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過去了,好無聊呀,”一個面目清秀的男青年看了看錶,已經是午夜12點了,伸了一個懶腰,從電腦前站了起來,“明天中午據說有日全食,還是早點睡吧,活了這麼大還沒見過什麼日全食呢,”伸手把電腦強制關機掉,一點也不在乎對電腦的影響。
鈴鈴鈴,男青年準備上牀睡覺的時候,電話響了。
“喂?哪位?”說着還打了一個哈欠。
“宇文天賜,你有沒有搞錯呀,不說一聲就退了,讓老子的司馬讓他們幾個人給圍了,活生生的被他們給圍殲了,你還真夠意思呀,”電話對面的那位火氣還真不小。
“哦,習慣就好了,下次老子把他們都飛T住,你隨意搞他們不就行了,你就這點事嗎?”宇文天賜一邊脫衣服一邊和對方打屁。
“當然不是了,老子可是第一次這麼慘,你今天抽什麼風,12點就退了,平時不都到凌晨的嘛,爲了安慰我,明天醉仙樓你請了。”
“看報道明天有日全食,想早點睡,醉仙樓?司馬嘯,你小子可比我有錢多了,算了,我就算陪你喫頓飯吧,客我請,錢你掏,”宇文天賜躺在牀上說道。
“好,我掏就我掏,不過你已經答應了,你的做人準則可不會毀約的,明天上午11點我去接你,”司馬嘯一副陰謀得逞的嘴臉。
“我怎麼覺得又被你算計了,說吧,這次又想泡哪個mm?又想拉我擋槍使,”宇文天賜聽着聽着就知道司馬嘯什麼打算了。
“我怎麼敢拿老大你當槍使呢,還不是伊雪那丫頭想見你嘛,她答應拉一個漂亮的姐妹一起去的,老大,你就算是爲兄弟的性福着想,犧牲一次吧。”司馬嘯在電話那邊討好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小子總裝什麼清純,以你司馬大少的水平到夜店隨便一勾不就成羣的美女撲上來,還在乎這一兩根小草,這次我答應你,這限於喫飯,別的什麼也別想了。”宇文天賜很清楚這個兄弟的本性,花花公子一個。
“謝謝老大了。你也知道。夜店那些殘花敗柳怎麼能入本公子地法眼。伊雪那丫頭地朋友可是水嫩水嫩地一朵鮮花。這一次一定努力搞到手。不打擾老大休息了。明天上午我去接老大。”司馬嘯說完就掛了。留下宇文天賜拿着電話愣。這小子。敢比我先掛電話。明天好好敲他一頓。把電話放下。宇文天賜舒舒服服地躺在牀上合上眼睛進入夢鄉了。
這裏介紹一下。宇文天賜。單身一個。父母因飛機失事不幸遇難。獲得了高額地賠償金。繼承了父母地一家小公司。但是從來沒有去公司管理過。只是牢牢地掌握着公司地8o%股份。定期檢查賬目。公司地管理者是父母曾經資助過地一個農村姑娘。爲了報答宇文天賜父母地恩情。盡心盡力地管理着公司。剩下地2o%股份其中1o%是她地。
宇文天賜大學畢業後就天天渾渾噩噩地過日子。留戀於電腦遊戲。最近又和司馬嘯一起玩起了真三。兩個人在被虐中練就了犀利地操作。今天要不是宇文天賜突然退出。兩個人就能把對面地五個人一網打盡了。平日裏如果不是好朋友司馬嘯經常拉他出去玩。宇文天賜就成了標標準準地御宅一族。
司馬嘯。宇文天賜大學死黨。是一家跨國上市公司老總地公子。一直和宇文天賜鬼混在一起。在一家子公司裏面隨便掛了一個職位。也是很少去上班。經常和宇文天賜流連於各個夜店和kTV之間。自命摘花公子。風流成性。但是從不毀女孩貞潔。如果想要泄就會去夜店尋找目標。這次準備追得一個女孩就是她妹妹司馬伊雪地好朋友。
司馬伊雪。司馬嘯地親妹妹。目前還在上大一。自從見過宇文天賜以後就喜歡上了宇文天賜。不過宇文天賜對這種小妹妹沒有感覺。只把她當做妹妹看待。但是宇文天賜低估了司馬伊雪地執着。司馬伊雪是變着法地接近宇文天賜。這不又纏着哥哥約宇文天賜出來。司馬嘯也是很樂意。很想和宇文天賜關係更親一點。也就賣力地撮合他們。
第二天。宇文天賜還在睡夢中。就被瘋狂地敲門聲吵醒了。宇文天賜睡眼朦朧地打開門。一張略帶邪邪笑意很是英俊地臉出現在宇文天賜面前。宇文天賜抬起胳膊。看了看錶。才1o:45。轉身又要回到牀上去睡15分鐘。
“大哥,別這樣,趕快洗洗,我們就出吧,要是遲到了,伊雪那丫頭非要把了我的皮不可,趕快趕快吧,”司馬嘯一看宇文天賜又要去睡回籠覺,連忙把他推進洗漱間,把牙膏毛巾都給宇文天賜準備好,比專業傭人還專業。
宇文天賜在迷迷糊糊之中完成洗漱,有穿好了司馬嘯給他準備好的衣服,被司馬嘯連推帶拉的弄進了車裏。
