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神祕的女人
吳家的人都被屠殺乾淨了,但是現場還有一個外人,這個外人就是跟隨吳傲一同前來的三極散仙。
“你叫什麼?”劉芒抬頭看向他,冷不丁的問道。
“回前輩的話,晚輩叫做阿倫”阿倫緊張的說道,聲音都顫抖起來。
劉芒點點頭,淡淡的說道:“既然不是吳家的人,那我也就不殺你了,你走吧”
劉芒之所以斷定阿倫不是吳家的人,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爲在小三和小六屠殺吳家人的時候,這個名叫阿倫的中年人根本沒有表現出異樣的情緒,只是緊張,絲毫沒有因爲死了這麼多人而感到難過。
換個角度去想,如果阿倫是吳家的人,見到族人被殺,他還能表現出這樣嗎?答案很顯然。
轉眼間,天都快亮了,劉芒啓程,向着寧濟市趕去了吳家已經付出了代價,劉芒心中也變得好受了一些。
如今已經寒冬臘月,轉眼間就到了年二十九,年味也越來越濃厚了這些天,劉芒一隻在家中,和家人們享受着天倫之樂,ri子很是愜意。
春節,即農曆新年,俗稱過年,一般指除夕和正月初一。但在民間,傳統意義上的春節是指從臘月初八的臘祭或臘月二十三或二十四的祭竈,一直到正月十五,其中以除夕和正月初一爲**。春節歷史悠久,起源於殷商時期年頭歲尾的祭神祭祖活動。在春節期間,中國的漢族和很多少數民族都要舉行各種活動以示慶祝。這些活動均以祭祀神佛、祭奠祖先、除舊佈新、迎禧接福、祈求豐年爲主要內容。活動豐富多彩,帶有濃郁的民族特色。
時候,劉芒最最喜歡春節了,春節的時候家裏能喫到好東西,有壓歲錢,可以和父親團聚,但如今,他已經搖身一變,成爲了一個大人,但心中對春節的感覺依然不變。
在年二十九下午的時候,劉芒開着車,帶着福伯來到了墓地,給劉星上了一炷香,又帶來了一些貢品。
第二天,也就是年三十了,一大早,劉芒就被陳霞在被窩裏強行拽了出來,今天寧濟市北山上有廟會,一年一度,每到這時候都會有很多的人們前來遊玩,逛廟會。
喫過早餐,時間已經九點了,福伯年紀大了,不願意出去,而陳霞的母親也嫌天太冷,於是就蝸居在家中,只有劉芒和陳霞,以及虎子和亮亮四人。
“大清早的不讓人好好睡一覺,非要去趕廟會,真是無聊”路上,劉芒開着車,沒好氣的嘀咕道。
其實也不能算是廟會,真正的廟會在年初二,今天是北山的一個大集,而且只有半天的時間,下午四點這個大集就要散了,畢竟人家來擺攤的人下午也要回家喫團圓飯。
“怎麼了?有意見嗎?”陳霞坐在副駕駛上,撅着嘴問道。
劉芒點點頭:“有”
“有意見就保留,怎麼着了,讓你陪我們出來玩玩就那麼難麼?”陳霞輕哼一聲。
劉芒摸了摸鼻子,心裏感覺挺對不住她的,細細回想,自己好像很久沒有和她一起逛街了吧
“好,今天我就當你的男傭,你讓我做啥我就做啥,這可以了吧?”劉芒嬉皮笑臉的看着她。
聽劉芒這麼說,陳霞才稍稍滿意了些許,轉過頭叮囑虎子和亮亮,告誡他們待會不要亂跑,省的走丟了
兩人紛紛點頭,保證一定跟隨大人,絕對不亂跑。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北山,此時北山上已經人山人海了,方言望去黑乎乎的,到處都是人頭
“啊,好多的人頭啊,數也數不清楚”
虎子忍不住感嘆一聲,讓劉芒和陳霞都笑出聲來。
將車子停在山下的停車場中,劉芒一手牽着陳霞牽着虎子,向着山上走去了
“姐夫,我想喫冰糖葫蘆”亮亮看着路邊賣冰糖葫蘆的,嘴饞的說道。
劉芒笑了笑,旋即四人走上前去,問道:“多少錢一串?”
