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祁千昕張開雙臂,儼然一副公子哥的樣子,對着秦楚道,"給我着衣!"
秦楚惱怒的瞪向祁千昕,"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可是,你是我的娘子!"
祁千昕挑眉而笑,加了一句,"如果是丫鬟,我還不要她爲我着衣呢!"
秦楚對着耍小孩子脾氣的祁千昕無可奈何,只能拿起那一件昨夜纔剛剛縫製好的紅衣,伺候人般的爲祁千昕穿上。
"頭髮壓在衣服下了!"
"知道了!"
"前面的衣領有一點皺!"
"知道了!"
"這一件衣服..."
"知道了!"秦楚在祁千昕話未說完,便順口接上了。
祁千昕笑着望着秦楚。
秦楚這才意識過來,望向祁千昕,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祁千昕寵溺一笑,伸手,想要撫秦楚的長髮。秦楚像是驚弓之鳥般的立即閃開,避開祁千昕的蹂躪,道,"有什麼就直接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祁千昕雙手環胸,道,"我是想說,這一件衣服很合身,我很喜歡!"
"喜歡,那就一直穿着!"
"好!"
秦楚爲祁千昕穿上衣服後,把他按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拿過桃木梳子,爲他打理起那一頭凌亂的長髮,如果,能一輩子爲他梳理頭髮,那該多好!
"哎呀!"
一聲驚呼,令秦楚收回了飄遠的思緒,這才發現,剛纔自己一沒注意,就扯斷了祁千昕的一根頭髮!
"阿楚,你要賠!"祁千昕從梳子上取下那一根長髮,對着秦楚道。
"那你要我怎麼賠?"秦楚笑,不就是一根頭髮麼?需要如此大驚小怪麼?人每天梳頭,還不是都會掉幾根!
祁千昕認真的思索了一下,起身,背對着梳妝檯上的梳妝鏡,面對着拿着梳子的秦楚。
秦楚突然有一絲不好的徵兆,忍不住想要後退。
祁千昕豈容秦楚推開,長臂一伸,便將秦楚牢牢地鎖在了自己的懷中,另一隻手,直接拔下秦楚頭上的一根頭髮。
霎時,引得秦楚一陣皺眉、瞪眼!
祁千昕笑了笑,將兩根頭髮,靈巧的綁在了一起。
秦楚猛然睜大了眼睛,心中,儘管還不知道祁千昕這一動作,到底是無意,還是有心,可,心,還是在第一時間,不受控制的震動了!
"阿楚,聖斯部落成親的時候,好像沒有結髮這個儀式,我們現在補上,反正,頭髮都已經扯下來了,不能浪費!"語氣,輕鬆的說道。
秦楚無法說清自己這一刻,到底是怎麼感覺,伸出,想要接過那兩根頭髮的手,抑制不住的輕輕顫抖着。
祁千昕握住秦楚的手,將她帶入自己的懷中,深深地嘆息了一下,許久,才喚出一聲,"阿楚!"那一聲輕喚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秦楚無法理解的感情,秦楚抬頭望去,卻只見那一雙鳳眸,深諳無垠,再無其他。
山莊的後崖,是一片遼闊的空地!
一早上,祁千昕親手做了一個簡簡單單的風箏,帶着秦楚,往後崖而去。
秦楚好奇不已的打量着自己手中的那一隻風箏,實在有些難以置信,身側的人,簡直就像是萬能一般,什麼都會!
祁千昕看出秦楚的疑惑,語氣有些泱泱的道,"是聖英當初教我做燈籠的時候,教我的!"
說起那一個燈籠,秦楚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祁千昕疑惑的問。
"那一個燈籠,我們出來的時候,未曾帶出來!"那一個燈籠,對秦楚而言,有着不同尋常的意義,遠勝過世間任何金銀珠寶!
"如果想要,我再做一個便是!或者,我派人去聖斯部落取來?"祁千昕說道,末了,又加了一句,道,"不過,我做得,沒有別人的好!"
"我比較喜歡難看的!"秦楚垂着頭,低低的說道。
祁千昕聞言,止不住的取笑,道,"那我是不是該慶幸,我做得比較難看,所以,纔有幸入了你的眼?"
秦楚哪裏會聽不出來,不由得瞪了瞪眼,拿着手中的風箏,就往前跑去,將祁千昕一個人,遠遠的甩在後面,不理他!
山頂的平地上,長滿了小朵小朵的白花,一片一片的,密密麻麻,甚是好看。還有那綠油油的青草,就像是現代的草坪一樣。
秦楚手中牽着風箏的線,盡情的奔跑在平地上,將風箏,一點點放高。白色的衣襬,隨着她的跑動,而飄逸翩飛起來,恍若凌風而去一般。
祁千昕站在不遠處,寵溺的看着。
"累麼?"
看着停了下來的秦楚,祁千昕抬步走近,伸手,爲她拭了拭額上的汗。
秦楚搖了搖頭,但旋即,又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線,塞入祁千昕的手中,道,"好累,你先拿着!"
"累了,就坐下休息一下!"祁千昕將秦楚塞入他手中的那一根卷着線的鐵柄,往不遠處的地上一執,半根鐵柄,瞬間埋入地面,固定住。
秦楚點頭,一拂衣袖,直接在草坪上坐下!
祁千昕也隨之坐了下來。
秦楚雙膝微曲,雙手的手忖,抵着膝蓋,撐着下顎,好整以暇的望着面前的祁千昕,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千昕,你真好看!"
這,算不算是調戲?祁千昕怔了一下,不,更準確的說,是怔了很久很久,道,"真的很好看?"
秦楚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他,真的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的,不過,這也不排除情人眼裏出西施,把那美,提升了一個層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