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吧,剛纔你好像挺着急的。”夏意星看向黎度,對方是個公衆人物,她也沒直接叫名字,就看着他將人點了。
黎度本來就打算開口了,被她點出來,稍稍鬆了一口氣,今天下午那事確實是有些邪門兒,要不然他也不會離開劇組就來找夏意星了。
“今天下午工作時,有個和我搭檔的女同事很不對勁。”
那女演員的名字叫雲曉,屬於是略有些名氣,但外界的風評算不得多好的。在圈子裏面混,同樣身爲演員的黎度不怎麼看外界的那些評價,因爲很多時候那些風評都是捕風捉影,不一定是真的。從他所接觸的,這位女演員工作很認真,很專業。
和這樣的人合作,他還挺樂意的,比較輕鬆。
這部劇裏他飾演的是男主,對方飾演的是糾纏男主的女配,算是一個比較複雜的角色。
從開拍以來,他們的對手戲都完成得不錯。
平日,這位雲曉也是進退有度, 沒風評裏那樣,像是要抓着誰就要去炒作的。相反,他能感覺到對方很尊重她,眼裏隱隱約約有着崇拜,對方很可能還是他的粉絲。
也是因爲最近的相處,他不覺得下午雲曉那些表現是她心裏想做的,首先猜測對方是不是中邪了。
要是從前他肯定不會信這些,但他才被夏意星的符救過一命,不得不信。
在談話之間,黎度全程用一位女同事代替,畢竟這裏人多。
“今天那位女同事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有一種黏糊糊的,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我直覺那不應該是她的本性。”黎度繼續說,“趁着沒人的時候,她還來勾我,故意找機會撲到我懷裏,不過我好歹有幾分身手,能被她撲倒?我反應很快,她摔了
個狗喫屎,當時臉都扭曲了。
夏意星:………………
在前身的記憶裏面,也沒覺得黎度這麼鋼鐵啊?
黎度,你就這麼對自己女主的嗎?
旁聽的人快要笑死了:這傢伙,鋼鐵直男嗎?
“她還湊近我說,晚上一起聊聊工作,表現也很大膽,故意做出一些引誘的動作。”黎度表情不好,雖然很多女演員都想和他晚上聊劇本,但他也是第一次碰見這麼大膽露骨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下班了就趕緊跑,生怕被對方找到了,到時候
脫不了身,引出一系列麻煩。
“以我對這位女同事的瞭解,她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雲曉的風評確實不好,可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一起拍戲好一陣子了,今天下午的表現不像她。
“夏大師,事情就這樣的。”黎度說完了,就發現夏意星盯着盤子裏的雞中翅,一時失聲。
她在聽嗎?
人家是大師,就算沒聽,他也不敢不滿意。
事實是夏意星自然在聽,她就是在疑惑,她只點了兩串雞中翅,爲什麼喫了兩串,盤子裏面還有兩串呢?她眯了眯眼睛,抬起頭來看向燒烤架的位置。這會兒人已經多了起來,兩個燒烤架的人都在忙活着,沒看到那個穿着白襯衣的在哪裏。
“聽起來你那同事應該是被迷惑或者是鬼上身,具體要看到了人才知道。”夏意星目光沒找到人,收了回來,回答黎度的話,“這種事情還是早點解決好,你如果能將人帶過來是最好了,今天我就能幫忙解決。如果帶不過來,我明天纔會出門,今
天這麼晚了,不想出門了。”
聽起來不是什麼殺傷力很大的小鬼,況且雲曉黎度的女主,不會有事的。
黎度思索着,最終咬了咬牙:“那我給她發個消息,讓她稍微僞裝一下過來找我,以她下午的行爲應該會答應。”
他是想早點把這件事解決的。
拖延一會兒就多一點風險,到時候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
“行,你叫她過來吧。”夏意星是無所謂的,反正這兒人都這麼多了,再多一個無所謂。
“夏大師,你有把握嗎?”黎度還是問了一句,等下將雲曉叫了過來,要是解決不了問題,估計要完。
“我要是沒把握,你現在最好的情況都在醫院。”夏意星笑了他一句,“趕緊打電話吧,約她過來喫燒烤。”
黎度覺得這個藉口好,於是摸出手機,那邊果然很快接通,夏意星耳目靈敏,都能聽到一道嬌媚帶着引誘的聲音,叫黎度黎老師。再看黎度那快要把手機扔出去的樣子,她差點笑出聲。
還挺好玩的呢。
黎度用力忍耐着,纔沒把手機丟出去,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出來喫燒烤。”
“就不能帶外賣到房間裏面喫嗎?我們可以一邊喫一邊聊劇本。”
黎度很想掐一掐自己人中,爲什麼要讓他受這種折磨。
夏意星實在忍不住,笑了一聲出來。
黎度十分無辜地望了她一眼,結果電話那邊傳來雲曉的聲音:“黎老師,你身邊有誰?”
