去。

每飛起一個警察,我們就大呼一聲“人民萬歲”。等到浩浩蕩蕩的人民軍過去後,只剩一個警察站在戰場中楞住了。我們都看着這個警察,眼中都不禁發出綠油油的光芒,曾幾何時這正是他們看向我們的眼神。

這時我聽到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回頭一看,是一個挺漂亮的女孩用自己的手機給自己錄此時境況。女孩對着手機鏡頭激動不已“觀衆朋友,觀衆朋友,我做了這麼多年的人民,第一次感覺到我們人民的強大。此時還有一名警方分子在場中央,我們懷着無比的激動等待下一個英雄……”我嘆了口氣,敢這麼坦露心聲還能做記者就怪了。

這時從對面又徐徐開來一輛機動三輪,那輛三輪開到面前時一下呆住了,由於視角問題車主只見到一個警察站在他對面。那個車主將車停在十米遠的地方,嘆了一口氣,下車蹲下雙手抱頭道:“警官,我真的沒有拉人了。天地良心我今天一分錢也沒賺。”看他這麼熟套的動作和說辭顯然是個沒關係的老實大衆。我們不禁重哎一聲,那個警察也緩了口氣。不過那口氣沒緩勻只見一道藍色的身影快如閃電,正是剛纔那個漂亮的山寨記者。那女孩記者英雄兩不誤,只見她一陣熟練的操作,機動三輪的馬達宏然巨響。“碰”逃不及的最後一個警察也飛倒在了地下。

女孩下車自豪的揮手致意,我們再一次巨呼“嗷嗷,人民萬歲,人民萬歲……”我眼尖,突然看到幾十米遠的拐彎處有一些警方制度的身影。我衝出人羣一把拉住我們喜極而泣的英雄經過人羣鑽進

一個偏僻小巷。

進了小巷,女孩擺開我的手道:“幹嘛,幹嘛,要簽名還是要幹嘛?”

“傻逼”我不得不感慨一聲,說着指指巷口道:“自己看。”

女孩疑惑的跑過去,沒一會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道:“完了,完了,好多警察……完了,完了”跑到我的身邊圍着我打着轉,我不禁一陣頭疼,這個小丫頭智力有沒有達標吧。我拉住她看見不遠處有個旅館的招牌,就躲了進去。

剛進去就看到一個老頭子在電腦前看小電影,那個聲音也不知收斂。聽到有人進來,老頭子懶懶問:“幾個人,什麼房。”

我看了眼還沒緩過氣的女孩,女孩模樣不錯身材夠勁,我咽咽口水一本正經道:“要一間房,那個有兩張牀的雙人間有沒有了?”一般這種典型的方便男女開房的小旅館怎麼會有那種兩張牀的雙人間。我這麼問問也就矜持一下。

“什麼,要兩張牀的”聽老闆這語氣我知道我得逞了。接着老闆道:“那個,奧,那個正好有一間,很長時間沒人住了。我給你們找找鑰匙。”他嗎的,該死的破旅館。我交了押金拿了鑰匙,上了兩層樓進了我平生第一次帶着女孩開的房裏。

3

“諾,你睡那張牀,我睡這張”一進房間一張大牀附帶一張小牀擺在眼前。我指着大牀宣佈了我的佔有權。

剛體驗過英雄角色的女孩豪爽道:“沒問題,大丈夫能屈能伸。對了,這位兄弟貴姓?”

我直接躺到了牀上:“喊我流浪哥吧,你呢?”

“呃,流浪哥喊我小思吧”小思坐到她的小牀上報了個小名。

我打開電視緩解下現在孤男寡女獨處的尷尬氣氛。這個旅館的電視倒還是不錯,我打開後感覺畫面也很清晰,不過等我換臺時才發現他嗎的破電視就一個臺,什麼R市新聞臺。我平常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蛋疼孩子在那個小畫面裏說着什麼地震、礦難、水災……,我們這個小小的無殼類種族本就喜愛建造自己堅固的大殼追求完美的穩固,可是這個狗屁的新聞告訴了我們這個沒有安全感的族類,連我們他嗎的生活千年的大地都是不值得信賴的,那我們還能信賴什麼?

“流浪哥,你看電視”小思打斷我的抱怨指着那個討厭的新聞臺。我順着她纖巧的手指看向電視,一下驚了。嗎的,那個不是我和小思嗎?

