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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冷血首席的火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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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半夜裏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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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朝燼跌跌撞撞的過來,拉住她的手,“櫻靜……對不起……”

  “幫我洗澡……幫我……”

  櫻靜推開他,東朝燼雙腳一軟,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冰冷仰視他的小女人。

  “東朝燼,你不要逼我……我不介意將你剁肉拆骨,你能殘忍,我更殘忍。”

  櫻靜站了起來蹲下去,冷然地抬起東朝燼的下巴。

  東朝燼因醉醺醺的,力氣都不聽使喚,他看着櫻靜,倒是陰鷙地笑起來。

  “櫻靜……你不會這樣對我的,乖,快給我洗澡……”

  櫻靜立刻媚笑起來,“好,我給你洗澡,我給你洗!”

  櫻靜陰險地笑着扶着東朝燼,進入浴室。

  幫他脫衣,搓背。

  東朝燼笑成了一朵花兒,“櫻靜……如果……你一直是這樣……乖巧得像只綿羊,多好……”

  東朝燼在笑,他的理智,越來越迷亂了,只覺得腦袋燒得厲害。

  迷糊之中,說出了很多話,櫻靜聽得一頭霧水的。

  但是,就是沒有關於爸爸的字眼……

  無論她怎麼問,那個男人總是叨嘮着自己的事。

  “你知道嗎……櫻靜,我很討厭她,很厭惡她……我不希望你也變成這樣,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背叛我……”

  “我最恨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好賤……”

  “她們都是……都是下等動物,沒有資格……當人類……”

  他突然抓住櫻靜的手。

  櫻靜停頓了一下,冷冷地抬眸看他。

  “櫻靜……以後,都這樣對我,好不好?”

  他眼中充滿了懇求,櫻靜再一次可以百分百地確定,東朝燼,醉了。

  櫻靜突然一打開水的開關,嘩啦的冷水噴了出來,灑在東朝燼的身上,東朝燼冷得顫抖了幾下,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陳櫻靜……你找死……”

  “找死?來啊,看誰打得贏,東朝燼你再發瘋下去,我就讓你在這裏冷死,淹死!”

  櫻靜冷笑,轉身就走。

  東朝燼哆嗦着爬起來,好艱難纔拿到浴巾。

  原來那死女人,還真的腹黑,在冰冷的冬天突然被冷水打了一身,那是怎麼一種難受的滋味……

  櫻靜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壓醒的。

  有人熱切地吻着她。

  膩膩的,激情的,櫻靜的心一陣狂跳,睜開眼睛,藉着外面的雪光,看到身上的男人。

  自然,也只有東朝燼……

  下面有些痛,櫻靜用力地抓住他的手,東朝燼卻抬眸,眼中浮着濃烈的情~欲。

  看來,他沒有醉了。

  俯身,東朝燼淺笑如常,“不想痛就別反抗……”

  櫻靜心一冷,是的,她要是憤怒起來,他也會憤怒,到時,不好受的是她。

  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耳垂,“這幾晚沒碰你,好想要……”

  “今晚我會溫柔的……”

  他的語氣,充滿了寵溺。

  櫻靜全身一震,受不了他這種語氣。

  他輕輕地曖昧地描繪着她的櫻脣,然後打開她的脣,瘋狂地索要着。

  櫻靜全身似着火,在那巨大的火海中,她逃不掉!

  不知不覺,她的手已繞上了他的脖子。

  的確,是時候討好他,讓自己好恢復自由,雖然痛恨他的強要,但是她必須爭取時間,不能這樣熬下去……

  和東朝燼用硬的手段,絕對是不行的。

  “櫻靜,不如……我們努力生個孩子,好嗎?”

