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湊字數……
簡介
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給我幾畝山田,我能把自己餓死;胸無點墨、腦中空空,給我遠現代的科技,我能把他們當成垃圾忘掉;肩不能挑、手無縛雞之力,給我一套武功祕密,我頂多堅
持練三天;胸無大志、混喫等死,給我一億人民幣,我拿去買所有的頂級配置的電腦,然後宅在家裏。【】
似乎無論如何,我都沒
有出頭之日了,所以上天沒給我哪些東西,他給了我一塊瓷片,上面有三兩朵青花,古樸優雅,卻只是一塊碎片,一塊怎麼摔都摔不碎的瓷片。
當然,我這人也不是沒
有優點的,我的優點就是實在是太善良了,善良到有人大聲呼救,我就大聲答應道:“你在哪裏?我來救你。”
然後,這塊瓷片突然
出了無盡的光華,我就落入了一個瓷片構築的世界。
據傳,整個世界本是壺
中的一壺濁酒,混混沌沌、曖昧不明,突然有一天,天地崩壞,宇宙碎裂,化爲了不同的世界,而這壺的碎片,也是在那個時候,散落到了無盡的宇宙中……
相鄰的兩片碎片,就是
這世界上最大的機緣。
被穿越的我,無以爲
生,只能善良到底,收留這些可憐的妖怪們,享受他們的供養了。
唉,我真的不想要穿越
的。
第一卷:妖精的世界我有一塊瓷片,看起來
就像是青花瓷,素雅的色調,上面有兩三朵有點抽象的小花,不規則的外形,斷茬很新,就像是一隻打碎了的破碗,怎麼看也看不出特別來。
唯一特別的一點,就是
這瓷片怎麼摔都摔不破,就像是傳說中的航空陶瓷。
而這塊瓷片,當然不可
能是航空陶瓷,因爲它是被我從我家的那隻花瓶裏摔出來的。
我很懶惰,懶惰到了能
動腦絕對不動嘴,能動嘴絕對不動手,能動手絕對不動腳,能動腳絕對不動屁股的程度。但是,即便是我這樣懶惰的人,偶爾也會心血來潮,想要打掃一下衛生,而
悲劇就從那次打掃衛生開始。第一章:瘋子姚清遠
沒人知道,到底是不是
瘋子,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瘋,但是卻有人信誓旦旦地說,姚清遠絕對是一個瘋子,如假包換的瘋子,因爲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會讓人瘋狂。
他在初中的時候不知道
中了什麼邪,不再去上學,而是把自己關在家裏,死活不肯離開房間,甚至把房間裏所有的東西都丟了出去。
姚清遠的父親拿出了自
己的殺手鐧,用棍棒對姚清遠進行了一番說服教育,然後把姚清遠丟在了家門外,那天下午,所有人都聽到了姚清遠充滿驚恐的撕心裂肺的哭聲,而也正是從那天開
始,姚清遠再也不和任何人說話。
姚清遠自閉了,自閉得很徹底,甚至連家中的父母,都被他當成了陌路人,似乎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人是他的朋友。
姚清遠是一個瘋子,他
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能讓人瘋。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
瘋的,據說他初中的時候,還是一個很開朗很活潑的同學,但是現在的姚清遠,已經是人人畏之如虎的姚瘋子了。
姚清遠高中時本來是和
另外七個人一起住八人寢室的,但是某一天半夜,他們寢室的所有人都哭喊着衝了出來,再也沒有人敢再回去。
陽光下,一隻潔白的大
鳥從天空劃過,尾羽飄動,拖拽出了一道星光閃爍的彩虹。
遠方,幾朵潔白的雲彩在天空中自由徜徉。
微風吹拂樹葉的聲音彼
此連接形成了海浪般的波濤聲,
一聲短短的呻吟,姚清
遠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卻突然
現,自己的鼻子裏,是一片青草的氣息,這樣的氣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自己的家裏。
宇宙本是一壺濁酒,放
得久了,就有了清上濁下。
時間流逝,酒壺外蒙了
塵,掛了蛛網。
酒壺跌落成了滿地碎
片,濁酒肆意橫流就成了茫茫宇宙,瓷片散落其間,形成了一個個破碎的世界。蛛網蒙在碎片與濁酒之上,成了貫穿宇宙的脈絡。其中有這樣一個瓷片,
掌心大小,一面是日月星辰,一面是山嶽河川。
它靜靜地躺在那裏,似
乎從亙古以來,就從沒被人撿起過。
直到有一天,一隻手伸
過來,把它從土中拾起來,擦掉了它上面沾染的灰塵,瓷片反射着太陽的光芒,晃花了少年的臉。
春末夏初的中午,太陽
懶洋洋地懸掛在空中,卻散着驚人的熱力,照得人睜不開眼睛,幾絲白雲在空中盪來盪去,隨着微風舒捲,卻是不見飛走。飄飛在空中的柳絮撓得人的心裏癢癢
的,讓人忍不住要大聲吶喊起來。
寧城大學的校園裏,已
經飄揚起了各色的裙子,隨着微風飄蕩的短裙,吸引了幾乎所有男生的視線,而荷爾蒙激增的男生們,也開始在球場上高呼吶喊,用來吸引女生們的目光。