“司馬,我覺得你不應該去上班了,來我家做保姆吧,每月我給你工資,”路上已經清醒的宇文天賜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由的說道。
“本少爺今天是特殊情況,要不然你就是給本少爺雙倍工資,少爺也不伺候你,”司馬嘯呲着牙說道,今天真是掉身價,居然要比傭人伺候自己還周到的伺候宇文天賜,真是掉價。
“行了,瞧你得瑟的,你就那麼怕伊雪那丫頭嘛,我看她挺好的,和和氣氣挺溫柔的。”宇文天賜隨口說道。
司馬嘯聽了宇文天賜的話手不禁一抖,車猛的一晃,“老大,那丫頭只在你跟前溫柔吧,在家裏簡直就是一個小魔女,再加上我爸媽最疼她,她簡直是家裏的一霸主,我有多少女朋友都是她給我弄吹的,我可是不敢再得罪她了,老大,你最好把她娶進門,好好的管教管教她。”司馬嘯可憐兮兮的說道。
“行了,我可是你老大,想讓我做你妹夫,低你一輩,想都別想,”宇文天賜看似玩笑的話再次拒絕了司馬嘯。
司馬嘯苦笑了一下,就知道還是這種結果,伊雪可是都快得相思病了,爸媽對宇文天賜的印象也比較好,也同意他們的事情,可就是這個正主總是沒這方面的意向,真是無奈呀。
來到市最好的飯店醉仙樓,把鑰匙交給服務員去停車,兩個人進入大廳。
“宇文哥哥,你怎麼現在纔來呀,哥,是不是你們打通宵電腦,睡過頭了。”一個火紅的身影上來就抱住了宇文天賜的胳膊。這就是司馬伊雪,雖然名字帶有雪字,可人一點也不冷,反而十分的火辣,總是一身紅衣,讓人看着就是一個小辣椒。
“沒有沒有,我們昨天晚上根本沒有通宵,路上堵車才晚一會,不信你問宇文,”司馬嘯見了她妹妹就像老鼠見了貓,老實極了。
“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在這樣的話,那就要小心咯,”說完伊雪對着司馬嘯揮了揮小拳頭,讓司馬嘯不禁擦了擦汗,“宇文哥哥,我們不理他,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同學,呂琳,她可是我們學校十大校花之一呀,好多好多人再追她呢,呂琳,這就是我經常給你說的宇文哥哥。”伊雪給宇文天賜介紹了一下和她一起來的女孩,宇文天賜看了看這個叫呂琳的女孩,確實,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文氣,精緻的小臉上沒有花很濃的妝,淡淡的眼影,淡淡的脣彩,讓人怎麼看都是那麼的愜意,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一雙短短的小皮靴,怪不得司馬嘯這麼着迷呢,真的是國色天香。
“你好,我是宇文天賜,很高興認識你,”宇文天賜一邊打量女孩一邊伸出手來。
“你好,”女孩的臉上害羞的泛出紅暈,伸出潔白的小手,握住了蕭劍的大手。
柔軟無骨,握上去就像握到海綿一樣,輕輕一握宇文天賜就收回手來,後面的司馬嘯急的直給自己的妹妹使眼色,別忘了我呀。
看司馬嘯急的樣子,宇文天賜碰了碰伊雪,捉弄一下就行了,適可而止。
伊雪還是聽宇文天賜的,“呂琳,這就是我那色鬼老哥,老哥,我就不介紹呂琳了,相信她的資料你已經倒背如流了吧,”本來看伊雪開口司馬嘯挺興奮,但是一聽介紹的內容,司馬嘯的臉色一下子垮下去了,這最初印象一定是壞到了極點了吧,自己這個妹妹就沒有爲自己老哥着想過。
呂琳一聽伊雪的介紹,不禁捂着小嘴輕笑起來,司馬嘯覺得前途一片黑暗,這下更是沒戲了。
“好了,我們就不要在這裏站着了,訂座位沒有,沒有的話讓司馬去訂座位,”宇文天賜一直都是擔當老大的位置,指揮司馬嘯更是得心應手。
“宇文哥哥,我們早就訂好位置了,走吧,我們過去吧。”伊雪乖巧的說道。
四個人來到三樓的包廂,這裏可是醉仙樓最好的包廂,身爲市最大的財團司馬家,在這裏更是常客,常年預備着頂級包廂使用,所以不怕沒有空位,先前宇文天賜說是訂座位只是確認一下包廂有沒有被司馬財團其他人佔到。
來到三樓,正好三樓的吧檯處有一個男人在大吵大鬧,旁邊一個女的十分尷尬,宇文天賜一看那個女的便停下了腳步,這個女的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