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時代人類逼供的手段反而退步了。
往往是依賴藥物進行逼供,比如說提升身體敏感度以加大凡人的疼痛度的藥物,還有能夠讓犯人精神渙散的藥物,能夠讓他們的忍耐力下降等等。
這些手段,對於教授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像他這種瘋子,意志力往往不是非常脆弱就是非常堅定,教授屬於後者。
肉體上的疼痛並不能撼動他分毫!
“你問我想做什麼?”教授泡在營養液裏,渾身上下的傷快速癒合中,他笑的十分平和溫文,沒有絲毫的猙獰醜態,“你們知道嗎?我其實並不想殺死葉志軒小朋友,這次回去本來也打算申請撤銷對他的必殺令的。這樣一個長相漂亮,性格乖巧的天才真是太難得了,不是嗎?”
他繼續笑着,嘴裏卻開始吐出再惡毒不過的言辭,“這樣一個孩子,實在是太值得讓人染黑了不是嗎?我想把他帶回去,作爲我的試驗品。我會好好對待他的,會將他的每一份血肉都研究透徹,說不定能解開爲什麼有人會天生就是天才這個人類史上最大的謎團之一。
我會把他訓練成一條完美的忠誠的狗,將來長得一模一樣的父子倆在戰場上相遇,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你們不覺得嗎?”
“六級電擊!”站在審訊室外的高大男人,冷冷的說道。
頓時,一股股電流流入營養液中,教授的身體抽搐着,臉上的笑容也因爲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而變得猙獰扭曲。
他哆嗦的說道:“呵呵,你們搜身的手段還不錯,但逼供的手段太小兒科了吧。嘖嘖。我該說真不愧是十大家族裏最正直的駱家的手下嗎?”
“七級。”
更大的痛苦襲來,可是教授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的改變。
駱啓峯站在審訊室外面,聽到教授的話的時候,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周身的氣勢變得極爲駭人。
這人,該死!
“九少,那些人的智腦已經全部成功破解,裏面的文件和資料也全部整理出了,只有這個被成爲教授的男人的智腦無法攻破,除非我們得到密碼。否則強行攻破只會讓智腦啓動自毀程序。”看上去十分頹廢的蘇木嘴裏叼着一根菸,扒拉着凌亂的頭髮說道。
蘇木是駱家頂尖的黑客之一,他說需要密碼,那就是必須的。
“加大刑訊力度,儘快把密碼搞到手。”駱啓峯冷冷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他還不知道在老管家的心裏他已經“被”喜歡上葉真真了,轉身離開後去了自家別墅裏。打算去看看那娘倆。
“喂喂。木頭,你快點把密碼搞到手啊,那些笨蛋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咱們要知道的東西可全都在那個變態的腦子裏呢。”駱啓峯走後,蘇木對徐子青說道。
徐子青冷着臉看着連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的教授,心裏有着正常人面對一個變態纔會有的挫敗感。
駱啓峯來到別墅裏。錯愕的看到葉真真母子悠閒的喫着點心,做功課的做功課,寫小說的寫小說。
這麼悠閒?
之前不是還緊張的不行嗎?
“你們不害怕了?”
葉真真喫了一口蛋黃酥餅,停下寫小說。“不害怕了。”
葉志軒看向駱啓峯,歡呼一聲朝他懷裏奔了過去,“爸爸,檢查結果出來了嗎?你沒事吧?”
駱啓峯抱住他,回答道:“我沒事。”
剛安撫好兒子,駱啓峯就被葉真真熱烈的目光給逮住了。
“問吧。”
“審訊結果怎麼樣?”
“小嘍嘍都招了,可沒什麼有用的東西。最大的那個頭頭很不好審訊,即便已經把身體敏感度提升了五倍了,電擊也達到了七級,還用上了精神鬆弛劑,還是沒能從他嘴裏得到什麼。”
至於那些噁心的話,駱啓峯覺得沒有必要說給葉真真和葉志軒聽。
“然後呢?你們打算咋辦?”葉真真追問道。
“繼續審訊吧,這邊的藥劑和設備不全,過兩天主家運過來的物資到了,就能進一步審訊了。”
“哦,”葉真真點頭,“那個主犯是什麼性格?有什麼弱點嗎?”
想到那個自稱教授的變態的言論,駱啓峯皺起眉。
“是個變態瘋子,目前還沒看出什麼弱點。”
“他是不是想對小軒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在事關葉志軒的時候,葉真真總是驚人的敏感。
駱啓峯點頭,“他說的話全都不會實現!小軒絕對不會成爲他的試驗品,也絕對不會和我父子相殘的!”
試驗品?!
父子相殘?!
這兩點,全都戳到了葉真真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他想拿小軒做試驗品?還想讓你們父子之間產生誤會然後父子相殘?!”