“新聞快報,就在剛剛不久的三點零幾分,我市火車站三號路與二號路相交路口發生一起惡劣的暴徒襲警事件。一羣暴徒涉嫌故意吸引警方人員,誘使警方人員到達他們埋伏地點,以極不恥的以多勝少偷襲黑棍等方式暗算報復警方……現有勇敢的知情市民提供一張其中兩者的大致照片,望廣大市民朋友看到這兩人積極與警方聯繫……”草,成暴徒了?我被一聲尖叫從震驚中催醒了。

“哇,我上電視了。我夢想成真了,哈哈,我終於上電視啦!流浪哥,那真的是我們的照片哎,咯咯……”小思激動的從牀上跳到牀下來回反覆。我則是頭疼的閉上了眼睛,就是因爲這樣一個傻逼我就被通輯了?蛋疼的命運時常像一個藝術家一樣的癲狂,而我此刻好像成爲了它的作品。……

“給我坐到牀上別動”我對小思命令道,“現在給老子好好思考一下我們下一步怎麼走。”看着小思坐了下來我繼續躺着閉目開始沉思。

小思坐了兩三個小時終於坐不住時才發現她的流浪哥已經睡着了。呃,小思也沒埋怨就重重地躺到了牀上。

“旅行還不錯吧”

“你是誰,老子糟糕透了,又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不是你,是外面的人”

“是啊,還很糟糕”

“當然,他們生活在荒誕可笑的生活,他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不知爲什麼活着。明明空無所有的命運,被他們津津樂道。明明空無所有的世界,被他們複雜的裝扮如此醜陋。有了他們你的旅行更有趣的”

“擦你妹,你誰”

“我是這座城市”……

“去你妹”我一邊罵着髒話一邊從夢中醒來。而小思則一臉驚奇的看着我。

“流浪哥,你在罵誰啊”

“夢到一個傻逼,最近時運不濟,命犯傻X”我慌慌忙忙坐起來,一看手錶已經深夜了11點了。打開那個新聞臺,我想多看一點關於我們這兩個暴徒的新聞,可是過了半天都他嗎的全是廣告。想想真是可悲,我一個出來找自己女人的一個流浪人士怎麼突然跟一個傻逼一起成爲暴徒了呢?我看着外面的月亮,他嗎的比太陽都圓,我他嗎的到底怎麼辦。

“流浪哥,你說他們不會已經把我們包圍到這裏了吧”

我看着小思看向窗外喃喃的,我也覺得這孩子可憐了。我安慰道:“怎麼可能呢,警察要有這種反應速度和辦案智商,那他們今天就不會淪落到和城管土匪軍搶飯喫了。”

“嗷。我看樓下全是警車還當我們被包圍呢”小思又坐回牀上漫不經心道。啥木!!我衝到窗邊,樓下果然全是警車。光我能看到的一小片樓下密密麻麻已經並排了五六輛警車。有的警車樣式怪異,仔細辨認才發現是機動三輪改造的。警察們有的腰上還彆着剛搶來的鍋鏟,有個拿着一個電喇叭,拿起來一按開關“山東饅頭,玉米大饃……”看來這個也是剛搶不久還沒順手。不過很快那個警官就玩順了,那個叫賣聲給消了下去,換上了那個警官的獨特聲線:“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點出來自首,否則我們就要採取攻勢了。裏面的人全部雙手抱頭慢慢地走出來,我們以警方的名義保證只要乖乖投降絕對不會傷及無辜,你們有五分鐘時間考慮……”

“我們被包圍了”我難以想象不過救了個白癡就淪落到如此境地,也不得不說警方的報復心比常人更強啊,“快點去一樓大廳,實在不行我們就自首”我拽起一臉慌恐的小思向一樓大廳跑去。

大廳不多不少站着十多人,那個旅館老闆手上卷着一本“色彩”雜誌。而站在老闆身邊和老闆正在交流的少年卻讓我頭腦一疼,竟然是劉痹。沒想到他也在S市下了。我準備拉着小思側過身裝作和他不認識的。沒想到劉痹倒是好眼神,“哇哈,叼煙哥,哈樓,這邊”

萬般無奈我只得僵着臉看着他:“呵呵,好巧。”

“哈哈,叼煙哥,我就知道我們緣分未盡還會見面的。噯?叼煙哥,這是你女朋友啊”劉痹又是一頓廢話。

“呃,這個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小思”我介紹完小思,發現劉痹身後出現了四個大漢,“呃,這幾位?”

