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夜那裏得到雲陽花,我就與言兒火速的取出藥箱趕了過來,本以爲錦兒會與月弟弟和好如初的,怎知會演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再是行醫多年救人無數,但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躺在血泊之中,語兒還是無法鎮定如常,連撕開錦兒胸口上的衣衫時都是全身顫動。
言兒看到錦兒如此,心如刀絞,無聲的淚滴滴滑落,但他還是握住語兒顫抖的手鼓勵道:"我相信哥哥一定可以治好錦兒的。"
"嗯。"語兒咬緊牙關點了下頭,快速的爲錦兒的傷口處撒上止血藥粉。"影哥哥,錦兒被短刀刺入的太深,如果稍不注意就會傷及心臟的,所以在我拔掉短刀之前,你要不間斷的爲錦兒輸入真氣護住她的心脈。中途如果換人輸入真氣的話,那樣會對錦兒的身體有一定的影響,但不換人的話又會折損你三四年的功力..."
"語兒,你不要顧及到我,只要是能救錦錦,即使內力全失,我也在所不惜。"小影給了語兒一個堅定的笑容。
"我明白了。"語兒對着小影輕輕點頭,隨之拿出錦袋中風乾的雲陽花放入嘴中咀嚼。"言兒,把我事先配好的'五毒藥丸';拿來。"
"哥哥,你不是說雲陽花必須和'五毒藥丸';煎制後才能爲錦兒服用的嗎?"言兒滿臉的擔憂之色。
"現在我必須爲錦兒解毒後才能治療她的刀傷,這時間太緊迫了,而以口咀嚼出藥汁已是最快最好的方法了。"語兒直接從言兒手中拿過藥丸含入口中。
"哥哥,我當然明白這些,但'五毒藥丸';的毒性會使你..."言兒哽咽在喉根本說不出下面的話來。"五毒藥丸"乃爲毒蛇、蜥蜴、毒蜘蛛、蜈蚣、蟾蜍身體中的毒物煉製,配以雲陽花則能以毒攻毒的解了凜冰草之毒。但人若是單獨服用"五毒藥丸"則會有失去五感的危險,而哥哥卻是以口咀嚼,難保那毒汁不會流入哥哥的身體之中,萬一有什麼危險的話,那我...
語兒含笑的對着言兒搖了搖頭,讓他放寬心。然後伸手扶住錦兒的下顎,傾身吻了上去,讓口中的藥汁流入到她的嘴中...
苦澀的藥汁在口中翻攪,濃烈的藥味我雖難以忍受但還是乖乖地嚥了下去。那是因爲這是語兒親口餵我的,我捨不得把它浪費掉。所有的孤單與無助我統統的都拋開掉了,現在的我心中滿是暖意...
此時撩開珠簾的秀澤看到的就是語兒與錦兒接吻的一幕,心情頓時不爽起來。"語哥哥,爲錦姐姐治病還需要親吻她嗎?"
"小澤,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語兒他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緊隨其後的初夢含笑的說道。當他看清屋內的景象時,立刻喫驚不已。那個衣衫不整的袁落櫻被夜的長劍抵着,而包裹着披風的皓月被赤抱着,錦的身子被語兒和言兒擋着看不清,但她爲什麼會躺在地上?
小影看着逐漸走進的初夢與秀澤,心中大驚。絕不可以讓他們兩人看到錦錦身負重傷,他們倆會承受不了的。"玉翎、曉峯,你們倆來的正好,快把夢哥哥和小澤帶回。這裏留有我們幾人處理就好。"
剛踏入屋內的玉翎和曉峯滿頭的霧水,但看着小影那焦急的神色,心中也能明瞭一些。那就是初夢和小澤在場的話,會有一些麻煩的。
"既然影哥哥都如此說了,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曉峯快速地向前邁了幾步,拉住小澤的衣袖,隨之把他扛了起來。"小澤啊,天色晚了,我們明早再向影哥哥問個明白吧。"
"曉峯哥哥,哪有你這樣的!快把我放下來!"秀澤拼命的掙扎,而曉峯卻紋絲不動。
"是啊,是啊。夢哥哥,我也陪你回'逸鳳園';吧。"玉翎則是一把挽住初夢的手臂,硬是推搡着他。
"不,我不離開,沒有親眼看到錦解毒,我絕不離開。"初夢已察覺出屋內氣氛的異樣,心中頓時忐忑不安。"玉翎,你不也想知道解毒的進展如何的嗎?"
"是,我當然想知道的,但..."玉翎抬眼瞟向小影,滿臉的爲難之色。影哥哥,真是對不住了,你下達的任務我無法完成了。
曉峯心裏也不是滋味,轉身對着小影說道:"影哥哥,我知道你很擔心我們,但有些事我還是以爲沒有瞞着我們的必要啊。"
"我不是要隱瞞,而是不忍心讓你們看到錦兒她..."小影痛苦的閉上眼睛,聲音越發的顫抖起來。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着初夢,他未置一詞的快步走向前去。錦兒衣衫上鮮紅血液觸目驚心,猶如萬箭穿心般的疼痛在初夢的身體中蔓延..."言兒,你告訴我這不是錦留下的血,快告訴我!"
言兒站起身扶住初夢搖搖欲墜的身子,勸解道:"夢哥哥,你一定要堅強。錦兒的胸口處是被人刺入了一柄短刀,哥哥現在還沒有把它拔出來。"
雖然被語兒擋住沒有看到錦兒的傷口,但經過言兒的說明,也能想象到錦兒傷到究竟有多重。初夢的手緊握成拳,緊咬着牙關讓自己冷靜下來。
"言哥哥,你告訴我究竟是那個王八蛋做出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曉峯放下秀澤,快速地走到言兒的面前。
秀澤也是滿臉的焦急,拉扯着言兒的衣衫激動異常。"言哥哥,你快告訴我那人是誰,我一定要滅了他的九族!"
"我剛剛來此,也不知道這裏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言兒實話實說,也很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