寧城大學的左邊側門外
叫做西支巷,在寧城,這個小巷其實很有名,是一個歷史很悠久的市場,後來政府新建了一個步行街,把這裏的商鋪都遷了過去,打造了一個很有名的步行購物區,
這裏剩下的,就是一些殘破的建築和各種小攤小販。
就算是在城管的不懈努
力之下,這個市場依然殘存了下來,而且有愈繁榮的趨勢,賣水果的、賣舊書的、處理衣服的、賣假1v包
的、賣古董的,甚至有人開玩笑說,在這裏沒有找不到的東西。而裏面的人更是魚龍混雜,什麼樣的都有,不論是橫着膀子晃悠的混混,還是一臉菜色的乞丐,眼睛
亂瞄的小偷,各種各樣的騙子,如果上帝想要看看人生百態,來這裏就絕對正確。
而在這裏,也是有劃分
區域的,比如說狗皮膏藥、江湖郎中、算命先生,都是坐在最頭上的,這裏同時也是各種小廣告的地盤,各種老軍醫、辦證、徵婚、求職的廣告,花花綠綠的貼在牆
上,當有風吹來時,隨着嘩嘩啦啦的響聲,飄揚起來的各色紙張,很是壯觀。
最頭上一個算命攤子是
劉半仙的,他擅長的是看相,每當有人經過的時候,他都會瞪着鬥雞眼的眼睛盯着你看,直到盯得你毛,如果他看到了有什麼人比較好騙,立刻張口來一句:“這
位小哥,這位小姐,你今天可千萬別進去,趕快回去!”你若是搭話,那可就上當了,他肯定會舌綻蓮花,說得你面色蒼白,這才張口說出來兩句金玉良言,讓你乖
乖交錢。
他的面前擺着一張畫了
臉譜的紙張,是一個滿臉麻子的女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已經看不清了,只有左下角的地方,用濃重的筆墨描了一筆,兩個醒目的大字——“自殺”。
那紙張用兩本線裝破書
壓着,一本是皇極經世錄,一本是推背圖。風一吹,兩本書就嘩啦嘩啦響,露出了泛黃的書頁來。
第二個攤子是李大力
的,他的面前擺着各種各樣的膏藥,有治風溼的、治腳氣的,這些膏藥銷路不太好,他銷路最好的是擺在另外一個角落裏面的蟑螂藥,另外他還順帶賣**青春痘的
油膏和墮胎藥,這兩個據說銷路也不錯,經常看到滿臉坑坑窪窪的男女生在他面前駐足,也有濃妝豔抹的女人在他攤子前面挑挑揀揀。
隨着一聲輕微的剎車
聲,一輛奧迪a8停在了衚衕外面兩個人從車上走下來,四下望了半天,然後走到了劉半仙面前,其中一
個年輕人問道:“請問,哪個是姚大師?”
“嗯……”劉半仙抬了
抬眼皮,看了看他身上名牌的西裝和那一絲不苟的西裝頭,然後又把眼皮耷拉了下來。
“喂,我在問你話。”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回答,那年輕人有些不耐煩,用腳輕輕踢了踢劉半仙的破布。
劉半仙抬起頭來,一對
鬥雞眼盯着眼前的年輕人,道:“年輕人啊,你最近時運不太好啊,我敢說,你不出三天,就會被人炒魷魚。”
這邊正說這話,那邊又
走過來一個老太太,她的手上拎着一個三層的保暖飯盒,左右張望了一下,問劉半仙道:“老劉,大師呢?”
“老地方。”劉半仙又
低下頭去,從懷裏翻出來一根皺巴巴的香菸,抽了起來。
“大師?大師在哪
裏?”青年人聽到這句話,立刻跳過去,擋住了那老太太。
老太太竟然很是驃悍地
來了一句:“滾開,好狗不擋道,大師是你們這些人能見的嗎?”
說着,繞過了那年輕人,走到了拐角處第三個攤位。
第三個攤子則有些奇
怪,這裏正好有一個臺階形狀的凹進,擋住了酷熱的太陽,形成了一小片陰涼,而這個攤子就設在這裏。
和其他人的攤子比起
來,他的攤子有些業餘,那分明是從背後隨便撕下來的一張廣告,上面圓珠筆寫着“每日一課,換頓飯錢。”背面還隱隱能看到“公關……待遇從優”等字樣。
而在這兩行字中間,端
端正正擺着一個瓷片,那瓷片大概掌心大小,形狀就像是一個平行四邊形,上面凹凸不平。正朝上方的這一面,就像是地球儀上標記的凹凸不平的地貌。
而在這張紙的後面,是
一個少年,他坐在另外一張從牆上撕下來的廣告上,捧着一本書正看得津津有味。
風吹着他面前的紙張,
獵獵作響,但是那放在中間的瓷片,卻紋絲不動,似乎這樣一片瓷片就有千鈞之重。
老太太看到少年,露出
了笑容,左右看看,道:“今天大師還沒有起課吧。”
“張奶奶,是您老來了
啊!”少年抬起頭來,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老太太帶來的飯盒上,笑了:“張奶奶,您老今天是給誰送飯啊!”
“小沒良心的,張奶奶
除了給你送飯,還給誰送過飯來!”張奶奶道,“今天起課了沒?”
“沒。”少年搖搖頭,
“今天還沒開張。”
正說着,那青年人卻大
步走過來,擋在了張奶奶身前,問少年道:“你就是姚大師?”
“姚大師?”少年笑了
笑,“我姓姚,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大師。”
青年的目光落在了少年
面前的那塊瓷片和兩行字上,然後道:“就是你了,我們董事長有請,跟我走吧。”
少年好脾氣地笑了笑,
道:“不好意思,我還沒喫飯。”
“喫飯?你可知道我們
董事長是什麼人,如果我們董事長高興了,什麼好喫的東西沒有?”
