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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他冷冷地質問她:天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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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凌語芊愣了很久,華語菡不由關切地道,“嫂嫂嫂嫂你沒事吧?你怎麼了嗎?”

“來,大家別在門口待著,都進屋吧,進去坐下再談!”華浩的妻子也跟着做聲,“賀總裁,賀太太,請!”

賀煜朝凌語芊走近兩步,拉起她的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舒嘜鎷灞癹。請記住本站

凌語芊已經暫停思緒,回他一個複雜的注視,邁起腳步,隨他往大廳裏走,走着走着,忽被連着大廳的一個大花園給吸引住視線。

華家的房子,配有一個很大的空中花園!那兒,百花齊放,奼紫嫣紅,空氣裏瀰漫着一陣陣淡雅馥鬱的清香。

“煜哥哥,我前幾天又用海棠花做了一件裙子,等下給你看看哦!”華語菡忽然道,清脆的聲音充滿自豪和雀躍。

“呵呵,菡菡,我看你是要煜哥哥給意見吧!”華浩附和,語氣裏寵溺盡顯。

而凌語芊,則震住了!海棠花做的裙子!華語涵竟然曉得用花做裙子!

“華小姐,我我能不能看看你做的裙子?”她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衆人,皆起了不同的詫異。

少頃,華浩的妻子先打破沉默,謙遜道,“讓賀太太見笑了,菡菡這孩子就愛耍寶,那玩意只是她平日沒事好做弄來消遣,沒什麼可看性。對了,酒菜都已經準備好,不如我們先去喫飯?”

心高氣傲的華語菡忍不住抗議,嘟嘴直嚷,“媽,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雖然我的作品比不上那些名人,但也不是一無是處,連煜大哥都稱讚過我天資聰穎,能力不凡呢!”

說着,她轉向賀煜,撒嬌,“煜哥哥,你說呢你說呢?”

賀煜不語,但帶着笑意的眼神已說明贊同了華語菡的話。

華語涵這才甜甜一笑,目光回到凌語芊的身上,“嫂嫂你別聽我媽胡說,你真想看的話,我帶你去,對了,煜哥哥曾經和我共同完成過一件花制裙子,我也一起拿給你看!”

聽及此,凌語芊霎時又是深深一震!賀煜賀煜和華語菡共同完成一件花制裙子?又一次直言不諱,凌語芊重複剛纔的請求,樣子不自覺地有點急了起來,“真的嗎?真的嗎?那麻煩帶我去看,麻煩你,菡菡!”

“賀太太”華浩的妻子欲再勸阻。

華浩按了一下妻子的手臂,“難得賀太太如此欣賞菡菡的作品,不妨讓她們先去看看,至於飯菜,這大熱天的,不相幹,沒那麼快變涼。賀總裁,你說呢?”

賀煜抿脣,頜一頜首,鷹眸鎖緊凌語芊,眸色深深,泛着複雜的光。

早就想一展才華的華語菡,於是刻不容緩,帶凌語芊朝她臥室走去。

粉紅色的臥室,裝飾佈置得儼如公主的房間,那一件件獨特的服裝作品,讓這間臥室有種多姿多彩、活力四射的感覺。

凌語芊不禁想起,尚未家道中落之前,自己也曾擁有一間類似的睡房,不過,自己的色調是代表羅曼蒂克的淡紫色,牆壁和桌面上,放着自己親手繪畫的各種素描,衣櫃旁,則是一條舉世無雙、代表着自己和天佑的刻骨之戀的花制長裙!

裙子!對了,裙子!

凌語芊迅速回神,迷離的美目四處張望,尋求想象中的裙子,而很快的,視線鎖定在衣櫃旁的那件白色短裙上。

華語菡已經走了過去,嬌小的身子停在短裙前面,先是伸手在裙子上輕輕撫摸一番,側目看向凌語芊,沾沾自喜地道,“嫂嫂,這就是煜哥哥和我共同合作而成的裙子,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凌語芊目不轉睛,也步履遲緩地走近過去,略略哆嗦的手,跟着撫上裙子,漸漸地,手指抖得更加厲害。

真的是花做成的,而且,是真花!真的梔子花!