  微溼的聲音在耳邊迴響,櫻靜不情願地扭過臉,沒有回答東朝燼的問題,她不想要孩子,特別是在感情不穩定的時候。

  孩子的出生,有時候並不能留住一個男人的心,反而會是自己的負累……

  東朝燼早已清醒,自己對櫻靜的信任很飄忽,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櫻靜懷孕了,他就可以很安心地認爲,不管天涯海角,櫻靜是逃不掉的。

  “櫻靜……那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櫻靜緊閉着眼睛,沒有一點原諒他的意思。

  早上的時候,她醒來,東朝燼還在身邊。

  櫻靜抬起水瞳,盈盈映入了東朝燼那張俊臉。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櫻靜抿抿脣,動了動脣瓣,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昨晚歡、愛,歷歷在目。

  兩個人默默對望,眼神波瀾洶湧,櫻靜抿着脣沒有說話,輕輕地移開了目光,落在那淡藍色的窗簾上。

  日光斜斜打在窗簾上,映着一片迷糊的淡光,不強烈,很溫柔,櫻靜的心卻一直於冰窖裏。

  她和東朝燼到底是什麼關係?戀人嗎?不,不是的。

  只能算是交易關係,只能怪自己不努力沒本事,救不了老爸,只能怪自己惹上了這個惡魔。

  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起來,微動一下都有些隱痛。

  這是東朝燼所賜的,而她一次次地隱忍着,就像一病貓,可是又能如何?

  東朝燼默默地凝視着那張略爲蒼白的小臉,有些懊惱,他知道自己那晚太粗魯太殘忍了,在櫻靜前面,他永遠也把握不了自己的情緒。

  忍不住發怒,忍不住想佔有她……

  然而此時此刻,所有的內疚、懊惱都於心裏瘋狂地瀰漫開來。

  東朝燼忍不住靠近她,慢慢地伸出修長玉指,輕撫着她的臉。

  櫻靜一驚,冷冷地回望着那個撫她的男人,雙眸冰冷。

  “還記得昨晚嗎?”

  東朝燼的脣邊噙着溫柔的笑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溫柔,更溫暖,能博得她的原諒就好了。

  “我選擇相信你,相信你……不是和冷幽約會,我知道這是冷幽的計謀,故意來分隔我們的感情。櫻靜……那天……我看到你被強吻心裏只剩下強大的憤怒。你想想一個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佔便宜,能淡定嗎?”

  “我承認我還不夠成熟,櫻靜……如果我不愛你,你被誰上,被誰強吻,我都不會憤怒,可是……我的心意,你一直是明白的。”

  東朝燼聲音溫柔如絲,他伸手輕輕地摟過了櫻靜的腰。

  哈,先來一巴掌再給一顆糖嗎?

  櫻靜頓了頓,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東朝燼。

  “昨晚的話……要我再說一次嗎?”

  “什麼……”櫻靜有些迷糊,不知道東朝燼突然這樣低姿態地表示着什麼?

  他喫錯藥了?

  果然啊,兇猛男人,一般不好惹,情性多變,一時喜一時怒,實是反應不過來。

  “昨晚我有說……對不起吧?”東朝燼輕輕地劃着她嫩滑的小臉蛋,櫻靜的臉騰地紅了。

  櫻靜抿抿脣,眼中的冷漠略有些緩和,但她依舊沉默下去,他對自己的傷害實是難以忘記。

  “我以後會相信你……櫻靜,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我會努力剋制自己……”

  “所以,以後你也要選擇相信我。”

  東朝燼的笑意收斂了起來,神色嚴肅。

  因爲半夜裏纏綿之前,他接了一個電話。

  看着睡着了的櫻靜,內心波瀾洶湧。

  每看多一眼,體內的火就燒得更旺,忍不住地爬上她的身子……

  多少纏綿愛意,都無法表達,情不自禁,將曾經的怒火拋於一邊。

  濃情之時的男人,果然,是特別溫柔的。

  從前的東朝燼,從來沒有那麼肉麻過。

  櫻靜昂着小下巴,淡淡地看着東朝燼。

  男人俊美的輪廓在微妙的晨光中,那麼柔和,不見了曾經的陰鷙。

  他瞳中,綻放奢麗之光,曖昧而奢望。

  見櫻靜沒什麼反應,東朝燼有些不悅,“聽到沒有,小女人?”

  “啊……”櫻靜還沒回過神,他突然這樣溫柔,搞得她像在做夢一樣。

  東朝燼淺淺一笑,更用力地摟住她的腰,輕輕地用臉去蹭櫻靜的臉,櫻靜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男人是不是中毒了?

