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臉上不懼恐懼之色,他們似乎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我這麼迅速的衝過去,兩人見狀立即擺出了掎角之勢,他們配合的相當默契,一個攻左,一個攻右,而且,速度和力道都掌握的非常完美......
而我,對他們的攻擊只能靠我的速度和爆發力,至於精妙的招式,談不上熟練,畢竟我沒受過專業的訓練,一些拳腳上的功夫都是靠我在夢境中的思維揣摩出來的,現在,面對如此強勁的對手,我顯得有些像無頭的蒼蠅亂飛亂撞,他們速度極快,身影變幻莫測,我很難捕捉到,只有瘋了似的掃視到了哪有影子就朝哪攻擊,這樣,在幾個回合後,我沒有把他們打倒,他們也沒有朝我進攻,只是一味的閃躲。
我感覺他們這是故意拖延時間,凌宇凡那臭小子趾高氣揚的在一旁看戲看的不亦樂乎,他不停的提示我,說着還剩20分鐘之類的話........
時間的緊迫,我越來越慌亂,急切,並且火氣爆升,我仰起頭狂吼了一聲,這一聲,讓我的魔性徹底爆發,我的速度快了起來,渾身像着了火似的,我需要發泄,我的火眼金睛靈敏了許多,他們的鬼影我也能夠捕捉到了。
我以閃電般的速度先對着那個年紀偏大個子稍高的那個高手出擊,他原本還只是以他最快的速度閃躲我但並沒有表現出緊張,看我這一攻擊,他似乎突然變得興奮起來,他呼籲他的同伴小心點,說我變異了.......
我滿腦子只想着攻擊他們,不知道這倆人在打什麼啞謎,我的速度出擊伴隨着空氣撕裂的聲音,他們不停的躲,我不斷的攻擊,就這樣,又消耗了十幾分鍾,當然,這十幾分鍾也不是白費的,我在這期間竟然掌握了他們的竅門,我雖然處於發狂狀態,但我本能的知道怎麼攻擊敵人,如何抓住關鍵點制勝對方。
於是,我突然站在原地不動,眼裏散發出強烈的血色光芒,他們倆停止了瞬間轉移,看我不動,兩人立馬同時朝我攻擊而來,我瞄準了他們的弱點,發出了我致命的一擊,其中那個高個子終於被我擊倒了,我沒作任何的停留,繼續給了他重重的一掌,終於,我幹倒了一個.......
不過,另一個人不是喫乾飯的,在我打到這一個的過程中,他趁機給了我憤怒的一擊,力道相當之大,我雖然傷了高個子,但自己也被背後的一擊傷到了,還噴了一口血。
這一口血讓我狂力暴增,我拿出了所有的威力,對準還在拼命與我奮戰的這人,瘋狂的進攻,雖然我遭受了重創,但我這狀態完全不像受了傷的樣子,我的出擊依舊非常有力量,這個人,最終戰敗.......
他被我一拳擊飛的同時似乎在向凌宇凡發出求救信號,於是,凌宇凡,動了,他掃向了那四個黑衣人,四個黑衣人立即擺開陣勢同時朝我開槍射擊,我躲過了兩槍,中了兩槍。
中槍之後,我沒有死,而是感覺全身麻木,我的身體自然的軟了一些,我血紅的雙眼盯向了凌宇凡,他笑道:"爸,可以出來了!"
馬上,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而且,他後面還跟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他們一進來就仔細盯着我看,我想用內力把麻醉的藥性給逼退,但,我無力做到,這也許是我的命門,這藥或許是專門鉗制我的魔性的,不過,雖然魔性大減,我還是咬着牙拼出所剩的所有力氣朝他們衝了過去,我似乎忘記了來這裏的初衷,我只想攻擊人,尤其是看起來不好對付的人,但,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白髮老人隨便一閃身衝到我面前,輕易就把我給擊倒了.......
我肢體很不靈活,來不及防備,只有這樣被擊中,這一次,我徹底無力了,中年男人這才走到我的身前,近距離的細細觀察我,他邊看邊點頭,尼瑪,他這樣子就像是看一個馬戲團的動物,我憤怒的盯着他看,但卻無法起身攻擊他......
他轉過頭,對着頭髮發白的老人道:"前輩,如果這孩子在最暴怒的情況下,你贏他的把握有幾分!"
老人不假思索道:"我剛纔仔細觀察了這整場打鬥過程,憑我對他的瞭解,估計有8分勝算吧!"
中年男人點點頭,道:"你老人家習武數十年,所見所聞廣而深,也許對此人的表現不感新奇,不過,這孩子才二十出頭,就能有如此力量,聽凡兒說起我還不太確信,但謠言傳的太真實了,我只有來瞧瞧虛實!現在親眼所見,我不得不信啊!"
這中年男人說完這番話,凌宇凡就趕緊湊了過來,道:"爸,我們該如何處置這小子,他是我的死敵,如果現在不把他,我怕....."
中年男人抬手打斷了凌宇凡的話,他將目光轉向了發白老人.......
