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文思兮如尿崩,
掏山攪海兮卷大風。
看官拍案兮吼一聲,
筆落生花兮又幾更!
今天要爆了哦···第(五)更
寫得慢了點,晚了二十分鐘,抱歉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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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刀鬼王衝入敵陣,立時便被三隻血芒圖騰圍住,只是犀牛圖騰牛角後的腦袋上咕嚕咕嚕地冒着黑氣,模樣大是古怪。然而,有着兩隻雙尾妖狐在兩側爲長刀鬼王開疆拓土,將三隻血芒圖騰糾纏住,使得長刀鬼王只需功而無需守,三刀下去,便將一隻鬼奴砍倒。
下面的戰局雖有了一絲改觀,但龍淵這邊卻是岌岌可危。
被青瞳貓操縱了的鬼狼王,猛然間倒戈相向,咬在了龍淵的右胳膊之上,使得龍淵喫痛之下,險些從太極圖上摔下來。
龍淵只覺自身精血潮水般朝着鬼狼王身上湧去,本是黑熒熒的鬼狼王,一時間竟而慢慢呈現出暗紅之色,大是可怖。龍淵左掌聚起一張太極圖,猛然朝着鬼狼王身上切下。
噗——
太極圖切在鬼狼王身上,如泥刀砍大象,轟然破碎。
龍淵知道這般下去,自己一身精血免不得要被這傢伙吸光,左掌在牆壁上一按,身子飛起,已然握住了九尾劍朝着鬼狼王身上砍去。而鬼狼王似乎很是忌憚九尾劍,竟而鬆了口,躲了開去。
龍淵大呼一聲,九尾劍插在牆上,單腳踩定,匆忙從衣襟上撕下一塊布來裹住傷口,神念再次掃去,卻仍是聯繫不上在空中漂浮着,雙眼散發着嗜血光芒的鬼狼王,心下不免大爲焦急起來。
鬼狼王嘶吼一聲,雙目猩紅,再一次朝着龍淵身上撕咬而去。
龍淵左腳在九尾劍劍柄上一撞,召回九尾劍在手,猛然一道白光斬下,手中一團鬼氣隨之打去,人已飄忽到那壁畫之下。
如此近距離觀察那壁畫,只見法.輪中的三隻血芒圖騰仍舊在緩緩地呈現出逆時針轉動着,中間的青瞳貓卻不知何時,已然朝着龍淵望去,嘴角仍是那一抹詭異的貓笑~
見到青瞳貓絕對沒安着什麼好意的雙眼與欠揍的笑臉,龍淵心下一驚,知道這畜生又要玩陰的了,猛然咬破左手食指,朝着眉心點去。一星血芒之後,團團鬼氣圍攏至眉心,護住了他的神念。
而與此同時,青瞳貓的右爪毫無徵兆地又搖晃了一下,漂浮在它爪下的青瞳鈴那冰冷陰寒的鈴聲再次響起。
饒是龍淵早有準備,但仍是覺得那鈴聲由神念深處響起,四處撕扯,本是蒼白的臉一下子又是白了幾分,但好歹也算是忍了過去。而此時,鬼奴已然朝着龍淵圍攏而來,那半空中的鬼狼王在聽到鈴聲之後,更是發了瘋一般地撕咬而來。
兩隻雙尾妖狐見龍淵仍是一隻手指點着眉心,對圍攻而去的鬼奴不管不問,嘶吼一聲,逼退三隻血芒圖騰,身如水蛇般穿插到龍淵跟前,而長刀鬼奴沒了兩隻雙尾妖狐的護持,頃刻間便被三隻血芒圖騰給打了個七零八散,雖然賺了幾刀,但怕也難以支撐。
這邊,龍淵眉心處的鬼氣越聚越多,閃着絲絲黑芒,而他的嘴角,則是浮現出了他標誌性的邪笑。
噗——
龍淵猛然睜開雙眼,朝着青瞳貓望去,手指拿開眉心,黑芒炸裂,一聲沉沉的水紋波浪之聲在神念中擴散而去……
既然流傳着狐族的血脈,母親又是九尾仙狐,龍淵又怎不會些奪魄勾魂的能耐呢?雖然不比狐媚兒的《十二形勾魂術》那般奪天地造化於一身,但還算是有模有樣,拿得出手來,再加上他動用了《鬼尋道》的“凝魂鬼術”,將神念提升至了自己所能承受的巔峯,此一擊,又豈能無果?
果然,隨着神念水波的盪漾而去,本是輕笑着的青瞳貓神色豁然一呆,而正與一隻雙尾妖狐撕咬而鬼狼王也是一呆,被雙尾妖狐猛撲在地。
龍淵臉色急劇潮紅起來,手中九尾劍豁然間灌注滿鬼氣,猛然朝着青瞳貓刺去。
吼啊——
三隻圍繞着青瞳貓的血芒圖騰身上的血芒暴漲,將九尾劍反彈出去。
而趁着血芒消退之際,龍淵手捻太極圖,猛然插入,將青瞳鈴裹在了太極圖之中。
噗地一聲,再打出一隻鬼狼,將裹住青瞳鈴的太極圖咬住,朝後甩去。而這隻鬼狼,身子在微弱的血芒中,瞬間被吞噬殆盡,連嘶吼一聲,發泄下內心恐懼與不甘的時間都沒有。
然而,這些已然夠了。
龍淵周身鬼氣暴漲,直飛沖天,伸手將已然撐破了太極圖的青瞳鈴抓到手中,卻也不敢大意,又是噗噗噗也不知多少張太極圖由手掌中吐出,將青瞳鈴裹了個結結實實,這才長吁了口氣,揣到了懷中。
這一切,都只在瞬息之間,但既然拿到了青瞳鈴,接下來的便是要跑了。
花蝴蝶怎麼說的來着?