  “昨晚我向你道歉了,以後……我會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好嗎?”

  東朝燼嚴肅而認真地看着櫻靜,櫻靜頓了頓,不管如何,不管她相不相信東朝燼,不管東朝燼是不是喫錯了藥——

  她得討好他,讓自己恢復自由,這是最重要的,君子能屈能伸,女人又何嘗不是?

  “嗯,我會的……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我能出去走走嗎?在家裏好悶!”

  櫻靜伸手柔柔地點着東朝燼的臉。

  他的臉其實也很嫩,手指微微一用力就掐了進去,就像嬰兒的肉肉的。

  東朝燼臉色沉了下去,眼中陰鷙薄光閃動,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不許!若是讓你出去,又給我惹事了。”

  東朝燼冷然地看着她,前一秒鐘還溫柔無比,後一秒鐘便如惡魔或撒旦,全身發着不可抵抗的氣息。

  櫻靜秀眉皺成一團,不可理喻地看着東朝燼。

  “什麼又給你惹麻煩?東朝燼,你不是說要相互信任嗎?”

  櫻靜像只突然發飆的小貓,憤怒地甩開了她臉上的手。

  東朝燼目光倏地更是陰鷙,大手抓住櫻靜的手狠狠一按,便按在牀上。

  “乖乖聽話,別讓我心煩——否則我也不會保全你的爸爸。”

  東朝燼語氣充滿了沉重的威脅,櫻靜頓了頓,無力地側過頭,不去看他那雙有些憤怒的幽瞳。

  他是什麼意思?讓她信任他,他也信任她,可是不也一樣嗎?

  將她囚在這裏,當昨晚和剛剛的話沒說過一樣。

  東朝燼鬆開了她的手,翻身而下,“幫我穿衣服。”

  他立在牀前,寬鬆的睡袍斜斜開了一道口子。

  如此一來,便露出了蜜色的肌~膚——

  櫻靜傻了眼睛,她明明記得東朝燼的肌膚也如玉雪白,怎麼短短幾天之內,成了蜜色了?

  “怎麼,不情願嗎?”

  東朝燼不耐煩地冷冷俯視櫻靜,櫻靜咬咬脣瓣,終於還是慢吞吞地爬起牀,取出他要穿的衣服,一件件地幫他穿上。

  東朝燼滿意一笑,然後進入衛生間,洗臉等等。

  櫻靜看着東朝燼的離開。

  男人心海底針,櫻靜還真的不知道東朝燼到底在想些什麼,對她可否真心,爸爸的事就是一種隔閡,讓她總是不能消停自己的懷疑。

  化妝臺前,她微微抬眸,看到自己的臉。

  光滑的臉蛋上紅霞如雲,眸水盈盈的,充滿了春意,而她的脣上的那曖昧的傷痕,還沒有好……

  櫻靜心煩氣躁,應該怎麼辦?

  聯繫不到外界,又踏不出這個別墅半步。

  那麼,她相當於一隻被囚在華麗籠子裏的金絲鳥,要自由,也要看主人的臉色。

  櫻靜無力地倒在牀上,開始絞盡腦汁去想個好法子——

  ******

  不夜城VIPA座區內。

  即使是白天,人也極多,熱鬧無比,輕然流淌着的輕音樂使得這個娛樂場所有幾分浪漫之氣。

  程詩戴着墨鏡,小李則跟在她的背後,二人一起進入A座大門。

  “您好,您是程小姐嗎?”

