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幾天開始,你們每個人先跟我和尊之中的一人切磋,然後訓練各自的靈技,晚上修煉靈力,可以麼?"將衆人的臉色收在眼底,鳳非煙再次開口。
"沒有問題。"幾乎是不經思考的,衆人立刻就給出了回答。
"很好,那麼現在就開始吧,御歌,你第一個,選一個人吧。"得到衆人的回答,鳳非煙脣角的笑容稍稍加深了一些,隨後說道。
"我選尊。"花御歌的視線在鳳非煙和緋離尊兩人間一掃,隨後定格到緋離尊的身上,他的眼底,驟然爆發出一陣強大的戰意,看到緋離尊說道。在他的心裏,緋離尊一直都是他最大的情敵,他想要看看,他和緋離尊之間,究竟差了多少。
"那好,其他人都退到一邊,好好看着。"鳳非煙對花御歌的心理多少瞭解一些,視線在兩人身上一掃,便轉到其他人身上,隨後開口吩咐道,然後身子不斷後退。
其他人在看到鳳非煙後退後,也跟着後退,將場地讓給緋離尊和花御歌。
花御歌的想法,緋離尊可是十分瞭解,目光快速地掃過鳳非煙,隨後停留在花御歌的身上,看着戰意昂揚的花御歌,他那張妖孽的臉上,一絲笑容逐漸擴大,從他的身上,逐漸升騰起強大的戰意,快速地超過了花御歌的氣勢,對於情敵,他可不會放水。
兩人的氣勢僅僅是一碰撞,就各自快速地收回,瀰漫在空氣中的壓力驟減,兩人站在空地上,注視着彼此。
花御歌的臉上漸漸變得十分凝重,不過,他的眼底,那強大的戰意不減反增,氣勢比拼的失意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影響,他的心裏十分清楚和緋離尊的差距,戰勝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他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緋離尊的臉上仍舊是淡淡的笑容,靜靜地站着,眼睛盯着花御歌,等着花御歌率先進攻,無論是完成鳳非煙的要求,還是爲了幫助花御歌,他都不會放水。
突然,花御歌動了,他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柄長劍,正是鳳非煙送給他的那把,長髮隨着他的動作飄起,他的速度很快,在距離緋離尊還有兩米的時候,他手中的長劍抬起,指着緋離尊的方向,手腕一抖,三道劍氣分別朝着緋離尊的脖子、胸部和腹部射去,而他本人則繼續朝着緋離尊靠近。
就在劍氣即將到達緋離尊面前的時候,一直站着的緋離尊也動了,之間他揚起手,一甩衣袖,那三道殺氣凜然的劍氣便直接消散,隨後他的身體一晃,就躲開了緊隨而來的花御歌的攻擊,出現在花御歌的身後,右掌伸出,拍向花御歌的後背。
花御歌在緋離尊閃開的時候,便立刻意識到不妙,在感覺到身後的掌風的時候,緊急之下,他的身體突然向右一閃險而又險地避過了緋離尊的手掌,然後立刻轉身,手中長劍同時刺出,攻向緋離尊的腰部。
見到花御歌攻來,緋離尊也不驚慌,衣袖一揮,長劍頓時改變了方向,另一隻手快速地攻向花御歌,在花御歌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掌拍到花御歌的腹部,將花御歌拍飛,幸好他還掌握了力度,沒有盡全力,否則只這一下,花御歌恐怕會受很重的傷。
在花御歌被拍飛之後,緋離尊便站在原地,沒有立刻上前攻擊。
花御歌的身體在半空中稍稍一停留,長劍在地上一點,一個反轉,便停在地面上,左手放在腹部,感受着腹部傳來的陣痛,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了一些,眼底的戰意卻越來越濃郁,只有真正的交手之後,纔會發現緋離尊的強大,不過,這樣也讓他更加興奮。
花御歌的身體稍稍停留了一下,又再次揮舞着手中的長劍朝緋離尊衝去,緋離尊站在原地,在花御歌衝上來的時候,他的身影一晃,隨後衣袖一揮,花御歌的攻擊直接落空,整個人也因爲慣性而向前衝去,不過,他的反應也不慢,身體在空中硬生生地一轉,手中長劍再次飛舞,朝着緋離尊衝去。
兩人就這麼一來一回,因爲是要操練花御歌,緋離尊雖然手下留情,但是,花御歌在堅持了一刻鐘之後,當再次被緋離尊拍飛之後,終於堅持不住,坐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最後在其他人的幫助下,移到一邊,在鳳非煙提供的丹藥下,靜坐療傷。
花御歌之後,是君未軒,他挑戰的仍然是緋離尊,結果很明顯,在堅持了十二分鐘的時間,他便和花御歌一樣,被緋離尊拍到了地上,然後也到一邊靜坐療傷。
之後是花月舞,她挑戰的是鳳非煙,在堅持了十分鐘之後,她便被鳳非煙打到在地。
鳳緋炎和櫻緋白兩人仍舊挑戰的是緋離尊,這讓鳳非煙鬱悶了半天,不過,她也沒有阻止,而是在一邊靜靜地看着,鳳緋炎和櫻緋白兩人都堅持了十分鐘的時間,就被拍飛在地,之後便吞下丹藥,靜坐療傷。
等到衆人都恢復過來之後,便開始了第二項訓練,靈技訓練,各自修煉各自所掌握的靈技,然後由鳳非煙和緋離尊兩人進行指導,之後便是休息,待到晚上的時候進入鳳非煙的次元空間中修煉靈力。
之後的一段時間,君未軒等人便陷入了地獄式的訓練中,每天都被鳳非煙和緋離尊打得鼻青臉腫,然後再鳳非煙的丹藥下恢復,之後繼續訓練,不過,付出了就會有彙報,就在這段時間內,衆人的實戰能力和對靈技的掌握程度卻在不斷提高。
鳳城百裏之外的一處高山上,一襲白衣的緋離尊站在山頂上,目光眺望着遠處,衣襬被風吹着,獵獵作響,一頭長髮也隨風飄舞着,臉上帶着一絲淡笑,整個人的氣息十分平和,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