“一年前的某一天,正逢梔子花開,我在花園賞花,想起老師佈置的作業,於是心血來潮摘下梔子花瓣,做成一件短裙,弄到一半的時候,爸爸回來了,還帶了一個好帥好帥的大哥哥回來,他就是煜哥哥!他朝我走過來,先是對着裙子注視了一會,繼而緩緩蹲下,跟我一起製作,煜哥哥好厲害,本來裙子的原本框架不是這樣的,是他給我建議,裙子才如此完美,我永遠也無法忘記,當我把裙子帶回學校給老師和同學看時,他們是何等的驚歎和羨慕,那次的作業,我得了全班第一!”華語菡自顧述說起來,說得眉飛色舞,小臉兒綻放着閃閃發光的異彩,烏溜溜的大眼睛既晶亮又迷離,思緒已情不自禁地回到了當下。

凌語芊則越發震顫,同時,胸口感到一股鑽心的痛,彷彿有把利劍猛刺過來,狠狠擰絞着心房,疼得厲害。

當年,天佑爲自己製作那件紅色花裙的時候,曾說過,裙子是獨一無二的,是舉世無雙的,這輩子,他只會爲自己那樣做。可實際上,他違背了諾言!他也爲另一個女孩製作花裙,而且,還和這個女孩一起完成!

華語菡從回憶中出來,見到凌語芊樣子有點不妥,不禁道,“嫂嫂,你怎麼了,嫂嫂”

凌語芊定睛,哀傷遍佈的水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華語菡年輕甜美的嬌容,不自覺地問出,“菡菡,你多大了?你是讀什麼專業的?”

“我今天剛滿20歲,讀服裝設計!”華語菡不假思索地如實相告。

凌語芊則面色又是一陣刷白。今天剛滿20歲,那就是說,這件裙子是她未滿十九歲的時候,賀煜與她一起做的。而自己,當年天佑在情人節爲自己獻上花裙的時候,自己也是十八歲多,也是差幾個月就滿十九歲!自己和華語菡,似乎有很多很多的相似之處。

“嫂嫂,你沒事吧?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你臉色好白哦。”華語菡猛地又低喊。

凌語芊神思恍惚,繼續在那柔軟的花瓣上摩挲,眼神一片迷離,輕聲道,“我沒事,我只是被這美麗獨特的裙子震撼到而已。”

華語菡一聽,便也不多疑,順勢道,“這件裙子的確很獨特,可謂舉世無雙,這件裙子,大概是世上最早的一件用鮮花製成的裙子!其實,當初我想到用鮮花做,只是一時隨意的念頭,想不到煜哥哥也有這樣的想法,他還教我,用專門的爐子來烘乾這些鮮花,這樣花就不會枯萎,會保持着原始的鮮花和其色澤。”

在華語菡滔滔不絕地述說期間,凌語芊也無意識地隨之喃喃出聲,“不,這不是最早的,最早的花制裙子,並非你這一件,你這一件,不是最早的花制裙子!”

她說得無意,華語菡卻驚訝好奇地問了出來,“啊?嫂嫂你說真的?難道你老早就見過這類的裙子?在哪見到的呢?漂不漂亮?是用什麼花做成的?”

“玫瑰花,象徵着天長地久的愛情的紅色玫瑰花,從裙身一直垂到地面,構成裙子的整體架構,然後,用金箔裝飾的卡門玫瑰和黃菊點綴臀部與裙襬,紫羅蘭與滿天星則構成裙邊!這些花,全是真花,每一朵都鮮豔嬌嫩、絕美脫俗、馥鬱芳香,凝聚着製作者的聰明、才氣、智慧、心血與愛意。”凌語芊繼續無意識地呢喃,不用想,便能詳細述說出這件意義深重、刻骨銘心的愛的禮物,說到最後,悽楚的淚水,無聲地湧流出來,“只可惜當時他不曉得把花烘乾,而是重新買了假花來裝飾,最原始的那些鮮花,早已經枯萎、消失”

瞬時間,華語菡又被嚇到!本來,隨着凌語芊剛纔的述說,她也陶醉其中,在腦海試着勾勒出裙子的具體模樣,可猛然又見到凌語芊淚如雨下,便立馬停止了幻想。

她扶住凌語芊的手,神色焦急,關切吶喊,“嫂嫂,嫂嫂”

隔着朦朧的視線,凌語芊還看到華語菡眼中的困惑和不解,心中一震顫,馬上從悲傷中抽離,邊快速抹去眼淚,邊佯裝沒事地道,“我一時感慨惋惜而已,沒什麼,沒什麼!”

華語菡疑惑未退,但也不加追究,注意力放在凌語芊所說的裙子上,興致勃勃地道,“嫂子,你剛纔說的那件裙子,是從哪兒看到的?現在還能見到嗎?聽你的描述,似乎很美,極美,我也想一飽眼福呢!”