  一個服務生走上來,恭敬地朝程詩躬身問道,程詩頷首,服務生保持着優雅的笑容,“程小姐請跟我來。”

  說罷,服務生朝B走道而去,這裏的一切,裝飾極爲奇妙,隔掉了白天的光芒,無數的有詩意的彩燈,相映成趣,美妙無比。

  走到了最後一間包間內,服務生做了個請的手勢。

  程詩微微彎起脣角,伸手敲了敲門,而後推門而入。

  朦朧的燈光下,裏面坐着一男一女,男人朝程詩揚眉,笑容溫柔如初。

  程詩怔了怔,她不知道,高紹烽爲什麼要約她出來見面。

  本來她和高紹烽根本沒什麼交集,之前也只不過泛泛之交,同是豪門子女,有着的也只是很平淡的交情而已。

  “程小姐,你終於來了。”高紹烽溫柔地笑着,程詩迷惑地看向了坐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長得有幾分像櫻靜。

  程詩的臉色倏地沉了下去。

  她立桌前,也沒有走進去,冷冷地看着高紹烽,薄脣抿了一下,聲音冷然無比,“高少請我來到這裏,有什麼事嗎?”

  “有,是關於櫻靜的事。”

  程詩的臉色更變得難看了。

  她徹底失去東朝燼,也就是因爲櫻靜。

  她冷笑,東朝燼曾默默地等她六年,而如今卻沒有在一起,如此癡情的男人,卻被另一個女人奪去了。

  一聽到櫻靜的名字,她就恨得要將櫻靜撕成碎片。

  女人的恨,從來都是可怕的。

  “如果我說,能讓你搶回東朝燼,你不想坐下來,慢慢來我談談嗎?”

  高紹烽挑眉,薄脣咧開,淺淡的笑意綻放着,肆意無比。

  程詩怔了一下,她知道,高紹烽和櫻靜的緋聞。

  “高少喜歡的女人,難道也是……櫻靜?”

  看着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那麼那麼像。

  總有四分像吧,一看到那個女人,程詩就會想起櫻靜。

  小雨坐在高紹烽的身邊,羞羞答答的,爲高紹烽小心翼翼地斟酒。

  外貌幾分似,神卻不似。

  高紹烽仍然在笑着,笑面老虎的他,心計多端。

  程詩最終坐了下來。

  小李立在一邊,眉頭微微鎖起來。

  如果程詩回到東朝燼身邊,那麼他……他又何去何從?

  和程詩在一起,已達到了他想要的地步。

  但是程詩和東朝燼在一起的話,他再也不能和程詩在一起了吧?

  小李的眼神,掠過了幾分詭異之色。

  不過程詩和高紹烽還是很聰明,讓小雨和小李出去之後,纔開始密談起來。

  ******

  第七天。

  櫻靜和東朝燼的關係,漸漸地回暖起來。

  這天晚上,東朝燼回家,卻拎着一大盒蛋糕回來。

  櫻靜怔了怔,坐在餐桌前,表情有些驚訝。

  “你生日?”

  東朝燼俊美的秀挑了挑,“不是。”

  不是生日,爲什麼買蛋糕?櫻靜想不明白,而東朝燼則將蛋糕放到桌上。

  寧泉咧嘴,“東少,難道你想祝賀什麼?”

  東朝燼沒有看他,只是靜靜地看着櫻靜,許久才動動脣瓣,聲音竟然也有幾分溫柔。

  “你以前的生日,我會一個個地補回來。”

  寧泉瞪大眼睛,嘖嘖,這東少,越來越會浪漫了……

  櫻靜尷尬地收回目光,臉上微微發燙,也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流淌着的是無盡的溫柔。

  寧泉哈哈一笑,放下了刀叉,“算了,我出外面喫飯去,我不喜歡喫蛋糕,哈哈哈,櫻靜,生日快樂哦!”

  於是,這個男人知趣地離家了。

  留下東朝燼和櫻靜,來享受這浪漫之夜。

  寧泉開車到了一間頂級的燒烤店,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很想喫。

  但是隻喫了幾串,點了的十幾串都沒動着什麼,就心煩氣躁地離開了。

  開車到了餘蕾的家門前。

  他摸出手機,撥了餘蕾的號碼。

  然而,餘蕾卻沒有接。

  寧泉揚眉,下了車,立在那鐵門前,昂首看着裏面的窗口。

  窗口亮着。

  餘蕾這幾天拍的戲剛剛殺青,所以有時間會在家裏休息。

  至於寧泉對餘蕾的行蹤,還是一清二楚的。

  鐵門不高,不過卻有狗,狗一看到寧泉,就朝他瘋狂地吠起來。

  寧泉撇了撇嘴,只好轉到了左邊的牆上,從車子裏拿出了摺疊梯,爬了上去。

  寧泉感覺自己要瘋了。

  但是,他無悔,爲了一個女人,第一個愛上的女人,他瘋狂,發瘋,不管外人怎麼看他,他也無悔。

  爬上了牆之後,再將摺疊梯放到了另一邊,順着下去。

  只是餘蕾的前廳大門也鎖着。

  “餘蕾,開門,餘蕾!”