“呵……”少年笑着搖
搖頭,道:“張奶奶,您老今天想要問什麼?”
“我今天下午約好了和
你李奶奶他們打牌,我想問問,今天坐哪邊能贏錢?”
“這個不用算,今天南
風正順,張奶奶你坐南邊肯定贏錢。”少年笑了。
得到了答案,張老太太
留下了飯盒,開心地離開了,少年拿起了那飯盒,打開看了一眼,口水就要流下來了,道:“張***菜還是那麼香!”
“喂!”青年不樂意
了,“你,該跟我走了吧!”
“跟你走?爲什麼跟你
走?”少年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那張紙,道:“沒看到上面寫着什麼嘛?明天趕早吧。”
說着拎起了紙張和瓷
片,轉身就走,而那張寫着“每日一課,換頓飯錢。”的紙已經被風吹起來,晃晃悠悠向北方飛去了。
“等等!”年齡稍大的
中年人卻是擋在了少年的面前,和年輕人相比,這個年齡稍大的,卻是身強體壯,面容沉靜,很是有些
會長萬歲
簡介
宇宙本是一壺濁酒,酒
壺跌碎,化爲滿地碎片,億萬年過去,少年撿起一片瓷片,輕輕把玩。一面是日月星辰,一面是無盡山海。
通過一塊破碎的瓷片,
姚煌來到了一個奇怪的世界。
在這裏,有酷熱到鋼鐵
也能化成雲霞的日珥山脈,有寒冷到空氣都能凍結的永恆冰洋,有不停瘋狂吹出颶風的消融平原,有瀰漫在無盡閃電下的鋼鐵密林……上帝似乎開了一個玩笑,把所
有世界的碎片掃了掃,歸攏在一起,就成了這個世界。
無數神奇的種族在此繁
衍生息,無數的神祗在此展信徒,無數的勢力在這裏爭權奪利,無數的陣營在此劃分地盤,無數的強者在這裏產生,又倒下。當然,也有沒有倒下的,因爲他們在
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大喊一聲:會長救命!
會長是誰?
姚煌從收留他的老爹手
中繼承了一個瀕臨倒閉的小公會,公會登記在冊的會員有三個,一個是退休二十年的瘸腿老牛頭人,一個是隔壁還流鼻涕的鼻涕娃,還有一個……是姚煌自己。
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
去,活得比別人好,就要讓自己的公會,成爲整個破碎大6,最強大的公會!
誰讓……我是一個會
長?
第一章:沒落的公會
寒風從門縫裏面鑽進
來,把桌上跳動的燈火吹熄,冷風讓姚煌打了一個寒顫,呻吟了一聲,醒了過來。
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把
桌子上那半壺濁酒推到一邊,姚煌茫然四顧,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老爹!”過了許久,纔想起來,老爹已經不在了。
摸摸臉頰,淚痕依舊,
儘管姚煌告訴自己不要哭,但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堅強,清醒的時候或許不會流淚,睡着了,卻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在睡夢中哭了多久。
這是一座破舊的兩層木
屋,從外面看,兩層的木屋甚至不比原來的世界一層的房子高多少,儘管低矮簡陋,卻是老爹當年和朋友們親手蓋起來的,一磚一瓦,都是老爹的心血。
而進入了破舊的木門,
就是一個向下的臺階,整個房子的大廳向下凹了一米,這才能讓高個子站起來時,不會頂到天花板。這是老爹的家鄉,蠻石丘陵的建築風格。
天花板上面,是一盞沾
滿了灰塵的吊燈,那吊燈上面的銅質燈罩已經滿是銅綠,天花板上那被煙燻黑的地方說明,這吊燈不是擺設,曾經也燃起過昂貴的鯨油。那往昔的輝煌,似乎都在老
爹的回憶裏,就像這吊燈,早就已經是斑駁的鏽跡。
大廳裏擺了五張桌子,每張桌子配着四條長凳,而這些桌椅都已經嚴重破損,很多都已經缺胳膊斷腿。而在最裏面,則是一張1型
的櫃檯,櫃檯上面的朱漆已經斑駁不堪,左下角還用一塊木板打了補丁。櫃檯上有一隻鵝毛筆,鵝毛筆上沾着的墨水早就已經變成了硬塊,一塊捲曲的破布被胡亂地
丟在櫃檯的一角,上面只寫了幾行字。
那不是老爹的字跡,而
是姚煌的,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穆新雷德,男,卒於後元2713年,享年72歲,註銷c級傭兵資格,註銷c級冒險者資格,保留斬雷公會名譽會長身份。
落款是姚煌,斬雷公會
現任會長。
老爹曾經是一名傭兵,
曾經接受僱傭,多次上過戰場。同時也是一名冒險者,不知道從多少深山老林裏面和猛獸拼命搏鬥過。千辛萬苦才攢下了這份家業,儘管現在已經破敗不堪,但至少
它曾經輝煌過。
在1型櫃檯的拐角處,擺着一隻神龕,神龕裏面的泥像已經完全看不清面目,神祗兩隻手向前伸出,雙手拱起,中間有一
處鏤空。
這神像已經在這裏放了
不知道多長時間,老爹有空的時候,會拿抹布把它擦得乾乾淨淨,但是卻從未見老爹上過香。
姚煌曾經圍着它轉了半
天,現這東西雖然大了點,但是很像是一個手機座,於是把那塊自己總是放在手中把玩的瓷片放在了裏面。