駱啓峯點頭。
葉真真陰測測的笑了,葉志軒看到媽媽的笑容哆嗦了一下。
好久沒見媽媽這麼笑了咩,有人要倒黴了
“駱啓峯,要不要試試古代的地球人的刑訊辦法?”她笑着問道。
“古代人能與什麼好辦法?”對古代人的手段,駱啓峯很有現代人的優越感。
葉真真伸手把兒子的耳朵捂上,“當然有,而且很多。比如,讓一個人不睡覺,一直一直的不睡覺,再硬的漢子也熬不過這個。再比如說,把人身上塗滿了蜂蜜,然後放出螞蟻啊;或者是一直用羽毛撓他的腳心啊等等之類的。據說,比起疼痛,人對癢癢這種感覺的耐受度要差很多的!”葉真真瞪圓了眼睛,殺氣十足的說道。
駱啓峯摸了摸下巴,這些主意聽起來好像有那麼點意思。
葉真真還沒說完呢,“在古代的地球上有所謂的十大酷刑,”她放下手,拍了拍兒子的小屁股。“兒子,去樓上玩會。”
“媽媽,我想聽”葉志軒朝她撒嬌道,在她懷裏扭成一團麻花。
可惜葉真真完全不爲所動,“不行,下面的話題兒童不宜,去樓上。等將來你長大了,讓你爸說給你聽,別問我啊,太殘忍了。我可說不出口!”
那你現在即將要說的是什麼?
父子倆心頭不約而同的湧上相同的疑問。
葉真真只覺得自己現在充滿了鬱氣,什麼他媽的狗屁玩意,竟然敢打我兒子的主意,老孃好不容易才把他從曾無用那團爛泥潭裏給扒拉出來半拉身子,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混蛋變態玩意居然還想把我兒子當試驗品?!
那我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個時候,葉真真纔不管什麼刑訊結果呢。說白了。她把所謂的十大酷刑告訴駱啓峯就是要折磨那個變態主犯!
葉志軒大眼咕嚕咕嚕的轉着看向駱啓峯,駱啓峯咳了咳,還沒開口,就被葉真真丟了一個老大的白眼!
“這麼大的孩子正是性格形成的重要時期,你真的想讓他聽那麼陰暗的東西麼?”
“小軒,上樓去做功課!”駱啓峯的主意改的簡直不能更快了!
葉志軒朝爸爸丟了一個幽怨的小眼神。一步一步的挪上樓了。
剛想站在樓梯邊偷聽就又聽到爸爸的聲音,“不準偷聽!”
在確定葉志軒回了房間,而且沒有再跑出來偷聽之後,駱啓峯對葉真真說道:“好了。說吧。”
葉真真回想了一下自己記憶裏的滿清十大酷刑,覺得那些手段非常的噁心,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她又有點兒頹了。
真的要說啊?
“說啊!”駱啓峯不耐煩的冷哼一聲。
葉真真弱弱的舉爪子,“這個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是從書上看到的。”
所以千萬別以爲我是變態啊
駱啓峯用一種葉真真看不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又冷哼一聲,“知道。說吧!”
心說我當然知道以你的智商和心軟程度絕對想不出什麼酷刑!
葉真真被他看得差點炸毛,心說你身體什麼問題都沒有,今天犯了那麼多錯誤,有神馬好高貴冷豔的,切!
“第一個是剝皮,就是從脊柱上劃一刀,把人皮活活的剝下來,人還不能死。”
葉真真打了個哆嗦,不是她膽子小,她只是意識到自己現在說的話是真的有可能成爲現實的啊!
壓力特別的大!
駱啓峯正優雅的捏起一塊蛋糕放進嘴裏,聽到葉真真的話一下子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葉真真。
這麼殘忍的話,真的是從這個女人嘴裏說出來的?!
葉真真被他看得炸毛了,本來壓力就很大了好不好,這人到底是不是大家族的繼承人啊,不覺得自己過分的光明瞭嘛!
“都說了不是我想出來的,總之,我告訴你了,你愛用不用。還有,你知不知道被那種變態瘋子當成試驗品會多慘啊!”
駱啓峯默默的放下蛋糕,“你繼續說。”
“第二種,梳洗”葉真真還是沒挨住,抬頭哀求的看着駱啓峯,“我不想說了,行嗎?”
自己說的東西,可是真的會被用在別人身上啊。
爲了兒子殺人,葉真真肯定自己敢,絕對能夠做到。
可是這麼變態的折磨別人,真的好嗎?(未完待續。)
ps: 這一段寫的挺猶豫的,本來想讓真真大發雌威,把滿清十大酷刑都整出來,用在哪個教授身上。
可是又覺得對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來說,嘴上說說可以,網上看兩眼也行,可真要把這些用在別人身上,真的是很難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