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起來時間就有些打不住。
尤其不管是香克斯，莫森兩個傢伙都是好酒的人，有好菜沒有酒怎麼能行。
這個時候也別管什麼酒了，反正自己船上的存貨是一點都沒了。
總比沒有強！
一旁艾斯幾年之前跟薩博路飛一起接受莫森訓練的時候還是個小孩子，看着莫森喝酒還很羨慕。
尤其是想到他們三個偷莫森酒出來喝的時候，給他的感覺還真是印象深刻。
雖然最後免不了一頓毒打！
不過剛剛這個傢伙還出其不意的揍了自己一拳，以前不能喝，到現在自己成年了可不一樣。
所以艾斯端起酒杯頻繁的朝莫森敬酒。
莫森暗自撇了撇嘴。
就你這點心思誰還不清楚明白，開玩笑，你要能把我喝高了我跟你姓！
不說本身強大的身體對於酒量的加成，千杯不醉絕不是虛言。
就是果實能力的運用上，他要是不想喝醉，再來一百個人也白搭。
他要是作弊起來，那根本沒其他人什麼事了。
不過現在的場合不太適合罷了。
氣氛越發的熱烈起來，所有人都在爲艾斯加油。
看樣子，他明顯有些上頭。
已經完全跟莫森槓上，好像非要把他喝趴下不可。
這個時候外面的天色早就暗下來不知道多久，只是冬島上遍地的積雪讓外面還顯得比較明亮。
山洞內的熱火朝天跟外面完全就是兩個模樣。
酒稍微喝得有點多的艾斯話也變得多起來，其實自從薩博出海遇見天龍人船被擊沉的消息傳來，艾斯整個人就跟過去有了大變樣。
他把自己的爪牙全都收斂在內，變得跟薩博那樣陽光且溫柔起來。
而不是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愛答不理的樣子。
“莫森老師，我要再敬你一杯！要不是你當初教我們那麼一段時間，也教會我們這麼多東西，恐怕我到現在還沒能明白霸氣這種能力的厲害之處。”艾斯在火光下臉上紅潤，目光稍顯渙散迷離一些，這明顯是酒勁到了一定地步的徵兆。
卡普老頭之前雖然有展示過霸氣，但是以這兩個小傢伙在東海風車村的見識來說，根本就不懂這種能力到底是什麼。
這不是因爲卡普不教他們。
而是卡普老頭偶爾才能休假回去，如果教給他們怎麼去修行鍛鍊霸氣的話，以他們兩個小鬼遠沒有成長起來的身體，會早早的把自己掏空。
別說什麼天賦，不夭折就是好的了。
霸氣的修煉一定要等到自身的身體發育到一定強度才能嘗試着去開發這種力量。
就比如說你用紙杯裝鐵釘，那是一戳即破，要是換成同樣的鐵杯那就完全不是問題。
莫森則是讓他們明白了這種力量的感覺，也說了原理。
但沒有教他們具體的開發方法。
艾斯能夠在這個年齡就覺醒雙色霸氣，雖然不見得霸氣有多強大，但這種天賦已經顯露無疑。
莫森還沒有端起酒杯，艾斯迷離的雙眼變得有些精光閃爍耀目起來：“老師你恐怕不知道吧，那個時候我跟薩博還有路飛我們三個，每天最大的想法就是能夠找機會打敗你。
然後，讓你嚐嚐每天被狠狠訓練的感覺。
不過出海之後，我才明白你對我們的訓練重大意義，沒有你的訓練我也成長不到這種地步。”
看得出來，莫森對艾斯造成了很深的影響。
不然，他也不會那麼多話要說。
“所以，我一定要打敗你，打敗白鬍子，成爲海賊王，成爲這個世界上最自由的人，讓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認可我的存在！”
莫森搖頭失笑，原以爲這個傢伙喝多了就忘了這茬，沒想到還在這裏等着自己呢。
才幾個菜啊，就喝成這樣？
“艾斯，我說話有點直你別在意。”莫森索性也不跟他碰杯，一口把自己碗裏的酒喝乾淨，“我不是在針對你，別看你現在得到了什麼強大自然系果實能力，也別看你已經覺醒了雙色，哦不，這個時候你應該是掌握了三色霸氣。
也別看你現在懸賞金超過了4億貝利，被稱爲什麼超級新人，但在我眼裏，你現在只是個弟弟。
或許說弟弟你聽不太懂，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弱雞。
嗯，一隻手就能隨手製服的小弱雞！”
莫森說這話的是語氣淡然，這本來也是不爭的事實。
艾斯要成長到足夠強的地步，之前還需要幾年的時間。
天賦再高，也不可能直接一蹴而就。
實力越往上提高，難度越大。
莫森能感覺到艾斯的強大挑戰慾望與他心裏的不服氣，覺得他現在已經這麼厲害，肯定能夠跟自己有一戰之力。
