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傷我兒?”凌幕然眼睛觸及到那一抹血紅,眼中再不復先前的冰冷,殺氣大勝,頭髮無風自動,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來,似乎和整個天地融爲了一體。
無形的氣勢一波波狂湧着,憑空捲起一股狂風,在峯頂來回肆虐着。
李狂悶哼了一聲,連連後退,臉色如土,顯然不好受。
修真者的氣勢實在太驚人了,就這氣勢一外露,竟然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勢,好像整個天地都在壓迫自己一般。
這樣的感覺無疑是令人憋悶的,就好像一個小孩正面對着一個巨人一般,那種仰視的感覺實在糟透了。
李狂眉頭一皺,暗叫不妙,他實力雖然低微,但是因爲修習‘御天訣’的緣故,骨子裏都是那要徵服天地的傲氣,又如何能容忍天地反過來壓迫自己?
霎時間,他隱隱感到骨子裏有一種東西在蠢蠢欲動,就像是蠶蛹想要破繭而出一般,那種渴望自由的慾望是如此強烈。
“不不能!”
李狂硬深深的控制着這種難言的誘惑,汗珠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落在凌幕然和司幕眼中,更是一陣鄙夷和不屑。
“司幕,我誠心將功訣交給你,只希望換回自己的兒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凌幕然的指責,司幕也是極爲惱火,衝着李狂厲聲道:“李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這是自掘墳墓,竟然敢傷害我師兄的孩子,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師兄的孩子?哈哈哈!司幕,你真虛僞!”李狂眼中冒出熊熊的烈火,身上衣衫凌亂,宛如乞丐,但是他身上卻是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勢,不同於司幕的淡然,也不同於凌幕然的融合天地,而是一種一種超脫天地,獨立於天地之外的奇異氣勢,似乎整個天地都不容與他,以至於他站立的地方都是一陣晃動,彷如水波泛起了漣漪。
司幕驚異的看着李狂,心中翻起滔天巨浪,難道世俗的武技修煉達到極致,比修真還要可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