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滅司馬家聽到劉芒的話,徐康彙報道:“先生,昨夜的時候我去了一趟司馬家,卻發現司馬雲並不在家族中,如今司馬家修爲最高的也只是司馬傲天而已。”
“司馬雲不再家族裏?”劉芒皺眉問道。
徐康道:“是的,昨夜我去了一趟,並未發現有凝丹期境界的修真者。”
“難不成司馬雲突破凝丹期了?”李逸風一旁說道。
劉芒搖搖頭,道:“不會!如果司馬雲真的到達了凝丹期,那麼老徐也不可能毫髮未傷的退回來,畢竟他們兩家還是有些恩怨的,如此說來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司馬雲離開了!”
停頓了一下,劉芒問道:“老徐,據我所知,司馬雲在家族中排行老2,那麼老一是誰?”這個問題困擾劉芒已經很久了!
徐康不確定的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因爲他們比我修真的要早很多。那啥,先生,其實要搞清楚他們背後有沒有人其實很簡單,咱去抓來司馬傲天問問不就得了。”
“好,今晚咱們就去司馬家族玩玩!”劉芒嘴角浮現出一絲獰笑。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轉眼天就亮了,天亮後,劉芒讓徐康派人打探了一下司馬家的消息,得知司馬家所有核心人員都在大本營中待着,司馬雲昨夜離去不知去了何處。
得知這件事,劉芒快速的分析起來,自己身份泄
露的事情會不會是司馬家在搞鬼?畢竟知道自己身份的只有司馬家。
不管是不是司馬家,劉芒已經下定決心,爲了防止夜長夢多,今晚就去滅了司馬家族。
ri出ri落,一天的時間過得飛快,當夜幕降臨,喧鬧的寧濟市陷入一片安靜中。
劉芒三人向着司馬家的大本營飛去。
司馬家的大本營位於寧濟市龍山路十六號,這裏是寧濟市最豪華的一個花園別墅,風景怡人,交通便利,每一平方米都在數萬塊左右,當然了,這裏是司馬家族的產業。
三人懸浮高空中,劉芒散發出鬼識,感應到幾道微弱的氣息,最強大的一人就是司馬傲天的,此時他正在房間內修煉,絲毫沒有感應到外面有強者降臨。
除此之外就是幾個辟穀期修爲的修真者,還有一些普通人。
劉芒降落在司馬傲天房間外,散發死亡氣息,直接將司馬傲天的房間籠罩其中。
話說當司馬傲天在修煉時,忽然間,一股死亡氣息蔓延開來,驚慌的張開眼,卻發現劉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裏面,他身旁是徐康和李逸風。[http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司馬傲天震驚的望着他。
劉芒道:“剛剛來到!”
“你來這裏做什麼?”司馬傲天緊張的望着他,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劉芒出現在這裏能做什麼?無
非是想報復自己家族。
劉芒淡淡的說道:“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老實回答我可以饒你一條生路。”
“真的嗎?你真的可以繞我嗎?”司馬傲天小聲問。
劉芒冷聲道:“你沒有權利質疑我說的話。”停頓了下,劉芒道:“我爲何不能饒你,要知道咱倆之間並沒有仇怨,我不會傷害無辜的。”
聞言,司馬傲天趕忙站起身,跪在劉芒身前,一個勁的磕頭,激動的說道:“劉前輩有話儘管我,我一定知無不言。”
劉芒問道:“司馬雲做什麼去了?”
什麼家族利益,一起都是浮雲,保命纔是最重要的,聽到劉芒的話,司馬傲天不假思索的說道:“二長老去無極門找大長老了。”
“大長老?”劉芒眉頭皺了起來。
司馬傲天回答道:“是的,大長老叫做司馬哲,是無極門中一位很受寵的弟子,二長老昨夜離去尋找幫助,如今還未回來。”
劉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怪不得無極門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份,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司馬家族在從中作梗。劉芒本想着讓司馬傲天傳遞一個消息回來,卻沒想到司馬雲會猜到自己的身份,更沒有想到司馬家居然會有這麼大的一個靠山,不過縱然如此,也無法挽救司馬家族的命運。
“好了,我的話問完了!”劉芒攤了攤手,一副事不關
己的模樣,向着徐康遞了一個眼神,微笑着道:“你們徐家和司馬家一直有着利益衝突,想當初司馬峯差點殺了你,如今該向他們所要一些利息了吧!”
