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威......你.....唔......放開我.....混蛋.......”顧飛掙脫出厲寒威的鉗制,卻再次被摁在了牆上。
“你想把外面的人叫進來嗎?”厲寒威低聲威脅道,“我不介意讓別人發現我和你的關係。”
顧飛果然不在大聲,漆黑的倉庫間裏,顧飛能清晰感受厲寒威噴薄出的熱氣,灑在脖間,那晚的記憶又湧上腦海,顧飛身體僵滯在原地,厲寒威見顧飛不再掙扎,奸笑着掀起顧飛衣服的下襬,迫不及待脫掉了顧飛的白色西服。
“剛纔那個男人好像摟你腰了。”厲寒威輕聲說着,一手在顧飛腰上重重掐了一把,“你們在洗手間做了什麼?”
顧飛喫痛的咬緊牙關,低低的哼聲在厲寒威聽來美妙無比。
“厲寒威你放開我,這裏會被發現的。”顧飛推着厲寒威,心裏害怕到極點。
“不要?”厲寒威嚴聲道,“我問你,是不是你派殺手來暗殺我?”厲寒威見顧飛保持沉默,心中一怒,回到美國的第三天,自己差點死在一次暗殺中,本以爲是尚月幫的仇家僱傭的殺手,沒想到是這個男人,“你就這麼希望我死?”
“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
顧飛咬牙切齒的聲音讓厲寒威心中一震,掩去眼底的絕望,厲寒威抬手捏住顧飛的下顎,冷笑道:“殺我?你他媽當自己是誰啊?不過是個自願爬上我牀的男.妓而已,還真當自己是什麼稀罕貨,我告訴你,就算你是顧長清的兒子,我也想上就上。”
厲寒威的言語向來惡毒,每一次都能準確無誤的射中顧飛的要害,顧飛聽完,果然又躁動了起來,拼命的撕打的厲寒威。
厲寒威的臉上被顧飛的指甲劃出了一道血痕,厲寒威暴怒,在顧飛的掙扎下,將手掌探進了顧飛的身後。低身含住了顧飛胸前的突起,用力的一咬,並攪動起手指。顧飛身體一軟,倒在厲寒威的懷裏,厲寒威二話不說,將顧飛壓在了倉庫房內所堆放的席夢思墊上。
“厲寒威,不要,我真的不行,你去找別人吧!”絕望中,顧飛無力的乞求着,他知道此刻不能再惹怒這個男人,所以只能放柔聲音,但即便這樣,顧飛也感覺厲寒威絲毫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
自從到了美國,顧飛害怕厲寒威再找上自己,一直呆在紅炎堂不外出,即便出去也會帶着保鏢在身邊。顧飛甚至換了手機號不上電腦,只怕厲寒威會用什麼來威脅自己。
“不行?你什麼時候行了?”厲寒威扯掉顧飛的底褲,將顧飛的腿抬高盤在腰上,低身吻住了顧飛的脣,由淺即深的吮吸着顧飛嘴裏的甘甜,像是迷戀陶醉在這份美好中,厲寒威的動作逐漸溫柔起來。可在顧飛顧飛眼裏,與厲寒威這般赤.身相對還是讓他感到作嘔。
順着顧飛光滑的脖頸向下,厲寒威不放過一處,輕柔的tian弄給了顧飛火一般的體溫。
“真好,有反應了,看來你的身體還是很喜歡我撫摸。”厲寒威笑着撫摸着顧飛的臉頰,卻摸到了溼溼的液體,心中一驚,身下的男人流淚了。
顧飛咬着脣,在厲寒威的羞辱下忍不住流下了淚,他知道厲寒威一旦有機會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此刻他只想着快點結束,他想再去看楚烈一眼,然後天一亮就回V市。
還有,既然和厲寒威是在進行交易,那麼自己就應該拿到該得的。
厲寒威剛想開口,卻被顧飛打斷了,黑暗中,顧飛盯着厲寒威,毫無感情的開口道:“我已經履行了我的承諾,所以你必須再給我一支V70。”楚烈就在這裏,顧飛想趁此機會再爲楚烈注射一支,既然厲寒威毫無節制不分場合的向自己索求,顧飛覺得自己應該去獲取自己該得的。
