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嘿嘿,小子,放心,本公子會好好對待你的。"一聽緋璃尊這麼說,鳳緋炎沒有任何反對,眼底的兇光更濃,看着那不斷後退的男子,他邪邪一笑,隨後扭動着手腕和腳腕,朝着男子走去。
在鳳緋炎身後,花御歌等人也是搖了搖頭,既然緋璃尊已經將這件事交給鳳緋炎出手,他們自然不會有別的意見,而且,對付這麼一個人渣,鳳緋炎一人足矣,他們紛紛收了身上的氣勢,走回鳳非煙的身邊坐下,準備看好戲。
在男子那驚恐的眼神中,鳳緋炎終於走到了他的面前,隨後就聽到一陣痛徹心扉的尖叫聲不斷響起,就連房頂那正準備飛過的幾隻小鳥都因爲這突然的尖叫聲而身形不穩,直接掉到了房頂上。
三分鐘之後,鳳緋炎一臉微笑的回到鳳非煙等人的身邊,在他的身後,男子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的四肢已經嚴重扭曲,整個臉也變得面目全非,恐怕就是他媽在面前,估計也認不出那是她兒子,在他的大腿根處,鮮血正不斷的流出。
好吧,男子的這個樣子完全符合了鳳非煙之前的要求,不過,卻又比她要求地要眼中好多倍,可以說即使男子被治好了,以後也只能躺倒牀上,成爲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帶着你們的主子,滾吧。"緋璃尊冷冷地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幾名保鏢,右手伸出,幾縷靈力從他的手中冒出,隨後將那幾名保鏢身上的一條手臂砍斷,緋璃尊這才滿意地開口,他可是記得非煙說過,要廢他們一人一條胳膊。
那幾名保鏢聽到緋璃尊的話,也顧不得自己斷掉的手臂,狼狽地從地上爬起,急忙朝着男子身邊靠攏,然後手忙腳亂地將男子抬起,如同喪家犬一樣逃離了賓陽樓。
這個小小的插曲並不被鳳非煙等人放在心上,在男子等人離開之後,鳳非煙立刻讓小二爲他們上菜,他們可是專門來喫飯的,可不能因爲這小小的插曲就放棄了喫飯,這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小二和掌櫃可是親眼目睹鳳緋炎整男子的場面,見到他們叫,怎敢不從,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將鳳非煙所點的菜端了上來,見鳳非煙等人並沒有怪罪他的意思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當鳳非煙幾人酒足飯飽之後,終於是在掌櫃和小二的盼望中,離開了賓陽樓,在濱城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代步的工具他們已經備好,不過衆人都不準備立刻上路,他們在亡島上接近兩個月都沒有好好洗過澡,這如今離開了亡島,怎麼說也要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不然的話,他們自己都覺得對不住自己。
不過,另一邊濱城的城主府在少城主被擡回來之後,卻是變得沸騰了起來。城主府中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一向囂張的少城主竟然被人打成了重傷,而且看那樣子,已經成了一個廢人,就連跟在他身邊的四名保鏢也是一人斷了一條胳膊。
城主府的人都在猜測,這少城主究竟是惹了什麼人?竟然下手如此之重?而且,什麼人竟然敢在濱城打他們的少城主?
一時間,整個濱城都被震動了,所有人都在打聽着之前發生的事情,很快,濱城來了七名少男少女且這七名少男少女還將少城主打傷的消息就傳遍了濱城。
鳳非煙等人並沒有故意掩蓋他們的行蹤,畢竟在他們的眼中,濱城實在算不上什麼,一個城主的兒子也不值得引起他們的注意。
就在鳳非煙等人在客棧裏舒服的享受着的時候,整個濱城的人都在猜測着城主府的反應。
濱城的最中心,就是城主府所在,此刻,濱城的城主,洛洋,正站在他唯一的兒子,洛海的房間裏,等待着醫師的診斷結果,他的臉上,一片陰鬱,洛海因爲他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是囂張跋扈,但因爲是他唯一的兒子的關係,他並沒有多做阻礙,只是他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會有人在他的地盤上對他的兒子動手,而且,下手一點也不留情。
當洛海被擡回來的時候,他看到洛海的樣子,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如果不是身邊的那四個人就是他配給兒子的保鏢,他幾乎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兒子。
在得知事情的經過後,他的心裏更是驚怒交加,他沒有想到那羣人竟然如此大膽,竟然不將他這個城主放在眼裏,同時,他也沒有想到那些人的修爲竟然如此之高。
不過,這些都不能夠阻擋他爲兒子報仇的決心,那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如今不但成了廢人一個,更是不能人道,這等於是絕了他的後啊,他的心裏,早已被滔天的怒火所充斥。
就在洛洋焦灼不安的時候,城主府的管家,也是洛洋的心腹,洛焚突然出現在洛海的房間門口,洛洋也看到了洛海,他眼睛一亮,立刻走了出去。
"老爺,已經查到那幾個人的消息了,他們現在就住在雲榮客棧裏。"洛焚是和洛洋從小一起長大的,他沒有孩子,從小看着洛海長大,一直都將洛海當做他的親兒子對待,如今竟然有人傷了洛海,他的心裏也是十分怨恨。
"好,今晚天一黑,你便帶人去,將他們做掉。"聽到洛焚的吩咐,洛洋的臉上頓時閃現出一抹狠戾,語氣中也不自覺地帶上了殺意。
"老爺放心,奴才一定會給少爺報仇。"洛焚肅然地點了點頭,隨後便退了下去,爲晚上的事情做準備。
洛洋站在洛海的房間外,抬起頭,看向遠處,脣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隨後抬腳走進了洛海的房間裏,他得讓醫師想辦法,不能就這麼讓他們家絕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