神龕前面,趴着一隻少了半邊耳朵的黑貓,黑貓非常懶,從來不見醒着的時候,而它睡着時的呼嚕聲,實在是非常響,姚煌總是會懷疑,它到底是不是一隻貓。以前,這隻老貓總是趴在老
爹的膝頭睡覺,現在,老爹卻已經在泉下。
櫃檯後面,還趴着一隻
癩皮狗,癩皮狗身上的皮毛說黃不黃,說白不白,東禿一塊,西禿一塊,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變成一條禿狗,這條狗已經又聾又瞎,早就看不了門了,有人一直攛
掇着老爹,把這條狗殺了喫肉,老爹卻是格外戀舊的人,他不近人情的外表下,卻有一顆細膩而善良的心,不然他也不會收留無家可歸的姚煌。
櫃檯後面,是一個高度
直達天花板的大櫃子,櫃子有很多的小格子,每個格子的門上標着各種數字,裏面曾經裝滿了各種卷軸,只是現在裏面都已經空空如也,甚至最左下方的那個櫃子,
此時已經成了工具箱。
大櫃子旁邊有一扇門,
通到後面的小廚房,這裏曾經也提供各種喫食,裏面各種餐具都有,只是都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塵,不知道多久沒有人用過了。
而在大廳的側面,還有
一個壁爐,壁爐剛剛熄滅不久,裏面的幾根乾柴正散着嫋嫋的青煙。
壁爐的對面,則是一座
樓梯,可以登上二樓,二樓本來是有幾個客房的,但是現在大多都被當作了雜物間,除了姚皇自己所居住的房間。
姚煌晃晃腦袋,此時已
經是三更天,外面一片寂靜,只有極遠處,才能聽到酒館裏傳來的喧譁。
偶爾有幾聲瑟縮的犬吠
聲傳來,不知道被誰踢了一腳,慘叫着逃遠。
透過側面粗大的木窗
欞,姚煌看向了窗外,外面沉靜如水,除了月光,和衛兵腰間的燈籠,就是一片漆黑。
這在原來的世界幾乎是
不可能遇到的,晚上那華麗的燈火構成了城市獨特的夜景,不夜的城市在夜晚有一種白天所沒有的癲狂,但是在這裏,晚上在街上行走是要被衛兵抓去的,就算是衛
兵懶得管,那無處不在的悶棍,也能夠讓膽小的人不敢出門。
幾乎每天,姚煌在晨光
中打開門,都能在不遠的地方現一兩具屍體,有的是流浪漢,有的是偷兒強盜,有的是冒險者,但是更多的已經無法辨別身份。
衛兵們大多都視而不
見,只有背屍者默默地把這些屍體背到某個大師的實驗室裏面,供他們解剖研究,哪怕這個死者生前有再大的權力,再強的力量,死了之後,也不過是一堆碎肉,一
了百了。
如果不是老爹,自己恐
怕也成了那些人中的一員,被人這樣揹着,慢慢走過長街,走過自己最後的一段路途。
老爹就是這樣走的,那
天早上老爹睡得特別死,不論怎麼喊也喊不醒。
姚煌請來了一個背屍
人,幫老爹打理了遺容,然後背到了喪斂店,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幫老爹挑了一塊薄薄的棺材,把老爹葬在了那亂葬崗裏面。
這是姚煌能夠做到的一
切,現在的他,除了這個破敗不堪的傭兵工會,可以說一無所有。
今天是老爹下葬之後的
第二天,因爲害怕晦氣,還從來沒有人來過這裏,正好也讓姚煌能夠靜一靜。
這兩天,姚煌一直在
想,老爹在走前的那一夜,拉着自己的手所說的那些話。
老爹向來是很少說話
的,那天晚上卻突然說了許多,也許老人都對自己的生命瞭若指掌,已經有了感應。
老爹告訴姚煌,他對不
起姚煌,因爲他騙了姚煌,在姚煌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上報了公會協會,把這個公會轉到了姚煌的名下,他揀姚煌回來,也沒有安什麼好心,他只是想要在自己死
前給自己的公會找個繼承人,不想要讓這間公會就這樣倒下去。
這間公會是老爹在年輕
的時候創立的,那時候的老爹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冒險者,冒險累了,就和幾個好朋友一起創立了這家公會,當時,憑藉老爹的人脈,很多人都來這裏布任務,也
有很多有名的冒險者都來這裏接受過任務。
他說,公會最輝煌的時
候,曾經每個櫃子裏面都擺滿了文件,裏面有任務記錄,也有很多冒險者的檔案。
但是,這樣一家公會,
也和其他零星的小公會一樣沒落了,隨着老爹和他的朋友們的年齡漸漸大了起來,在附近冒險者中的影響力漸漸變小,就慢慢沒有人來布任務了。
畢竟和其他的大公會比
起來,這樣一家小公會實在是沒有什麼競爭力,那些在各大城市都有連鎖的巨大公會,不但有自己固定的傭兵和冒險者組織,更是有着強大的人脈,和很多的商會,
很多的勢力都有着良好的關係。
甚至,還有極少數的公
會,擁有自己獨特的信仰,可以給予該公會的冒險者庇護與加持,提供一些擁有神力的獎勵。他們已經不能算是一個公會,甚至可以說是一個陣營了。
而事情,自從對面不遠
的地方開了一家新的公會之後,就不斷地向差的方向展。
那是一家新興的公會,公會的會長是一個很有影響力的冒險者,在自己的朋友幫助下,開了這家公會,公會布任務時收費合理,收取冒險者的服務費也非常低廉,幾乎已經壟斷了整個小
鎮的任務。
這樣一家公會,其實和