“不認識的,燒烤店的其他顧客。”黎度面無表情地撒謊,手心卻有些汗水,想不明白平時禮貌正經的雲曉,怎麼會招惹那種髒東西。
早點解決了吧,對大家都好。
“你就說來不來吧?這家燒烤沒外賣,是我最喜歡的,你要來就來,不來就算了,我找其他的人。”一口氣說完,黎度深吸一口氣,他覺得以下午雲曉的表現,對方肯定會來。
“行吧,我就去找你,黎老師,你等我!”
“我要打扮下,用最好看的面貌去見你,一定要等我啊~”
黎度聽到那嬌滴滴的尾音,拳頭握緊,忍耐着沒說趕緊滾的話,態度溫和與對方說一聲,不要打扮得太出衆了,更不要讓人發現是她,要偷偷的。確認對方會照做,才掛了電話,趕緊將定位發過去。
他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只覺得好累,比在沙漠拍戲都要累。
他看衆人表情都古怪,嘆一口氣。
這事遇到了才知道無語。
就在這時,他手機響起,一條消息跳出來,好巧不巧夏意星一瞥就看到了,坐在她旁邊的陶玉周也看到。
雲曉:黎老師,我外面僞裝一下,但裏面穿不一樣的。
夏意星實在忍不住了,撐着下巴笑彎了眼。
陶玉周就沒那麼客氣了,調笑一句:“哎,你這同事還挺放得開的呢。”
黎度只想回到那條消息發過來之前。
幸好他戴着口罩,不然得鬧個大紅臉。
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就是突然正經禮貌的人變成這樣,有點不習慣。以及這事過了,對雲曉估計是有點心理傷害,還不知道對方要怎麼面對。
希望不要影響接下來的工作進度吧,他們倆還有不少對手戲沒拍。
“江總,你的事情一會兒喫完了,你跟我回家一趟,上去解決。”夏意星說,“這裏不方便。”
江淵毫不猶豫點頭:“好。”
他心中有些期待,今天的夏小姐很不同,對他的事情也很篤定的樣子,看來很快就能找到妹妹的下落了嗎?他有些期待,希望她能早點喫完。
“夏大師,之前就想過來拜訪你了,但最近解決了很多事情,就沒來得及。今天從這邊路過,過來見你是真的有些唐突了。”雲雨燦看夏意星空閒下來,纔開口,“但我就是迫切想見見你,還好你答應了,主要是想和你說一聲謝謝。’
這麼多年去了,她折磨着自己,折磨着阿辭,那些逼迫她的人反而好好的,她真傻。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候。
她還有時間補償阿辭。
阿辭卻和她說,她應該多補償她自己,爲她自己而活。
多少年了,卻是這個唯一被她忽略掉的孩子在意她,關心她,使得她愧疚又遺憾,錯過了阿辭最需要關心的時候。也幸好阿辭長大了,沒有出什麼事情,不然她永遠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夏意星笑道:“林總可是付錢了,我這是收錢辦事。”
“但我知道夏大師是好心的。”雲雨燦肯定地說,這位夏大師若不是好心,就不會費盡心思要賣阿辭符,也不會提醒阿辭那麼多,讓他們能把握住唯一的親情。
林謹辭又說了些感謝的話,就打算陪着雲雨燦回去了,她的身體不是很好,接下來都要好好養着。
他陪着雲雨燦離去了,卻留下尤霏在這裏陪着夏意星,因爲他之前讓尤霏買了些東西,總不能讓夏意星自己大包小包拎上去吧?那多失禮。
“小姨,過段時間我帶你去到處走走吧,咱們先看國內的風景,然後再看世界的風景,你都好些年沒出去過了,外面的變化很大。
“不過你最近得好好調養身體,不然有些地方都不能去,身體適應不了。”
雲雨燦笑着說:“好。”