劉痹回頭看了一下興奮道:“叼煙哥,中午下火車我就讓你等一下的,結果你沒聽見。我來S市就是來找我幾個堂哥,和他們尋求發展的。我四個堂哥,我給你介紹一下,分別叫劉強、劉傑、劉贏、劉行(航)。他們都是搞銀行的。”

我和四個大漢都點點頭寒喧道:“現在幹銀行不容易啊。”

劉強一臉尋求知音的表情道:“這位兄弟說的是,這年頭銀行跟婊子一樣誰都敢搞,我們爲了混口飯什麼都要學,有時候還被人追來追去真他嗎的不容易!”

我還沒反應過來搞銀行和被人追來追去有什麼必然聯繫時外面警方又開始了喊話,我尋思着在這裏躲着又解決不了問題,還是自首吧。想着我拉着小思正想出去自首,不料那個劉傑突然道:“大哥你們走,我和劉痹掩護,該死的警察天天跟着我們。老子滅了你們”說着我看見了畢生難忘的一幕,那個劉傑拿出了一個我只在電影中見過的微型火箭筒,劉傑一按紅色按扭。“轟”,正對大廳的警車區域全部被轟成了火海。我瞬間明白了什麼叫“搞”銀行的,原來那個搞字是動詞。他嗎的,這幾個都是一羣搶銀行的劫匪。剛反應明白,劉強已經把我和小思一推道:“兄弟們,快跑。”

形式所迫,我拉着和我一樣傻眼的小思跟着劉強三人就是一頓地猛跑。劉痹和劉傑換上不同制式地槍支在我們身後掩護。小思一邊跑一邊對我說:“流浪哥,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我突然想起夢中那個聲音。“我們生活在荒誕可笑的生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空無所有的命運被我們津津樂道空無所有的世界被我們複雜的醜陋不堪……”

4

我感覺就像做夢一樣,命運不顧我的感受的走上了無理頭道路,而我連個感慨的選擇都沒有。我和小思跟着劉氏五個流氓一口氣跑到城中一個地下室裏才能緩口氣。由於我們挑的都是雜亂的小巷子短衚衕,以那些騎着警用機動三輪攆人的警察們的智商估計還在裏面打轉呢。

“快跟老子講清楚,你們是不是搶銀行的”我逮過劉痹氣憤道。

“流浪哥不要講的那麼難聽,我不是一見面就說了我們是“搞”銀行的嘛!搞字多傳神,我們是文明人,那個小思姐你說……”我一腳把劉痹送到了一邊止住了他的廢話。

對着他們老大劉強苦笑一聲:“強哥,現在什麼打算?”

“兄弟既然相見,就不要客氣。我們正商量幹一票,不如就帶上兄弟你……”

“不行,我堅決反對”剛纔發射過火箭筒的劉傑突然站出來明確反對,劉傑指向小思說了一個我最不能理解的理由,“老大,這小姑娘名字帶思啊,思同死字。本來我們名字正好:強傑贏行(*銀行),名字都這麼順,我們幹起來更順手。現在加上劉痹和這名字帶思的丫頭,我們連起來正是:強傑贏行痹思(*銀行必死)。他嗎的不是註定全死嗎?”

“有道理”劉強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不過這又牽扯到了劉痹,劉痹不能不說話了,劉痹正經道:“二哥,此言差矣。”

“奧?差在哪裏”劉傑也拽起文來,“不知小弟有何見地?”

“見地談不上,倒是有幾點愚見,覺得二哥問題看的太過淺顯了”劉痹一臉深思道,“二哥沒想到後面,想想我們叼煙哥,名字乃是三字,三字三字,正是取其'三'。而叼煙哥正在小思之前,加上他倆讀出來,應該是,*銀行必三思。所謂謀定而後動萬無一失。以前你們爲什麼總是搶不到錢,*空運鈔車的事件屢屢發生,不正是缺了三思二字嗎?所以叼煙哥和小思二人正是我們此時迫切需要的,怎麼能不帶他們呢?”