凌語芊已經徹底抹掉眼淚,經由淚水洗刷過的眼眸更顯純淨和晶亮,凝望着華語菡,撒謊道,“幾年前無意間看到的,我並不認識這件裙子的主人,所以,後來再也沒見過。”

“哦!”華語菡信以爲真,回以惋惜一嘆。

凌語芊暗籲一聲,美目重新緊盯着眼前的短裙,仔細地看,把它牢記在腦海。

她們皆不知曉,有個高大勁拔的人影,很早就出現在門口那,一直靜靜看着她們,把她們的對話全都聽進耳中,還包括,凌語芊揮淚如雨的一幕。

又是過了一陣子,男人這才抬腳,闊步走進。

聽到腳步聲,華語菡先回頭,高興大喊,“煜哥哥!”

凌語芊也趕忙側目,正好對上他炙熱複雜的眼神,她即時怔了怔,隨即心裏一虛,別開臉。

賀煜銳利深邃的鷹眸,光芒倏忽一閃,俊顏淡定依舊,走近,漫不經心地道,“這裙子,菡菡保存得很好呢!”

“當然,這可是煜哥哥和菡菡共同製作的珍品,菡菡必會好好珍藏,最好,能保護它一輩子都完好無缺!”華語菡發出肺腑地應。

賀煜輕輕一笑,略略彎下的眼,又對凌語芊似有若無地瞄了下,繼續做聲,“菡菡不是說自個也做了一件嗎?拿來給煜哥哥也看看?”

“嗯!”華語菡語氣更加輕快和雀躍,奔至靠窗的桌子前,小心翼翼地掀開一塊藍色紗巾,一件粉紅色的裙子,即時展現在衆人的眼前。她側身,閃閃發亮的美眸,盯着賀煜,“煜哥哥,怎樣,好不好看?”

不同於梔子花的純白潔淨,高雅聖潔;粉紅色的海棠花,嬌豔動人,楚楚有致,別有一番滋味,特別是海棠花的獨特清香,更是無意間吸引人朝它靠近。

賀煜高大的身軀,緩緩地走近過去,繼續端詳審視着裙子,然後,伸手在幾處地方,提問,講解,建議。

華語菡也滔滔不絕,先是說明自己的構思和感想,繼而靜靜聆聽賀煜的講解和意見,彼此都非常投入,甚至渾然忘我。

凌語芊遠遠地站立着,感覺自己是個局外人,目光牢牢鎖定在賀煜的臉上,他做每一件事,都很認真,很嚴肅,且很迷人。

但此刻的他,卻是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看着他們很有默契地討論和暢聊,她腦海不由自主地幻想出,一年前,他和華語菡大概也是這樣融洽和諧,一起完成了那件美麗的梔子花裙。

臥室裏的光線,仍是柔和的;臥室裏的空氣,仍是清新的;臥室裏的一切,也都還是溫馨恬靜的。然而,凌語芊卻覺墜入了大海深處,身子被沉重的水壓緊緊包圍,空氣渾濁而窒人,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剛纔那股錐心的痛,再次來襲,疼入骨髓。

她收回視線,艱難地邁起沉重的腳步,悄然離開了這間臥室。

“賀太太,您出來了?”華浩的妻子,朝她迎了上來,依然客氣熱情。

凌語芊滿腹痛楚不退,呆望着華浩的妻子,強擠出一抹笑,“賀煜和華小姐在討論作品,我我這方面不在行,又不想打擾他們,於是先出來。”

“呵呵,菡菡這孩子就是這樣,希望賀太太你別在意,對了,那我陪賀太太茗茗茶?”

“謝謝華太太,不用,我”凌語芊朝前面的花園瞄了一下,“我想去花園看看,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來,我陪你過去!”華浩的妻子應得爽快,邊說,邊在前面引路。

凌語芊也蓮步輕移,十幾步之遙,便踏進了華家的空中花園。花園裏面積不是非常大,但華家曉得利用空間,故非常實用。屋頂裝滿一顆顆小型節能燈,銀白色的光芒,灑滿各個角落,給那些正休息着的鮮花,增添一份溫暖的光芒,讓人看着,很是舒適。

其實,父親生意尚未失敗之前,自己一家居住的地方也是高級住宅區,200多平方米的屋子,加上一個大約30平方的空中花園,母親在花園裏種滿了各種鮮花,還搭上棚子,裝了搖椅,每天黃昏,自己會帶着妹妹坐在搖椅上,邊聊天,邊賞花,偶爾靈感來襲,還會揮筆畫下眼前的美景。