當初的老爹他們所做的很相似,隨着歲月的流逝,總不斷有新興之秀把過往的一切全部推到,自己屹立在廢墟之上,當初的老爹他們,就是這樣踩着另外一家公會的
屍體站起來的。
而現在,這家已經成爲
別人的墊腳石,即將關門的公會,以及加上姚煌自己在內,僅有的三個會員,就是老爹給姚煌留下的一切。
不,不僅僅是這些,同
時留下來的,還有一門老爹讓姚煌喫飯的手藝。
老爹把公會託付給姚煌
的時候,還很清醒,但是在彌留之際,他拉着姚煌的手,告訴姚煌說,讓姚煌把這家公會賣掉,帶着錢去大城市裏,憑藉姚煌的手藝,怎麼也不會餓死,不要死守着
這家公會。
前後矛盾的遺言,是老
爹對姚煌最深沉的愛,他不想讓自己的夢想隨着自己的死去而終結,卻又不想讓自己的夢想壓在姚煌稚嫩的雙肩上。
這就是老爹。
第二章:破碎的世界
這些天來,姚煌對這個
世界已經有了足夠的瞭解。
這是一個破碎的世界,
由無數破碎而懸浮在虛空中的大6組成,每個大6的大小不一,小的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島,而大的,比姚煌所理解的一個大6,甚至一顆星球還要巨大。在這個破
碎的世界裏,有酷熱到鋼鐵也能化成雲霞的日珥山脈,有寒冷到空氣都能凍結的永恆冰洋,有不停瘋狂吹出颶風的消融平原,有瀰漫在無盡閃電下的鋼鐵密林……上
帝似乎開了一個玩笑,把所有世界的碎片掃了掃,歸攏在一起,就成了這個世界。而每個大6之間,是無盡的虛空,只有能力格外強大的人,或者使用強大的工具,
才能越過世界之間的虛空,到達另外一個大6。
無數神奇的種族在此繁
衍生息,無數的神祗在此展信徒,無數的勢力在這裏爭權奪利,無數的陣營在此劃分地盤,無數的強者在這裏產生,又倒下。在這樣一個世界裏,想
要生活得更好,就必須掌握力量,而想要掌握力量,不得不提起一張網。
這張網,雖然看不到、
摸不着,但是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就像是潛藏在牆壁角落裏的蛛網,若是不靠近過去,就根本現不了它的蹤跡。
沒有人知道這張網是怎
麼形成的,或許這張網就是這個世界最本源的力量,是這個世界本身的意志的體現。而這張網遍佈整個破碎世界,不論是高空幾萬米的龍族浮島,還是地下幾十萬米
的無盡深淵,都在這張網的籠罩範圍之中。
這張網,在聖光的信徒
口中,就是聖光;在黑暗的信徒口中,就是黑暗;在自由的法師口中,就是魔力,在無畏的戰士口中,就是力量。
這張網,最通俗的叫
法,就是魔網。
經過了無盡的修煉之
後,有人能夠觸摸到這張網,然後他就成了一名“魔網行者”,擁有了通過魔網強化自己的能力。
魔網有很多的節點,每
個節點所代表的都是某一個方向上的終極力量,若是有人能夠觸摸到這個節點,那麼他就擁有了成爲神祗或者創造一個神祗的力量。
神祗是信仰與魔網的結
合體,是一種信唸的力量,當很多人篤信一個方向,並願意爲此付出一切時,那種虔誠的信仰與魔網結合起來,就可以成爲神祗的力量。而成爲神祗之後,就擁有了
可以分配魔網力量的權限,把魔網的力量更多地分配給更虔誠的人,而以此換取更多的信仰。而若是違反了神祗定下的規則,則會被減少神祗收回魔網的力量,這就
形成了無數的以神祗爲中心的陣營,這些陣營有些是宗教,有些是家族,有些是公會,甚至有些是幫派。
而除了魔網行者之外,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些不依靠魔網,而是依靠自己的天賦與本身的力量的人,只是在這個世界中,這些人所能做出的成就,比魔網行者要小得多,展的前途也狹窄,
他們被稱爲自立者。
而老爹和他的朋友,就
是自立者,事實上,這個世界上,擁有力量的人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自立者。經過老爹的檢查,似乎姚煌也沒有觸摸魔網的天賦。但是,不能觸摸魔網,
並不代表不能擁有力量,只是不能成爲聖騎士、牧師等需要信仰的職業。不通過魔網,依然可以操縱存在於體內,由憤怒帶來的強大力量,成爲一名無畏的戰士,由
元素帶來的力量,成爲一名法師,由自然帶來的力量,成爲遊俠……
只是,沒有魔網的支
撐,他們的進步極慢,而且戰鬥的方式也截然不同。
這個世界總是存在平民
和貴族。自立者就是擁有力量的人中的平民,而魔網行者就是貴族。魔網行者享有者自立者所沒有的資源,擁有比他們好得多的環境,比他們高得多的展空間,比
他們快得多的修煉度。
作爲一名自立者,想要
經營一家公會,其中的艱辛不足爲外人道也,老爹坎坷而多難的一生,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而一無所有的姚煌即將
走上的這條路,前途註定佈滿了荊棘,每一步都會灑下鮮血。
活動了一下酸的背
脊,姚煌決定上樓去休息,老爹雖然去世了,但是生活卻還要繼續。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聲,似乎是衛兵在追什麼人,姚煌吹熄了燃着豬油的燈火,側耳