發白老人意味深長道:"我十幾年前遇到過這類人,那個時候我和他交過手,我慘敗。當聽到你說宇凡遇到了這種人,我才親自過來看看,看來與我所想的沒差,而且,我讓徒兒帶來的我研製多年的藥物也起了作用了,這是我針對這類人研製出來的,只要擊中,他的魔力即刻消失,果真見效了,今天的試驗很成功,我,很滿意。"
中年男人馬上回到:"原來如此,我說前輩怎麼會抽時間要親自來會會這小子呢!"
他們這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我當沒思想的動物吧,我的頭腦還清醒着呢,被打中之後,魔力消失了,全身麻木,而頭腦反而恢復理智,又沒讓我昏迷,只是全身無力,這老不死的獨門藥物還真針對我的,我成了他藥物製作成功的最佳試驗品,老不死的因爲我還高興了尼瑪,不過,現在我沒時間管他是誰,我記起了張熙月和剛子,所剩時間不多了,我趕緊大叫道:"快把劉志剛和張熙月給我放了!"
中年男人表情瞬間變化,他馬上對凌宇凡吩咐道:"趕緊把那兩孩子放出來!"
凌宇凡立馬去辦,不一會,我看到剛子和張熙月被帶了出來,他們的衣服都有些凌亂,我簡直要瘋了,他們還真對張熙月下了藥,不會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他們已經?
我都不敢往下想,張熙月看到我馬上向我撲了過來,她還有理智,還認識我,但她一直說她很熱,我無力的看着她,心疼的要命,我狠狠的盯着凌宇凡,道:"爲什麼要對無辜的人這樣?"
凌宇凡微微笑道:"放心,沒對他們下多少藥量,只是爲了讓你相信,激發你的怒氣!"
張熙月抱着軟弱無力的我,她恢復了平靜,她只是輕聲啜泣,一邊說着怎麼回事,我輕聲安慰她道:"沒事,沒事。"
這時,我看到中年男人又開口對白髮老人道:"前輩,這孩子,我們到底該如何處置?"
發白老人會心一笑,道:"今天我來,除了試驗我精心研製的藥對這小子有沒有作用,我還想拿他做另一個試驗。"
中年男人好奇道:"什麼試驗?"
白髮老人繼續道:"你們也看到了,他在狂暴狀態下,全身都會散發着熱,我想試試他在極寒的環境中,這散熱的狀態會不會受到影響,或者說,那種極寒的環境會不會控制他的魔性,使得他無法發狂。看到那冷庫沒?我特意準備的,裏面安了攝像頭,也供了氧氣,正好,可以拿這孩子來滿足下我的好奇心。那以後再遇到這類人我也就抓到了他的弱點!"
中年男人眉開眼笑,道:"原來如此,那正好,我也可以當欣賞奇景!"
發白老人點點頭,然後他轉頭對我道:"孩子,去冷庫,乖乖待著,你聽話,我老人家就答應保你這兩朋友的命,否則,全部得死!"
他的話說的不容我置疑,很堅定,也不像是可以商量的語氣,張熙月放開了我,轉頭朝老頭怒罵,白髮老人似乎不想跟我們浪費時間,他突然抽出一把刀子,然後迅速閃到剛子身後,用刀子抵住剛子的脖子,並對我道:"五分鐘之內,自己進去,如果你能在裏面撐到明天,我放了你,如果你死了,那就是你該死!"
我該死?這人面獸心的老頭,把人命當什麼了?我憋着恨,咬牙道:"我們素昧平生,爲什麼對我趕盡殺絕,把我逼上絕路?"
發白老人沒管我的問題,他只是緩緩道:"還有四分鐘!"
張熙月急哭了,她護着我,不讓我走,我一邊站起身,一邊對着老頭道:"你不怕我出來後殺了你嗎?"
老頭回道:"還有三分半!"
凌宇凡等不及了,他道:"前輩,跟他廢什麼話呢,直接把他丟進去不就是了!"
發白老人立馬道:"不行,要他自願,只有他自願,試驗纔有效果,如果把他逼急了,他在裏面自殺或者弄壞了裏面的儀器,那一切都白費了!"
這個死老變態,他就爲了個狗屁實驗,爲了看我會不會在裏面凍死,就把我的命當成狗命,我發誓,只要我還活着出來,我跟他的仇不共戴天......
我看了眼拼命喊着'不要'的剛子,再看了眼哭的稀里嘩啦被凌宇凡的人強行拉開了的張熙月,我對他們露出了決然的笑。然後,我轉身,朝冰庫緩緩走去,走向絕境的路途中,我突然想起了王老頭留給我的錦囊,或許,這將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在生死關頭,我倒要看看這個錦囊是不是真的那麼神,如果王老頭騙了我,那我也無法可說,如果他沒騙我,待我出來,這個白了頭髮的老不死,我會讓他不得好死.....
走到冰庫門前,我回頭,對老不死道:"你說話算話,我進去了,你就別爲難無辜的人。"
白髮老頭,笑道:"放心,我老頭子也就這一個優點,一言九鼎。"
聽到這句話,我雖然不能太信,但也只能賭一賭,不然他們立刻就會死在我面前,爲了最後的一絲希望,爲了他們能夠活下去,我,拼了。
我最後看了眼剛子,再看了眼張熙月,我再次對他們露出了決然的微笑,然後,我徑直走進了冷庫,他們立馬關死了門。一股寒意向我的全身侵襲而來,我想,這裏,起碼零下2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