“哎呀呀呀呀,沒想到啊,沒想到啊,讀過書果然不一樣,一語驚醒夢中人哇。好老弟”劉傑拍着劉痹的小平頭不住讚歎。

“二哥過獎過獎”……

“他們在搞什麼”小思一臉迷惑的問道。

“嗎的都是神經病”我是一陣陣的無語,嗎的讀十幾年書就鑽磨出這個也是用狗肚子放頭腦的東西。

通過劉痹這個白癡的一番辯解,劉氏兄弟馬上對我和小思畢恭畢敬起來。我實在無法理解這羣白癡是怎麼搶到今天的銀行還能安然的活到今天。

“對了,強哥,你們那些殺傷性武器是從哪來的”這個問題讓我非常鬱悶,火箭筒機關槍這些對我們來說不亞於超級武器的東西,以他們智商怎麼拿到的吧。

“這個嗎”劉強打開地下室的一個房間,剎那間一陣黑光閃過,我看到一個十平米大的房間全是武器。很多武器我都認不出來,玩過穿越火線這個的我對AK這些步槍、Mp5這種機槍還是知道一些。可是此時琳琅滿目,我已經分不清了什麼槍,什麼什麼手雷,什麼什麼什麼火箭筒。我對劉氏兄弟道:“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

“這個已經有一段歷史了”劉強竟然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回憶。而不怎麼出聲的劉贏接過話頭道:“那個時候我們劉家準備開一家超級玩具市場,於是買下了這個地下大倉庫,向國外進口了第一批高級貨。之後玩具箱竟然都是這些賣不出去的玩意兒,於是我們劉家就這麼破產了,我們就轉行進入搞銀行的事業中了,還好家族一直都是這麼團結。我們幾個晚輩分別是強、傑、贏、行、痹、剩,可惜有個叔叔在一起大案子裏掩護我們被逮住,到現在沒生,可惜了。”

“真他嗎的傳奇”我不得不感嘆道。小思突然道:“那我們繼續賣玩具吧。這些東西也就是威力大一點,別的都和玩具一樣啊。那個手榴彈串一串可以當鞭炮,向空中扔可以當禮花。小孩喜歡有殺傷力的玩具槍,再大有AK步槍威力大嗎?還有玩具狗啊玩具熊的,這些雖然是不同制式的定時炸彈,但是隻要規定時間扔掉就行了。這些雖然不是玩具可是比玩具好玩多了。我相信這些東西一定會火的。”小思這個創意果然大膽。不過……

“有道理啊,小思姐”劉痹雙眼發亮,“把這些東西就當玩具賣了又怎樣啊?賺到錢我們再進貨,明天先擺地攤,然後開店,然後開公司……”劉氏家族和小思幾人一起嘰嘰渣渣起來。

“然後我們就發財了”

“然後我們買豪華車買豪華房”

“然後我要當董事長”

“然後讓叼煙哥和小思生個小孩就叫什麼剩”

“然後我們(*銀行必勝)強傑贏行痹剩”

“然後……哈哈”

“去你們嗎的然後,一羣神經病”我快崩潰了,看着一羣自以爲是的白癡我已經能夠預料我們即將的牢獄生涯了。看着他們熱鬧的暢談我只能躲到一邊去抽菸,還好下午睡過現在倒是不困,只是有些餓了。我打聲招呼走出地下室去外面搞點喫的。至於安全方面我已經覺得是個笑話了,和這羣白癡在一起還不如出去。過會他們一興奮扔兩個地雷助助興也不是沒有可能。珍惜生命,遠離傻~B。

走出地下室我看了下手機已經凌晨三點了,距離我流浪出發已經過去十四個小時了。十四個小時也就幾瓶酒一夜覺的時間可是我卻感覺這裏和我原來的世界相差了一個世紀。我轉過幾個彎正好看到一家酒館仍然開着門,門口佈局和流浪起點很相似,讓我眼前一亮。酒館名叫公元前。我在門口看了良久,真的很像。於是我帶着回憶走了進去。

公元前裏面的佈局完全照抄了我記憶中的流浪起點,難道這是月兒和她媽媽開的新酒館?我的思維開始興奮起來,我興高彩烈的拍拍吧檯叫道:“老闆娘?”

