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師父的心事
忙活了一天到晚,偶都累散架了,體力透支,眼皮打架,今天的更新少了點~
———————————————————————————————
眼看兩人就要追上,哪知道黑衣人轉過拐角,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西樓停下腳步,“烏老頭,躲什麼?快出來!我知道你在!”
岸洲不明所以,“你認識剛纔那人?”
“我說乖徒弟,你總是當着外人的面沒大沒小,要爲師的臉往哪裏擱……”玄衣人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忽然出現在岸洲的身後,左看右瞧,弄得岸洲很是窘迫,臉也紅了起來。
玄衣人正是西樓的啓蒙恩師兼養父烏行滄。 他看了半天,嘴裏不時的發出“嗯,嗯”聲,點頭說道:“西樓,這個娃娃也不錯!年紀不大,長得眉清目秀,就是靦腆了點!”
岸洲一聽,頓覺尷尬,立馬躬身行禮,“前輩,晚輩有禮!”
烏行滄點點頭,扭頭又問西樓說:“李家那小子呢,幾月不見,換人了?”
西樓一滯,眼中酸澀,剛剛壓抑了自己的情緒,又被師父一句話撩撥了起來。 她收起了眼淚,告誡自己要堅強,努力抬起頭,露出個可愛的笑臉,對烏行滄說道:“師父,你就會一見面打趣我!這次來栩都是爲了何事?”
烏行滄見岸洲在場,並不多話。 淡淡地應了句:“私事!”
西樓想起來白家抄家滅門一事,暗想師父也許因此而來。
她也知道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便邀師父和岸洲回二道巷地住處。 一路上,她向師父介紹了岸洲,同時還在尋思另一件事,就是四公主的傳話,該怎麼和師父講呢?
回到住處。 烏行滄打量了一下,點頭道:“不錯。 這幾日師父就住這裏了!”
“好好好!只要您老人家願意,怎麼住都可以!呵呵!”西樓很乖巧地爲師父和岸洲斟茶遞水,“師父,喝茶!師兄,喝茶!”
“師父,這次來究竟是爲了什麼私事?”西樓一出口,岸洲也應和道:“是啊。 前輩,看你行色匆匆的樣子,一定有大事!不知有什麼地方能用到岸洲的?”
烏行滄見西樓和岸洲看着自己誠懇的樣子,會心一笑,“哈哈!師父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不用你們兩個娃娃操心!”
西樓看師父笑意裏似有隱憂,衝着岸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出去一會。
岸洲與西樓相處了幾個月。 彼此之間也早已養成了默契,一舉手一投足就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麼——這也是“長期對付”林青羨地成果。
岸洲一見,立刻明白西樓的意思,笑着站起身,對烏行滄說道:“前輩和西樓許久未見了,讓西樓與您好好敘敘舊!晚輩還有事就先行告辭!”
岸洲很識相地退走了。 烏行滄在西樓地注視下緩緩抬起頭,問道:“說吧,丫頭!故意趕走那小子,要問師父什麼事?”
“師父,你越來越聰明瞭!”西樓眯縫着眼,煞有介事地說道:“話說回來,師父你有心事!”
烏行滄挑了挑眉毛,“你個鬼丫頭!”眼中莫測的暗影一閃而過,恢復如常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端倪。
西樓抓住了烏行滄那一瞬的異樣,想到白家那幾百條人命。 低聲問道:“師父是因爲白家的事情來的嗎?”
烏行滄握着茶杯的手一緊。 那杯中地茶水微微一晃,即可又恢復了平靜。 “你都知道了?”
西樓也不再隱瞞,原原本本將自己被擄一事講了出來,還告訴了他關於卓以駿的多重身份。
烏行滄靜靜聽完,面色凝重,和他所查大致相仿,只是沒想到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竟然是暮宗宗主——那個曾經害自己落崖的男人。
看着西樓一臉愧疚,烏行滄摸摸她的頭,說道:“不是你的錯,別人已經盯上白家了,不單單爲了政見不同,還有金錢利益,因爲白家富可敵國……你的事情只是一個引子而已。 我沒想到紫暮雲竟然出手如此狠絕,唉!只是牽連了白家多少條無辜的性命!”
“那個大壞蛋還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不知道哪天才能得到報應?”西樓惡狠狠地說道。
前仇新恨,不論我是白元啓,還是烏行滄,是不是該一次算清?烏行滄默默地想着,眼眸暗沉起來,他要替自己和白家地人報仇!
西樓感覺到瀟灑如風的烏行滄身上的透出殺氣,明白師父的心思,說道:“師父,你想去找紫暮雲報仇?西樓幫你!”
“乖孩子,那麼危險的事情不適合你!好好跟你的李小子過日子去!對了,怎麼不見他人?”
烏行滄說道了西樓地痛處,她低垂眼眸,帶着哭腔小聲說道:“他,他要娶別人了!”
“什麼?這混小子明明答應我會好好對你,怎麼扭頭又去娶別人了?不行,師父要去揍他一頓,替你出口氣!”烏行滄吹鬍子瞪眼地說着,就要出門。
西樓一把攔下他,“師父的好意徒兒心領了!他與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也不想再癡纏,天涯何處無芳草,咱又不是非要他那一根草!”
烏行滄哪裏肯讓,西樓是自己一手帶大的,與親生女兒一般無異,自己的寶貝徒弟被欺負傷心難過,他做師父的怎麼能不出手?於是烏行滄打定主意,晚上要去會一會李佑安。
“師父,徒兒還有一事忘了說了……”西樓抿抿嘴脣,清了清嗓子,要說不說的樣子弄得烏行滄一頭霧水,“西樓,你到底要說什麼?”
“四公主讓我給你帶話:十六年生死不知,盼能告知緣由,也好了卻舊事!”
西樓說得飛快,她看着師父聽到四公主後臉上陰晴不定,越發覺得裏面有文章,放大膽子試探道:“師父,你和四公主,還有四駙馬到底有什麼淵源?爲何上次你會憤然離席?害得我被四公主抓去說話,你不知道當時我還看見她含淚的模樣……”
“她,她還好嗎?”烏行滄嘆了口氣,今日聽西樓如此說,忽然當年失蹤也許是誤會她了。
西樓被烏行滄輕柔的問話驚住了,她訥訥地點點頭,“我就那次見過她,以後就再也沒有碰見。 聽說她久居錦繡山莊,就連逢年過節都不會栩都。 師父,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