“賀太太很喜歡玫瑰花?”華浩的妻子,忽然發話。

凌語芊這也才發覺,自己的手不知不覺中,輕輕捏住了玫瑰花瓣。

玫瑰花的確很美,是花中皇後,又代表着愛情,故很受人們的青睞,但自己的最愛,是淡淡雅雅、低低調調的紫羅蘭。愛上玫瑰花,只因天佑爲自己獻上的那件意義深重的花制長裙是玫瑰花做成的。

“賀太太和賀總裁應該感情很好吧,我看賀總裁目光總是離不開賀太太,真是恩愛癡纏呢。”華浩的妻子又道,笑呵呵的,但只要仔細一聽,便不難聽出她語氣已經略微變了一下,眼神也有點古怪,緊緊盯着凌語芊絕色傾城的容貌。

凌語芊不語,只是淡淡地笑,稍後,緩緩站了起來,美目流盼,環視整個花園。就在此時,賀煜過來了!

“呵呵,我才提到賀總裁,賀總裁就出現,賀總裁與賀太太果然是令人羨慕的一對呀!”華浩的妻子,先發現賀煜過來的。

凌語芊回頭,望着他俊美如昔的迷人臉龐,櫻脣微微顫抖,委屈和幽怨無法控制地,重新主宰整個思緒。

賀煜也若有所思地注視着她,越走越近,抓起她的手,突然被那不尋常的冰涼感覺皺了皺眉頭,但也沒多加詢問,若無其事地道,“來,我們進去喫飯了。”

“我先去準備準備,賀總裁賀太太你們慢慢再過來!”華浩的妻子,先行回客廳。

凌語芊一聲不吭地,先是對賀煜凝望片刻,隨即低垂下頭,默默地隨他離開花園,回到屋內,直達飯廳。

滿桌佳餚如預期中豐富,可謂山珍海味樣樣俱全,除了自己和賀煜,便只有華浩一家三口。凌語芊不禁在想,是否因爲邀請了賀煜,因而沒再叫其他的人,畢竟,華浩是國土局的第二把手,妻子來頭似乎也不弱,唯一的女兒生日,不可能這麼安靜的吧?

“賀總裁,賀太太,都是一些家常便飯,你們請隨便喫!”隨着華浩形式上客套一番,晚餐,正式開始。

賀煜微微頜首,舉起酒杯朝華語菡做了一個碰杯的手勢,“菡菡,祝你生日快樂,學業進步,越長越漂亮!”

華語菡急忙站起身,且也端起裝滿飲料的杯子,與賀煜酒杯相碰,笑容可掬地道,“謝謝煜哥哥,菡菡也祝煜哥哥萬事如意!”

“呵呵”

華浩夫婦笑開來。

凌語芊稍作沉吟,也舉起自己的飲料,加入祝賀,“菡菡,生日快樂!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今晚生日,所以沒有給你準備禮物,或許,我明天會補給你。”

“噢,嫂嫂別客氣,嫂嫂能賞臉過來親口對菡菡說生日快樂,已是很好的禮物,再說,煜哥哥給菡菡送了禮物,也算是你的一份了!”華語菡沒半點不悅,表現得大方得體。

然而,她越是這樣,凌語芊越覺心裏很不是滋味,按住內心的沉悶,回華語菡一個訥訥的笑。

接下來,大家開始進餐,華浩夫婦先是繼續客氣寒暄,不斷地叫他們添菜,而後,話題漸漸轉到華語菡的身上,最後,華浩還偶爾扯到公事。

由於不想讓人看出不妥,凌語芊即便心裏很難受,但依然強裝笑臉,應付着大家,期間,也更瞭解到賀煜和華語菡的獨特關係。

整頓飯下來,氣氛非常活躍溫馨,笑聲不斷,結束後,已是夜晚九點多鐘,華語菡立即提出一個請求,希望賀煜能留到十二點,等她吹了蠟燭許了願望再走。

凌語芊心潮翻滾着,靜靜瞧着賀煜,等待他的回應。只見,他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華語菡的頭,婉拒,“對不起菡菡,煜哥哥還有要事處理,恐怕不能陪你吹蠟燭許願,這樣吧,等下十二點鐘的時候,煜哥哥打電話給你,再次跟你說生日快樂?”