“什麼事”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隨即鑽出一個十四五歲豆蔻少女的腦袋。

小女孩很漂亮可是我的心卻一涼,呵呵,哪有那麼巧。如果命運這麼容易就能讓我碰到她們何必苦苦捉弄我這麼久。

“需要什麼嗎”我盯着小女孩走神估計被她誤會了,所以稚嫩的聲音有了一點不快,不過掩蓋的很好。

“呵呵,不好意思小丫頭”我回過神抱歉道,“來五支啤酒和三碟魚丸。”這是我在流浪起點的老規矩。點完付上錢,我先抽出一支啤酒用牙野蠻開啓後坐在一張藤椅上猛灌了起來。四周熟悉的場景讓我彷彿回到以前,可惜物是人非。我品位着啤酒中的熟悉味道,苦、酸、漲,每一味都是一個故事。等我慢慢喝完兩瓶啤酒時還沒發現剛纔看店的那個小丫頭的身影。按說魚丸這種東西燙燙不就熟了,哪用這麼長時間呢。放我一個陌生人在這裏也不怕我把東西都搬了啊。隱隱約約我聽到酒館二樓應當住老闆一家人的地方有什麼古怪聲音,那聲音彷彿就在我的正上方,也許因爲太安靜所以讓我聽到一些。當我開啓第三瓶啤酒時,纔看到那個小丫頭。小丫頭兩眼??的把兩盤魚丸向我桌子上一放,突然哭了起來。

小小年紀就哭出的讓人格外的心酸很不容易。

“怎麼了?”

“我媽正在被幾個人Q奸”

“什麼”我驚訝的幾乎認爲是我耳朵聽錯了,“Q奸?怎麼可能?你爸爸呢?你怎麼不報警?”

“呵呵,爸爸?呵呵,報警”小女孩又哭出了一串眼淚和珍珠一樣同時她說話的那種語氣更讓我心糾,“我爸爸在我出生後留下這家酒館就因爲一場意外去世了。我和媽媽兩個人看管這家酒館,我媽媽很漂亮因此酒館生意也很好。可是因此也讓很多人惦記上了。有個是這個地方的混混,他追求我媽很久,我媽一直沒有答應。後來他拉幾個混混喝多了之後,將我媽媽……他們用我要挾媽媽,媽媽一直不敢報警,就是害怕他們報復。他們現在經常來,有時單個,有時幾個……”

我的眼神不知爲何充滿怒火:“你

們怎麼不逃?”

“這些混混將我和我媽看的死死的,不給我們任何機會。他們還警告我媽,如果給他們發現我們有逃跑意向,他們連我都不會放過。”

禽獸,這些人真是地地道道的禽獸、人渣、敗類。我在身上亂摸,找到剛纔在地下室自己摸到的一把手槍。摸到這把手槍的時候,我有一個瘋狂的想法從大腦中冒了出來。突然大腦閃現傻冒劉痹的身影,大腦中的劉痹一臉??道:“叼煙哥,幹掉他們。”幹掉他們……幹掉他們……

“小丫頭,今晚幾個流氓有沒有來全”

“一共六個人,都來…全…了”

5

我曾經做過世界上最大的邪惡莫過於在三方情願的情況下玷污了兩位待我很好的女人。我永遠忘不了那天早上她們眼神中的那味寬容和原諒。正是如此,我覺得我永遠欠女人的。何況十月懷胎亦是女人,所以男人註定要對女人還一輩子的債。什麼當地混混,我根本沒有把他們當人,殺他們應該和殺幾條瘋狗一樣心安理得。

“帶我上去”我憐惜的拍拍這個可憐的丫頭,“我幫你們解決他們。”說着拿出手槍拉開保險。小丫頭則是一臉很複雜的表情,三分驚恐三分希望三分興奮一分的嗜血。

我的大腦直充血,通過一塊玻璃鏡時我看到我的雙眼已經變成了血紅色。持槍跟在小丫頭的後面,上到二樓時那種女人的痛吟讓我實實在在的聽了清楚。一個弱女子經受了這麼大的屈辱讓我開始痛恨起這個不公的世界。

站在幾個禽獸正在發泄獸慾的門外,我對丫頭道:“開門。”

丫頭行動快速將門鎖輕輕打開,我一腳踹開了木門衝了進去。隨後世界彷彿突然被拉下了黑幕,黑幕中有女人的尖叫有幾個男人的斥責。隨後幾聲刺耳的槍響和幾個畜牲痛苦的叫聲顯得特別的突兀,再幾聲槍響世界安靜了。

