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用再找了,刺傷小色女的那人就是我。"皓月幽幽地出口,以滿含歉意的眼神看向衆人。
"什麼?"玉翎驚訝出聲,其他人也是不敢置信的看向皓月。
"是的,那人就是我..."皓月伸出沾滿錦兒血跡的雙手於眼前,眼淚滴滴落於掌心。"小色女爲了證明對我的愛,就要用刀挖出自己的心給我看,而我...而我則把刀刺入了她的胸口..."
曉峯瞬間移動至皓月身旁,一把揪住了披風的領口處,眼中憤怒的火苗簡直要把皓月燒的體無完膚。"你剛剛說是你刺傷的小秦?"
"是,就是我,就是我這個辜負小色女一片真心之人。"皓月沒有任何反抗,直接承認道。
"好啊,既然你已經承認了,那我就..."曉峯的話音未落,伸出的拳頭直接向皓月的臉頰打去...
赤眼疾手快的把曉峯的拳頭擋了下來,急急地說道:"曉峯,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沒有查清,你怎麼可以對皓月動手?"
"查清?"曉峯冷嗤一笑,鄙夷地看向一旁的袁落櫻。"衣裳不整的兩人都被小秦捉姦在牀了,還要怎麼查清啊?"
"這...難道..."玉翎瞟了眼袁落櫻又看了看皓月,滿臉的錯愕。"不,我不相信皓月會做出對不起秦兒的事。"
"我雖然也不敢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啊。"秀澤的腦中一片的混亂,但還是相信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我的夫君們啊,你們究竟在說些什麼呢?怎麼可以這樣的污衊皓月?好不容易把藥汁一滴不剩的吞服下去,結束了與語兒那長長的一吻,嘴巴也獲得了自由,我快速地大聲說道:"你們統統給我閉嘴啊,少在哪裏胡說八道...咳咳..."
"錦兒,你現在不能太用力的,那樣會扯痛傷口的。"錦兒接過言兒遞過來的茶杯,餵了錦兒少量的水。
水的清甜滋味讓自己的口中清爽了許多,乾澀的喉嚨也得到了滋潤舒服了些。我輕輕點了點頭再次出聲道:"我受了傷無法使出武功,小月月不是袁落櫻的對手,所以他爲了救我纔會屈從於她的淫威的。這一切都不怪小月月,而是怪我無能,不能早一日的揪出袁落櫻這個禍害。"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我,小色女你又何必爲我推脫?現在的我再也不值得你去愛了,不...我根本沒有資格得到你的愛了。我好髒,我的全身都好髒..."皓月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全身泛起被袁落櫻抱着時的噁心感受。
看着皓月驚恐的眼神,我心痛無比,硬是使力想支撐起自己的身子。"小影把我抱到皓月的身邊。"
"不,不可以。現在你的身體太虛弱了,不能隨意移動的。何況影哥哥正爲你輸入真氣,也不能中斷啊。"語兒板着一張臉堅決的反對錦兒的做法。
"哎...言兒,那你把我抱過去。"我可憐無比的眨着眼睛看向言兒。
言兒當然不忍心讓錦兒失望,但又顧及到語兒,只能小心翼翼地問道:"哥哥,你看這..."
"我真是徹底地敗給你了。"語兒無奈只好親自抱起了錦兒。"錦兒,你要長話短說,不可使力的。"
"嗯嗯,我明白的。"我乖乖地同意。
瞟向一旁的袁落櫻我就厭惡的想嘔吐。"夜,你直接派人以謀刺太女殿下的罪名把袁落櫻押入天牢。記得,我要留下活口。"留下她一條狗命,或許能從她那裏查出一些端倪來。
"遵命。"夜出聲回道,隨之出手點中袁落櫻身上的六大穴道。
"啊..."身上的劇痛讓袁落櫻嘶吼出聲,無力的身子直接癱軟下去。"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我已廢了你的武功。"夜冷漠地說道。
"你..."袁落櫻憤恨地咬牙切齒。你們這些人都等着瞧好了,幽冥大人一定會來救我的,到時你們統統跑不了,我會一個個的收拾你們的。
"怎麼?夜已經留下了你的這條狗命,你還有什麼不滿?"赤微微挑眉,用手中的劍鞘抵住了袁落櫻的脖子。
陰冷冷的聲音讓袁落櫻身上的根根寒毛豎起,她支支吾吾地回道:"沒...我沒有什麼不滿..."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先要爭取時間纔行。
看向進來的小婷和小蝶,小影輕聲問道:"小婷、小蝶,外面的垃圾打掃完了嗎?"
一百零八騎中的橙騎十二人就已經把屋外的那些蒙麪人給清理掉了,並且也已悄無聲息的把他們給移走了。
小婷恭敬地回道:"已經完畢了。"
"那好,就按照錦錦的意思把袁落櫻以謀殺太女殿下的罪行打入天牢。"小影繼續吩咐道。
什麼?謀殺太女殿下?小蝶一臉的驚訝之色,心中更是疑惑連連。此事真的越來越複雜了,這樣的消息發出去會不會攪得人心惶惶呢?太女殿下如此說,是不是想"引蛇出洞"啊..."是,小蝶遵命。"
礙眼的袁落櫻被小蝶和小婷押了下去,我的心情頓時平靜了好多。看着驚恐不已的皓月,我只能輕聲哄道:"小月月,袁落櫻已經被帶下去了,你不用再害怕了。"
"不...我好髒...我好髒..."皓月喃喃自語,開始揉搓着自己的身體。"把我殺了,把我殺了,這樣小色女就不會再受傷,不會再心痛了..."
皓月受到了我被刺傷的刺激,到現在還是沒有清醒過來。"小月月,這真的不怪你的。要不是袁落櫻在偷襲你背後一掌,也不會發生以後的事了。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和你無關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