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他是不是喜歡穿紅衣,外表妖豔冷酷?” 聽了炎的話,暮月兒好看的劍眉不自覺的皺了皺,如果是的話,那麼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那人就是他,想到那些男人都在她的身邊,他話語中有着些些的不自然。“是,正是他!”炎沒有發現暮月兒的不自然,只是遵從的點頭答道。
聞言,暮月兒沉靜着沒我說話,只是略略思索着而道:“那‘月閣’閣主他現在人在何處?”
“還在京城內,屬下沒有打探出他具體在那裏,但是我可以肯定他還在京城。”
暮月兒聽着炎的疑問,沒有出聲,只一個人默默的思考着,一臉沉靜。見此,炎識趣的抬手作禮,接着轉身,慢慢的退了下去。
聽了紅的彙報,冷月夕知道,這四國聚首是每年輪流坐莊,今年輪到東羽國。
而所謂的聚首,也不過就是四國聚在一起商討下一年商貿的互通有無,邊境和平共處的協議而已,當然還包括國與國之間的聯姻。
只是往年是大臣出使,而今年三國竟然都派太子公主前往,就讓人有些琢磨不透了,但是裏面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清楚了。
尤其近幾年北國的突然崛起,不管經濟還是軍事都一日千裏,突飛猛進,打破了自古以來東羽國爲大的局面,大有與東羽國分庭抗禮的趨勢,這就讓東羽國的君臣們寢食難安,如坐鍼氈了,看來這次,還想靠婚姻來保主國家。
白天是商討政事的時間,傍晚開始纔是宴會,除了在朝爲官的朝臣,那些在民間有聲望有地位的人也會在邀請之內;還是這個定論,只要你有錢,在那裏,你都是上帝,至於家眷只有正妻和嫡出子女纔有資格出席如此盛大的國宴。
漫步在花香四溢,綠樹環繞,繁花似錦的御花園裏,冷月夕心靜如水,一臉的雲淡風輕。
驀然看到不遠處一羣宮婢和太監簇擁着一老一少兩個女子緩緩走來,冷月夕眉頭幾不可見的微皺,轉身絕然離去。
“站住!冷月夕,見了當今皇後孃娘就走,該當何罪?”就在冷月夕剛轉身,一道尖細而讓人厭惡的聲音陡然響起。
慢慢轉身,無視已行至面前滿眼怨恨的博美玉,冷月夕漠然的看着身穿鳳袍,高傲威儀的皇後博豔雪,傲然玉立,華貴非凡。
但見她:柳眉如煙,杏眼明仁,脣如朱丹,冰肌玉膚,風髻霧鬢正中是金黃耀眼的鳳釵,還真有點,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的味道。
“大膽!見了皇後孃娘還不下跪行禮?”正狐假虎威怒喝的太監猛然看到冷月夕那冷如寒冰的雙眸,簡傲絕俗的容顏,頓時嚇得渾身顫抖,慌忙低下頭驚若寒蟬,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
看着泰然絕美的冷月夕,博豔雪雙眸陰沉,厲聲訓斥:“見了本宮不行禮,墨王妃好大的架子,你眼裏還有本宮嗎?”
不愧是母子,說出來的話如出一轍,都是一樣不堪入耳!看也不看一眼一旁幸災樂禍的博美玉,淡漠的看着清高自傲的博豔雪,冷月夕意味深長的說:“本王妃眼裏有沒有皇後,皇後應該心知肚明!問出這樣的問題,還真是不是一般的蠢。”
“你!”聽到冷月夕如是說,既然還說她蠢,博豔雪狠戾的雙眸有絲慌亂,隨即緊抿朱脣,一語不發。
博豔雪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沒有逃過冷月夕那銳利的雙眸,睨視着故作鎮定的博豔雪,冷月夕似笑非笑。
“玉兒,我們走。”不知爲何看到波瀾不驚的冷月夕那雙仿若能洞悉人心的雙眸,縱使面對宮廷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也遊刃有餘的博豔雪也覺得心驚肉跳,感覺在那雙利眸的注視下任何人都無所遁形,拉着心有不甘的博美玉疾步離去,這個冷月夕給她的感覺太可怕了,以前,她不是沒見過她,但是感覺和現在相差太遠了,難怪玉兒和她說她變了,難怪玉兒被她玩得分不清北了,這樣的人物,很是危險啊。
冷眼看着腳步些許紊亂的博豔雪,冷月夕嘴角冷笑:博豔雪,既然惹了我,你覺得你還逃得掉嗎?你們博家都都逃不掉,別說你。不過,如此她能和慕容墨順利的和離,他不給她找麻煩,或許她開心了,她考慮放過他們。
“女人,你沒事吧?”隱藏在暗處的血無情見到皇後怒斥冷月夕時心生疼生疼,要不是想到上官塵雨的再三叮囑,早就現身出手狠狠懲治那老妖婆了。
平靜的看了看滿目關切的血無情一眼,冷月夕轉身離去。
看着冷月夕沒有理會他,離去時那絕美清冷的倩影,血無情心中又不免酸澀:女人,不管你怎樣對我,今生我血無情要定你了,誰敢傷你,我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因爲,我愛你!
“太子殿下,太子妃,雨王爺到!”隨着司儀的高呼,就見溫文儒雅的太子和清麗淡雅的太子妃淡笑着緩緩從門口走了進來,身後的是一身光華的上官塵雨。
衆人見狀,不管甘心或不甘心的都紛紛下跪行禮。
“大家請起!”清雅一笑,太子滿面溫和的帶着太子妃和上官塵雨走到專屬的位置坐下,一臉的淡然自若。
“墨王,墨。。。。。。”聽到高聲通稟的宮中司儀那陡然停住的話頭,正低聲輕語的衆人頓時疑惑不解,紛紛轉頭看着門口。
當看到冷峻狂野的慕容墨身旁那巧笑倩兮,腹部微突,一身大紅正妃禮服的李瑩兒時,衆人都目瞪口呆,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