  他瘋狂地在樓下叫喊着。

  然而,沒有響聲。

  寧泉眉頭一蹙,跑到她的窗前看着那亮着的燈。

  猶豫了一下,寧泉脫掉了鞋子,天氣太冷,一脫,更冷得像塊冰一樣。

  然而,寧泉還是勇敢地攀上了那水管,一點點地爬了上去。

  二樓其實也不高。

  至少,寧泉覺得值得冒險。

  當寧泉爬到了陽臺,這才鬆了一口氣,雙腳落地,冰得腳底有股冷氣直衝上腦袋裏。

  “餘蕾……”

  寧泉走進去,卻看到餘蕾靜靜地躺在牀上,口吐白沫……

  “餘蕾!”寧泉驚叫起來,手都嚇得顫抖了,撲上去取過她的手機,撥了急救電話……

  ******

  與此同時,東家別墅之內,櫻靜一口口地吞食着甜美的蛋糕。

  一年一次,櫻靜其實在平時也不會買蛋糕,如今喫得倒是很甜美……

  東朝燼眉間流淌着溫柔。

  櫻靜坐在他的身邊,感覺到連空氣都充滿了甜美的味道。

  然而想到老爸,又鬱悶了。

  她可以享受那麼美好的愛情,可是……老爸總不能丟開吧?

  “甜麼?”東朝燼口吻平淡。

  櫻靜點頭,側過頭,看着東朝燼那張俊臉。

  “我老爸……”

  “他還好。”東朝燼還沒等櫻靜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

  櫻靜心一頓,早就料到他不會說的。

  可是兩個多月了,她怎麼還能沉得住氣。

  陳爸爸是生是死,還是一個未知數,她怎麼能如此心安理得地享受?

  東朝燼,爲什麼一直隱瞞着她?

  櫻靜臉上仍然有着優雅微笑,東朝燼是個狡猾的傢伙,是不可能那麼容易將老爸的消息告訴她的。

  “那就好。”櫻靜淺淡地答,喫完了甜點,已飽得不行了。

  她靜靜地坐在一邊,看着東朝燼用餐。

  他用餐的時候永遠是那麼優雅的,看不出他另外陰鷙的一面。

  這個男人,全身集滿了華美的光芒,不管在哪裏,都是最亮眼的一個。

  風度翩翩,氣勢磅礴,霸氣和殺氣更是雙重一隱一現,他,永遠是和段冷奇一般傳說中的冷硬人物。

  東朝燼感覺到櫻靜的注視,回眸,和櫻靜對望。

  櫻靜微微垂下睫毛,安靜得像一隻兔子。

  東朝燼輕然一笑,將蛋糕喫了一小塊,突然伸手到櫻靜的後腦勺固定她的腦袋,轉了過來。

  櫻靜對上了那雙灼熱的眼睛。

  東朝燼的脣邊,還沾着一些奶油。

  櫻靜有些好笑,正想伸手爲他拭掉,東朝燼卻猛然俯身,狠狠地噙住了櫻靜的脣。

  櫻靜臉上血氣上湧。

  不知道爲什麼,心跳得厲害,和他……接吻也有無數次了吧,爲什麼還像初吻那樣呢……

  他打開了她的嘴,滿口的蛋糕味,讓櫻靜甜得全身酥軟下來。

  吻如潮水,將她的理智,摧毀。

  然而,她也本着討好東朝燼的想法,努力迎合他。

  當她被東朝燼抱着放到牀上的時候,她微微喘息,“別……你剛剛喫飽……”

  “不礙事……”東朝燼全身着火,哪裏顧得剛剛喫飽飯什麼的,手已打開了她的大衣。

  櫻靜滿臉浮紅,嘴裏還有着蛋糕味浮動着。

  東朝燼的吻,鋪天蓋地地撲來。

  “櫻靜……我們努力……生個孩子吧?”