傾聽,一個輕輕的腳步聲出現在了門外,然後傳來了輕微的呻吟和抽泣聲。
姚煌輕輕走到門口,貼
着門縫看出去,現門外是一個小小的黑色身影,
簡介
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給我幾畝山田,我能把自己餓死;胸無點墨、腦中空空,給我遠現代的科技,我能把他們當成垃圾忘掉;肩不能挑、手無縛雞之力,給我一套武功祕密,我頂多堅
持練三天;胸無大志、混喫等死,給我一億人民幣,我拿去買所有的頂級配置的電腦,然後宅在家裏。
似乎無論如何,我都沒
有出頭之日了,所以上天沒給我哪些東西,他給了我一塊瓷片,上面有三兩朵青花,古樸優雅,卻只是一塊碎片,一塊怎麼摔都摔不碎的瓷片。
當然,我這人也不是沒
有優點的,我的優點就是實在是太善良了,善良到有人大聲呼救,我就大聲答應道:“你在哪裏?我來救你。”
然後,這塊瓷片突然
出了無盡的光華,我就落入了一個瓷片構築的世界。
據傳,整個世界本是壺
中的一壺濁酒,混混沌沌、曖昧不明,突然有一天,天地崩壞,宇宙碎裂,化爲了不同的世界,而這壺的碎片,也是在那個時候,散落到了無盡的宇宙中……
相鄰的兩片碎片,就是
這世界上最大的機緣。
被穿越的我,無以爲
生,只能善良到底,收留這些可憐的妖怪們,享受他們的供養了。
唉,我真的不想要穿越
的。
第一卷:妖精的世界
我有一塊瓷片,看起來
就像是青花瓷,素雅的色調,上面有兩三朵有點抽象的小花,不規則的外形,斷茬很新,就像是一隻打碎了的破碗,怎麼看也看不出特別來。
唯一特別的一點,就是
這瓷片怎麼摔都摔不破,就像是傳說中的航空陶瓷。
而這塊瓷片,當然不可
能是航空陶瓷,因爲它是被我從我家的那隻花瓶裏摔出來的。
我很懶惰,懶惰到了能
動腦絕對不動嘴,能動嘴絕對不動手,能動手絕對不動腳,能動腳絕對不動屁股的程度。但是,即便是我這樣懶惰的人,偶爾也會心血來潮,想要打掃一下衛生,而
悲劇就從那次打掃衛生開始。
第一章:瘋子姚清遠
沒人知道,到底是不是
瘋子,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瘋,但是卻有人信誓旦旦地說,姚清遠絕對是一個瘋子,如假包換的瘋子,因爲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會讓人瘋狂。
他在初中的時候不知道
中了什麼邪,不再去上學,而是把自己關在家裏,死活不肯離開房間,甚至把房間裏所有的東西都丟了出去。
姚清遠的父親拿出了自
己的殺手鐧,用棍棒對姚清遠進行了一番說服教育,然後把姚清遠丟在了家門外,那天下午,所有人都聽到了姚清遠充滿驚恐的撕心裂肺的哭聲,而也正是從那天開
始,姚清遠再也不和任何人說話。
姚清遠自閉了,自閉得
很徹底,甚至連家中的父母,都被他當成了陌路人,似乎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人是他的朋友。
姚清遠是一個瘋子,他
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能讓人瘋。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
瘋的,據說他初中的時候,還是一個很開朗很活潑的同學,但是現在的姚清遠,已經是人人畏之如虎的姚瘋子了。
姚清遠高中時本來是和
另外七個人一起住八人寢室的,但是某一天半夜,他們寢室的所有人都哭喊着衝了出來,再也沒有人敢再回去。
陽光下,一隻潔白的大
鳥從天空劃過,尾羽飄動,拖拽出了一道星光閃爍的彩虹。
遠方,幾朵潔白的雲彩
在天空中自由徜徉。
微風吹拂樹葉的聲音彼
此連接形成了海浪般的波濤聲,
一聲短短的呻吟,姚清
遠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卻突然
現,自己的鼻子裏,是一片青草的氣息,這樣的氣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自己的家裏。
宇宙本是一壺濁酒,放
得久了,就有了清上濁下。
時間流逝,酒壺外蒙了
塵,掛了蛛網。
酒壺跌落成了滿地碎
片,濁酒肆意橫流就成了茫茫宇宙,瓷片散落其間,形成了一個個破碎的世界。蛛網蒙在碎片與濁酒之上,成了貫穿宇宙的脈絡。
其中有這樣一個瓷片,
掌心大小,一面是日月星辰,一面是山嶽河川。它靜靜地躺在那裏,似
乎從亙古以來,就從沒被人撿起過。
直到有一天,一隻手伸
過來,把它從土中拾起來,擦掉了它上面沾染的灰塵,瓷片反射着太陽的光芒,晃花了少年的臉。
春末夏初的中午,太陽
懶洋洋地懸掛在空中,卻散着驚人的熱力,照得人睜不開眼睛,幾絲白雲在空中盪來盪去,隨着微風舒捲,卻是不見飛走。飄飛在空中的柳絮撓得人的心裏癢癢
的,讓人忍不住要大聲吶喊起來。
寧城大學的校園裏,已
經飄揚起了各色的裙子,隨着微風飄蕩的短裙,吸引了幾乎所有男生的視線,而荷爾蒙激增的男生們,也開始在球場上高呼吶喊,用來吸引女生們的目光。
