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揚、強大,偶爾又有點小調皮的少女,就是他喜歡了千年的女人,他愛她,勝過愛自己,他可以爲了她去死,可以爲她做任何事情,無論她是否喜歡他,他都覺得這種付出十分值得,只要能夠看着她笑,就足夠了。
"非煙,以後就算你罵我,我也不會讓你在我面前受傷,你是我的唯一,如果沒有了你,這個世界也就沒有了任何意思,所以,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你。"輕柔的嗓音如同戀人之間的呢喃,緋璃尊看着躺在牀上的鳳非煙,近乎發誓般地說道。
再次看了一眼鳳非煙,緋璃尊彎下身子,在鳳非煙的額頭,輕輕飲下一個吻,隨後站起身子,離開了鳳非煙的房間。他還有事情要做,鳳非煙昏迷,這個樓船就只有他能夠驅使,他必須得保證船上的人的安全,不然,非煙起來之後,肯定會大罵她一頓。
鳳非煙這一次,果然如同緋璃尊所說的那般,昏迷了兩天兩夜,直到第三天天亮的時候,她才緩緩醒了過來。
雙眼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周圍的裝飾,半餉之後,纔回想起這是自己的臥室,之前關於深海魔章的那段記憶也被她想起,她立刻盤腿而坐,閉上眼睛,心神沉入體內,檢查着身體的各個角落。
三分鐘之後,她的眼睛再次睜開,脣角微微揚起,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她剛纔檢查的時候突然發現她的修爲竟然提升了一階,體內的靈力十分充沛,那種感覺,就好像永遠也使用不完一樣,就連神識也增長了許多,這讓她怎能不欣喜?略微一沉吟,她便知道這肯定是因爲她在與深海魔章戰鬥時所進入的那種狀態有關,那種類似頓悟的狀態,的確能夠提升修爲,不過,那也不是想進去就能夠進去的,她能夠進去,也感到欣慰了。
鳳非煙從牀上走到地上,活動了一下身體,隨後神識一掃,在查到衆人的位置之後,她也是推開門,朝着衆人所呆的地方走去。
甲板上,鳳緋炎、花御歌、花月舞、櫻緋白、緋璃尊、君未軒六人聚在一起,望着遠方,偶爾討論一兩句,紫薇帝君在鳳非煙陷入昏迷後,便回到了戒指裏,以他現在靈魂狀態的樣子,不適合在外面呆太久。
"看這樣子,我們應該馬上就可以抵達大陸了。"花御歌站在船頭,看了看遠處依稀可見的陸地,聲音中也帶着一絲雀躍。
"是啊,終於可以回到大陸了,真是太高興了。"鳳緋炎站在花御歌的左邊,聽到花御歌的話後,也是狠狠地點了點頭。
"尊,非煙怎麼樣了?應該已經醒了吧?"櫻緋白纔不管是不是快到陸地了,他心裏想的都是鳳非煙,這兩天鳳非煙一直在沉睡,每次看着她那蒼白的臉色,他都感覺到十分難受,這兩天,他已經問了近二十次同樣的話了。
"怎麼?小白想本小姐了?"鳳非煙的聲音突然傳出,她的身影也在下一刻,出現在衆人的面前,一襲白色的廣袖長裙看起來十分飄逸,三千青絲隨意地披散着,帶着絲絲慵懶,脣角帶着一抹壞壞的笑容,看起來風情萬種。
"非煙,你終於醒了,我好想你。"櫻緋白幾乎是在看到鳳非煙的同時,身體便已經衝了過去,只見他一把將鳳非煙抱在懷裏,頭擱在鳳非煙的肩膀上,不停地蹭着,嘴裏還不忘說着他對鳳非煙的想念。
鳳非煙顯然是沒有想到幾日不見,櫻緋白便變得如此熱情,讓她稍微有些適應不了,她看了一眼抱着她撒嬌的櫻緋白,無奈地撫了撫額頭,嘴角微微抽搐,早知道她就應該不出來了,現在被小白佔便宜,真是太虧了,而且,她的一世英名啊,就這樣沒了!
花御歌等人顯然也沒有想到櫻緋白會如此開放,一個個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不過,看向櫻緋白的目光卻是各不相同。
花御歌的眼底有着一絲羨慕和笑意,君未軒則滿是羨慕,鳳緋炎是羨慕中帶着一絲妒意,花月舞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至於緋璃尊,則是皺着眉頭,有些不悅地看着櫻緋白的背影。
"小白,非煙的身體纔好,你還是先將非煙放開,否則會弄傷非煙的。"鳳緋炎腦中靈光一閃,走到櫻緋白和鳳非煙的身邊,一拍櫻緋白的肩膀,對着櫻緋白語重心長的說道。
鳳非煙雖然很想說她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她也不想被櫻緋白這樣抱着,被大家圍觀,所以還是很配合的咳嗽了兩聲,果然讓櫻緋白將她放開。
"非煙,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櫻緋白手忙腳亂地看着鳳非煙,想要解釋他並不是故意的,可是一想到非煙才病癒自己就這麼抱着她,確實是不妥,所以說着說着,聲音也小了下來。
"我還好,你不用多心。"見櫻緋白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鳳非煙也是忍不住被逗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用多想。
"非煙,你真的沒事了麼?"花月舞也上前一步,有些懷疑地打量着鳳非煙,似乎在看她是不是如她所說的那般沒事了。
"嗯,已經差不多都好了。"鳳非煙原本想說她已經都好了,不過想到鳳緋炎之前的話,她還是有所保留地說道。
"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馬上就回到大陸了?"不想再在自己是否已經痊癒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結,鳳非煙轉過頭,看了看遠處,隨後問道。
"是啊,按照我們的速度,恐怕再有一個小時就可以到達陸地了。"緋璃尊跟鳳非煙那可是幾千年的交情,怎會不知道鳳非煙在想什麼,不過,他只是寵溺地看了她一眼,便順着她的話,轉移了話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