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本少爺看上你了,你放心,本少爺會好好照顧你的,一定會讓你性福的。"誤把花月舞的呆愣當成是害怕,亞瑟一邊用他色眯眯的小眼睛打量着花月舞的身子,一邊猥瑣地說到。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觀衆,見亞瑟說看上花月舞了,衆人心裏都是一陣惋惜,這麼好的女孩,怎麼就偏偏被亞瑟看上了呢?真是...太可惜了。
這一次,花月舞也反應過來了,見亞瑟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打量自己的身子,而且看他那樣子,就知道腦袋裏沒想好事,花月舞作爲花家的大小姐,何時遇到過這種事情,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一雙眼睛更是快要冒出火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亞瑟已經被千刀萬剮了上億次。
鳳非煙幾人也靠了過來,聽到亞瑟的話,心裏憤怒的同時,也暗自搖了搖頭,這個噁心的傢伙惹誰不好,偏偏要惹以暴力著稱的花月舞,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後果肯定是非常慘的。
"小妞,能被亞瑟少爺看上,那是你的福氣,你要知足。"亞瑟身後的一人一邊用噁心的眼神看着花月舞,一邊自以爲是地說道。
此人的話一出口,立刻引起其他人的附和。
"就是,就是,我們亞瑟少爺那可是軍務大臣的兒子,有多少人想要成爲亞瑟少爺的女人,你就知足吧。"
這些人顯然沒有察覺到站在他們對面的,是多麼可怕的人物,那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花家的大小姐,風雲學院精英堂的三把手,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都要比他們強上太多太多。
此時的花月舞整個人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狀態,真是太丟臉了,竟然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說這種話,真以爲自己是好欺負的麼?
這幾人還在那一個勁的鼓吹者,看向花月舞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他們都在心底盤算着,如何讓亞瑟少爺在享用之後,將這個女人賞給自己。若是他們知道,他們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的話,恐怕他們這會會有多遠滾多遠。
"小妞,想好了沒?想好了就跟本少爺走。"亞瑟見花月舞一直愣在那,還以爲她還在害怕,立刻上前想要拉住花月舞的手。
"你想找死麼?"
花月舞的臉色已經完全變黑,眼底滿是憤怒的火焰,森然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咬牙切齒地從嘴中擠出這句話。
就在周圍人與亞瑟都因爲花月舞這句話而一愣的時候,鳳非煙等瞭解花月舞的人,都是十分遺憾地搖了搖頭,隨後又饒有興致的看着花月舞與亞瑟,他們都很好奇,花月舞究竟會怎麼對亞瑟?
花月舞顯然沒有讓鳳非煙幾人失望,很快她便給出他們答案。
只見花月舞一腳將亞瑟踢起,隨後身子向上一躍,在半空中給了亞瑟一拳,緊接着,又是一腳,踹到亞瑟的腹部,亞瑟口中噴出一口血,身子朝後向後飛出一米遠,花月舞卻再次傾身向前,又是一拳打到亞瑟的右臉上,又是一口鮮血從亞瑟的口中噴出。
花月舞的動作很快,雖然這看起來時間很長,其實也只是幾秒鐘,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亞瑟就被打了,等都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亞瑟已經被花月舞像扔麻袋一樣的扔到了地上,而他整個人已經昏迷不醒,那張原本還看得過的臉,現在卻變成了一個豬頭,簡直就不是一個慘不忍睹可以形容的。
花月舞將亞瑟扔到地上之後,很帥氣地拍了拍手。
"啊,你,你竟然打了亞瑟少爺,他可是軍務大臣的兒子,你完蛋了!"倫比第一個反應過來,指着花月舞,又驚又懼地威脅道。
"不想死的話,就帶着這個蠢貨有多遠滾多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對於財務大臣什麼的,花月舞根本就不在乎,一個充滿殺意的眼神掃向倫比,冷冷地說道。
"你完蛋了,軍務大臣會殺了你的。"倫比雖然被花月舞嚇到,一邊和他的幾個同伴將亞瑟抬起來,一邊面目猙獰地威脅花月舞。
花月舞對此根本不予理會,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將亞瑟抬走,然後才走向鳳非煙幾人的身邊。
而周圍人見沒有好戲可看,也都散開了。
"姐,你這也太狠了吧?看看,你把人家打得,連他爹媽都不認識了,唉,真是的,不是告訴你不要太暴力麼?不然會嫁不出去的。"花御歌平時總是被花月舞罵,這會終於有機會了,自然不放過花月舞,一邊搖頭一邊損着花月舞,不過,他的臉上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懂什麼?本小姐可是很善良的,一看那蠢貨的樣子,就知道他幹過很多壞事,本小姐這麼做,也是爲民除害,讓他少出來禍害人,再說了,本小姐沒有廢了他已經很不錯了。"花月舞很不屑地一眼花御歌,板着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聽到花月舞的話,鳳非煙幾人頓時在風中凌亂了,嘴角那個抽搐啊!同時對花月舞很是鄙視,明明就是她嫌人家調戲她,教訓人家,還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的,爲民除害?平時怎麼不見她這麼善良的?
不過,幾人當然不會去斥責花月舞,事實上,這件事換做他們,估計會比花月舞做得更狠。
"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被這人這麼一攪和,也沒有心思繼續轉了。"鳳非煙搖搖頭,頗有些鬱悶地說道。她就覺得他們很倒黴,好好地逛個街也能逛出事情來,真是,太掃興了!
"就是,真是掃興,現在我突然覺得月舞剛纔揍那小子揍得太輕了,應該好好把那小子揍一頓,最好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誰讓他掃了我們的興致呢?"鳳緋炎很是遺憾地說道,不過那說出的話卻讓人冷汗直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