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了神力的關係,所以,你的體力才這麼好?”冷月夕沒好氣的問道,一夜下來,她也不知道她和他到底做了多少次了,她只記得自己已經陷入了半昏迷,她自認體力很好的,就算不能像從前,但最起碼不差就是了,而這個男人卻總是在她累得無力的時候再逼着她與他共舞……離羽軒再次低笑出聲:“月兒,這事跟我沒有神力沒有關聯的吧?不過……”略挑着眉,看着懷裏的人臉上的疲憊,邪氣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面響起:“呵。。。我很高興能讓我的月兒累的無力!”傻笑的看着她。
“一個晚上,你差點弄死我,怎麼?”這個男人,真是的。
“怕了?”冷月夕沒有睜開眼睛,嬌柔軟儂地聲音有着松惺妖媚的邪氣!
離羽軒黑的發亮的眼眸倏地暗沉的不見底,聲音也暗啞得湊近她的耳邊:“看來,你並沒有累得無力,那是我的不是了!”話音剛落,轉眼間,冷月夕再次被壓在了身下……
感受着身上沉重的體重帶着侵略味十足的氣勢,冷月夕呻吟了一聲:“拜託,軒,不要再來了,我投降。”她只不過看到這男人那休閒的樣子,又想起很久沒見他,是想和他調調/情,哪知道這個男人像喫了偉/哥一樣,還想上陣,她現在連眼睛都沒力睜開,別說動了,還來,她一天都別想下牀了……“離羽軒,你這個混蛋,你在縱//欲!”這死男人,就不能像外表一樣飄飄如仙嗎?看他那像什麼?活得像十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
離羽軒在她的身上落下一個個細吻,含糊的說道:“誰讓你太誘人了!”手掌下的身體/曲/線,幼滑白嫩的肌/膚讓他留戀忘返,說話的同時,寬大的手掌緩緩地滑下……讓他的自制力再度崩潰。
“住……手……軒,不。。。不要了……”冷月夕雙手欲/制止他的動作,卻被扣在了一旁。
房間裏,動人一片,旑旋着絢麗與激情,牀上,兩人緊密相擁的人兒,深深的糾纏着,歡愛着,喘息聲,輕吟聲,和着動人的心跳聲.久久不絕……正當此時,某個角落在上演着激情的同時,遠在千裏之外的暮月總部,暮月兒一臉沉靜的負手而立,抬頭看着浩瀚的星空,沉默不語。
“冷月夕…”
眼前,夜幕下,似乎又出現了那張使他魂牽夢繞的臉,那般的纖塵絕色,那般的靈動脫俗,直令的他每每想要忘卻,但就是怎出也忘卻不了。想要伸手慢慢去抓,浮動的氣流穿過手指,可卻空空如也,突然間心狠狠的揪痛着,一下又一下抽的生疼。
“冷月夕…你,在那裏?”低低的又垂復了一遍.飽含着太多太多複雜的感情,暮月兒此刻,自從來到這個異世也幾個月了,她呢?他們呢?她是不是也和他一樣在找他?他現在的身份是暮月的殺手頭頭,暮月這兩個字是他改的,不知何時起,他的心有了一個她,見不到,他既然如此的空虛,如此的落寞?
幾個月,整整幾個月,不知爲何,當他每每對上腦海裏的容顏,他所想到的,就是尋找她,日日夜夜的,每迴夢裏,冷月夕那張傾城卓越的臉,出塵的,驚心動魄着他的心魂。
想起她,想起和她經歷過的一切,原來她在他的心裏生了根了,從來不敢的正視過她,因爲,她真的美得那麼驚魂,絕美、脫俗,彷彿如雲霄般的仙子,纖塵空靈的凌駕於一切之上,傲然睥睨的看着世間萬物.無限風姿!
始終忘不了那一次,她墨髮飛揚,裙衣飄訣的身影,燦爛的笑容,狡黯的眼神,玩佞的神情,優美的動作,心在那一倒沉溺,淪陷……
暮月兒抬眼,慢慢的不再垂眸,可是內心,卻是在緊緊的收縮。他愛她?自己既然愛上了那個狂妄的女人……晦暗的眸中,湧動着複雜,暮月兒此刻,手指微微握起,臉上一絲異色閃過。從沒想過這一切,原來都是註定了那樣,自己既然偷偷的爲了她來到這裏,他想過很多理由,本以爲是覺得自己是個喜歡挑戰的人,跟着她來,一定會很多驚險的事情,就例如那次鬼城的事一樣,但他怎麼也沒想。。。原來,這一切的一切,是因爲,他愛她。。。
她是世上最瀟灑最灑脫的女子,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他可能就是被這樣的她吸引吧。。。現在,現在她在那裏?有沒有那麼一刻想起他?
這樣,他想起有一個‘月閣’的組織新起,但卻如此迅速的形成,而且勢力非常的膨大,“月閣‘?月,讓他想起她,真的是她,也只有她纔有這個能力吧,在這古代的環境下,他非常相信那個該死女人的那心思,她一定會演繹出一個非常漂亮的好戲,即使在危險,她也能遊刃有餘的,全然不知的將敵人玩弄於鼓掌之間,而且她可能還會在暗自裏嬉笑嘲諷,這是他瞭解的那女人的性子。
“你真該死,冷月夕!”憤然的,但都滿滿飽舍寵溺的話說着,暮月兒看着自己手裏的人圖畫,寵溺的看着,笑着,動作小心翼翼。他抬眼看着星空,俊美無疇的臉上一片不知明的表情,直直的臨風,任長髮微微撩動。
“主上。”這時候,身後炎的身影出現,他雙手抱拳,略略一低頭,開口向暮月兒說道。“恩,打探的有消息了?”沒有轉動,只背身而問,暮月兒話語低沉,眼眸中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神採。“是!屬下己查明,近幾個月,在江湖上‘月閣’的閣主,屬下無能查不到,但聽說‘月閣’盟下的‘魅閣’是由一個叫淚的神祕人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