徐康笑着點點頭,道:“不錯,當ri如果不是被先生所救,在下早已經去閻王殿報道了,雖然沒有了殺掉司馬峯的機會,但是父債子償,殺了他兒子也算不錯。”說着手中徒然出現了一把長劍。
“姓劉的,你卑鄙,你不是說饒過我嗎?”司馬傲天騰的站起身來,怒視着劉芒,他沒想到劉芒會這麼卑鄙。
劉芒聳了聳肩,道:“是啊,我的確說饒了你,但沒有說別人會饒了你。還有一點,要想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你只有變得比敵人更卑鄙,更無恥,因爲這樣你纔不會輸得很慘!”
“吾命休矣!”
徐康解決了司馬傲天,之後三人離去,向着司馬輝的房間走去。[http
司馬輝,這是一個本書重要的人物,雖然出現的次數不多,但無法掩飾他那無法掩飾的該死的身份,是他改變了劉芒一生的軌跡,如果沒有他劉星不會被逼的跳樓自殺,劉芒更不會背上兩億多賭債,更不會喫安眠藥自殺,也不會知道自己百世惡人的身份。
其實打心眼裏劉芒很感激司馬輝,但是,他註定要面臨死亡。
來到司馬輝的房間外,此時
他正在夢鄉,絲毫不知他的噩夢已經到來。
死亡氣息將司馬輝的房間籠罩起來,之後劉芒和徐康李逸風走了進去,聽到房門開啓的聲音,睡夢中的司馬輝翻了個身,不耐煩的嘀咕道:“誰啊!不知道打攪別人睡覺是很缺德的事情嗎?”說着伸出手,摸了幾下,打開了牀頭櫃上的壁燈,房間的光線也變得明亮起來。
“二少爺,是在不好意思,打攪您的清夢了!”劉芒淡淡的笑聲傳進司馬輝耳中。
司馬輝沒好氣的罵道:“你他娘腦袋是不是有病,既然知道打攪別人清夢爲何大半夜來我的房間?”說着張開了惺忪的睡眼。
眼前是三個人,其中兩個青年,一箇中年男子,此時他們三人正站在牀前笑看着自己。
“那個青年怎麼這麼眼熟?”司馬輝雙臂撐起身體,坐在牀上,腦中猛的閃過一個身影,他是劉芒。
原本睡意沉沉,但想起劉芒的身份時,司馬輝整個人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頓時清醒過來,坐在牀上目瞪口呆的,一臉震驚,旋即露出一絲苦笑,無奈的搖搖頭:“這是我司馬家族的大本營,劉芒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呢,看樣子我做夢了!”說着倒在牀上,拉起被子把頭蒙上,繼續睡了起來。
劉芒等人皆是一怔,無不露出一絲無奈,這傢伙是豬啊,居然會把現實當成夢境。
劉芒遞給李逸風一個眼色,只見李逸風走到窗前,緩緩伸出右手,只見他的右手之上浮現出一絲絲白色電流,同時還發出陣陣‘啪啪’的聲響。
李逸風忍着笑意,將帶有電流的手掌放在了司馬輝的身上,只見司馬輝身上亮起一道白光,整個人被這股電流點的身體忍不住抽搐起來,身上更是不時的閃過幾道電流。
“啊!”
司馬輝尖叫一聲,這才真正的清醒過來,但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只能震驚的望着劉芒三人,問:“你,你們來做什麼?”
劉芒笑着問道:“二少爺睡醒了嗎?如果沒睡醒接着睡。”說着大聲笑了起來,言語中不屑之意盡顯無疑。
司馬輝陰沉着臉看着劉芒,他可不清楚劉芒的實力,自然不會懼怕劉芒,畢竟這是在自己家族裏,劉芒雖然是個修真者,但是家族中卻有好幾個修真者,所以說,劉芒來到這裏等於羊入虎口,根本無法安然脫身。
“姓劉的,你可知道你現在身處什麼環境?”司馬輝冷笑一聲。
劉芒撓了撓腦袋,用一口不確定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好像在你們司馬家大本營吧?”
