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之前自己一直以爲司徒燕看重諸葛嫣,是因爲她神侯之女的身份。
畢竟六扇門一直肩負着制衡神侯府的職責,有了諸葛嫣這張怪牌,應該能給諸葛萬代造成一些麻煩。
不過若是司徒燕就是‘驚蟄’的話,那麼一切都不同了。
因爲她的目的更加直接,就是爲了侯府的府庫。雖然諸葛嫣握有那令一切覬覦着喪膽的火曜星,但若是這心懷不軌者,換了是諸葛嫣信任的親近之人,比如說是江滄瀾,那麼就未嘗擄劫她的機會。
定是這樣了!
明白了司徒燕也就是驚蟄的陰謀,王囧只覺得背脊上滿是滲出的冷汗,怎麼辦?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告訴諸葛嫣!
王囧旋即否決了這個念頭,即便諸葛嫣知曉了司徒燕的身份,也是無濟於事,說不得以她的性子,還會主動請纓,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誘捕驚蟄。
不行!絕對不能告訴諸葛嫣!
那麼唯今剩下之人,只有林霖發了。
慢着!王囧一想起林霖發,就不由回想起他看到驚蟄畫像時的異樣,當初自己還不怎麼在意,現在一想,只怕是林霖發早就從畫像中知曉了驚蟄的真正身份。
沒錯!定是如此無疑。
一念至此的王囧,繃得極緊的神經頓時鬆了開來,若是自己的推理無誤,那麼想必以九幽暗探的手段,一張無形但又無可遁形的巨網。應該已經悄無聲息間向着司徒燕收攏了吧?
王囧不自覺地舒了一口氣,一邊捋着額頭的冷汗,一邊拿手去摸索桌邊的水杯。
方纔他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伏。若不是前些日子見慣了風雨,已經歷練出一顆鐵打不動的心,只怕真的要抽搐驚顫起來,而不只是現在這般除了一點虛汗了。
下一刻,王囧的手摸到了一個杯子,他拿起杯子仰面,就咕嚕咕嚕地將杯中的冷水一飲而盡。
被冷水沖洗過得心思,變得清明瞭一些。忽然他的身子猛地一震,手中的杯子也是‘嘩啦’一聲,跌落在了地上,裂成了片片碎瓷。
因爲此時的王囧。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以他坐着的地方根本接觸不到杯子纔是,所以那隻杯子非是他拿到的,而是有人塞到自己手上來得。
王囧有些機械地般,扭過僵硬的脖子。順着方纔拿到杯子的方向,黑暗裏浮現着一個幽靈般的身影,無聲無息,卻目光詭譎。
“你...”
“我...又來看你了!”來人的聲音低沉卻沒有半絲情緒。可不正是青龍會的那個黑衣人嗎?
“黑...黑大哥,你怎麼來了!”王囧好容易安穩住自己的情緒。說出一句還算完整的問話來。
其實在將驚蟄的圖樣交給林霖發後,王囧幾乎已經將青龍會的威脅忘掉了大半。他甚至以爲再也沒有機會見到這個幾乎要了自己姓名的黑衣人。
可是人生不如意者十之七八,最不願發生的事情,往往就會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降臨到自己的身邊。
“爲人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我們已經是老相識了,你爲何要嚇至這副模樣。幸好我今日裏來,專門備了一份大禮,否則還真的要因爲嚇着你,而心生愧疚了呢!”
黑衣人的打趣,一點也沒有讓王囧感到半分輕鬆地意味,不過他總算是讓自己的思維運轉開來,斟酌了一下言辭,道:“黑大哥,我這個人經不起嚇,可當不得你這真假難辨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