“你不再掙扎反抗就是因爲這個?”厲寒威心裏憋着火,聽顧飛平靜的說着這樣的話,心裏更是惱怒,可是卻不知如何發泄,因爲顧飛說的無可挑剔,他們之間的肉體關係本就是一場交易,這個男人爲他愛的人心甘情願的被自己揉虐,厲寒威突然發現,這場交易中,最被動的居然是自己。
只是簡單的擴張,厲寒威便強行而入,不顧顧飛身體因劇痛而造成的顫抖大力的律動起來,粗暴的動作令顧飛單薄的身軀如同冷風中的孤鳥瑟瑟發抖。
厲寒威本想溫柔,在回到美國之後,厲寒威就想着能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改變自己和顧飛之間的關係,他想了很多種策略,他在心中幻想了無數的在約會中使用的Lang漫,想着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一定要對這個美好溫潤的男人溫柔,在牀上也要視若珍寶,好好呵護。可是,到了美國之後,顧飛無視了自己一切的邀請,期間只有一次託人轉話聲稱同意,當自己興奮的坐在約會地點等待時,等來的卻是差點要了自己命的殺手。
厲寒威心高氣傲,脾氣急躁,沒有厲寒風那般處事大氣沉穩,但卻第一次想着期待,因爲知道顧長清的壽宴顧飛會來,所以提前了幾個小時入場,只爲能和顧飛說上幾句話,可是最後看到的卻是顧飛笑着與那個男人聊天的場景,顧飛和楚烈聊天時露出的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厲寒威以前一次都沒有看到過。
厲寒威越想越氣,越氣動作便越劇烈,恨不得將身下軀體撞穿一般,顧飛咬着手臂痛苦的悶哼着,聲音裏哭意越來越明顯,最後終於支撐不住。
“不.....不行了......放了.....我吧.......厲寒威.....不要.....”斷斷續續的聲音伴隨着每次的撞擊而哽嚥着,厲寒威吻着顧飛的睫毛,“怎麼又哭了,不是說要用身體來換那個男人的命的嗎?”厲寒威譏笑着,一個猛力的前挺,將欲.望釋放在了顧飛體內。
顧飛抽泣着,不再說話,直到厲寒威突然再次抬高自己的腿準備繼續時,才驚慌失色。
“不......求求你.....下次好不好....我不會再躲了.........”顧飛放下了清高,滿臉淚痕的望着厲寒威。
“上次不是堅持很長時間嗎?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到極限了。”厲寒威停下動作,手卻覆蓋在顧飛的脆弱上輕輕摩擦着。
厲寒威知道顧飛是強撐隱忍才堅持到現在,因爲這次的確是太粗暴瘋狂了。可正是顧飛的這份隱忍才讓厲寒威感到不甘心,因爲顧飛這麼做全都是爲了別人。
厲寒威不後悔,顧飛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樣,對自己也盡是不屑和鄙夷,自己好歹也是尚月幫的首領,哪怕只是在牀上,也要讓這個男人放下自尊對自己哭着求饒。
“今晚到我那裏留宿。”厲寒威附在顧飛的耳邊輕聲到,身下的手欲再次鑽進被自己揉虐過的地方。
顧飛身體顫抖,最後不甘心的說道:“我會去的。”
厲寒威滿意的笑了笑,起身穿好衣服,將燈打開,.顧飛滿身都是猙獰的吻痕,股間更爲狼狽不堪。
顧飛低着頭,長長的睫毛掩住了黑眸的光澤,由於身體的痠痛,顧飛穿衣服的動作很慢,厲寒威蹲了下來,在顧飛的不情願中幫顧飛一件一件的穿好。
“樓上有套房,我帶你去洗個澡。”厲寒威說道。
“我自己去,不用你好心。”
“除了這一層,其它層沒有任何人,所以你不必擔心會被人看見,而且走廊有我的保鏢,暫時也不會有人經過這裏。”
顧飛冷冷的看了厲寒威一眼,起身顫顫的向前走,每走一步都難受至極。
厲寒威二話不說,將顧飛抱了起來走了出去,嚴聲道:“是我把你弄成這樣的,所以我會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