“哼,知道就好,你信不信只要我呼喊一聲你就會被斃當場?”司馬輝嘴角浮現出一絲威脅的意味。
聞言,劉芒打了個寒顫,抱起雙臂,一副驚慌失措的表
情,連聲道:“我好怕怕哦!”說着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了。
“哎,小子,叫兩聲來聽聽,看看有沒有人來救你。”李逸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司馬輝也不再廢話,向着窗外大聲呼喊:“來人啊,快來人,劉芒來了!”司馬輝大聲呼喊了十幾遍,卻驚奇的發現,窗外一片寂靜,彷彿沒有人聽到他的話似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馬輝心中升起一陣莫名的恐懼感,根本無法解釋眼前發生的事情,只能傻呆呆的看着劉芒,難不成他是個高手?
“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吧,如今的你在我的領域內,在這裏我就是天,我就是這裏的主宰,即使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聽得到,所以我勸你最好放棄吧,掙扎是沒有用的。”劉芒淡淡的說道,平淡的語氣中充滿着無可更改的意味。
聞言,司馬輝心灰意冷,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甘。
“你想怎樣?”司馬輝沉聲問。
劉芒冷聲問道:“我想怎樣你難道不知道嗎?”
司馬輝道:“殺人償命,我知道,你是來複仇的。”
“既然知道就好,我問你,當初你爲何聯手周家害死我父親?”劉芒一字一頓的問道。
“人都死了,還說那麼多幹嘛?不是報仇嗎?痛痛快快一點,老子不怕死!”
自打相信眼前的現實,司馬輝心中
就有了答案,劉芒既然找上門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哪怕自己委曲求全、求他繞過自己,他也不會繞自己一條生路,畢竟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與其如此還不如豪爽一點,有尊嚴的死!
看着他那仇恨的雙眸,劉芒冷笑一聲:“想痛痛快快的死?別做夢了,落到我的手裏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做畜生都無法抵消你犯下的罪!”說着來到窗前,右手一揮,一團精純的死亡氣息瞬間將司馬輝給籠罩其中,看向身後的李逸風,淡淡的說道:“司馬家族很多人都是無辜的,我不會很殘忍的對待他們,逸風,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讓他們死的痛快一點吧!”說着離開了。
聲音雖然平淡,但李逸風和徐康都在劉芒話語中感受到一絲刺骨的寒意,與此同時,二人心中都在想,難道殺死一羣無辜的人還不算殘忍嗎?
帶着司馬輝來到了西面的墓地中,劉芒找到了父親劉星的墓碑,旋即將司馬輝放下,此時他已經昏迷過去了,將他弄醒後,劉芒沉聲喝道:“跪在這裏!”
司馬輝面如死灰,一臉懼怕的看着劉芒,又看了眼劉星的墓碑,大聲罵道:“姓劉的,有能耐就殺了老子,老子是不會屈服你的。”
“靠!”劉芒咒罵一聲,臉上浮現出一道暴怒的青筋,掄起一腳,毫無預兆的替在了司馬輝的雙腿
之上。
“啪!”
只聽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森然響起,司馬輝猛痛叫一聲,身體猛的向前傾斜,直接趴在了地上,雙腿已經被劉芒一腳踹斷了,骨頭茬子都漏了出來,鮮血正源源不斷的向外流淌。
“姓劉的,老子就算做了鬼也不會饒了你。”司馬輝臉上浮現出痛苦,猙獰的表情,豆粒大的汗水在臉頰滑落,死死咬着牙關,一點沒有屈服之意。
“哼!”劉芒冷哼一聲,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鬼的!”說着飛出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司馬輝的腹部。
“啊!”
宛若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在墓地中響起,給人平添了一種寒意。
劉芒看着墓碑上那張熟悉的照片,眼眶有些溼潤,雖然他和劉星的父子之情有些矛盾,但父子始終是父子,這是千刀萬刀也斬不斷的血緣關係。
“爸,我來看你了,您老安心吧,咱劉家的產業已經全部收購過來了,福伯也回東北老家了,我知道,你是被逼而死的,沒事,死就死吧,死亡只是一個開端,我相信你現在過得應該挺好,你現在應該投胎在襁褓中喫奶吧!那啥,下輩子好好做人,不要沉迷賭博了,沒好處!
廢話也不說了今天帶來一個人,我相信這個人你肯定記憶猶新,是他和周家聯手把您老逼得跳樓自殺的,哎,說這麼多你也
聽不見,我就擅作主張把他了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