打不過,跑!
龍淵直飛過衆鬼奴,召回九尾劍,周身鬼氣暴漲,瞬間灌注到九尾劍之中,咬着牙,猛然喝道:
流風迴雪兮劍如霜!
但見九尾劍劍身豁然暴漲至原來五六倍的大小,周身黑熒熒的,每一處無不吞吐着如利刃般的黑芒。九尾劍脫手而去,轟地一聲,直刺入甬道口落下的那塊萬斤巨石之上。
轟——
鬼氣消散,露出了九尾劍的本身,白光瑩瑩,甚是柔和,直將那巨石轟得碎石飛濺,將整個密室也震得晃動了幾下。
但是,龍淵這抽空了全身潛力的一擊,卻是隻在巨石之上轟開了一個不過三尺深,直徑兩尺長的小坑而已,根本沒能動搖這巨石的根本。
龍淵雖也早料到如此,但當時自然也是抱着一絲希望的,否則他也絕不會這般蠻幹。臉上的潮紅之色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更加蒼白如紙的臉,兼職抽乾了全身的潛力,四肢竟而不住地顫抖着,渾身已然再沒了力氣來支撐他站着,口中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頹然坐倒在地。
眼中的神色,是那麼地不甘啊!
費盡心機,終於將自身修爲提升到了煉氣期,又有了花蝴蝶這樣完全可以指導他晉升至元嬰的高手在後,卻不期,竟要死在這殘破的青瞳陣之中嗎?
不甘心吶!
龍淵強咬着牙,雙眼死死地盯着插在巨石之中的九尾劍,雙手撐地,卻也只將身子抬起那麼幾寸,便即頹然而倒。如果說上一次在趙家堡龍淵可堪是死裏逃生的話,那麼這一次,真的是九死無一生了。
動用了“凝魂鬼術”之後,龍淵已然將僅剩的神念榨乾,此刻已到了水枯澤困,後天無雨的地步;法力也隨着這麼多次的超負荷運用,尤其是煉製鬼狼王與最後兩次發動的《流風迴雪劍》,尤其是最後一擊,明明已然達到了煉氣七八層的威力,將龍淵殘存體內的法力可說是成倍成倍地釋放了出來。
而也正因爲如此,此刻他的法力,已然是隻有虧損,沒有了進賬,《九尾心經》再怎麼逆天,但要調節他的身子與對外吸食陰森鬼氣,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但身陷敵陣,如何爭取這許多時間?
至於龍淵的身子,多處受傷,尤其是犀牛圖騰那一角正好頂在他肚子上,五臟廟差點沒錯了位,再加上鬼狼王的那一口,險些沒將他胳膊撕裂,又吞噬了他大量的精血,此刻,已然與爛泥一般,別說再施展什麼法術,恐怕是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這一刻,龍淵是多麼地想念他的丹藥盒啊。
嗷嗷——
就在龍淵絕望之際,兩隻雙尾妖狐不知何時已然站在了他的身後,否則這麼長時間下來,他早也被這三隻血芒圖騰與十多隻鬼奴撕咬成碎片,陰魂被吞了吧。
兩隻雙尾妖狐背對龍淵,仰天齊鳴,不知怎地,這三隻血芒圖騰與十多隻鬼奴竟而如感受到了極強烈的威壓般,雖有不甘,卻也紛紛朝後退去。
沉沉的水紋之聲在神念深處響起,龍淵喫力地抬起頭,充滿了血色的眼睛中,只見本是插在巨石之上的九尾劍白光暴漲,卻是更加柔美,如水般輕柔,倒飛而出,劍尖指地,落在了兩隻雙尾妖狐跟前。
可惜,龍淵面朝着甬道口的巨石,根本無力轉過身子,看到這一切。
嗷嗷——
兩隻雙尾妖狐對着九尾劍長鳴,慢慢轉過身,朝着甬道口的巨石望去。
漂浮在半空中的九尾劍,則是輕移至兩隻雙尾妖狐跟前,白光炸裂,瞬間鋪滿整個密室。本還是躍躍欲試的三隻血芒圖騰與鬼奴,在這白光之下,再沒了反抗的心,紛紛趴在了地上,而鬼奴則是全身的骨骼都在顫抖,發出令人發酸的聲響。
白光中,一個柔美的婦人輕輕握住九尾劍,目光溫柔地,帶着一絲欣慰與疼惜,慢慢提起,朝着甬道口的巨石劃下。
轟——
九尾劍吐出一道扇形白芒刃,輕而易舉地將整塊巨石轟碎,而且餘力之下,竟而將甬道口拓寬了七八尺,整個密室劇烈地顫抖起來。
被這無形的餘力震飛的龍淵,恰好落在一隻雙尾妖狐的背上,而前一隻,已然直往甬道中衝去。
龍淵抱住雙尾妖狐的脖子,神念稍稍凝聚,人已隨着雙尾妖狐到了甬道之中,直朝上奔去,本是蒼白如紙的臉刷地一下子又白了幾分,驚道:“小心上面!”
既然猜到這是他們家族自己拋出的葉子任務,那他們怎麼不會半路劫糊呢?不是爲了錢,而且爲了青瞳鈴不被人發現。
人畢竟都有貪慾,青瞳鈴落在葉子樓的手中,誰又能喫的準不被識貨的人看到,將其扣下,又或者給他們個假的呢?龍淵知道,換做是自己,也會在半路安排個劫糊,以確保青瞳鈴安安穩穩地落在自己手中,更何況是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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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瞳鈴與南疆巫族有何關聯,與《鬼尋道》又有何關聯?龍淵能不能衝破上面的圍追堵截,青瞳鈴究竟會落於誰手?
敬請繼續關注《仙狐》,關注龍淵的命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