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今晚想去哪?”
自從厲寒風將傑森派給歐陽絕做貼身保鏢,歐陽絕跟被陽光普照了一般,一整天臉上都洋溢着熱笑。
在歐陽絕的要求下,傑森的穿着不再那麼嚴肅壓抑,只是一張已經習慣冷漠的臉不論歐陽絕怎麼努力都難以露出笑容。不過在歐陽絕面前,傑森已經習慣自稱。
“歐陽決定吧。”傑森一如既往的答道,這幾天相處下來,傑森也習慣以朋友得口氣和歐陽絕對話。
“那今晚去……月色?”歐陽絕小心翼翼的問道,見傑森面露爲難之色,立刻舉手發誓道:“我保證今晚不逼你喝酒。”
“那就聽你的吧。”傑森點頭道。
歐陽絕很聰明,以保鏢名義將傑森帶在身邊,但是對待方式卻完全將傑森當男朋友。
剛踏進月色,厲寒雨眼尖的便迎了上來,歡快的叫歐陽絕一聲哥後,歐陽絕很熱情抱住厲寒雨親了一口,傑森對歐陽絕到哪都愛佔別人便宜的行徑見怪不怪。
“你的阿修呢?”歐陽漫不經心的絕問道。
“阿修在辦公室呢,小雨這就去叫。”
歐陽絕拉住厲寒雨,“不用了。”然後神祕兮兮的將嘴伸到厲寒雨耳邊低聲道:“我想跟我男朋友獨處一晚,讓人先在樓上給我安排一間套房。”
厲寒雨一愣,望瞭望一直站在歐陽絕身後的傑森,瞬間大悟,咧嘴笑笑,“沒問題!”
歐陽絕約了幾個同是gay的朋友,所以所坐的酒桌前坐滿了人,當有個男人問歐陽絕和傑森關係時,歐陽絕笑的無比燦爛,說了句,“你們懂的。”然後所有人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傑森,一臉迷茫。
歐陽絕哥倆好似的摟着傑森,舉着酒杯迎向勸傑森喝酒的男人,“今天誰都別想對他下手,有什麼招兒都對我使出來。”
“呦歐陽,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體貼了,平時上牀前不都是把人灌醉了嘛。”一個男人開玩笑道。
歐陽絕轉頭一看,傑森的臉色果然變黑了,連忙解釋道:“你別聽他胡說,我平時可是很潔身自好的。”
歐陽絕的性格傑森很清楚,這個男人平時就愛勾搭長的不錯的男人,和他上過牀的男人自然不在少數。這話雖然聽着不舒服,但勉強能接受,只是傑森不明白,爲什麼歐陽絕要向自己解釋這些。
傑森猜測這羣人是把自己當成了歐陽絕的男朋友了,於是開口解釋道:“各位可能搞錯了,我和歐陽只是.....”
“來來來,喝喝!”歐陽絕連忙打斷傑森,笑呵呵的嚷嚷着,“今天這酒我請了。”
歐陽絕話一說完,自然也就沒什麼人注意傑森的解釋,鬨笑着喝了起來。
也許是跟在厲寒風身邊久了,對這種較爲喧鬧的場合傑森一直沒適應過來,應付式的和幾個人說了幾句話,便以去洗手間爲由走開了。
“歐陽,不錯嘛,這次這個比之前你搞的那些男人長的帥氣多了。”一個男人坐到歐陽絕旁邊輕笑道。
“對啊!”另一個男人應和道:“不過看上去像是練過的,怎麼也不像是那種會心甘情願躺在你身下的男人啊。”
“他.....”歐陽絕尷尬的笑笑,“比較悶騷而已,不過和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這可不像是你這個總攻說出來的話,以前不都是你給別人安全感嗎?莫非這次.....”
這個男人故意拖長音,所有人齊刷刷的望向歐陽絕,心裏都順勢猜測,這個總攻是不是被....
歐陽絕並沒有聽清朋友的話,視線時不時的望向洗手間的方向,在坐的幾個男人不約而同的露笑,估摸着這次歐陽絕是不是動真心了。
傑森在月色外面繞了一圈纔回來,而此刻的歐陽絕似乎已經被灌醉了,摟着一個朋友不知道在嘀咕着說什麼。
“傑森,你看看你家男人,喝醉之後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一個男人故意推了推了歐陽絕,歐陽絕雙手更大力的摟住那個男人,嘴裏果然在叫着傑森的名字。
傑森對男人嘴裏那句“你家男人”的反應只是皺皺眉,然後面無表情道:“我帶他回去。”
歐陽絕被傑森單臂便架了起來,剛走,厲寒雨跑了過來,將一張房卡塞到傑森的手裏,露出一記意味深長的微笑,一句也沒說便跑開了,留下傑森捏着房卡愣了半天。
歐陽絕畢竟是厲寒雨的哥哥,傑森只以爲這是厲寒雨特給歐陽絕準備用來休息的房間,於是拿着房卡走向電梯,打算將人放上牀就離開。
天還不算太晚,此刻正是月色營業的高峯期,沒有人會開房休息,所以到了全是休息套房的走廊,看不見一個人。歐陽絕見機會差不多了,突然故意摟住傑森的腰,將頭搭在傑森的肩上,嘴脣肆意摩擦着傑森的耳側,但繼續裝作意識模糊的模樣。
“傑森,我喜歡你....”歐陽絕準備用軟磨硬泡政策,傑森雖然一直追隨厲寒風,但爲人並沒有厲寒風那麼絕情,歐陽絕相信只要自己足夠耐心,一定能融化傑森。
“歐陽,你醉了,需要休息。”傑森想拿開歐陽絕環住自己腰的雙臂,可是歐陽絕卻死死的抱着他。歐陽絕自以爲傑森拿自己沒轍,沒想到傑森突然腰身一彎,直接將自己給扛了起來大步向目標走去。
歐陽絕無奈,擔心傑森發現自己是裝醉,只好乖乖的趴在傑森的肩上。
到了房間內,傑森將歐陽絕很溫柔的放在了牀上,又幫其脫了鞋子。
彎身準備幫歐陽絕脫外套時,歐陽絕快速的用手環住了傑森的脖子,一瞬間,兩人的臉近幾乎是以零距離貼近。
歐陽絕盯着傑森不說話,兩眼含情脈脈,傑森被歐陽絕突來的動作搞的有點懵,一時間也忘記立刻直起身,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這個長的比女人還美的男人,昨晚的一些熱血畫面從腦海裏劃過,喉結不自覺的蠕動了一下。
“傑森,吻我。”歐陽絕聲音極其輕柔,幾乎是以懇求的目光望着傑森,帶點酒醉的臉看上去無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