我在血泊裏顫抖不能自控,在我身邊是幾個沒穿衣服的男人的屍體。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血,我的所有憤怒和所有激動,全部在這血泊裏化爲泡影。安撫完母親的小丫頭又把我扶了起來,帶我去洗澡換了衣服。等我重新換洗過後看到老闆娘時我大腦彷彿被重物狠狠猛擊了一下。一模一樣的背景一模一樣的臉龐。這個老闆娘和月兒的媽媽一模一樣。唯一一點區別就是現在狼狽了一點,滿臉的說不清感激還是害怕。

“月兒,快,快謝謝哥哥”老闆娘對女兒的稱呼讓我心頭一緊。

我看着對我一臉恭敬道謝的月兒,頭昏眼花起來,好像猛的跨越什麼用力過度一樣。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現在看到的正是另一個月兒和老闆娘,突然世界變得不真切起來。

“月兒,你多大了”我拍拍月兒的肩膀道我感覺好像在一片夢鏡中,隨時這裏都會破碎。

“今年十五”月兒乖乖的回答。

“月兒”我忍不住眼中含淚,此時我頭開始劇疼好像有東西在砸我,“月兒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說,在你十九歲的時候哥哥還會碰到你,不過那個時候哥哥還是十八歲。那時候的我不懂事,做錯了很多事,也許我傷害了你。希望你能原諒我,還有我一直在找你,我希望我們在一起,還有芯姐。我們三個永遠在一起……”明明知道現在的月兒聽不懂,但是我還是像發泄一樣把什麼都說了出去。猛的天空彷彿一道劇雷劈到了我的頭腦,我捂着頭跑了出去。跑着跑着,驀然回首身後,原來本就是一無所有。我失魂落魄的回到那個陰涼的地下室基地。此時已經凌晨五點了,我好像做了兩個小時的夢,分不清美惡。

五個二百五已經討論到他們開第六家分公司的情況了,聽他們的語氣好像已經歷經九九八十一難的八十難一樣艱辛。劉痹這幾個孩子估計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幻了。幾個人討論第六家分公司時精疲力盡,小思嘆氣道:“不行不行,開第六家仿真玩具公司時我們精力不行了,國家又在注意打壓我們,就在那個時候我們又碰到了經濟危機,然後……”小思一番分析,覺得他們正是在開第六家分公司時破產的。

幾個人的積極性終於有了消退的跡象。都在努力思考怎麼讓自己六家仿真玩具公司在那種艱難時刻挺住。劉痹這孩子真正如,手中不知從哪弄來一根雪茄,一副千萬富翁的派頭,此刻他沉着道:“各位董事,我們萬不能在這個時刻消沉,你們想想我們在開第三家公司時碰到國內玩具市場大蕭條的時候。那個時候,連續三個月沒賣一個炸彈的艱辛。最後不還是給我們挺過來了,我覺得問題就在開闢國外市場。在國內對我們施壓的同時,我們將第六家公司轉移進日本、韓國,到時候我們成爲國際跨國公司的龐然大物時還害怕什麼打壓。隨時可以一家出國居住。我們辦好去每個國家的護照,方便各處打拼。我們目標就是佔領地球,買下月球。”講到後來劉痹爬到一個桌子上震臂呼喊,老大劉強更是揮然淚下。

劉行幾人更是唱起自編的勝利歌。

我拽過劉強問問公元前酒館的情況。

“公元前酒館?四年前就關門了,聽說當時幾個有名的大混混在老闆娘房間被槍殺,老闆娘和她女兒也在第二天失蹤了。也許到了別的地方”……

我想故事也許是這樣。四年前,我在這裏幫了月兒母女脫了身,而在三年後也就是距今一年前,我上高三因爲壓力過大經常去起點酒館喝酒認識了月兒。在高考前我和月兒、芯姐發生那種關係,後來我找不到她們到這裏流浪又救了月兒母女。這是一個找不到開頭找不到結尾的故事,很符合這個世界的荒誕。說不清因果。

“各位董事們,新一天的曙光已經向我們招手了,我們要努力奔向美好的未來。我們再唱一遍勝利歌:早起的鳥兒有蟲喫啊,哎,有蟲喫,自強的男兒賺大錢啊,哎,賺大錢啊,誰說女子不如男啊,不如男,男女各佔半邊天奧,呵,半邊天……”在小思的號召下,幾個白癡收拾包裹,抗槍的抗槍,揣炸彈的揣炸彈向外面走去。

