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王妃沒記錯的話,本王妃有權不見任何人,包括你!墨王,不會這麼健忘吧?想不到年紀輕輕腦子就這麼不好使了。看來,你不止腦子不好使這麼簡單啊。”看着雙眸幽暗的慕容墨,冷月夕一臉的雲淡風輕,就像他是個再平常不過的人一樣。
“別仗着太後寵愛,冷月夕就可以目中無人!”聽到冷月夕提起太後,慕容墨氣憤難平:真不知皇奶奶是怎麼想的,爲什麼對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總是另眼相待?就憑她是冷狂的女兒嗎?
“本王妃歷來就目中無人,墨王又不是今日才知道!”輕盈越過慕容墨,冷月夕冷冷地說:“能入我冷月夕法眼的人少之又少,而你慕容墨永遠不可能!以後,記住我不招惹你,你千萬別惹我,後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聽到冷月夕意義深遠的嘲諷,慕容墨冷峻的雙眸暗含滔天怒火,看着她明明站在眼前,卻感覺飄渺絕美的身影,慕容墨長袖下的雙手緊握着,青筋畢露。
前廳不遠處的花園內
十幾個侍妾個個衣着光鮮亮麗,精心打扮。遠處看去,別有一番景色。這十幾個侍妾可都是個頂個的美人,再加上沒給人故意僞裝出來的氣質,更是吸引男人的目光。
“幾位姐姐,你們說王爺什麼時候會出來?我們都在此一個多時辰了,還沒見王爺的身影。”一個年齡看起來很小,也就十四歲的樣子的女子問道。
另外幾個女子,進入王府沒有一年也有半年的,揶揄道:“小餘妹妹剛進府,對王爺的事情還不太瞭解,這次來的人是華少堡主,他王爺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們想得到更多注目,就一定得等他們了,聽說啊,這一次來客還不止華少堡主呢。再等等吧,可真的就不知道王爺去呢裏了?”
小餘一聽,羞紅了臉頰,低着頭,翹首期盼着。對,她一定要耐心的等,她一定要成爲王爺的女人。一定!
這時,有人發現了正向他們這花園方向而來的冷月夕和如同神明的羽軒兩人,驚呼,“王妃來了!王妃怎麼會來!”而花園的另一條小道,來的人正是在冷月夕面前受了氣的慕容墨,他身手還有五個外表和氣質,和他不分上下的人。
慕容墨二話不說,走到李瑩兒的身邊,坐下,其他人都坐到客位上。看着慕容墨髮怒的臉,幾人都不約而同的互相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並肩與冷月夕同行,感覺到她不刻意的不耐煩,羽軒強忍着心裏想大笑的衝動,漆黑的雙眼此時盛滿寵溺的溫柔,滿臉的柔情蜜意,濃濃的寵愛勾上了嘴角,微笑着細心的和她一起,像全世界只有他和她一樣。
漫步在林蔭小道上,冷月夕眉頭微鎖,聽到那些讓她討厭的聲音,老實說,她真的想下一秒把這些人的嘴巴都縫起來,想起慕容墨,哼,想她來是吧,那些他要有承受她怒氣的勇氣啊。
想起他的話,她靠太後的寵愛?冷月夕總覺得太後對冷月夕的寵愛很不尋常,以冷月夕一個小小將軍之女的身份又怎能深得太後青睞,就爲了那救命之恩只怕難以讓人信服?據說當年先皇對皇後也就是如今的太後除了寵愛,更多的是尊重,很多關乎社稷的大事都會徵求她的意見;可想而知太後的手腕是如何的高明,只是不知道她爲何對冷月夕會如此特別?這些特別的待遇說明了什麼?
這時一陣絲竹之聲打斷了冷也夕的沉思,抬眼看到花園裏,一身碧綠衣衫的李瑩兒嬌豔如花的端坐着,細嫩的雙手輕撫着古琴,紅豔的朱脣輕啓,雙眼滿含秋水的望着慕容墨,訴說着無盡的綿綿情意。
慕容墨雙眼此時溫柔的看着她,那裏還有剛纔的怒容啊,有的是滿臉的柔情蜜意。
而石桌的一旁坐着五個各有千秋的俊逸男子,有的一臉的陶醉;有的菪定自如,只是其中一人的臉上卻有着是有若無的淡漠。
但見那個男子: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羈,但眼裏不注意表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輕視,一頭黝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頎長的桃花眼,佈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脣這時候卻緊抿着。
如果消息無誤的話,這男子應該就是富可敵國的花家山莊的莊主花夢離;其餘四個應該就是跟慕容墨關係甚密的外姓王爺上官塵雨,少年丞相雪影,天下第一山莊的家主朱柏俊,還有武林世家華家當家華諾辰。
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淡漠的花夢離,冷月夕表情淡淡的。
“王妃,今日墨哥哥在此宴請貴客,王妃剛纔不在,臣妾就暫時代替一下,王妃不會怪罪臣妾吧?”不經意看到來者的冷月夕,李瑩兒柔媚的雙眼閃過算計,故作溫柔賢淑的模樣。而在她看到冷月夕旁邊的羽軒時,她那眼睛就再也不能淡定了,其實說,在場的女人都不能淡定了。她們雖然都坐在那裏,但是表情和動作早就已經出賣了她們了。因爲,看裏面全是癡迷,和愛意、震撼。
聽到李瑩兒的驚呼,五個男子齊齊轉頭看着不遠處正在朝着他們走來的冷月夕兩人,神色各異:不得不驚歎,這是一張怎樣的容顏,這是怎樣一個清華如水的人兒。
黛眉顰蹙,明眸皓齒,香腮似雪,玉容瓊姿……
未施脂粉,卻嫌脂粉污了顏色。未點朱脣,卻嫌丹朱不如她的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