聽着二人的談話,陶玉周等還有杜娜這些小鬼都有些感嘆。
感嘆完了,他們發現夏意星正在認真喫燒烤,陶玉周也開始喫了,江淵有點餓了,也摸出手機點餐。
**: ......
他也餓了。
但最近拍戲,真的一口都不能喫。
倒不是喫了立馬就會發胖,身爲藝人他自然有辦法解決這種偶爾出現的情況,第二天喫點苦頭而已。
可是他喫了這種辛辣乾燥上火的食物,第二天可能會冒痘,這就沒什麼緊急辦法處理了,怎麼處理都會留下痕跡,影響妝面。
餓……………想喫。
這幾個人是真的一點都不爲他考慮一下的嗎?
杜娜飄在夏意星的耳邊說:“你看黎度,他肯定在饞燒烤,盯着你們喫呢。”
夏意星有點無語杜娜,這麼好喫的燒烤,誰看到不饞?黎度又不是神仙,面對這種肯定是想喫的。但他的自控能力還不錯,在這麼多誘惑下居然還能坐得住。
“你不喫東西的話,可以幫我在隔壁去買一杯奶茶嗎?”夏意星問。
黎度還沒開口,就有道聲音插進來:“不知道你要什麼口味的?”
夏意星抬頭,就見到了那個穿着白襯衣的燒烤店青年老闆,她笑着問:“你們店還有這個服務的?”
“隔壁比較近。”榮凌說。
想要說話的黎度突然停頓住了,他在夏意星的眼睛裏看到了興趣,對這個白襯衫的青年有興趣?原來她喜歡這種。
清冷純欲。
人是長得不錯,在他那圈子裏都少見。
她眼光是有的,一盯就盯上了個好看的。
“好,你去買吧,”夏意星開口,接着說了她要的口味,補充一句,“超大杯。”
“嗯。
陶玉周也不喫燒烤了,略有些酸,他問:“你喜歡這種嗎?”
模樣是不錯,看起來也是乾乾淨淨的。
但背地裏是個什麼樣的,那就不知道了。
“人是好看的。”夏意星啃着雞中翅,“但要看緣分。”
尤霏坐在一旁,卻是愣了下,夏小姐不喜歡林總嗎?可是林總一直都很在意夏小姐呢。
“尤祕書,忘記問你要不要喫了?”夏意星突然問,“來點嗎?我給你點一些。”
尤霏連忙拒絕,眼裏還有些遺憾:“謝謝夏小姐,明天還有工作,今晚不能放縱。”
這種東西她平時也喫,但只能休息的時候再喫,免得出現上火長痘這樣的意外,影響工作。
其實和夏小姐一起喫東西,應該很不錯,她心裏想。
夏意星看她說的是真話,不勉強。
上市公司的總裁祕書,做什麼肯定不能馬虎,在小問題上多注意是正常的。
沒一會兒,榮凌拿着夏意星需要的超大杯奶茶回來。
將奶茶放在她面前:“慢用。”
“我盤子裏多了兩串雞中翅,是你送的嗎?”夏意星笑問。
怎麼偷偷摸摸搞這種事情,都不吱一聲的?