不然也不會說什麼打敗他莫森，打敗白鬍子的話。
但大話誰都會說。
就像十幾年前，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強大的自然系傢伙剛一舉成名之後就不知死活的去挑戰白鬍子，要不是白鬍子大度放過他一命，現在七武海之一的沙鱷魚早就變成了一隻死鱷魚。
莫森的話不光是讓艾斯的眼神變得憤怒，就連跟他一起過來的黑桃海賊團的同伴也全都義憤填膺。
他們想要反駁一下，但是眼前這個傢伙是真正恐怖到他們完全不知深淺的海軍第四大將。
倒是香克斯嘆了一口氣，道：“看來，終究還是要打一場的，不過也好，宴會到現在也快要結束，剛好需要節目來助一下興。
我知道一個地方很合適，可以當做你們交手的場地。”
“那正好，我也想要告訴莫森老師，時隔多年，我可早就不是當初東海那個實力弱小的小鬼了。”艾斯起身，神色變得自信無比。
如今的他可不光是爲自己而活。
薩博，看着吧。
他一定會完成當初三個人的願望，把莫森這個討厭人的傢伙擊敗的——即使他是老師。
莫森也懶洋洋的起身，隨口回道：“等下事實證明，其實長大了也並沒有什麼鳥用，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艾斯身上氣勢一滯，貌似又想起來什麼不好的事。
“哼……”
冷哼，不過這次他沒有繼續反駁莫森的話。
一切的話都不如拳頭來得簡單有效，用莫森自己的話來說，沒有什麼嘴炮是一拳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來一拳！
……
……
這裏是一塊平坦的山谷，山谷並不算大，有點像一口平底鍋形狀，直徑不會超二十米，一般的切磋在這裏倒是很合適。
因爲旁邊有一道風口，這裏的積雪並不算深。
在一層腳腕深的積雪下面是厚厚的冰層，把不多的泥土跟巖石一塊凍結，硬度堪比金鐵。
人走在雪面上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在周圍的山坡上有幾處地方可以讓人站在上面，基本上所有的海賊跟士兵現在都聚集了過來。
要知道這樣的場景可不常見。
昨天莫森跟香克斯戰鬥大部分人沒有來，那是因爲兩人的戰鬥太高端，對於處於中低層的人來說太危險。
稍微有一道斬擊控制不住，就有人可能被直接一刀送到地下去。
所以一般人躲越遠越好。
現在則不然。
其實包括黑桃海賊團在內的所有人也都不看好艾斯。
是！艾斯是擁有自然系果實能力，還覺醒了雙色霸氣，甚至還是擁有了霸王色王的資質的男人。
但莫森那是誰？
他的名聲可不是因爲那出色的外表，呃……外表可能是一個加分項，但最主要的還是那恐怖的戰績，和那根本看不到底的實力。
圍過來的不管是海賊還是海軍也好，每個人的心裏想法都不太一樣，大概香克斯這一夥是跟海軍士兵是比較一致的。
新人，有時候確實要明白自己的長短。
膨脹可要不得！
新世界這個地方，埋葬了不知道多少像這樣自以爲有些實力不知深淺去挑戰那些怪物存在的傢伙了。
莫森並未阻止這些人跟過來。
他已經打定主意，不會讓這場戰鬥持續太長時間。
同時也要讓艾斯明白，自信可以有。
但無論何時，都要有最基本的敬畏之心。
他莫森現在都可以跟四皇55開了，不還是沒有飄起來嘛！
人多，才更能感覺到屈辱感，明白自身的不足。
自大，無論如何什麼時候也都是要不得的！
“來來，有沒有人跟我打賭，我賭1萬貝利，莫森這個壞傢伙會在一分鐘內結束戰鬥。”這個時候，胖子拉基.路還唯恐天下不亂，嚷嚷着搞事情。
這種事情一般怎麼能少得了耶穌布？
他雖然不好賭，但他跟拉基.路這兩個傢伙可是一隊歡喜冤家。
鮮少有不槓的時候。
耶穌布抱着他那把長槍，看了一下已經走到場上的莫森兩個，“這也太看不起超級新人了吧，不管怎麼說也是同爲東海出身，我賭他能堅持一分鐘，年輕人不持久點怎麼能行？”
“呵，說得像你不是經常一發很快就結束了一樣。”拉基.路撇嘴，“東海出身的也不一定……像莫森這個傢伙那麼了不起，你說賭多少吧，我全都接了。”
“1萬貝利我可看不上眼，我賭1萬1你敢不敢跟？”
“……”
特麼的就你最騷了。
“你們兩個閉嘴！”
這聲音有點熟悉，而且不是從身邊這裏傳過來的。
兩人順着聲音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莫森黑乎乎的臉。