幾個白癡,我感覺他們不是去賣東西的,更像是去自首。

我打聲招呼決定還是睡覺來的實在。我感覺頭腦現在還有些疼痛。

小思拍拍我肩膀道:“這位董事,好好保養,??的道路還是需要你的。我們去賺第一桶金,這個基地就靠你了。”說完抗起一把機槍就向外走去。

“神經病”我在地下室中找了個房間去睡覺了。這十幾個小時充滿了不可思議,然而這只是我流浪的開始,下一秒這個世界還會給我多少神奇我還不知道。

我睡的很沉,等我醒來已是下午一點了。他們回來了一次,因爲房間外的桌子上放了中飯。相應的武器庫中又少了一些武器。難道他們真的賣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等我喫完飯後走出地下室我才發現原來情況不僅僅是糟糕可以形容的。

6

我走出地下室正看見一個面色慈祥的老人手拿火箭筒對着天空。

我一頭冷汗的問道:“老大爺,幹嘛呢?”

……“瞄準”……

什麼東西,所答非所問嘛,我耐着性子問道:“那大爺對着天空瞄準幹什麼啊?”

……“廢話……射日”……

“傻逼”我不在意的轉身要走,只聽轟然一聲一顆火箭炮越過我的頭頂直射蒼穹。由於日已西斜,我正巧看到那枚射向太陽的火箭炮飛入雲層越變越小。等到小的看不見時我才緩了口氣,嗎的,有那麼一瞬我真的感覺心中一糾好像太陽真的給射中了。老人在我身後放下火箭筒後道:“以我特製的S城火箭筒的威力,要等十天後才能射中太陽。再等十天就沒有這個該死的太陽了。”

“你他~嗎的一大把年紀,老年癡呆啊”我突然暴躁的罵了句,可是等我回過身,身後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空的火箭筒。這個地下室出口只有這一條橫穿的巷子,長約十米多,老頭說完話也沒這麼快從那頭消失啊。自從進了S城,我沒碰過一件正常事。我嘆了口氣走出巷子,突然想到,如果真的沒了太陽,我們會怎麼樣?隨後又把這個白癡的想法從頭腦中排除了出去。我又審視了自己,等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過去,我一定要離開這個城市,否則我自己都會發瘋的。短短的巷子讓我感覺特別的陰森,我加快步伐向外走轉過幾個巷子,好不容易到了巷口突然我前面飛來一個圓呼呼球體砸到了我彈到前面。仔細一看竟然是枚手雷,我擦,我屁滾尿流的跑了回去。此時外面到處都是爆炸聲和槍戰聲。巷口被那枚手雷炸蹋了,我只得換條路走。

現在這個城市的危險已經上升到紅色警報了。我在巷子裏亂轉,不時有炸彈出來恐嚇我,甚至有一枚都粘到了我的身上。幸好是沒拉弦的,我拉過弦就向來時的方向扔了回去。

現在滿城硝煙能說明一點就是,劉痹這幾個孩子生意很好。說不定已經出現競爭對手了。而如同我一樣的正常人開始了災難之日了。

我在實在沒有出口的情況下決定暫退回地下室。不過事不如人怨,一把西瓜刀抵在了我的頭上。身後幾個青年的聲音:“*,你有什麼值得拿出來的全部拿出來吧。”

這裏竟然有人知道打劫賺錢,多不容易吧。

看我不說話,身後青年一腳將我踹倒在地。我這纔看清原來有三個人。三個人一人一把五十公分的西瓜刀。“嗎的,快點掏錢。今天一個人沒搶到,想動一個小妞開開腥,沒想到那小妞還戴着一把沙漠之鷹……”

他話沒說完就停了,因爲我掏出了一把手槍。我拉開保險把槍對着他們道:“沙漠之鷹我也有,劫道不是你們的錯,侮辱女人我很生氣。”

噗通一聲三人跪下了:“大爺手下留情啊,我上有老父下有小弟,不給我活路也要給我老父和十六歲的DD一條活路。”

看他一臉可憐我不禁起了惻隱之心問道:“你老爸怎麼重傷的?”

