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難受!"
秦楚知道,此刻,自己的面前,有一個人,他的手,正扶着自己,但是,他的臉,任她怎麼睜大眼睛,就是看不清。不過,那一抹包圍着自己的、熟悉的氣息,卻是令她異樣的安心的。心中的戒備,可以放心的收起。
封若華微微凝眉,靜靜地望着面前不知不覺間,帶上了一絲媚態的秦楚。
身上,越來越熱,越來越熱,額間的那一絲清冽,漸漸地,已經遠遠不夠用來緩解,於是,秦楚本能的趨近面前的人。
"阿楚!"
封若華撫在秦楚額間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落下,怔怔的看着自己面前,不斷的往自己懷中鑽的人。
北涼城外的官道上。
已然策馬離開很長一段路程的祁千昕,突然意識到事情的不對。他這一次,是臨時決定陪着秦楚出來的,並沒有事先通知過冥夜十三騎,那麼,他們又是如何一下子就找到他的呢?
猛然勒住繮繩!
鳳眸,不覺得微微眯了起來,眸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鍾以晴當初下藥之時,便已是下定了決心,所以,用的,並不是一般的春藥,而是春藥中的極品,名爲,春極海棠。此種春藥,乃是媚藥之最,服食了它的女子,除非,在一盞茶的時間內,立即與男子交合,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房間內。
秦楚的神智,在一點點的散失,感官上,只覺得,至極面前之人,身上的清冽氣息,令自己非常的舒服,於是,就像是吸食大麻一般,忍不住的想要更多、更多。
"我,好難受!"
秦楚伸出雙手,一邊緊緊地抱住面前的人,一邊喃喃的低喃道。
封若華猶豫了一下,伸手,將前面之人,擁入了自己的懷中,手,輕輕地撫了撫面前之人的長髮,道,"這樣,可有舒服一點?"
秦楚在封若華的懷中,尋找了許久,終於,令她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於是,脣角,不由地揚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很舒服!"
"阿楚,告訴我,到底怎麼一回事?"封若華似有似無的皺了皺眉,那一個人,難道,就是這般照顧她的麼?將中毒的她,一個人,丟在這裏,置之不理?
"是那一碗藥,藥中有春藥!"腦海中,已然完完全全的朦朧一片,令秦楚,一時間,無法去認認真真的思考,自動自覺的就將此刻抱着自己的人,歸爲了自己此刻心中最想唸的那一個人:祁千昕!畢竟,氣息,是那般的讓她覺得熟悉,與,安心!
封若華後知後覺的也已經意識到了秦楚是中了媚藥,但,親口聽秦楚說出來,還是詫異了一把,道,"你知道那一碗藥中,有春藥?"
秦楚點了點頭。
"是什麼藥?你既然知道裏面有春藥,爲何還要喝?"
秦楚在封若華的懷中,輕輕地搖了搖頭,心中,不想面前的祁千昕知道,自己喝的那一碗藥,其實是毒藥,不想他過分的爲自己擔心!
"阿楚..."
"又開始難受了!"
身體,越來越烈的燥熱,一個懷抱,已根本不足夠。秦楚的眉宇間,漸漸的,染上了一絲說不出的痛楚,摟着祁千昕的手,不由自主的一點點收緊,彷彿,恨不得將自己,硬生生的融進面前之人的血肉裏面去一樣。
"阿楚,很難受麼?"
封若華心中一驚,當初,蠱毒發作時,面前之人,都可以咬牙,忍受下來,那麼,此刻,她接二連三的說難受,究竟已是難受到了何種程度?
心,不捨至極!
秦楚用力的點了點頭,下一刻,又覺得光是點頭,還不能夠完全的表達自己此刻身體內的難受,於是,道,"很難受,非常非常的難受!"
"阿楚,你再忍忍,一會就過去了!"除此之外,封若華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什麼,手,越發的擁緊了面前之人。
秦楚聽話的忍受着,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不行,真的不行,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哭音的道,"真的很難受!"
"阿楚!"
"難受,熱,"秦楚的脣角,無意識的重複着這幾個字,摟在封若華腰間的手,倏然鬆開,扯上自己的衣領處,似乎,是想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撕扯掉一樣。
封若華按住秦楚的手,不讓她動,道,"阿楚,再忍忍!"
"不,不要,真的難受!"秦楚不斷地揮手,企圖揮開封若華按住她手的那一隻手。
封若華略一使力,再次將秦楚帶入自己的懷中,控制住她的行爲。
一時間,秦楚動盪不得,只得靠在封若華的懷中,默默的咬牙,忍受着那一股非人的折磨。
大堂內。
鍾以晴幫着忙碌的大夫抓藥,絕美的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容,怎麼看,都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女子,實難讓人將她,與她之前的行爲,聯繫在一起!
封若華帶來的那些侍衛,安靜的站在醫館外,等着那一個人出來!
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迴盪在安靜的房間內,敞開的窗戶,風,吹不散一室的炙熱氣息。
秦楚安安靜靜的靠在封若華的懷中,默默的忍受着。但,身體內的那一股燥熱,並沒有因爲人的強忍,而弱下去,相反,反而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額頭、臉上,漸漸地,佈滿了汗水,點點滴滴的順着臉龐滑落,與下顎處,彙集,一滴、一滴的滴落。(未完待續)