“咳咳……和諧社會，遵紀守法，要拒絕賭錢這種不良行爲，拉基.路，都是你這個傢伙出的壞主意。”
“我……”
“好了，你別說了，他們要打起來了。”
場下。
戰鬥的確要打響了。
艾斯的渾身冒起火焰，火光把夜色照得明亮無比，周圍的雪白也都反射着鮮紅色的火光。
讓原本只有朦朦朧朧可以看得清的視線一下子清晰了很多。
艾斯不光是渾身火焰升騰，他的見聞色霸氣也早就開啓。
至於‘耗藍’，此時已經根本不會在意了。
他不信同樣掌握了霸氣的他還會被莫森輕鬆打中。
但很快。
艾斯臉色變得難看無比，明明莫森剛纔還站在那裏，但是轉眼之間不光是他的見聞色還是他眼中的視線都看不到了莫森的存在。
好像他就從這個世界憑空消失了一般。
不對！
地上被踩出來的積雪痕跡還在，也並沒有出現新的腳印等什麼印記。
也就是說，他還在原地。
只是不知道用什麼能力脫離了他的視線與見聞色的感知。
【火拳】
艾斯沒有繼續等下去，現在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他不得不發出攻擊，他相信無論怎樣他的攻擊絕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手臂變成純粹的火焰，巨大的能量在他右臂升騰不止。
遠比自然界中的火焰更能讓人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火焰拳頭剛一出現，他周圍就不知道有多少積雪被這火焰的溫度融化，更不用說衝擊向莫森時候所過之處捲起一片風雪，然後還沒有靠近救完全氣化變成了水汽，下一瞬間連水汽都消失。
這隻爆裂火焰組成巨大無比的拳頭砸向莫森剛纔所在的位置，艾斯相信……
“不……不會吧？這不是真的吧？”
不光是艾斯，就連觀戰的香克斯一夥以及黑桃海賊團的海賊們也大都睜大了眼睛。
之間那巨大的拳頭從中間分裂開，依稀可以看到那裏站着一道人影，但是火焰好像完全對他不起作用一般，就從他的兩邊滑了過去。
轟！！
火焰拳頭轟擊在後面的山丘上，發生了爆炸，把那裏的積雪與寒冰都震散融化了許多。
莫森身影突然出現，看着艾斯搖頭：“這就是你的果實能力？自然系是最強，但也要分人來的！”
他依舊是一身白色西裝，身上披着正義大氅，刀挎在腰間。
整個人跟剛纔完全沒有什麼兩樣。
剛纔的火焰拳頭是真的一點作用都沒有！
艾斯的神情變得難看無比，這樣的場景可是他從沒有想到過的。
自從他得到燒燒果實以來的半年時間裏，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正面扛着他的火拳而分毫不傷的。
這可是他的成名招式，這從他的外號就可看出來——‘火拳’艾斯。
“這不可能！”
【神火.不知火】
艾斯這次沒有遠程釋放技能，而是整個人像火箭一樣彈射向莫森，他兩隻手中形成火焰長矛，同時刺向了莫森。
這種火焰凝聚的長矛因爲把火焰極度壓縮，比起剛纔的火拳溫度更高，單體攻擊也更加強大。
這從兩根火矛的顏色就能看得出來。
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火紅的樣子，而是向橙色開始變化。
毫無疑問，這樣的火焰長矛威力一定超過了剛纔的攻擊。
然而，
兩隻手臂持火焰長矛的艾斯，中門完全大開。
說起來，猶如加了火焰推進器的艾斯速度絕對不慢，至少很多人完全根本上他的速度就會直接被火矛刺穿。
但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這樣的攻擊……
簡直有點辣眼睛。
嘭！！
一聲悶響，衆人還沒有看清怎麼回事，剛纔無比快速衝向莫森的艾斯整個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
一下子撞擊到身後冰雪覆蓋的山丘上。
巨大力道帶着的慣性沒有讓他順着冰雪滑出去，而是直接如同巨錘一樣鑲嵌進去了一般。
場上一下子變得寂靜了起來。
“唉……”
不知道是誰嘆息了一聲。
隨後語氣幽幽的道：“5秒……”
“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