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揚嘆了口氣,心想乖乖小茉兒,今天我怎麼也得給你找回面子!無形中,林揚的表情已經冷了三分。
江帆對女友的話十分反感,“麗麗,你胡說些什麼!”
蔣豔麗抿嘴一笑,“說個玩笑,生什麼氣呢?”又道,“親愛的,咱們喝的這酒味道實在不怎麼樣,把咱們家珍藏的那四箱解百納讓僕人送過來。”
江帆一愣,那箱酒是從父親那裏搬來的,每瓶一千多塊,一箱有十二瓶,可就一萬多塊,這女人說拿來就拿來?
林揚一聽,就知道這女人又想充富豪,心說跟這種人玩實在沒意思,倒顯得自己沒出息了!搖搖頭,沒說什麼。
蔣豔麗朝江帆拋了個媚眼兒,江帆苦笑不語,“親愛的,你爸爸的天河公司據說已經進入省一百強了?在座的若哪個工作沒着落的,我看不如你幫他們一把。”說着瞅了林揚了眼,心說你小子怕連工作也沒有吧!顯然她此刻已經完全不相信林揚所謂的王朝股份一說。
林揚暗裏冷笑,俯身在伊茉兒耳邊低聲道:“茉兒,這種同學聚會你就不應該來,我今天給你好好教訓他們!”
呵呵一笑,林揚環視衆人,“我這個人一向非常低調,茉兒時常對我說,她周圍的同學混的都不怎麼樣,讓我千萬不要像某些無聊的人一樣窮顯擺!說是萬一打擊了他們的自尊心,她會非常難過!唉”林揚嘆了口氣,“但我看諸位都非富即貴嘛既然這樣,身爲茉兒的男友,我也不能太小氣。”
衆人都呆在原地,男人們氣的鼻孔都大了一圈兒,“這小子夠狂的啊!”幾個女人還低聲笑罵。
林揚打了個響指,“蔣小姐說的酒品位太低,我那裏存着十幾箱原產法國勃艮第的羅曼尼?康帝,1980年產。”衆人怔住了,這類酒價格相當昂貴,難道他不怕大家真的要喝,一會兒捅破牛皮?
這些人雖然沒什麼品,便是對名貴的東西還是知道不少。要知道即便是1瓶1998年的romaneeconti新酒也要2500美元以上,經過幾年的酒全要在3000美元到5000美元之間。那些稀世珍釀更是天價。
雖然如此,康帝依然供不應求,爲此,產家採用了一種搭班銷售的方法,要買5瓶drc出品的任何其他的酒,才能夠買一瓶romaneeconti。
就算這樣,也是有價無市,只有在大型的葡萄酒拍賣會上纔有可能見到它的身影,而在一般的零售店裏根本無覓其蹤。
一名品酒家曾說:“romaneeconti是百萬富翁之酒,卻只有億萬富翁才喝的到!這種人如果誰有一杯在手,輕品一口,無論從哪個方面講,恐怕都會有一種帝王的感覺油然而生。”
林揚知道毒狼剛從法國空購過來二十三箱自個兒喝,他甚至不知道這些酒的價格,但卻知道毒狼當寶貝一樣藏着,那當然是好東西!
“哦對了!”林揚淡淡一笑,“我想大家聚會的地點應該換一個地方,這裏似乎太小了點兒”然後微笑着看向衆人,“請問諸位是想去天堂夜總會呢?還是王朝大酒店?”
衆人微怔片刻後都立刻鬨然叫好,“那自然是去天堂夜總會!哈哈”幾名男士立刻大叫,結果被身後的女龍狠狠掐了一把,疼的齜牙咧嘴的怪叫。
蔣豔麗愣住了,難道他
林揚已經拔通了毒狼的電話,“狼哥,把天堂一樓清場,老子要徵用!還有,把你的那幾箱什麼康帝搬過去不捨得?那好啊,你不搬,我自個兒去搬,到時一箱也不給你留!呵呵這纔是嘛,喝光了再買嗯,多找幾個妞過去,就這樣”
掛了電話,林揚朝衆人呵呵一笑,“諸位,我們出發吧!”
這場酒會本是aa制,自助餐還一點兒沒動,許多人立刻心疼起來。
林揚似乎明白他們的心情,“這邊的錢我來付。”走到前臺刷了卡,總共不到兩萬元。這一來,衆人立刻喜笑顏開,看林揚的眼神都“溫柔”了十倍不止。
蔣豔麗鐵青着臉,拉着江帆跟在衆人身後湧出酒店。
停車場內各式轎車陸續發動,眼神好的早看出林揚和伊茉兒的車竟然是一輛限量版的加長賓利,這種車一輛要兩千萬以上,很多人的眼睛都大了一圈兒。
“靠,看來這小子真的有錢!”“唉伊茉兒不愧是以前的校花”不同的感嘆,在這些人腦子裏紛紛冒出來。
二十幾輛車連成長龍朝天堂夜總會電騁而去。夜總會一側的巨大停車場前,竟然有兩列上百人的禮儀小姐排排站着迎着衆人。每名小姐都容貌秀麗,風姿優雅,衆人都呆了,愣癡癡的跳下車,杵在原地不動。
林揚輕摟着伊茉兒腰肢,神態自然的並肩走入夾道,“揚哥好”所有禮儀小姐同時恭敬的微微欠身。
原來毒狼算準林揚大約又在玩“擺闊”的遊戲,便早早設下這個局面,爲林揚“壯威”。
蔣豔麗等人都驚的呆了,傻乎乎的跟在林揚後面邊走邊瞧,好大排場!他真的在這裏有股份?