  櫻靜腦子嗡嗡聲響,瞪着眼睛,看着抬瞳凝視她的男人。

  他的眼神,那麼灼熱。

  這是他提的第二次了……可是櫻靜還是不想。

  “不要喫藥了……對身體不好……我也不想用套,我們生個孩子吧……”

  他和她緊密相貼,眼神更爲灼熱,還沒等櫻靜回答,他已進去了。

  櫻靜顫抖了一下,繞上了他的脖子,“嗯……蛋糕,真好喫……”

  “小女人也很好喫……”

  曖昧的笑聲響起,櫻靜緊緊地閉着眼睛,臉上早就像被開水燙過一樣,滾燙滾燙的。

  這一夜,櫻靜無比配合,令得東朝燼心身愉悅,激~情過後,他抱着櫻靜,許久才退出來,俯身,又深情地吻上她。

  櫻靜低喘着,待他離開,才笑着說,“明天我跟你上班,好嗎?”

  東朝燼眯起眼睛,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我保證一直在你身邊,不離開你……不會跟其他男人有什麼交集的。”

  “爲什麼……”

  東朝燼有些奇怪,櫻靜一直想自由,他卻不許。

  也就是怕她又遇見了冷幽,冷幽畢竟也算是一個優秀的男人……

  “因爲……我想一直看到你……”朦朧的光線中,櫻靜臉如紅霞,聲音略有柔情。

  東朝燼聽了此話,心裏大悅。

  他嗯了一聲,抱起櫻靜往浴室走去。

  就這樣,第二天一早,櫻靜就和東朝燼一起回公司。

  兩個人倒顯得很配合,櫻靜一直沒有離開過東朝燼的視線。

  當然,除了他上洗手間,不過寧泉在一邊,她不會給任何人打電話。

  寧泉等東朝燼回來後,三個人有起匆匆去了醫院看餘蕾。

  餘蕾的情況,其實是食物中毒,喫的東西放在冰霜裏太久了,變質了。

  餘蕾喫了之後,就覺得不舒服,當時回到了房間就躺下,沒想到吐了起來。

  然而,她連打電話的力氣也沒有,幸好寧泉趕到,否則……

  餘蕾早就醒了,只是留院再觀察兩天,畢竟是新皇重金簽約的藝人,能不緊張嗎?

  看到了東朝燼和櫻靜,餘蕾淡淡一笑。

  “櫻靜,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櫻靜怔了怔,點頭,東朝燼和寧泉對望一眼,兩個男人冷着臉走了出去。

  一個不悅,是因爲餘蕾霸佔了他的女人。

  一個不滿,是因爲餘蕾居然有話和女人說,也沒和他寧泉說……

  “櫻靜,其實……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高紹烽喜歡的女人。然而,我不想退縮,我希望有奇蹟發生,不過經過了那麼多事之後,我才發現我是愚蠢的。”

  餘蕾坐在病牀上,氣色不錯。

  她只是食物中毒而已,也沒有洗胃,所以人還是精神不錯的。

  櫻靜坐在那裏,靜靜地聽着。

  “你知道嗎,一個家底不錯的女藝人,被男人甩了的滋味是怎麼樣的嗎?更何況,是你這種……沒地位也沒什麼突出條件的女人。”

  餘蕾說到這裏,笑了起來。

  將藏在心底裏的話說出來,倒顯得很舒服了。

  櫻靜淺薄而笑,點頭,“我能體會的。”

  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搶走,這種心情,櫻靜體會到。

  當初在度假山莊,她看到東朝燼和程詩,那種疼痛,只怕是永遠都忘記不了。

  雖然,現在誤會沒有了,然而,心裏的底線,已到了一定的程度。

  “所以,當我看到你和東少在一起,也很不服氣,想勾引東少來拆散你們。”

  餘蕾嘲諷地笑了起來,輕輕地玩弄着自己的長髮。

  “不過東少卻是很特別的男人,他對我愛理不理,對苑苑也一樣。因爲我也知道,苑苑對東少,是真心喜歡。而我對他,只不過是懷着不軌心思。”

  餘蕾的話讓櫻靜微微一怔。

  苑苑?那個被東朝燼炒紅的女藝人?

