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女子見到年輕男子走了,也不顧相互瞪視了,也爭先恐後地跟了上去。
“齊世子,您別走這麼快,等一下我們啦!”
年輕公子也就是齊世子,充耳不聞,一直來到了楚瑤和齊燁面前被侍衛攔住,才停了下來。
齊世子也不以爲意,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楚瑤。
此時的楚瑤已經發現了這個一直盯着她不放的人,本來心裏是有些惱火的,但是見到這個人看她的目光中,只是帶着滿滿地讚美和欣賞,並沒有什麼淫邪之念,這才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她到時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楚瑤一副饒有興致地模樣,一旁的齊燁的臉,卻一下子黑了。
他真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這麼光明正大地覬覦他的妻子,而且還視他爲無物,他看對方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只是,這個人怎麼看着有些面熟。
齊世子卻沒發現齊燁的對他的敵視,就算發現了,他也不會在意。因爲以他的身份,除了極少數幾個人以外,還真沒有人能讓他懼怕。
齊世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對着楚瑤行了一禮道:“夫人有禮了,在下齊澈拜見夫人。”
齊澈?
楚瑤聞言,不由詫異地看了冷着臉的齊燁一眼,這個人竟然也姓齊,而且是水字旁,莫非跟皇室有什麼關聯?
但是,齊燁卻沒有看她,一臉地面無表情,面色緊繃。
楚瑤在心裏偷笑,她還從來沒見過齊燁這麼緊張的樣子呢!莫非他是喫醋了!
如此甚好,早該讓他嚐嚐喫醋的滋味了,只讓她喫醋未免太不公平。
想到這裏,楚瑤臉上不由露出一個微笑來,對齊澈道:“齊公子免禮,齊公子可是對妾身有什麼指教?”
齊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慌忙擺手道:“不、我沒什麼指教。在下只是想求夫人一件事,夫人可否……”
“等等!”一位女子打斷了齊澈的話。
齊澈皺了下眉頭,看了看那名說話的女子。
那女子身穿了一件大紅羽紗面白狐狸裏的鶴氅,長相十分明豔,極爲不俗。此時,她卻眼神不善地看了楚瑤一眼,又轉過頭對這齊澈,質問道:“齊世子,你拋下我們姐妹倆,竟然只是爲了來見這位已經嫁人的殘花敗柳,世子的口味何時降得這麼低了?”
這位女子一張口,不但讓齊燁沉下了臉,就連齊澈也都十分不悅,而楚瑤卻只是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冷笑。
齊燁正要有所動作,卻被楚瑤給阻止了。
楚瑤按住齊燁的手臂,衝他搖了搖頭,小聲道:“這點小事,還是讓給我自己來處理吧!不然,即便是你幫我報了仇,我這心裏也不痛快。何況,就憑她,還不配你親自動手!”
齊燁見楚瑤決心已定,也只好同意了。
齊澈的不悅也只是一瞬間,隨後,立即就恢復了一片雲淡風輕的表情,淡淡地道:“陳三姑娘慎言!大庭廣衆之下,莫要讓本世子瞧不起你!”
陳三姑娘臉色有些掛不住,卻依舊不肯低頭認錯,冷哼一聲道:“本小姐有說錯嗎?難道她不是……”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好聽的女聲打斷了:“照你這麼說,嫁人的女人都是殘花敗柳了?”
陳三姑娘見打斷自己的話的正是讓她看不順眼的楚瑤,心頭越發惱火,一臉不屑地說道:“那是當然了,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出現在齊世子的視線裏。”
楚瑤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道:“哦,原來你的意思是,你的祖母、母親、姨母、姑母都是殘花敗柳……”
陳三姑娘聞言氣得臉都白了,“住口!賤人,你少血口噴人,本小姐纔沒這麼說!”
“賤人罵誰?”
“賤人罵你!”陳三姑娘立即罵道。
“呵呵,正好,本……夫人最喜歡懲治賤人。既然你已經承認自己是賤人了,本夫人若是不懲罰你,豈不是對不起你的坦白?”
說罷,也不看陳三姑娘羞憤的臉色,冷聲道:“來人!這位姑娘出來時沒有漱口,嘴吧臭的很,掌嘴二十,先讓她長長記性!”
“是!”有立即就有一名大漢走到陳三姑娘面前,蒲扇大的巴掌高高抬起。
“啊——”陳三姑娘嚇得捂着臉尖,一邊躲一邊尖叫起來,“你們不能打我,本姑娘是保國公府的千金,你若敢打我,我讓祖父直接抄了你家!讓你家破人亡!”
齊澈無奈摸了摸鼻子,他沒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更沒想到自己看中的美人,脾氣竟也如此火爆、果決,這種反差美讓他更加欣賞她了。
但是,陳家的兩位姑娘畢竟是跟他出來的,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也不太好交代,只能厚着臉皮向楚瑤求情道:“這位夫人,看在在下的面上,您能不能饒過她這一次?”
楚瑤卻不買他的帳,直接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是我不想饒過她,而是她不想饒過我!”
果然,就聽到陳三姑娘再次大喊道:“齊世子,本小姐纔不需要你求情,她纔不敢讓人打我!我祖父可是保國公,世襲罔替的大世家,我誰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陳三姑娘見巴掌沒落在自己臉上,以爲是自己的身份嚇住了他們,哪裏還會害怕?又挺直了腰桿,一臉蔑視地看着楚瑤道:“你怎麼不說話了,你繼續讓他打我呀?”
一旁穿着深青色棉裙,披着粉色藏青披風的秀麗女子拉了拉陳三姑孃的衣袖,小聲勸慰道:“你消停點吧,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可惜,陳三姑娘根本沒聽進去,只是道:“你少羅嗦,我纔是姐姐,什麼事都是我說了算!”
“好,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楚瑤微笑着點頭,好似真是聽她的命令,迫不得已纔打她一般。
那名壯漢見狀,也不手下留情了,跨步走到陳三姑娘身便,像提溜小雞似的提起了她的領子,在陳三姑娘驚恐的目光下,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的臉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