賣冰糖葫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她笑看着劉芒幾人,道:“不貴,五塊錢一串”
“五塊錢還不貴啊”陳霞大喫了一驚,這年頭山楂雖然價格挺貴,但是每一串冰糖葫蘆上最多有十個山楂,根本值不了五塊錢,最多也就是快把錢。
“嘿嘿,都這個價。”中年婦女裂開嘴,笑呵呵的說道。
不知爲何,當劉芒看到中年婦女臉上的笑容的時候,內心不由得輕輕顫抖了一下,他忽然感覺這個女人很熟悉,像是在哪見到過一般,但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來。
“你好,請問一下我們之前見過面嗎?”劉芒忍不住問道。
中年婦女微微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起劉芒,笑着道:“或許在哪見過吧你應該是個學生吧?如果是那就錯不了了,我經常去寧濟市那些學校門口賣糖葫蘆的,人送外號糖葫蘆姨。”這位糖葫蘆姨笑呵呵的說道,彷彿在炫耀一般。
劉芒笑了笑:“或許吧”說着掏出一百塊錢,道:“給我拿四串吧”
“好叻”糖葫蘆姨伸出滿是繭子的手,接過劉芒遞過來的錢,而後給劉芒挑了四串個頭比較大的糖葫蘆。
“你先等一下,我給你找錢”糖葫蘆姨拉開腰間的黑色皮包,就要給劉芒找錢。
劉芒擺擺手,道:“不用了,大過年的出來擺攤不容易,大姨就蹦找了”說着,帶着陳霞三人向着山上走去了
“你怎麼了?”陳霞看出了劉芒的反常,劉芒雖然是一個大方的人,但也不會白白給人家消費。
劉芒搖搖頭,傷感的說道:“不知道,我總感覺我認識她,像是在哪見到過一般,感受很深刻,但就是想不起來。”
“你想多了,那位大姨不是說了嘛,她在寧濟市各大學校門口賣糖葫蘆,興許你在那時候見到過她”陳霞輕聲說道。
劉芒微微點頭,深吸一口氣,將這種莫名的傷感情緒拋到腦後,微笑的看着虎子和亮亮,問道:“你們想玩什麼?”
虎子指着遠處那個打槍的地方,興奮的說道:“打槍去”
這種打槍只是一般的玩具槍,目標是氣球,每一靴子有十五發子彈,誰要是能全部命中靶子上的氣球,那麼就可以隨便挑選一件小禮物。
這些小禮物大多都是一些紀念品,並不值錢,但是卻吸引了很多遊人來玩。劉芒小的時候也經常玩這個,不圖禮物,圖的就是一個盼頭。
四個人等了許久,這才輪到他們,每人抱着一把氣槍,對着三米外的槍靶子就開槍射擊。
一輪過後,劉芒和虎子全部命中,陳霞打中了八個氣球,亮亮則是打中了十個,氣的陳霞恨不得將之前用的槍給砸了,四個人打槍,自己居然成了一個墊底的。
這種槍很好打,畢竟距離很近,只要子彈擦到氣球就能打爆,但是,陳霞的技術渣的可憐,十五發子彈纔打爆了八個氣球。
對於劉芒和虎子而言,就算是閉上眼睛也能百發百中。
打了一會槍,之後四人又在人羣中溜達了許久,玩了很多,比如丟沙包,套圈等等,反正最後都收穫了很多的東西。
轉眼就到了下午兩點,山上依舊是人來人往,很是吵鬧,到處都是商販們的吆喝聲。
“劉哥,餓了,咱找地喫飯去吧”虎子摸着肚子,說道。
劉芒看向陳霞和亮亮,問道:“咱下山吧,待會大集就要散了,如果待會走的話人肯定很多,不如趁着現在下山。”
“好,走吧”陳霞抱着兩個大布娃娃,回答道。
之後,四人按照原路返回,當他們即將來到山下的時候,劉芒發現,在糖葫蘆姨攤位前此時正聚集着四五個叼着煙的小青年,幾人燃着黃毛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掏錢,快點掏錢”一個年齡較大的青年吆喝道。
糖葫蘆姨那個委屈啊,本想着今天多賺些錢回家過年,卻沒想到遇到了幾個地痞,而且張口就要五百塊。