“一聽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四年前公元前酒吧裏一起六人槍殺事件這裏人都知道。我老爸是其中之一,後來送去醫院竟然沒死掉……”轟一聲,青年話沒說完就被我崩了。

“嗎的,你爸就是被我崩的”我又打傷另外兩人安然的離開了。可是等我走到地下室門口時,有一種放虎歸山的感覺。我又跑回了那條巷子,不過就連被我崩掉的那個混蛋都不見。只是地上三攤血跡顯得耀眼。

7

我在這條連接的如同蛛網似的巷子裏走到晚上才死心回到了地下室,到了地下室時看到劉痹一行六人,此時他們灰頭土臉的,明顯和人大打過一場。

“怎麼了,和誰動了手”雖然我經常暗罵幾個傻逼,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已經潛在的把自己和他們看成一夥人了。

劉痹嘆口氣道:“今天生意不錯,賣了不少錢。不過下午我們快收攤的時候出了麻煩。來了兩個小混混買槍支,他們身上還殘留血跡。這兩個混混早上還差點對小思動手,多虧小思帶着手槍。所以我們對他們沒有好感堅決沒賣,可是他們明的不行來暗的,竟然挑撥衆人哄搶我們的武器。於是打了起來,我們一邊打一邊退了回來。”

我問問那兩個混混的模樣,正是被我放跑的兩人。我咬牙切齒也沒有用了,事情已經犯下了。我只能在一邊苦想出路……

夜幕降臨,在一片雜亂的巷子外聚集了很多人,他們幾幾成羣在商議什麼。這羣人魚龍混雜,大人、孩子、老人、乞丐還有警察,他們來這唯一的目的便是搶奪那些暴力武器。

很快人羣越聚越多,人流扒開巷口碎石連綿不斷的衝進了雜亂的小巷。出乎他們意料,戰爭在巷子中就已經打了起來。這些人中不少人已經裝備了不少武器,可是人心不足。

而S城中對立的流浪哥陣營真正開始了鐵血。打響第一槍的就是劉行放的火箭筒,碎石亂飛,衆人閃躲,死傷一片。這一第一炮打出了那一邊的底蘊,武器老子全都是,隨隨便便都是火箭筒一類。被打的一方也是熱血沸騰,這強力一炮打的他們更加貪婪。隨後兩邊真正開始交火,流浪哥這邊每次七人一起上,但還是讓衆人將他們逼進了地下室。但是衆人也進不去一部。先是裏面不斷的炸彈和機槍子彈,後來更是有人在地下室門口踩了地雷。S城人最後想了絕招,因爲地下室只有一個出口,衆人圍而不攻,時時騷擾。而地下室也不攻擊,兩邊竟然安靜了下來……

幾個小時前的地下室中,我正在苦想出路。一個老人走了進來,如果我沒記錯抱着火箭筒射日的就是這個癡呆。我站起身問道:“老頭,你到底是誰?”

“年輕的流浪人,我們見過兩次了”老人看着我道,“第一次我就告訴你了,我就是這座城。”

“那個夢”我不知所謂了。

老人說明了來意,或者他說出了這個城市的未來。其實城市是有生命的,它呼吸城市每個生靈的心跳享用每個人的命運、人生、愛情、奮鬥、失意……其實城市是個神祕的東西,它雖然經人類之手存於世界,可是它們更加凌架於人類之上。衆城也有聯盟,這一次S城因爲一些原因被聯盟判除了死刑。現在S城還有十天必須消失,而第一消失的則是人類。城市因人類而生,也因隨人類而死。S城化身的老人此次便是讓我們七人幫他終結人類,而我們的賞賜是,可以到達任何一個自己樂意的時空重塑自己的人生……

苦手十天的S城人看地下室一直沒有動靜,終於等不及衝進了地下室。地下室被擴建的異常巨大,竟然容納了一個城市的人,而槍支武器滿地都是,數量確實比人數略少,除此之外流浪哥等人已經在S城中消失了。

而現在所有武器都撒在了地上,這些都是很先進的武器,多麼吸引人的寶藏啊。然而,這個不光沒有讓他們冷靜,反而爭鬥纔剛剛開始。所有人都是哄搶地上的武器,拿到武器第一件事就是殺掉周圍的人,減少敵人,增加自己武器。人數開始瘋狂的銳減,最後到了下午,不足幾百人時纔有人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物:定時炸彈。轟然一聲,S城真正成了死城。而城市上空的太陽則是突然爆開,城市陷入了黑暗……

我進入我選擇的時空後就睡着了,等我醒來時,依然是那天凌晨我緊緊的摟着芯姐和月兒。兩個大美人兒還在我的懷中甜甜而眠,我看着窗外新升的太陽,滿足的嘆了口氣。莊生曉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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