寧城大學的左邊側門外
叫做西支巷,在寧城,這個小巷其實很有名,是一個歷史很悠久的市場,後來政府新建了一個步行街,把這裏的商鋪都遷了過去,打造了一個很有名的步行購物區,
這裏剩下的,就是一些殘破的建築和各種小攤小販。
就算是在城管的不懈努
力之下,這個市場依然殘存了下來,而且有愈繁榮的趨勢,賣水果的、賣舊書的、處理衣服的、賣假1v包
的、賣古董的,甚至有人開玩笑說,在這裏沒有找不到的東西。而裏面的人更是魚龍混雜,什麼樣的都有,不論是橫着膀子晃悠的混混,還是一臉菜色的乞丐,眼睛
亂瞄的小偷,各種各樣的騙子,如果上帝想要看看人生百態,來這裏就絕對正確。
而在這裏,也是有劃分
區域的,比如說狗皮膏藥、江湖郎中、算命先生,都是坐在最頭上的,這裏同時也是各種小廣告的地盤,各種老軍醫、辦證、徵婚、求職的廣告,花花綠綠的貼在牆
上,當有風吹來時,隨着嘩嘩啦啦的響聲,飄揚起來的各色紙張,很是壯觀。
最頭上一個算命攤子是
劉半仙的,他擅長的是看相,每當有人經過的時候,他都會瞪着鬥雞眼的眼睛盯着你看,直到盯得你毛,如果他看到了有什麼人比較好騙,立刻張口來一句:“這
位小哥,這位小姐,你今天可千萬別進去,趕快回去!”你若是搭話,那可就上當了,他肯定會舌綻蓮花,說得你面色蒼白,這才張口說出來兩句金玉良言,讓你乖
乖交錢。
他的面前擺着一張畫了
臉譜的紙張,是一個滿臉麻子的女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已經看不清了,只有左下角的地方,用濃重的筆墨描了一筆,兩個醒目的大字——“自殺”。
那紙張用兩本線裝破書
壓着,一本是皇極經世錄,一本是推背圖。風一吹,兩本書就嘩啦嘩啦響,露出了泛黃的書頁來。
第二個攤子是李大力
的,他的面前擺着各種各樣的膏藥,有治風溼的、治腳氣的,這些膏藥銷路不太好,他銷路最好的是擺在另外一個角落裏面的蟑螂藥,另外他還順帶賣**青春痘的
油膏和墮胎藥,這兩個據說銷路也不錯,經常看到滿臉坑坑窪窪的男女生在他面前駐足,也有濃妝豔抹的女人在他攤子前面挑挑揀揀。
隨着一聲輕微的剎車
聲,一輛奧迪a8停在了衚衕外面兩個人從車上走下來,四下望了半天,然後走到了劉半仙面前,其中一
個年輕人問道:“請問,哪個是姚大師?”
“嗯……”劉半仙抬了
抬眼皮,看了看他身上名牌的西裝和那一絲不苟的西裝頭,然後又把眼皮耷拉了下來。
“喂,我在問你話。”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回答,那年輕人有些不耐煩,用腳輕輕踢了踢劉半仙的破布。
劉半仙抬起頭來,一對
鬥雞眼盯着眼前的年輕人,道:“年輕人啊,你最近時運不太好啊,我敢說,你不出三天,就會被人炒魷魚。”
這邊正說這話,那邊又
走過來一個老太太,她的手上拎着一個三層的保暖飯盒,左右張望了一下,問劉半仙道:“老劉,大師呢?”
“老地方。”劉半仙又
低下頭去,從懷裏翻出來一根皺巴巴的香菸,抽了起來。
“大師?大師在哪
裏?”青年人聽到這句話,立刻跳過去,擋住了那老太太。
老太太竟然很是驃悍地
來了一句:“滾開,好狗不擋道,大師是你們這些人能見的嗎?”
說着,繞過了那年輕
人,走到了拐角處第三個攤位。
第三個攤子則有些奇怪,這裏正好有一個臺階形狀的凹進,擋住了酷熱的太陽,形成了一小片陰涼,而這個攤子就設在這裏。
和其他人的攤子比起
來,他的攤子有些業餘,那分明是從背後隨便撕下來的一張廣告,上面圓珠筆寫着“每日一課,換頓飯錢。”背面還隱隱能看到“公關……待遇從優”等字樣。
而在這兩行字中間,端
端正正擺着一個瓷片,那瓷片大概掌心大小,形狀就像是一個平行四邊形,上面凹凸不平。正朝上方的這一面,就像是地球儀上標記的凹凸不平的地貌。
而在這張紙的後面,是
一個少年,他坐在另外一張從牆上撕下來的廣告上,捧着一本書正看得津津有味。
風吹着他面前的紙張,獵獵作響,但是那放在中間的瓷片,卻紋絲不動,似乎這樣一片瓷片就有千鈞之重。
老太太看到少年,露出
了笑容,左右看看,道:“今天大師還沒有起課吧。”
“張奶奶,是您老來了
啊!”少年抬起頭來,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老太太帶來的飯盒上,笑了:“張奶奶,您老今天是給誰送飯啊!”
“小沒良心的,張奶奶
除了給你送飯,還給誰送過飯來!”張奶奶道,“今天起課了沒?”
“沒。”少年搖搖頭,
“今天還沒開張。”
正說着,那青年人卻大
步走過來,擋在了張奶奶身前,問少年道:“你就是姚大師?”“姚大師?”少年笑了
笑,“我姓姚,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大師。”
青年的目光落在了少年
面前的那塊瓷片和兩行字上,然後道:“就是你了,我們董事長有請,跟我走吧。”
少年好脾氣地笑了笑,
道:“不好意思,我還沒喫飯。”
“喫飯?你可知道我們
董事長是什麼人,如果我們董事長高興了,什麼好喫的東西沒有?”