進入一樓大廳,裏面早已經被清場,桌前俏立着排排站的美女招待。
“歡迎光臨,揚哥好”衆女招侍、男服務們異同同聲,恭敬無比。
林揚擺擺手,心說死狼果然夠意思,淡淡道:“這些都是我朋友,把最好的酒菜拿來上。”林揚這一刻感覺自己像一個地方惡霸一樣。
“是”立刻有一名毒狼專派的青年男子吩咐去了。
衆人都喜滋滋的在各個座上坐定,瞧着四周的豪華佈設,媽的!不愧是天堂,好地方!
蔣豔麗面如死灰,木頭一樣坐在江帆身側。江帆輕輕拍拍她肩膀,柔聲道:“麗麗,你爲什麼總這樣好強?”
蔣豔麗突然木然一笑,“親愛的,我還是輸給她了!”江帆默然不語。
片刻後,一羣鶯鶯燕燕的小姐笑吟吟的走出。這還不算,無數長相帥的掉渣的青年男子尾隨其後。
接着道道大菜流水樣上來,十箱康帝也被人分喝乾淨。
伊茉兒表情淡淡的看着這些人喫喝笑鬧,突然把臉輕輕靠在林揚懷裏,“我想離開這裏”
“好啊”不再理會這些人,林揚攜着伊茉兒乘電梯上了六樓咖啡閣。
天堂夜總會白天客人不多,來的也多非尋花問柳。這時的咖啡閣裏只有幾對年輕的情侶在悠揚的旋律中互相輕輕說着情話兒。
兩人坐定,林揚點了咖啡,“不舒服嗎?”林揚柔聲問伊茉兒。
伊茉兒微微搖頭,“今天謝謝你”
林揚左手託着下巴,緩緩攪動着瓷杯,發出輕微的“叮叮”的聲響,淡淡道:“你似乎不高興我這樣做?”
伊茉兒輕輕一笑,“沒有啊”
林揚嘆了口氣,“你這些同學很可惡,以後沒必要再交往。”
伊茉兒苦笑,“畢竟,也有許多好的回憶。”
“是指你和江帆?”
林揚直白的問話讓伊茉兒嬌軀微微一僵,“你提他做什麼呢”
她再次嘆息一聲,“當初,我確實挺喜歡他,他有兩次想可我沒給他。那時的我一直覺得只有結婚後纔可以,他卻投入我的好友蔣豔麗的懷抱。因爲她第一次就把自己給了他”她的表情說不清是傷心還是好笑。
林揚伸手指頭抓抓鼻子,“你後悔了?”
伊茉兒神色有些迷茫,“誰知道呢!五年多了,我一直沒再尋找男友。我有時在想,我這具身子難道就是爲男人保留的?”她表情有些淒涼。
林揚輕輕拉住伊茉兒右手,像是在欣賞一件絕美的藝術品,他咧嘴一笑,輕聲問:“那你覺得,我這個客串男友能不能轉正呢?”
伊茉兒淡淡道:“可是你已經有了女朋友,而且而且不止一個。”
林揚立刻垂下頭去,輕輕嘀咕了一聲什麼,訕訕的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伊茉兒漂亮的眸子專注的盯着林揚,“我可以作你的情人。”
兩人面對面注視着對方,“你寧願作我的情人,不後悔嗎?”
毒狼看了看時間,笑道:“好兄弟,這回可得打攪他的美事兒了,咱們有活兒要幹!”
手機鈴響,林揚卻不理不問,倒是伊茉兒伸手從林揚懷裏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並放在林揚耳旁。
“兄弟,今天有事情要辦,出來吧!”
林揚惱怒的叫道!
“你有事就去吧。”
“今晚留下好不好?”林揚輕輕啄着女人紅脣。
伊茉兒輕輕“嗯”了一聲。
把伊茉兒安置在一間總統套房內,林揚這才找到毒狼,怒道:“什麼事情?你要火葬啊!”
毒狼表示理解的拍拍林揚肩膀,“女人什麼時候都能搞,但殺人在在適當的時機。”
林揚一愣,“要去龍蛇幫?還是龍海幫?”林揚立刻就猜出毒狼叫來自己的目的。
毒狼點點頭,凝着臉,“九哥和其他幾個幫會已經打好招呼,龍海幫和龍蛇幫將在今天晚上消失。”
林揚道:“這兩個幫會既然是趙宏卿拉起來的,應該和他有利益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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