“我都喫掉了,你要是拿錯了,我也不會多付錢的。”她又補充一句。
榮凌說:“送的。”
“店裏的福利?顧客都送?”她問。
陶玉周兇狠地咬了一口雞尖:原來她對人感興趣是這樣的?
她從來都沒對他這樣過,果然是對他一丁點兒興趣都沒有嗎?
他應該是徹底失戀了。
黎度沉默: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夏大師!
他瞅了兩眼榮凌,對方只站在那兒,就給人一種月光的感覺,這種他真的學不來,演都很難演,恐怕得考驗導演的水平了,才能拍出這種氛圍感。
這就是一種自帶的氣質。
幸好他那段時間已經想明白,放下了曾經那點好感。
江淵倒是反應平平,他本身對夏小姐就沒多餘的想法。只要對方能幫他找到妹妹,她想要什麼樣的他還可以幫她找,只要在他能力範圍內,想要哪種都給她搞來。
榮凌被她看着,只覺得心跳加快,皮膚也有些泛紅了,他低聲回答:“只送你的。”
她每次來都會點雞中翅,還誇過店裏的雞中翅味道好。
她可能沒注意到,第一次來店裏喫的都是他烤的,那次是因爲店裏忙不過來。之後她每次來,都是他動手烤的,後來都是故意的。
“嗯,知道了,”夏意星笑了笑,拿起手機說,“轉給你買奶茶的錢。”
榮凌飛快摸出手機點開,將二維碼遞給她。
陶玉周愣了下,這小子,看起來是喜歡夏意星吧?一杯奶茶錢也要收,不可能和夏意星有結果的。他下意識往夏意星那邊瞥了眼,就看到她居然在添加好友。
差點跳起來拍桌子,這小子,好心機!原來不是轉賬的二維碼,是賬號二維碼。長得乾乾淨淨的,原來還是個心機狗!
看榮凌走開,陶玉周才低聲和黎度,江淵吐槽:“這小子心機得很,居然直接露出二維碼讓夏意星添加,他過來幫忙買奶茶,肯定就想到這點了。”
吐槽完,他又湊到夏意星那邊去:“你還真加啊?這種喜歡耍心機的,你就不怕他騙你?你小心點哦。”
“騙我的人可是會很慘的。”夏意星不在意地說,心機又怎麼樣?只要她不討厭就行了。人有點小心機,多正常的事情。
她纔不在意那些呢。
在她的面前時,是她喜歡的模樣就行。
陶玉周見她喫東西,喝奶茶的模樣,真是隨性又瀟灑,突然發現,這樣的人他確實把握不住,自己身上似乎沒有什麼能吸引她的。
她只會選喜歡,滿意的,也不懼怕會有什麼不好,因爲她有這個本事和底氣應對。
就算知道她喜歡什麼模樣的,另外一個去模仿了,她都不一定喜歡。
沒有人能左右她的喜好和選擇。
陶玉周深吸一口氣,終於認清現實,悶頭喫東西,開了一罐啤酒喝起來,看樣子是真放下。
黎度和江淵相視笑了笑,這位可是真本事的大師,不能用對待常人來看的。
夏意星注意到了尤罪的目光有些特別,抬眸問:“尤祕書,看什麼?”
尤霏沒想到自己會被問,心裏難得有些慌,她老實說:“有些羨慕夏小姐。”
對方身上那股灑脫,讓人羨慕,但學不來。
明明身處俗世中,夏小姐卻不被任何束縛,很自由。
“你也長得好看,別羨慕了。”夏意星誇了一句,“就是平時穿得有點古板,沒展現出你的美貌,應該不是不喜歡那些漂亮的衣服吧?"
尤罪說:“喜歡的。”
誰不愛漂亮呢?