五百塊錢雖然不多,但是在糖葫蘆姨身上,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一般時候,每一串糖葫蘆兩塊錢,一串糖葫蘆他只能賺幾毛錢,要賣多少串糖葫蘆才能湊夠這五百塊錢啊
今天在這裏雖然掙錢,但辛辛苦苦也就是賺這麼多,早知會遇到地痞就不該來了
“我說話你沒聽到嗎?拿錢,否則就別想在這裏待着了”黃毛青年一瞪眼,囂張的說道。
周圍雖然有很多過往的路人,但此時都保持沉默的態度,誰都沒有上前來勸阻,相反還有人拿出手機拍下了糖葫蘆姨那緊張的表情。
也難怪,五塊錢一串糖葫蘆,這引起了很多人們的不滿。
“夠了”劉芒快步走上前來,不知爲何,他看到糖葫蘆姨臉上委屈的表情,心中就忍不住傳來一陣莫名的痛意,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劉芒清楚,自己不能看着她受人欺負。
聽到劉芒的聲音,黃毛青年轉過頭來,上下打量起劉芒來,片刻後眉毛一挑,沒好氣的問道:“你是哪裏來的?想管閒事是嗎?”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滾”劉芒臉色一沉,喝道。
“靠,居然敢大聲給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活膩歪了是吧?是不是想去醫院過春節?媽.的今天是年三十的份上老子就繞你一次,下次不要讓我見到你,否則見一次扁一次。”黃毛青年吐了一口吐沫,一副不將劉芒放在眼裏的態度。
劉芒深吸一口氣,將手中拿着的東西放到虎子和亮亮懷中,捲起袖口就要扁他們幾個人,但是卻被糖葫蘆姨給攔住了
糖葫蘆姨擋在劉芒身前,連聲道:“這位小哥,你是好人。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你不是他們的對手,這錢我給”說道這,糖葫蘆姨眼中漸漸浮現出一絲感動的淚光,她沒想到世間還有好人。
劉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向那四五個黃毛青年,問道:“要錢是吧,不知道要多少?”
黃毛青年又重新打量起劉芒,見他身穿都是名牌,心想也是一個有錢人,既然你想插手這件事,那老子就狠狠的榨你一次,誰讓你多管閒事呢。
想到這,青年眼中散發出一抹精光,旋即伸出五個手指,說道:“不多,五千塊錢”
一聽這話,糖葫蘆姨頓時張大嘴巴,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之前,之前不是五百嗎?現在怎麼成五千了?”糖葫蘆姨震驚的問道。
青年怪笑一聲,看向劉芒,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誰讓他多管閒事呢
“五千是吧?好,我給你,不過我沒有整錢,零錢可以嗎?”劉芒笑着問道。
青年一愣,旋即道:“只要夠五千就成”
劉芒點點頭,掏出道:“好,你等一下,我讓人送過來”
見劉芒這麼大方,青年忽然喊道:“我改變主意了,五千不夠,我要一萬,不,兩萬”青年可不是傻子,既然有個冤大頭,那麼不宰他一刀那說不過去啊
“兩萬麼?好,待會啊”劉芒笑容不減,當即撥通了徐東海的電話,接通後,直接說道:“東海,我在北山上,給我弄兩萬個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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