  現在搬了辦公室之後,櫻靜真的好象再也見不到她了。

  “櫻靜,你恨我嗎?”餘蕾笑着問。

  眼中,微有內疚。

  櫻靜搖頭,“東少沒有和你在一起,證明他喜歡的是我。如果和你在一起,我也不可能要恨你,因爲除了你,還有很多女人想得到他。”

  “恨是沒有用的,只能怪我魅力不夠,或者只能恨男人多情。”櫻靜淡淡地說,餘蕾挑眉,看着櫻靜不語。

  半晌,才笑了起來,餘蕾的聲音愉悅多了。

  “嗯,你是一個很真實的女人,也很火辣,有個性。所以高紹烽和東少都喜歡,就是因爲這樣吧?”

  餘蕾理了理頭髮,“得了,讓寧泉進來陪我吧。”

  她還沒有道謝呢,如果沒有寧泉,她會怎麼樣呢?

  櫻靜點點頭,走出去,寧泉迫不及待地走進去,東朝燼立在門邊,眼中有着微妙的光芒一掠而過。

  櫻靜爲餘蕾關上病房。

  東朝燼牽着櫻靜一起回公司,只是到了公司停車場,卻意外地看到了高紹烽。

  櫻靜抿抿脣,臉色倒很自然。

  自從上次,高紹烽將她帶到了焰夜城之後,她就開始對高紹烽有着更深的提防。

  如果只是默默祝福她,櫻靜不可能會到厭惡的地步。

  “東少,好久不見。”

  高紹烽倚在車邊,周圍立着幾個大漢。

  櫻靜一直不語,東朝燼倒是掃了他一眼,“有何貴幹?”

  “今晚去焰夜城吧,有個特別的名人聚會,可以帶着陳小姐一起去的。”

  高紹烽皮笑肉不笑地說。

  櫻靜一想到那個地方,臉就黑了下來。

  東朝燼看了她一眼,淡淡搖頭,“不了,謝謝提醒。”

  他說罷,就牽着櫻靜一起離開。

  櫻靜不喜歡去那個地方,就因爲上次的事鬧得也很大的。

  如今沒有什麼證據,否則東朝燼早就將高紹烽的人一網打盡!

  再且,高紹烽怎麼着也是焰夜城的股東之一。

  要扳倒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回到公司之後,櫻靜去給東朝燼衝杯咖啡,卻遇到了苑苑。

  苑苑穿着妖紅色的大衣,十分的搶眼,看到櫻靜,她微微一頓。

  櫻靜客氣地朝她點頭,什麼也沒說,便端着咖啡走了。

  “櫻靜姐……”

  苑苑叫住了櫻靜,櫻靜怔住,立在那裏,回頭。

  “我知道櫻靜姐不太喜歡我……是因爲餘蕾的原因。”

  苑苑走過來,她和櫻靜的氣質有些像,櫻靜看着她,有些恍惚。

  東朝燼捧她,是不是因爲苑苑的氣質和她有些相似?

  “櫻靜姐……”苑苑抿了抿脣,眼中有着亮麗水瑩的光芒。

  “我承認我很喜歡東少,總裁……他是一個很專情又優秀的男人。”

  櫻靜有些不耐煩,“我知道,有什麼事直說吧。”

  “我想和你公平競爭。”

  苑苑鼓起了勇氣,低低地說。

  櫻靜聽了,啞然失笑,看到苑苑故作可憐的樣子,還會讓旁人以爲櫻靜欺負苑苑,不讓她公平競爭呢。

  心裏說不出的厭煩,櫻靜不知道爲什麼,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那麼強烈的厭惡。

  或者,她愛着東朝燼,而苑苑,絕對有資格當上情敵。

  “公平競爭?我沒有允許你公平競爭嗎?苑苑,只要你不用陰暗手段,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櫻靜淡薄地笑起來,眼中升起一縷薄涼。

