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穆將自己私人別墅所在的地點告訴了厲寒風,厲寒風知道這可能是顧深穆的陰謀,但還是毫不猶豫的帶着手下到達了那裏。
顧深穆意外的沒有讓人阻攔,厲寒風暢通無阻,手裏握着一把槍在客廳裏與顧深穆對峙起來。顧深穆對厲寒風的氣勢無任何慌張,伸手指了指樓上,神色淡然道:“小烈已經睡着了。”
“你對他下藥?”厲寒風冷聲道,手裏的槍豎起對着顧深穆,而顧深穆的手下們也將槍舉了起來,場面一觸即發。
“小烈只是太困了,很快就會醒的。”顧深穆說着,示意手下的人放下槍,然後向樓上走去,轉身道:“你不想知道小烈他爲什麼跟我來這裏嗎?上面就是答案!”
厲寒風陰着臉,剛到踏步向前,傑森突然道:“厲總小心,可能是陰謀。”
“你帶人在樓下守着,他現在還不敢對我動手。”
厲寒風說完,跟在顧深穆身後上了樓。
來到了楚烈母親所躺着的房間,顧深穆走到牀邊,指着牀上的女人輕笑道:“她是小烈的母親,只要她在我這,小烈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當然,你也休想從我這將這個女人帶走。”
厲寒風靠近牀,望着牀上的女人冷笑兩聲,“顧深穆,你的把戲還真是層出不窮。”說着將手裏的槍瞄準了牀上的女人,繼續說到道:“將這個女人整容成楚烈母親的模樣應該花費了你不少心思吧?”
顧深穆輕笑,“我真是小看了你了,你連楚烈母親的模樣都不知道居然就猜出這個女人是假冒的。”
這還用猜嗎?厲寒風心中冷笑,楚宏夫婦十幾年前的死轟動一時,爲確定他們的死,尚月幫當年特地派人去拍了屍體的照片,當初也是因爲沒有楚烈的照片才懷疑懷疑楚宏的兒子還活在世界,最後才調查出現在的楚烈。
厲寒風面色沉冷,“那你認爲這個冒牌貨還能威脅楚烈嗎?”
“誰說這個女人是用來威脅小烈的。”顧深穆別有深意的陰笑,“她可是我爲你厲寒風準備的。”
“你什麼意思?”厲寒風眯起眼,危險的盯着顧深穆。
顧深穆自然不會說出他的真正目的,他在等,等厲寒風開槍。
“楚烈已經相信我的話了,所以今晚,他是不會離開這裏的,所以即便是個冒牌貨也能在我手裏成爲殺手鐧。”顧深穆淡然道。
“你以爲憑藉一個冒牌貨就能攔住我?”厲寒風陰測測的面容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話音剛落,對着牀上的人開了一槍,子彈準確無誤的射進了牀上的人太陽穴,鮮血湧出,一槍致命。
這一爆裂的槍聲震響了別墅的每一處,同時也驚醒了在隔壁被顧深穆弄暈了的楚烈。
厲寒風吹掉槍口的熱氣,冷笑一聲,“真是抱歉,你的殺手鐧,沒了。”
顧深穆沒有絲毫的慌張,“你知道小烈他有多麼希望有一個親人嗎?”
“他有我,就夠了。”
“厲寒風,你對小烈可真殘忍。”
厲寒風不知道顧深穆爲什麼突然間惺惺作假,但懶得再和顧深穆在此爭論,此刻找到楚烈纔是最重要的,厲寒風不屑的望了眼牀上的屍體轉身準備吩咐傑森開始搜別墅,可轉身後看到的卻是楚烈,楚烈站在門前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望着自己。
“楚烈。”厲寒風欣慰的叫了一聲,還好這個男人沒有被顧深穆藏起來。
楚烈呆呆的站着,視線落在了牀上,像是忽然間被抽走一切情感一樣,楚烈如同一部機器緩緩的向裏面走去,經過厲寒風身邊時,無任何反應。
“小烈,穆哥......沒能攔住他。”顧深穆滿臉歉疚的望着恍若受到巨大打擊的楚烈,想要上前扶住楚烈,卻被厲寒風搶先一步拉住了楚烈的胳臂。
“楚烈,跟我回去。”厲寒風此刻心裏想的完全是楚烈今晚的不告而別,卻忽視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解釋,似乎也是因爲霸道zhuanzhi的天性促使。
楚烈突然回頭,毫無預料的一拳砸向厲寒風,厲寒風無防,一臉被楚烈的拳頭砸的歪向一邊。
“爲什麼?”楚烈嘶吼了起來,“就是擔心我不會跟你回去嗎?你個混蛋!”吼着,楚烈便忍不住流了淚,飛向厲寒風的第二拳也被接住了。
“爲一個死女人你發什麼瘋?”
“你他媽說什麼?”楚烈吼的更大聲了。
厲寒風第一次看到楚烈情緒失控到這種地步,望着楚烈幾近抓狂的神態,厲寒風準備強行帶楚烈走,隨之便看到站在楚烈身後的顧深穆露出陰謀得逞的詭異笑容。
厲寒風這才熟知顧深穆真正的目的........
而此刻,似乎已經錯過了解釋的最佳時機........
“楚烈你聽我說。”厲寒風努力的鉗制住楚烈,“這個女人是假的,他不是你母親,你母親早就死了。”
厲寒風的話楚烈顯然沒聽進去,只是一個勁兒的廝打着,嘴裏的怒罵聲綿延不絕。
一個人對親情的依賴和渴望就是這樣,更何況是五歲就成爲孤兒的楚烈。楚烈對親情的執着非常強烈,哪怕過去了十幾年,父母的模樣,楚烈依舊記得非常清楚。突來的喜悅,令楚烈宛若飛上天一般激動,所以大喜之後的大悲,對楚烈來說,猶如將十幾年前的噩夢又重現了一般。
顧深穆將楚烈從厲寒風身前拉了回來,努力的安撫楚烈,“小烈,穆哥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現在首當其衝的事情是將伯母安葬。”
厲寒風望着將手放在楚烈背上的顧深穆,氣的眼冒殺氣。
“顧深穆,你給我放開楚烈。”厲寒風向來淡定,但此刻面對眼前的場景卻失去耐心,話音剛落,手裏的槍已經瞄準了顧深穆。
可是楚烈突然將顧深穆擋在自己的身後,隨後厲寒風低吼道:“厲寒風,你他媽給我滾!”
厲寒風陰着臉,心裏的火騰騰的燒着,臉色變的越發恐怖,聲音也更陰冷。
“楚烈,我只再說一遍,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