華語菡沒立即給反應,依然滿眼期盼地看着他,一會,是華浩出面,輕斥華語菡,“菡菡你別孩子氣,煜哥哥日理萬機,哪有時間陪你胡鬧。”

“對囉,菡菡別妨礙賀總裁,下次等他沒那麼忙,再陪你點蠟燭?”華浩的妻子也趕忙安撫華語菡,兩眼閃爍不斷,別有用意地看向賀煜。

賀煜沒給出任何答覆,抿脣淺笑着,再揉了一下華語菡的小頭顱,正式辭別。

華浩連忙迎送,華語涵也執意跟上,於是父女兩人陪賀煜和凌語芊下樓。

“煜哥哥,聽爸爸說接下來的幾天你還會在北京,那我可以打電話給你嗎?”在車門前,華語菡先對賀煜最後道別。

“嗯!”賀煜輕聲應了一句。

華語菡小臉頓時綻出一抹光亮,隨即扭頭看向凌語芊,“嫂嫂,今晚謝謝你的光臨,這幾天在北京,當煜哥哥忙工作而沒時間陪你的時候,你可以打電話給我,我隨時奉陪的!”

凌語芊心情還是持續憋悶着,但也由衷道謝,然後,在賀煜打開車門,她便不久呆,迫不及待地鑽進車內,緊跟着,賀煜也上車來。

隔着車窗,凌語芊看到了華語菡依依不捨的揮手相送,她知道,那是華語菡給賀煜的!

轎車開始緩緩啓程,後座的情況,與來時已經大有區別。來的時候,賀煜抱着凌語芊,寵溺又溫柔地幫她按摩,氣氛異常曖昧和煽情。此刻,整個車廂很寂靜,靜得,令凌語芊感到很壓抑。她的手擱在膝蓋上,側臉,看着窗外,一言不發。

賀煜則睨視着她,忽然,伸臂過來,把她納入懷中。

凌語芊本能地掙扎,卻聞他意味深長地道出一句話,“喫醋了?”

低沉的嗓音,還是極具磁性的,語氣,有點兒古怪,似乎透着一股輕輕的笑意。

凌語芊微微一愣,咬脣,依然不吭聲,但表情,明顯是喫醋。

賀煜脣角不覺更加揚起,臉湊到她的耳際,撕咬她美麗小巧的耳垂,“一個小女孩而已,用得着那麼小氣?”

小氣?他說自己小氣?對,自己小氣又如何?自己喫醋又如何?關他什麼事!凌語芊更是羞惱和難過,給他一記幽怨的注視後,不再理他。

賀煜頓時又是無奈地苦笑了下,緊了緊手臂,擁着她,直至回到下榻的酒店。

他和保鏢們還有事談,故先叫凌語芊回房,安靜無人的空間裏,凌語芊放縱自己的情感,爲先前的心痛緬懷,許久過後,她進浴室洗澡,也是邊沉思邊洗,完後,賀煜回來了。

他也去沖洗一下身上的汗水,換上乾淨的睡衣,一上牀就撲向她,準備跟她索歡。

凌語芊先是身體一僵,隨即由他,默默等待他對她解釋一些事,然而,她等到的,只有他恣意肆虐的侵襲。於是,她開始做出抗拒。

賀煜下意識地蹙起眉頭,數秒後,沒好氣地道,“你應該知道你老公有多迷人!一點點小事就成這樣,以後怎麼應付更多的女人?”

這樣的話,更如火上加油,讓凌語芊聽得惱火!多迷人不錯,他是迷人,很迷人,可又如何?自己需要的,不是他如何聲明他的魅力,聲明將來會吸引多少女人,而是,要他解釋和華語菡的關係!

“比起菡菡這個單純的小女孩,你的招蜂引蝶似乎更離譜吧,那你告訴我,你和肖逸凡是什麼關係?和振峯是什麼關係?和賀熠又是什麼關係?”賀煜繼續道,語速不慢不急,嗓音也清淡如水,看不出他此刻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迎着他神色複雜的眼神,凌語芊下意識地解釋和自辯,“我和逸凡是惺惺相惜的好朋友;振峯則是非常好的同事;至於賀熠,是知己!”

呵呵,關係都挺親密呢!賀煜冷冷一笑,眸色更加暗沉,猛地又道,“那天佑呢?”

這次,凌語芊如遭雷擊,重重呆住!

“我是不是長得和天佑很相似?你已經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昨晚,我們歡愛的時候,你還又叫了!看來,這個天佑和你的關係,一定比肖逸凡他們都親密吧!”賀煜眸色頓時變得更幽冷,一瞬不瞬地緊盯着她,不想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甚至她身體的任何一個動作。

歡愛的過程中,興許有時慾望會戰勝理智,但慾望褪去,心冷靜下來後,對某些情況他還是能夠記得起的,正如這件事。

今天一整天,他一直忍着沒有問她,如今,是天意!下載本書請登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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