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間寺廟裏,腦海裏有聖爺爺傳來的信息,要我到這裏就可以找到您。”羽軒看着冷月夕說。
“臭老頭?”冷月夕冷冷的說。
“恩。看來我們來到這裏,可能不完全是巧合。”羽軒接着說。
“恩。”隨後,冷月夕拿起紅色的手鐲,帶在了自己的右手上,血紅的顏色,冰冷的鳳凰透着嗜血的氣息。
“月兒,這個是女皇的手鐲,只有擁有它就能號令四國。”在冷月夕帶上手鐲的那一刻,她周身發出神聖的光芒,羽軒看向她的眼神裏,不止是愛意,有的是虔誠。
“女皇嗎?呵呵。”冷月夕輕聲說,妖孽的嘴角突然就大笑出聲了。
“那他們呢?你知道嗎?有他們的消息嗎?”冷月夕問着眼前的羽軒。
“月兒,其實我也不清楚啊,不過聖爺爺說了,一切隨緣。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一切順其自然吧,好嗎?”羽軒沉聲的說,語氣非常平靜,“我們本就是契約的,月兒到哪裏,我當然就會跟到哪裏。永遠都不會改變的。”那麼的堅定。他永遠都離不開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她。
聽了羽軒的話,冷月夕嘴角揚起了一絲溫柔的笑,這是來到這個時空,第一個這麼會心的笑。
“羽軒,我擔心你的。。。”冷月夕問着,血印的事情她都牢牢的記在腦海裏,現在,她就要弄清楚,到底有什麼辦法能把他身體裏的血印解除。
羽軒並沒有回答冷月夕的問題,他只是靜靜的站在冷月夕的身旁,不去打擾。他現在不想這個問題了,因爲沒必要了。“月兒,沒必要了,因爲時空變換,我身體的血印,早在來到這裏的第一天就解除。沒事了,別再擔心了。”這是聖爺爺和他說的,其實具體是什麼他也說不清楚。
冷月夕妖孽的眼睛在聽了他的話後,滿是驚喜,看來,這也算是來到這個鬼地方的第一件好事了。總算沒那麼糟糕。
突然,冷月夕的把弄的手指停了下來,片刻之後,冷月夕的手鐲的鳳凰開始閃光,裏面全部出現星星與月亮:粉紅、橙、黃、綠、青、紫、灰色、黑色、白色、深藍、淺藍、棕色十二個顏色開始一次閃爍,好像是回應一般,又似在歸位。
看到這裏,冷月夕的臉色舒展開。這應該就是月神的鳳凰之鐲,傳說是每一界月神的信物,但早在很久就消失了,想不到老頭幫她找到了,看來他也不是完全沒用。相傳這個鳳凰之鐲,在三界中可以剋制然後東西,就算沒有身手的人都可以在任何地方,成爲一個高手,因爲它只受心裏命令。
“我現在的身份是個狗屁王妃,媽的,我真的要快擺脫這個鬼身份。”冷月夕落下手,然後輕聲自語,“以後不用其他人伺候了。有你就好了。”
羽軒聽到冷月夕最後一句話,語氣好像解脫了一般,心裏笑了笑,點了點頭。想必,她是受不了那些人了吧,其實,看似她和他們都很親和,但是說句老實話,身爲月神的人,又有那一個是好伺候的?更別說性格怪怪的月兒了。他剛想說什麼,就在這時。。。。
“王爺到……”一陣大喊聲由遠及近飛來。不用說是慕容墨的貼身奴才小林了。
聽到這個聲音冷月夕不爲所動,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而羽軒卻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可是很快的就舒展開。
“王爺,小姐有命,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擾。”葉兒這一次學乖了,知道那個纔是自己的主子,她雖然心裏很怕,但還是勇敢的截住正想進門的慕容墨。
“大膽,任何人?包括我嗎?你想反了嗎?”慕容墨皺着眉頭不悅的說。
“小姐說是任何人。”葉兒看到沉下臉來的慕容墨,輕聲的說,這些天她越來越習慣了小姐教給她的態度了,之要有小姐在,天都塌不下來的。
“放肆,王爺是外人嗎?”慕容墨沒有說話,就要向裏面走。他身後的小林兇狠的看着葉兒說,現在的丫頭真的越來越猖狂了,連王爺都不怕了,真是活膩了。
“可是小姐”葉兒剛想要說什麼,房裏傳來冷月夕的聲音,“葉兒,讓他進來。”
慕容墨聽到冷月夕的話後,陰沉着雙眼,滿含怒氣:他可以肯定她是存心的!可是爲什麼她的態度和以前的差別會如此大?這是他費盡心思也弄不明白的地方!狠狠的瞪了葉兒一眼,然後推門而入。葉兒此時不爲所動,樣子非常的淡定,前幾天膽小怕事的小女孩,就這樣被冷月夕改變了,可以說明月神暗月真的不是虛名。
推門而進的慕容墨看到了站在冷月夕身旁的俊美的不想凡人,如同神明的羽軒,他眼睛狠狠的盯着他,“冷月夕,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男人是誰?”慕容墨一臉憤怒的問着,眼裏的目光全是兇狠,看着月夕的眼神完全就像自己心愛的人,背叛了自己一樣。那如同捉姦在牀的感覺沒差。然而那架勢就像毫不客氣的下一秒就想要殺了羽軒似的。
“他是我的人。”冷也夕淡淡的說,彷彿這是世界上最應該的事情一樣。然後不等他的反應,接着漠然的說:“有事嗎?”
慕容墨聽了她的話,臉就這樣硬在了那。。。。過了很久都說不出話來,然後又像清醒了一樣,抬頭看見那個像神明一樣的男人對自己露出不屑的眼神時,像想起了什麼,頓覺顏面掛不住,轉身走進的冷月夕面前,看着漠然的她,皮笑肉不笑:“你是本王的王妃,現在我要你和我去大廳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