“呵……”少年笑着搖
搖頭,道:“張奶奶,您老今天想要問什麼?”
“我今天下午約好了和
你李奶奶他們打牌,我想問問,今天坐哪邊能贏錢?”“這個不用算,今天南
風正順,張奶奶你坐南邊肯定贏錢。”少年笑了。
得到了答案,張老太太
留下了飯盒,開心地離開了,少年拿起了那飯盒,打開看了一眼,口水就要流下來了,道:“張***菜還是那麼香!”
“喂!”青年不樂意
了,“你,該跟我走了吧!”
“跟你走?爲什麼跟你
走?”少年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那張紙,道:“沒看到上面寫着什麼嘛?明天趕早吧。”
說着拎起了紙張和瓷
片,轉身就走,而那張寫着“每日一課,換頓飯錢。”的紙已經被風吹起來,晃晃悠悠向北方飛去了。
“等等!”年齡稍大的
中年人卻是擋在了少年的面前,和年輕人相比,這個年齡稍大的,卻是身強體壯,面容沉靜,很是有些
會長萬歲
簡介
宇宙本是一壺濁酒,酒
壺跌碎,化爲滿地碎片,億萬年過去,少年撿起一片瓷片,輕輕把玩。一面是日月星辰,一面是無盡山海。
通過一塊破碎的瓷片,
姚言來到了一個奇怪的世界。
在這裏,有酷熱到鋼鐵
也能化成雲霞的日珥山脈,有寒冷到空氣都能凍結的永恆冰洋,有不停瘋狂吹出颶風的消融平原,有瀰漫在無盡閃電下的鋼鐵密林……上帝似乎開了一個玩笑,把所
有世界的碎片掃了掃,歸攏在一起,就成了這個世界。
無數神奇的種族在此繁
衍生息,無數的神祗在此展信徒,無數的勢力在這裏爭權奪利,無數的陣營在此劃分地盤,無數的強者在這裏產生,又倒下。當然,也有沒有倒下的,因爲他們在
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大喊一聲:會長救命!
會長是誰?
姚言從收留他的老爹手
中繼承了一個瀕臨倒閉的小公會,公會登記在冊的會員有三個,一個是退休二十年的瘸腿老牛頭人,一個是隔壁還流鼻涕的鼻涕娃,還有一個……是姚言自己。
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
去,活得比別人好,就要讓自己的公會,成爲整個破碎大6,最強大的公會!
誰讓……我是一個會長?
第一章:沒落的公會
寒風從門縫裏面鑽進
來,把桌上跳動的燈火吹熄,冷風讓姚言打了一個寒顫,呻吟了一聲,醒了過來。
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把
桌子上那半壺濁酒推到一邊,姚言茫然四顧,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老爹!”過了許久,纔想起來,老爹已經不在了。
姚言默默的站在那裏,
靜靜的,心中一片空白。
老爹死了,就那麼無聲
無息的去了,留給他的只有這間破舊的公會。
這是一座破舊的兩層木
屋,從外面看,兩層的木屋甚至不比原來的世界一層的房子高多少,儘管低矮簡陋,卻是老爹當年和朋友們親手蓋起來的,一磚一瓦,都是老爹的心血。
而進入了破舊的木門,
就是一個向下的臺階,整個房子的大廳向下凹了一米,這才能讓高個子站起來時,不會頂到天花板。這是老爹的家鄉,蠻石丘陵的建築風格。
天花板上面,是一盞沾
滿了灰塵的吊燈,那吊燈上面的銅質燈罩已經滿是銅綠,天花板上那被煙燻黑的地方說明,這吊燈不是擺設,曾經也燃起過昂貴的鯨油。那往昔的輝煌,似乎都在老
爹的回憶裏,就像這吊燈,早就已經是斑駁的鏽跡。
大廳裏擺了五張桌子,
每張桌子配着四條長凳,而這些桌椅都已經嚴重破損,很多都已經缺胳膊斷腿。而在最裏面,則是一張1型的櫃檯,櫃檯上面的朱漆已經斑駁不堪,左下角還用一塊木板打了補丁。櫃檯上有一隻鵝毛筆,鵝毛筆上沾着的
墨水早就已經變成了硬塊,一塊捲曲的破布被胡亂地丟在櫃檯的一角,上面只寫了幾行字。
在1型櫃檯的拐角處,擺着一隻神龕,神龕裏面的泥像已經完全看不清面目。
神龕前面,趴着一隻少
了半邊耳朵的黑貓,櫃檯後面,還趴着一隻癩皮狗。
櫃檯後面,是一個高度
直達天花板的大櫃子,櫃子有很多的小格子,每個格子的門上標着各種數字,裏面曾經裝滿了各種卷軸,只是現在裏面都已經空空如也。
大櫃子旁邊有一扇門,
通到後面的小廚房,這裏曾經也提供各種喫食,裏面各種餐具都有,只是都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塵,不知道多久沒有人用過了。
而在大廳的側面,還有
一個壁爐,壁爐剛剛熄滅不久,裏面的幾根乾柴正散着嫋嫋的青煙。
壁爐的對面,則是一座
樓梯,可以登上二樓,二樓本來是有幾個客房的,但是現在大多都被當作了雜物間,除了姚皇自己所居住的房間。
姚言晃晃腦袋,此時已
經是三更天,外面一片寂靜,只有極遠處,才能聽到酒館裏傳來的喧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