打扮得嚴肅古板,也不是完全工作需要,其實祕書是可以打扮得漂亮一些。
就是從前有一些不好的經歷,讓她學會了隱藏美貌。
她確實長得好看,但真的打扮起來的話,給人一種太過明亮妖豔的感覺,會招惹來很多是非。
“你要是跳槽到我身邊來,想怎麼穿就怎麼穿。”夏意星突然來了一句,“我覺得你更適合豔麗的妝容和衣服。”
不僅是尤罪,其他幾人都愣了下,怎麼就突然開始挖人了?
江淵挑眉,林總知道自己的祕書正在被人挖嗎?
尤霏壓制住瘋狂跳動的心,正在思索要怎麼回答,黎度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長吁一口氣,其實她真的不想拒絕夏小姐,可是,她又真的沒辦法放下喜歡的人。或許,她可以培養兩個得力助手了,這樣以後就算她跳槽了,也有人去照顧林總,不怕對方生活不好。
林總又不喜歡她,她不可能永遠都留在對方的身邊。
而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夏小姐賞識她,理解她,還欣賞她的美貌,工資又高,簡直就是完美老闆!
這樣的老闆,她完全可以跟着幹一輩子!
尤霏抬起頭來,目光炯炯地望着夏意星,裏面充滿堅定,明天就開始挑人培養。
夏意星高興了,這是要挖成功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打扮得有些嚴實的人走進燒烤店。剎那間,夏意星嗅到了一種特別的味道,與此同時耳邊也傳來杜娜這些小鬼的聲音。
小鬼們都躲在了她身後,顯然是對進來的存在有點害怕。
是該害怕的,畢竟進來這人身上有一隻惡鬼級別的慾望鬼。
惡鬼比執念鬼高一個等級,可以輕而易舉吞噬掉執念鬼壯大自身。
這隻慾望鬼倒不是完全附身雲曉,惡鬼完全附身沒那麼容易,對方只是暫時寄居,用自己的能力去影響雲曉。
“你把這位置讓給她坐。”夏意星對陶玉周說。
陶玉周知道這個時候不是開玩笑的,點了點頭,在黎度邀請那個人過來坐下來時,立馬讓開了位置,坐到另外一邊去。
雲曉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口罩鴨舌帽這些都備齊。
看到黎度的時候,她高興了下,尤其黎度還站起來和她招呼,只是等她走過去,發現座位上居然有兩個長得好看的女人,表情一下變了,但看這兩人都坐得遠,又舒服了些。
夏意星察覺雲曉看不到她身後的小鬼們,更肯定對方沒被附身,這就是雲曉,只是被慾望鬼影響了。那隻慾望鬼正貪婪地望着杜娜等小鬼,面色還有些猶豫。
在對方坐下來的瞬間,她伸手就在雲曉背上抓去。
雲曉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夏意星就把那隻慾望鬼給扯了出來,雙手揉搓着,幾下將其搓成了一個球,然後隨便放在了桌角,她拿起奶茶吸了一口。
那隻慾望鬼怎麼掙扎,都沒辦法展開魂體,正在嗚嗚嗚地哭。
只有杜娜這些小鬼才聽到了這隻慾望鬼剛纔的慘叫聲,默默吸了一口氣,原來以前小星對他們是真的很客氣了。他們背地裏說她是小騙子,她都沒有生氣。
她人真好啊!
雲曉本來要跳起來說點什麼的,突然身體就一頓,眼神迷茫了起來,緊跟着她回神過來今天都幹了些什麼事情,差點就挖個地洞鑽進去了。
她坐在座位上,不着痕跡地將帽檐壓低了些,期待着誰都沒有看到她。
黎度看到她的反應,小聲叫道:“雲曉?”
雲曉埋着頭:黎老師,我不是雲曉!認錯了,你只是看到一個長得像雲曉的人,恰好坐在這裏。
這樣說,黎老師信嗎?
這一埋頭,她就看到了自己外套裏面穿的東西,整個人都紅溫了。
夏意星看黎度滿臉擔心,好心地說:“她沒事了,你可以帶她回家了。
雲曉:不不不,她自己能回家,她不和黎老師住一塊兒的。
黎度:最多送回家,什麼叫帶回家,他們又不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