  苑苑抿抿脣,姣好的面容上略有喜氣。

  “謝謝櫻靜姐……”

  “怎麼那麼久?”一個冷冷的聲音插了進來,櫻靜抬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東朝燼立在辦公室門前,看着她和苑苑。

  苑苑一看到東朝燼,立刻乖巧地頷首,“總裁好。”

  東朝燼大步地走過來,他的臉色,有些沉。

  分明,苑苑和櫻靜剛剛的對話,他聽到了。

  無數女人想擠開櫻靜,來到他的身邊。

  但是隻是一個想法,如此大膽行動起來的,卻只有苑苑。

  櫻靜抿着脣,面目冷漠,苑苑一到來,實是毀了所有的好心情。

  “苑苑,先幫忙端一下咖啡杯。”

  苑苑怔了怔,倒是很乖巧地從櫻靜手中端過咖啡杯。

  東朝燼曖昧地笑了起來,目光從苑苑的身上移到了櫻靜的身上,他伸手,定住櫻靜的腦袋。

  櫻靜奇怪地看着東朝燼,他到底想幹什麼?

  仰望這個絕美男人,絕美輪廓上浮着淺淡的溫柔,東朝燼倒是邪魅一笑,俯身輕吻住櫻靜的額頭。

  “剛剛請了一個學者,是幫我們定結婚日子的,走,我們到待客廳去。”

  東朝燼語氣輕淡,卻摟住了櫻靜,朝電梯而去。

  結婚的日期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遲,也是櫻靜的意思。

  畢竟爸爸的事還沒解決,她怎麼有心思結婚?

  不過,櫻靜立刻明白了東朝燼的意思。

  苑苑端着咖啡杯,尷尬地站在那裏看着櫻靜和東朝燼的離開……

  這是東朝燼給苑苑的下馬威。

  到頭來,看也不看一眼苑苑,就這樣離開。

  苑苑心頭苦澀無比,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

  小玲走了上來,看到苑苑在這裏,走過去清咳一聲。

  “小玲姐……”苑苑回神,看到了自己的經紀人,委屈地笑了起來。

  “將咖啡放到了總裁辦公室裏,你跟我來一下。”

  小玲不動聲色的,苑苑會意,將咖啡杯放下之後就跟着小玲離開了。

  ******

  櫻靜跟着東朝燼離開了公司。

  其實見了那個什麼風水先生之後,櫻靜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那個男人,有着一雙深邃的眼睛,很清冽明亮,彷彿將人的心一眼就看穿了。

  他給東朝燼和櫻靜的結婚日子定了一個,卻是五年之後的二月份。

  東朝燼臉色當時黑得快到家裏了。

  可是那個男人,卻一直說那個日子,是最好的也是最合適櫻靜和東朝燼的。

  結果,東朝燼一怒之下,就將那個男人轟出了待客室。

  那男人倒不怒,只是淡淡地看了櫻靜一眼。

  “陳小姐,以後要小心了,很多苦難在等着你呢。”

  男人低聲說了一句之後就離開。

  東朝燼當下心情大爲不爽。

  他本來不信那種東西,可是……

  如今拉着櫻靜火氣沖沖地往外去了,到了一間較有名氣的珠寶店停了下來。

  下了車,櫻靜看了看東朝燼的臉色,還是那麼黑,佈滿陰霾。

  大概還是因爲那大師的說話吧……

  “選了戒指之後,就去領結婚證吧。”

  東朝燼淡淡地說,拉着櫻靜朝裏面走去。

  櫻靜腦子亂亂的,跟着他的腳步,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結婚?這對於櫻靜來說好象太遙遠了,和東朝燼的感覺還沒穩定呢,怎麼結婚了……

  可是她不敢逆着他,不管怎麼樣,還是先穩住東朝燼的心,爸爸的事就好解決了。

  結果,選戒指的時候,東朝燼連問了她幾次,櫻靜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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